第1340章 永恆的戰場
他淡淡道：「這種恭維的話並不適合在這個時候說。
我來找你，也不是為了聽你的恭維。」
克拉肯連忙道：「是是，我的確不如仙人會講話。
大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絕對是您最忠實的僕從！」
葉塵問道：「你對於混沌海之底有多少了解？」
對於這個問題，克拉肯並沒有太過意外。
克拉肯早就從葉塵之前的種種舉動中，猜到了他的真實目的。
它幾乎沒有什麼猶豫便答道：「混沌海之底是所有混沌海大主宰最終的歸宿。
那裡充斥著混亂與毀滅，是一處永恆的戰場。
無數混沌海大主宰在那裡生死搏殺，以期望能成為最終的主宰。」
它說到這裡略微頓了頓，又補充道：
「您在這層混沌海中看到的混亂之地，便有些類似於混沌海之底。
不過那裡無論是法則的層次還是規模，都遠遠無法跟真正的混沌海之底相比。
據說無論是何種強大的存在，進入混沌海之底後都會被其中的混亂大道影響，變得瘋狂與殘暴。」
這番描述，倒是跟葉塵之前從那道空間裂縫中感受到的氣息差不多。
他不動聲色道：「那你可知道，這層混沌海中有沒有通往混沌海之底的通道？」克拉肯有些遲疑道：「據說每一層出過混沌海大主宰的混沌海，都有通往混沌海之底的通道。
不過我們的大主宰自從百萬年前開始，就一直沒有再現身過。
我也不清楚它是不是留下過通往混沌海之底的通道。」
葉塵略作沉吟道：「只有混沌海大主宰能開闢出通往混沌海之底通道？」
克拉肯連連點頭道：「是，只有混沌海大主宰才能完全覺醒混沌海血脈，並感知到混沌海之底的方位。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會被混沌海之底所吸引，並在生命的末端撕裂出一道可以通往混沌海之底的通道。」
『生命的末端……』
葉塵聽到這裡，不由微微揚了揚眉道：
「你是說，只有那些即將死去的混沌海大主宰，才會去混沌海之底？」
克拉肯咧了咧那足有數丈寬的大嘴道：
「如果不是快要死了，誰會放著好好的大主宰不當，跑到那種地方去跟其他的大主宰進行無盡的生死搏殺？
就算那些混沌海大主宰還有無限的壽命，但進入混沌海之底的時候，他們的意識多半也已經變得不正常。
等他們進入混沌海之底後，也就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葉塵聽了這番解釋，不由微微點了點頭。
因為這跟他之前的判斷也相差不多。
可如此一來，他在之前那道空間裂痕中感受到的混亂氣息，就顯得有些問題了。
『既然混沌海大主宰只會在末年的時候打通前往混沌海之底通道，那麼我之前感受到的那條特殊的空間裂縫，又是誰留下的？』
葉塵略作沉吟，又問道：「在這個混沌海大主宰被北玄道人吞噬之前，這層混沌海中還有沒有其他的混沌海大主宰？」
克拉肯那張大臉上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道：
「我只是在這層混沌海大主宰消失之後成長起來的一個小小主宰而已。上一任混沌海大主宰已經太過久遠。
我也不清楚在這一任混沌海大主宰之前還有沒有其他的混沌海大主宰。」葉塵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意外，畢竟克拉肯只是一個新生代的主宰而已，不太可能知曉遠古時期的歷史。
他點了點頭之後，又指著遠處那個被他標記過的空間裂痕道：
「以你對混沌海法則的了解來看，那條空間裂痕是不是通往混沌海之底的通道？」
克拉肯聽到這個問題，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隱隱的不安。不過在葉塵的注視下，它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只能放出自己的感知，仔細感受起了從那道空間淚痕中散發出的氣息。
片刻後，它收回了感知道：「這種氣息的確與我了解到的混沌海之底有些相似。
如果我的血脈記憶沒有錯的話，對面應該就是混沌海之底。」
克拉肯說完之後，又有些擔憂道：「這條空間裂痕不知已經存在了多少年，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這一任混沌海大主宰所留。
想要穿過這種通道進入混沌海之底頗為危險。
大人您可千萬要謹慎一些！」
葉塵點頭道：「放心，我不會輕易以身犯險。
在我親自進入這條通道之前，會讓你先試一試。」
克拉肯：「？？？」
克拉肯登時就有些懵了。
它怎麼也沒想到，這件事還能跟自己扯上關係。
