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強的可怕
「嘶！」
消化完模擬器上的文字，林風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歷經百萬年孕育出的天生聖靈，剛一出生竟比他還強。他在那赤光真仙手下幾招便敗下陣來，可天生聖靈卻能與赤光真仙大戰，雖說也不是對手，但其實力強於自己是毋庸置疑的。
「難道那九竅混元石胎中孕育的是只猴子？不然以我剛正不阿、嚴肅認真、風度翩翩的性子，肯定不會給它取『孫靈空』這麼個名字。」
林風搖了搖頭，低聲喃喃自語。
「我如今是大力象王，銀狐谷又有個覆海，現在再冒出個孫靈空，難道我要集齊七聖結義？」
「而且孫靈空被那神秘意志占據身軀後，再加上本身天生聖靈之體，其成長速度……簡直難以想像！」
「選一。」
林風毫不猶豫，直接做出選擇。
一股霸道的仙元湧入體內，他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銀芒，無形的氣勢籠罩了整座宮殿。
半步真仙到了！他當下要做的，便是不斷錘鍊自身，持續突破極限，直至能凝練出七轉乃至九轉真仙之軀。
「還剩兩次模擬機會，等抵達紫霄山再用。」
時間緊迫。
他在模擬中是明日前往紫霄山，早一天過去，就能多做些準備。
念及此，林風不再遲疑，用隕鐵打造了一副棺材，將林長歌前輩的屍骨收好，隨後踏入傳送陣。
……
「轟！」
混元界無垠荒原。
空間泛起一陣波動，一道黑衣身影出現在荒原上空。
「這就是混元界？」
林風望著空蕩蕩的荒原，低聲說道。
此刻他神念一掃，便能覆蓋萬里範圍，然而在這萬里之內，竟連一個化神以上的修士都沒發現，萬里內最強的不過是個元嬰修士。
而且荒原上最強的妖獸也僅有金丹修為。
凡人倒是不少，林風收回神念，一步跨出，便出現在元嬰修士閉關的洞府之中。
「誰？」
萬毒真人心中突感一陣心悸，猛地睜眼，就看到一個英俊不凡、渾身仙氣縈繞的黑衣少年站在自己洞府中，萬毒真人想都沒想，直接跪倒在地。
「前輩……」
萬毒真人五體投地，低聲說道：
「不知前輩降臨晚輩洞府，有何吩咐？若有差遣，晚輩定當竭盡全力。」
雖說眼前這黑衣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幾二十歲，身上毫無修行者的氣息，仿若凡人，但他洞府外可是布置了能抵禦元嬰修士的陣法，還豢養了無數毒獸，就算化神修士貿然闖入，這些陣法和毒獸也夠對方喝一壺的。
可如今，這黑衣少年出現在洞府中，外面的陣法毫無反應，就連他帶在身上的寶貝毒獸也沒了動靜，顯然這是個修為遠超自己的老怪物，萬萬不能得罪！
「給我一份混元界的地圖。」
林風直接開口道。
「是！」
萬毒真人聞言微微一愣，趕忙拿出一份地圖遞給林風，低聲道：「前輩，晚輩一直待在這片荒原，這份地圖也是從外界修士手中換來的，不知是否完全準確。」
「拿來便是。」
萬毒真人只覺手上一涼，手中地圖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翠綠色的瓷瓶。
他打開瓷瓶，一股濃郁的丹藥香氣撲鼻而來，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趕忙將丹藥收入儲物袋中。
有了這瓶丹藥，他突破化神有望了！
……
林風手持地圖，在上面找到紫霄山的位置，徑直朝著紫霄山疾馳而去。
紫霄山在混元界也算一座大山，由連綿不絕的山脈組成，縱橫數十萬里，山中隱藏的妖獸不計其數，甚至還有仙境妖族，一直是人族的禁地之一。
一路飛馳，林風中途在路過的一座大城稍作停留，想打探些消息，卻一無所獲。
如今混元界的修士人人自危，除了在天宮登記並接受天宮調度的修士，其他修行者在混元界都屬於野修，是不被認可的存在，一旦露面，便會遭到天宮修士的追殺。所以城中出現的都是得到天宮認可的修士，那些反抗天宮的修士都躲在海外或者深山之中，偶爾才會傳來天宮強者剿滅野修的消息。