它把那碩大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悶聲道：「大人，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
混沌海之底可是連大主宰都能坑死的地方，我若是進去，多半活不過幾萬年。」
葉塵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不過你若是不進去的話，就活不過明天。
去還是不去，你自己選吧。」
克拉肯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它呆愣了好一會兒，才滿臉的視死如歸道：「大人，能為您開路是我的榮幸。
進入混沌海之底後，我也可以用我的血脈記憶給您當嚮導。
到了那邊，您可千萬不要拋下我！」
葉塵聽到這句話，不由微微一愣。
他之所以要先讓克拉肯過去，只是為了測試一下那個空間裂痕的強度而已。
畢竟在這處混沌海中，能用來測試的也只有這麼一個混沌海主宰了。
至於克拉肯進入混沌海之底後在那邊幹什麼，他並不在意。
不過克拉肯的這番話，倒是給他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葉塵摸了摸下巴道：「你如果能當好嚮導的話，我自然不會將你丟棄。
若是此行順利，我甚至可以滿足你一個不太過分的條件。
到時你若是仍舊想當混沌海主宰，我便可以將你帶回到某一層混沌海中。
你若是想要跟我返回仙界，我還可以用仙界的底層大道為你重塑肉身，讓你可以走通仙道。」
克拉肯似乎沒想到葉塵如此好說話。
它愣了一瞬之後，才欣喜道：「多謝大人！
我這次拼死也要當好您的嚮導！」
葉塵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如此有覺悟，那便跟我來吧。」
他一揮手便將克拉肯帶到了空間裂縫前。
克拉肯眼見著自己就要被塞進裂縫中，連忙喊道：「等等！
大人，先等等，讓我做一點兒準備！」葉塵聞言微微一愣，卻也並沒有急著將克拉肯塞進去，而是放開對克拉肯的禁錮。
自覺死裡逃生的克拉肯長長出了一口氣，緊接著就迅速準備了起來。
它一張嘴吐出了一團黑霧。
這團黑霧在它的操控下，化作了一道道漆黑的符文，烙印在了它那龐大的肉身上。
隨著符文不斷烙下，它的體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僅僅片刻後，它便縮小成了一隻只有一米多高的小小萌獸。用符文壓制了自己的龐大身軀之後，它又是一張嘴吐出了另一團黑煙。
這一次，它在身上烙印的是能夠抵禦空間撕裂的符文。
當這層符文印好了之後，它又是一張嘴，在身上繪製起了第三層符文。
僅僅片刻的功夫，克拉肯就在自己的身上繪製了九層符文。
這些符文的功效大同小異，都是幫它抵禦空間撕裂所造成的傷害。就在葉塵看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克拉肯再次吐出了一團黑霧，開始在身上繪製第十層符文。
這道符文倒是稍稍引起了葉塵的興趣。
因為這道符文並不是為了防禦空間撕裂，而是改變自己的氣息。
當第十層符文繪製好了之後，克拉肯已經從之前的混沌海主宰，變成了一個不起眼的普通海獸。
不過與普通海獸不同的是，它所散發的氣息更加的瘋狂與殘暴，還隱隱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克拉肯似乎看出了葉塵的好奇，主動解釋道：
「混沌海之底中的那些海獸已經被混亂與殘暴的法則侵染。
它們對於正常的海獸十分敏感。
如果沒有這層符文掩飾的話，我很容易被那些混沌海獸襲擊。」
葉塵聞言，不由揚了揚眉道：「你好像對混沌海之底十分了解。
這難道也是來自於你的血脈記憶？」
克拉肯諂媚一笑道：「也不全是。我們的血脈記憶雖然來自於混沌海中的規則。
但絕大部分的記憶都沒有顯現。
只有實力強橫到一定程度之後才會覺醒對應的記憶。
在今天之前，我並沒有覺醒太多與混沌海之底有關的記憶。
可您剛剛徹底摧毀了這層混沌海的規則。
原本壓制我們血脈記憶的法則也隨之崩塌，所以我才覺醒了許多原本被混沌海法則壓制的血脈記憶。不過這些血脈記憶十分雜亂，有些還互相衝突。
我也不能完全分辨出這些血脈記憶的真偽，只能儘量小心一些。
多準備一些，總是沒有錯的！」
葉塵面無表情道：「那你現在準備好了嗎？」
克拉肯點頭道：「馬上就好了！」
它在說話的同時，又在自己的身上覆蓋了另一層符文。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它才用視死如歸的語氣道：
「大人，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來找你，也不是為了聽你的恭維。」
克拉肯連忙道：「是是，我的確不如仙人會講話。
大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絕對是您最忠實的僕從！」
葉塵問道：「你對於混沌海之底有多少了解？」
對於這個問題，克拉肯並沒有太過意外。
克拉肯早就從葉塵之前的種種舉動中，猜到了他的真實目的。
它幾乎沒有什麼猶豫便答道：「混沌海之底是所有混沌海大主宰最終的歸宿。
那裡充斥著混亂與毀滅，是一處永恆的戰場。
無數混沌海大主宰在那裡生死搏殺，以期望能成為最終的主宰。」
它說到這裡略微頓了頓，又補充道：
「您在這層混沌海中看到的混亂之地，便有些類似於混沌海之底。
不過那裡無論是法則的層次還是規模，都遠遠無法跟真正的混沌海之底相比。
據說無論是何種強大的存在，進入混沌海之底後都會被其中的混亂大道影響，變得瘋狂與殘暴。」
這番描述，倒是跟葉塵之前從那道空間裂縫中感受到的氣息差不多。
他不動聲色道：「那你可知道，這層混沌海中有沒有通往混沌海之底的通道？」克拉肯有些遲疑道：「據說每一層出過混沌海大主宰的混沌海，都有通往混沌海之底的通道。
不過我們的大主宰自從百萬年前開始，就一直沒有再現身過。
我也不清楚它是不是留下過通往混沌海之底的通道。」
葉塵略作沉吟道：「只有混沌海大主宰能開闢出通往混沌海之底通道？」
克拉肯連連點頭道：「是，只有混沌海大主宰才能完全覺醒混沌海血脈，並感知到混沌海之底的方位。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會被混沌海之底所吸引，並在生命的末端撕裂出一道可以通往混沌海之底的通道。」
『生命的末端……』
葉塵聽到這裡，不由微微揚了揚眉道：
「你是說，只有那些即將死去的混沌海大主宰，才會去混沌海之底？」
克拉肯咧了咧那足有數丈寬的大嘴道：
「如果不是快要死了，誰會放著好好的大主宰不當，跑到那種地方去跟其他的大主宰進行無盡的生死搏殺？
就算那些混沌海大主宰還有無限的壽命，但進入混沌海之底的時候，他們的意識多半也已經變得不正常。
等他們進入混沌海之底後，也就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葉塵聽了這番解釋，不由微微點了點頭。
因為這跟他之前的判斷也相差不多。
可如此一來，他在之前那道空間裂痕中感受到的混亂氣息，就顯得有些問題了。
『既然混沌海大主宰只會在末年的時候打通前往混沌海之底通道，那麼我之前感受到的那條特殊的空間裂縫，又是誰留下的？』
葉塵略作沉吟，又問道：「在這個混沌海大主宰被北玄道人吞噬之前，這層混沌海中還有沒有其他的混沌海大主宰？」
克拉肯那張大臉上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道：
「我只是在這層混沌海大主宰消失之後成長起來的一個小小主宰而已。上一任混沌海大主宰已經太過久遠。
我也不清楚在這一任混沌海大主宰之前還有沒有其他的混沌海大主宰。」葉塵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意外，畢竟克拉肯只是一個新生代的主宰而已，不太可能知曉遠古時期的歷史。
他點了點頭之後，又指著遠處那個被他標記過的空間裂痕道：
「以你對混沌海法則的了解來看，那條空間裂痕是不是通往混沌海之底的通道？」
克拉肯聽到這個問題，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隱隱的不安。不過在葉塵的注視下，它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只能放出自己的感知，仔細感受起了從那道空間淚痕中散發出的氣息。
片刻後，它收回了感知道：「這種氣息的確與我了解到的混沌海之底有些相似。
如果我的血脈記憶沒有錯的話，對面應該就是混沌海之底。」
克拉肯說完之後，又有些擔憂道：「這條空間裂痕不知已經存在了多少年，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這一任混沌海大主宰所留。
想要穿過這種通道進入混沌海之底頗為危險。
大人您可千萬要謹慎一些！」
葉塵點頭道：「放心，我不會輕易以身犯險。
在我親自進入這條通道之前，會讓你先試一試。」
克拉肯：「？？？」
克拉肯登時就有些懵了。
它怎麼也沒想到，這件事還能跟自己扯上關係。
它把那碩大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悶聲道：「大人，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