林風路過幾個城市，聽到的都是這類消息，人族聚居地基本上都擺放著神像，林風也暗中查看了一番，沒發現任何異常。
思索無果，林風便放棄了。
一心朝著紫霄山趕去。
等解決了九竅混元石胎的事，再去找那些野修問問，這些野修歷經數百萬年都沒被剿滅乾淨，肯定掌握著他不知道的信息。
……
三日後。
他終於來到紫霄山外。剛到紫霄山，他就察覺到此處的異樣，若是現在他只是個九階陣法師，肯定看不出其中的精妙。
林風站在雲頭，俯瞰著紫霄山脈。
紫霄山主脈雄偉壯觀，高聳入雲。
匯聚天地靈秀，將數百萬里的靈氣聚集，而紫霄山主脈周邊的四座山脈暗合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仿佛在守護著紫霄山主峰。
「這怎麼看著像一座陣法？」
林風低聲說道。
他如今可是十三階巔峰陣法師，在下界絕對算得上頂尖，就算是他，想要利用紫霄山的地勢布置陣法，也達不到這般程度。
「不對……」
觀察了半個時辰，林風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以前肯定是一座足以斬殺玄仙甚至金仙的陣法，然而代表白虎的山脈被人一劍削去山頭，陣法已破。」
「四象養靈陣？」
嘶！
林風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有人以紫霄山周圍數百萬里的天地靈氣，來孕育那兩枚九竅混元石胎？甚至那兩枚石胎原本可能並非誕生在紫霄山，而是被人運來，布置大陣進行孕育。
只是中途出了變故，陣法被破壞。
林長歌前輩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九竅混元石胎，還煉化了其中一個尚未孕育出聖靈的石胎！「林長歌前輩的陣法造詣比我高，不應該沒發現這邊的問題啊？」
林風低聲自語。
他不信林長歌從仙界下來後，就沒再來過紫霄山，只是不清楚為何沒有煉化那枚九竅混元石胎。
「先去瞧瞧。」
林風隱匿身形，朝著紫霄山主脈趕去。
雖說這四象養靈陣他只能看出個大概，但也能確定九竅混元石胎就在主脈附近。
……
三日後，
紫霄山主峰，林風皺起眉頭。
『難道我看錯了？』
『九竅混元石胎不在主峰上？』這三天他將整個主峰搜了個遍，卻沒發現任何洞府的痕跡。
『難道我猜錯了？』
『不應該呀，模擬時我不過花了七天就找到了，難道這次找錯方向了？』
林風站在峰頂，眼中滿是疑惑。
他靜下心來，眼中閃過銀芒，仿佛要穿透重重山脈，看清紫霄山脈的本質。即便林風全力運轉目力，將仙元注入雙目，依舊一無所獲。
『難道只能地毯式搜索了？』
林風心有不甘。
明明模擬時，他沒費多少時間就找到了洞府位置，可若要地毯式搜索，紫霄山脈連綿數十萬里，幾天時間遠遠不夠。
『快給我找到啊！』
隨著無盡仙元湧入雙目，林風眉心豎眼緩緩睜開一絲縫隙，綻放出淡淡的神光，終於發現就在紫霄山主峰數萬里外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峰上，散發著淡淡的混沌氣息。
「這……」
林風臉上露出驚疑之色。這豎眼自他將神魔九轉修煉至九轉之境後出現，無法磨滅也不能使用，今天竟然睜開了一絲？
林風抬頭，眉心豎眼閃爍著銀芒，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無盡空間，直接落在小山峰內部的洞府之中。
那洞府內，仙光閃耀，一絲絲混沌氣息從無盡虛空被牽引過來，落在洞府最中心的一個人形石胎之上。
林風凝神細看，能清楚地看到，石胎中孕育的生靈是一隻渾身長滿銀色毛髮、尖嘴猴腮，周身籠罩在混沌氣息中的銀色猴子。
就在他目光落在猴子身上的瞬間，九竅混元石胎中的猴子睜開雙眼，帶著疑惑的目光穿越千里，落在站在山頂的林風身上。
「這就是天生聖靈？」「果然厲害！」
林風眼神凝重，收回目光。
僅僅是目光落在石胎孕育的猴子身上，猴子就能察覺，還能準確鎖定他。
隨著林風目光從石胎移開，看向四周。
一層層迷霧被撥開，林風清晰地看到，無窮無盡的能量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湧入石胎所在的洞府，一座無形大陣仍在運轉，不僅抽取紫霄山附近數十萬里的靈氣，還在汲取整個混元界以及混元界之外無盡虛空的靈氣。
雖然每次湧入石胎的靈氣不多，但可怕之處在於石胎存在了數十萬年甚至上百萬年，大陣也就運轉了百萬年，卻沒幾個人發現。
能以整個混元界布陣的強者，絕非他能揣測的。
若不是他眉心天眼睜開一絲，再加上大陣年代久遠，出現了一些漏洞，他根本不可能發現那處洞府。
而之前看到的四象養靈陣不過是個幌子！
他甚至懷疑那被斬斷的白虎一峰，是布陣之人故意留下的破綻！
「我就說，混元界不過是個中千世界，怎麼可能孕育出九竅混元石胎，林前輩一開始沒見識不知道也就罷了，後面日記里也沒提，這就有點奇怪了。」
林風微微皺眉，
「不過，從模擬情況看，沒什麼危險，既然如此，還是先去洞府一趟。」
林風腳下輕點，身形消失，正在主峰上搜尋的天宮修士毫無察覺。
……
林風落在洞府外。
洞府外也有幾道陣法守護，但都只是十一二階的陣法，對現在的林風來說，不值一提。
僅僅幾個呼吸，林風就進入了洞府。
「你是誰？」
一道淡然的聲音從九竅混元石胎中傳出。林風微微一笑，雖說這聲音聽起來很淡然，但他還是從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好奇。
這也能理解。
即便天生聖靈不能以常理衡量，但誕生意識後，與人交流的機會極少，如今見到一個能交流的對象，自然好奇。
更何況石胎里還是只猴子。還沒等林風開口，石胎中的聖靈又接著說道：
「很多年前，也有個長得和你差不多的傢伙來過，他教了我好多東西，還說我化形後，會遇到很多『人』。」
「哦？」林風心中一動，低聲問道：
「那人是多少年前來的？」
「不曉得，很久很久以前了，他和我說了好長時間的話，可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來過。」
「那人叫林長歌？」
「對呀，你咋知道？」
果然！
消化完模擬器上的文字，林風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歷經百萬年孕育出的天生聖靈，剛一出生竟比他還強。他在那赤光真仙手下幾招便敗下陣來，可天生聖靈卻能與赤光真仙大戰，雖說也不是對手，但其實力強於自己是毋庸置疑的。
「難道那九竅混元石胎中孕育的是只猴子？不然以我剛正不阿、嚴肅認真、風度翩翩的性子，肯定不會給它取『孫靈空』這麼個名字。」
林風搖了搖頭，低聲喃喃自語。
「我如今是大力象王，銀狐谷又有個覆海，現在再冒出個孫靈空，難道我要集齊七聖結義？」
「而且孫靈空被那神秘意志占據身軀後，再加上本身天生聖靈之體，其成長速度……簡直難以想像！」
「選一。」
林風毫不猶豫，直接做出選擇。
一股霸道的仙元湧入體內，他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銀芒，無形的氣勢籠罩了整座宮殿。
半步真仙到了！他當下要做的，便是不斷錘鍊自身，持續突破極限，直至能凝練出七轉乃至九轉真仙之軀。
「還剩兩次模擬機會，等抵達紫霄山再用。」
時間緊迫。
他在模擬中是明日前往紫霄山，早一天過去，就能多做些準備。
念及此，林風不再遲疑，用隕鐵打造了一副棺材，將林長歌前輩的屍骨收好，隨後踏入傳送陣。
……
「轟！」
混元界無垠荒原。
空間泛起一陣波動，一道黑衣身影出現在荒原上空。
「這就是混元界？」
林風望著空蕩蕩的荒原，低聲說道。
此刻他神念一掃，便能覆蓋萬里範圍，然而在這萬里之內，竟連一個化神以上的修士都沒發現，萬里內最強的不過是個元嬰修士。
而且荒原上最強的妖獸也僅有金丹修為。
凡人倒是不少，林風收回神念，一步跨出，便出現在元嬰修士閉關的洞府之中。
「誰？」
萬毒真人心中突感一陣心悸，猛地睜眼，就看到一個英俊不凡、渾身仙氣縈繞的黑衣少年站在自己洞府中，萬毒真人想都沒想，直接跪倒在地。
「前輩……」
萬毒真人五體投地，低聲說道：