混沌海之底可是連大主宰都能坑死的地方，我若是進去，多半活不過幾萬年。」
葉塵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不過你若是不進去的話，就活不過明天。
去還是不去，你自己選吧。」
克拉肯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它呆愣了好一會兒，才滿臉的視死如歸道：「大人，能為您開路是我的榮幸。
進入混沌海之底後，我也可以用我的血脈記憶給您當嚮導。
到了那邊，您可千萬不要拋下我！」
葉塵聽到這句話，不由微微一愣。
他之所以要先讓克拉肯過去，只是為了測試一下那個空間裂痕的強度而已。
畢竟在這處混沌海中，能用來測試的也只有這麼一個混沌海主宰了。
至於克拉肯進入混沌海之底後在那邊幹什麼，他並不在意。
不過克拉肯的這番話，倒是給他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葉塵摸了摸下巴道：「你如果能當好嚮導的話，我自然不會將你丟棄。
若是此行順利，我甚至可以滿足你一個不太過分的條件。
到時你若是仍舊想當混沌海主宰，我便可以將你帶回到某一層混沌海中。
你若是想要跟我返回仙界，我還可以用仙界的底層大道為你重塑肉身，讓你可以走通仙道。」
克拉肯似乎沒想到葉塵如此好說話。
它愣了一瞬之後，才欣喜道：「多謝大人！
我這次拼死也要當好您的嚮導！」
葉塵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如此有覺悟，那便跟我來吧。」
他一揮手便將克拉肯帶到了空間裂縫前。
克拉肯眼見著自己就要被塞進裂縫中，連忙喊道：「等等！
大人，先等等，讓我做一點兒準備！」葉塵聞言微微一愣，卻也並沒有急著將克拉肯塞進去，而是放開對克拉肯的禁錮。
自覺死裡逃生的克拉肯長長出了一口氣，緊接著就迅速準備了起來。
它一張嘴吐出了一團黑霧。
這團黑霧在它的操控下，化作了一道道漆黑的符文，烙印在了它那龐大的肉身上。
隨著符文不斷烙下，它的體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僅僅片刻後，它便縮小成了一隻只有一米多高的小小萌獸。用符文壓制了自己的龐大身軀之後，它又是一張嘴吐出了另一團黑煙。
這一次，它在身上烙印的是能夠抵禦空間撕裂的符文。
當這層符文印好了之後，它又是一張嘴，在身上繪製起了第三層符文。
僅僅片刻的功夫，克拉肯就在自己的身上繪製了九層符文。
這些符文的功效大同小異，都是幫它抵禦空間撕裂所造成的傷害。就在葉塵看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克拉肯再次吐出了一團黑霧，開始在身上繪製第十層符文。
這道符文倒是稍稍引起了葉塵的興趣。
因為這道符文並不是為了防禦空間撕裂，而是改變自己的氣息。
當第十層符文繪製好了之後，克拉肯已經從之前的混沌海主宰，變成了一個不起眼的普通海獸。
不過與普通海獸不同的是，它所散發的氣息更加的瘋狂與殘暴，還隱隱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克拉肯似乎看出了葉塵的好奇，主動解釋道：
「混沌海之底中的那些海獸已經被混亂與殘暴的法則侵染。
它們對於正常的海獸十分敏感。
如果沒有這層符文掩飾的話，我很容易被那些混沌海獸襲擊。」
葉塵聞言，不由揚了揚眉道：「你好像對混沌海之底十分了解。
這難道也是來自於你的血脈記憶？」
克拉肯諂媚一笑道：「也不全是。我們的血脈記憶雖然來自於混沌海中的規則。
但絕大部分的記憶都沒有顯現。
只有實力強橫到一定程度之後才會覺醒對應的記憶。
在今天之前，我並沒有覺醒太多與混沌海之底有關的記憶。
可您剛剛徹底摧毀了這層混沌海的規則。
原本壓制我們血脈記憶的法則也隨之崩塌，所以我才覺醒了許多原本被混沌海法則壓制的血脈記憶。不過這些血脈記憶十分雜亂，有些還互相衝突。
我也不能完全分辨出這些血脈記憶的真偽，只能儘量小心一些。
多準備一些，總是沒有錯的！」
葉塵面無表情道：「那你現在準備好了嗎？」
克拉肯點頭道：「馬上就好了！」
它在說話的同時，又在自己的身上覆蓋了另一層符文。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它才用視死如歸的語氣道：
「大人，我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