「不知前輩降臨晚輩洞府，有何吩咐？若有差遣，晚輩定當竭盡全力。」
雖說眼前這黑衣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幾二十歲，身上毫無修行者的氣息，仿若凡人，但他洞府外可是布置了能抵禦元嬰修士的陣法，還豢養了無數毒獸，就算化神修士貿然闖入，這些陣法和毒獸也夠對方喝一壺的。
可如今，這黑衣少年出現在洞府中，外面的陣法毫無反應，就連他帶在身上的寶貝毒獸也沒了動靜，顯然這是個修為遠超自己的老怪物，萬萬不能得罪！
「給我一份混元界的地圖。」
林風直接開口道。
「是！」
萬毒真人聞言微微一愣，趕忙拿出一份地圖遞給林風，低聲道：「前輩，晚輩一直待在這片荒原，這份地圖也是從外界修士手中換來的，不知是否完全準確。」
「拿來便是。」
萬毒真人只覺手上一涼，手中地圖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翠綠色的瓷瓶。
他打開瓷瓶，一股濃郁的丹藥香氣撲鼻而來，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趕忙將丹藥收入儲物袋中。
有了這瓶丹藥，他突破化神有望了！
……
林風手持地圖，在上面找到紫霄山的位置，徑直朝著紫霄山疾馳而去。
紫霄山在混元界也算一座大山，由連綿不絕的山脈組成，縱橫數十萬里，山中隱藏的妖獸不計其數，甚至還有仙境妖族，一直是人族的禁地之一。
一路飛馳，林風中途在路過的一座大城稍作停留，想打探些消息，卻一無所獲。
如今混元界的修士人人自危，除了在天宮登記並接受天宮調度的修士，其他修行者在混元界都屬於野修，是不被認可的存在，一旦露面，便會遭到天宮修士的追殺。所以城中出現的都是得到天宮認可的修士，那些反抗天宮的修士都躲在海外或者深山之中，偶爾才會傳來天宮強者剿滅野修的消息。
林風路過幾個城市，聽到的都是這類消息，人族聚居地基本上都擺放著神像，林風也暗中查看了一番，沒發現任何異常。
思索無果，林風便放棄了。
一心朝著紫霄山趕去。
等解決了九竅混元石胎的事，再去找那些野修問問，這些野修歷經數百萬年都沒被剿滅乾淨，肯定掌握著他不知道的信息。
……
三日後。
他終於來到紫霄山外。剛到紫霄山，他就察覺到此處的異樣，若是現在他只是個九階陣法師，肯定看不出其中的精妙。
林風站在雲頭，俯瞰著紫霄山脈。
紫霄山主脈雄偉壯觀，高聳入雲。
匯聚天地靈秀，將數百萬里的靈氣聚集，而紫霄山主脈周邊的四座山脈暗合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仿佛在守護著紫霄山主峰。
「這怎麼看著像一座陣法？」
林風低聲說道。
他如今可是十三階巔峰陣法師，在下界絕對算得上頂尖，就算是他，想要利用紫霄山的地勢布置陣法，也達不到這般程度。
「不對……」
觀察了半個時辰，林風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以前肯定是一座足以斬殺玄仙甚至金仙的陣法，然而代表白虎的山脈被人一劍削去山頭，陣法已破。」
「四象養靈陣？」
嘶！
林風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有人以紫霄山周圍數百萬里的天地靈氣，來孕育那兩枚九竅混元石胎？甚至那兩枚石胎原本可能並非誕生在紫霄山，而是被人運來，布置大陣進行孕育。
只是中途出了變故，陣法被破壞。
林長歌前輩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九竅混元石胎，還煉化了其中一個尚未孕育出聖靈的石胎！「林長歌前輩的陣法造詣比我高，不應該沒發現這邊的問題啊？」
林風低聲自語。
他不信林長歌從仙界下來後，就沒再來過紫霄山，只是不清楚為何沒有煉化那枚九竅混元石胎。
「先去瞧瞧。」
林風隱匿身形，朝著紫霄山主脈趕去。
雖說這四象養靈陣他只能看出個大概，但也能確定九竅混元石胎就在主脈附近。
……
三日後，
紫霄山主峰，林風皺起眉頭。
『難道我看錯了？』
『九竅混元石胎不在主峰上？』這三天他將整個主峰搜了個遍，卻沒發現任何洞府的痕跡。
『難道我猜錯了？』
『不應該呀，模擬時我不過花了七天就找到了，難道這次找錯方向了？』
林風站在峰頂，眼中滿是疑惑。
他靜下心來，眼中閃過銀芒，仿佛要穿透重重山脈，看清紫霄山脈的本質。即便林風全力運轉目力，將仙元注入雙目，依舊一無所獲。
『難道只能地毯式搜索了？』
林風心有不甘。
明明模擬時，他沒費多少時間就找到了洞府位置，可若要地毯式搜索，紫霄山脈連綿數十萬里，幾天時間遠遠不夠。
『快給我找到啊！』
隨著無盡仙元湧入雙目，林風眉心豎眼緩緩睜開一絲縫隙，綻放出淡淡的神光，終於發現就在紫霄山主峰數萬里外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峰上，散發著淡淡的混沌氣息。
「這……」
林風臉上露出驚疑之色。這豎眼自他將神魔九轉修煉至九轉之境後出現，無法磨滅也不能使用，今天竟然睜開了一絲？
林風抬頭，眉心豎眼閃爍著銀芒，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無盡空間，直接落在小山峰內部的洞府之中。
那洞府內，仙光閃耀，一絲絲混沌氣息從無盡虛空被牽引過來，落在洞府最中心的一個人形石胎之上。
林風凝神細看，能清楚地看到，石胎中孕育的生靈是一隻渾身長滿銀色毛髮、尖嘴猴腮，周身籠罩在混沌氣息中的銀色猴子。
就在他目光落在猴子身上的瞬間，九竅混元石胎中的猴子睜開雙眼，帶著疑惑的目光穿越千里，落在站在山頂的林風身上。
「這就是天生聖靈？」「果然厲害！」
林風眼神凝重，收回目光。
僅僅是目光落在石胎孕育的猴子身上，猴子就能察覺，還能準確鎖定他。
隨著林風目光從石胎移開，看向四周。
一層層迷霧被撥開，林風清晰地看到，無窮無盡的能量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湧入石胎所在的洞府，一座無形大陣仍在運轉，不僅抽取紫霄山附近數十萬里的靈氣，還在汲取整個混元界以及混元界之外無盡虛空的靈氣。
雖然每次湧入石胎的靈氣不多，但可怕之處在於石胎存在了數十萬年甚至上百萬年，大陣也就運轉了百萬年，卻沒幾個人發現。
能以整個混元界布陣的強者，絕非他能揣測的。
若不是他眉心天眼睜開一絲，再加上大陣年代久遠，出現了一些漏洞，他根本不可能發現那處洞府。
而之前看到的四象養靈陣不過是個幌子！
他甚至懷疑那被斬斷的白虎一峰，是布陣之人故意留下的破綻！
「我就說，混元界不過是個中千世界，怎麼可能孕育出九竅混元石胎，林前輩一開始沒見識不知道也就罷了，後面日記里也沒提，這就有點奇怪了。」
林風微微皺眉，
「不過，從模擬情況看，沒什麼危險，既然如此，還是先去洞府一趟。」
林風腳下輕點，身形消失，正在主峰上搜尋的天宮修士毫無察覺。
……
林風落在洞府外。
洞府外也有幾道陣法守護，但都只是十一二階的陣法，對現在的林風來說，不值一提。
僅僅幾個呼吸，林風就進入了洞府。
「你是誰？」
一道淡然的聲音從九竅混元石胎中傳出。林風微微一笑，雖說這聲音聽起來很淡然，但他還是從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好奇。
這也能理解。
即便天生聖靈不能以常理衡量，但誕生意識後，與人交流的機會極少，如今見到一個能交流的對象，自然好奇。
更何況石胎里還是只猴子。還沒等林風開口，石胎中的聖靈又接著說道：
「很多年前，也有個長得和你差不多的傢伙來過，他教了我好多東西，還說我化形後，會遇到很多『人』。」
「哦？」林風心中一動，低聲問道：
「那人是多少年前來的？」
「不曉得，很久很久以前了，他和我說了好長時間的話，可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來過。」
「那人叫林長歌？」
「對呀，你咋知道？」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