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讓我還糧？行一會別哭
「躍民，真的是你嗎？躍民，你真的回來了！！」
張春桃看見院門前李躍民堅實的身影，當下把掃把一摔，頭也不回地就撲到了他的懷裡。
鼻子拼命地嗅著李躍民身上熟悉的氣息，眼圈紅紅，哭泣道：
「嗚嗚嗚，躍民我以為我以為你出事了，再見不到你了呢！
要是……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就不活了，嗚嗚嗚。」
「春桃別這麼說，我不是回來了嗎？」李躍民說著，伸手溫柔地替張春桃拭去了眼淚：
「都怪我不好，一去去了這麼長時間，讓你擔心了！」
「不是李躍民，他回來了？這，這？！！」李躍民突然的出現，著實讓院內的人嚇了一大跳。
尤其是王維樂，他怎麼也沒想到李躍民會在這個時間點回來。
不過看他手上空空如也的什麼也沒有，顯然是獵熊失敗了。
這小子非但沒有完成村里給的任務，還如此囂張開槍打人？？
簡直是太過分了！根本就沒有把他這個村支書放在眼裡啊！！
想罷，還沒等旁邊看到女婿激動的張萬山開口。
王維樂便搶先一步，嚴肅質問道：
「好你個李躍民，誰准你擅自開槍射人的？
鐵證如山，眾目睽睽，你休想抵賴！
今天就算不開公審大會，生產隊照樣能定你的死罪！」
「呵……」
誰料，李躍民聞聽，冷哼一聲，神色頗為淡定地反駁道：
「王支書，你哪點看我開槍殺人了？我這分明是自衛反擊，保護自己被惡人欺辱的母親。
試問諸位鄉親，倘若你們的母親被外人這麼推搡，你們難道不會拿起武器自衛反抗嗎？」
「這……」
李躍民這一話，把村中的所有人都認問住了。
其實李躍民剛才在開槍射擊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套反駁的說辭。
因為在這時候的農村，可沒那麼多咬文嚼字的法律條文，大家認的就是個理兒。
只要你能把理掰扯清楚，哪怕是動了粗，那也能被看作是自衛反擊。
就好比有那不知死活的賊，跑到西北農村去偷牲口。
那些牲口可都是農戶家裡的命根子，春耕秋收全指著它們呢。
一旦被人發現，那農戶們抄起傢伙就上，鋤頭、鐵鍬一頓招呼，能把偷牲口的賊揍個半死。
事後就算有相關部門來調查，第一，參與的人多，法不責眾；
第二，要是真較起真來，馬上就有幾個上了歲數、一輩子老實巴交的大爺顫顫巍巍地站出來，說人是自己打的，畢竟他們年紀大了，也不怕蹲幾天。
更何況，李躍民並沒有開槍殺人，不是讓李老蔫父子出了點兒血而已。
一句自衛反擊保護柔弱的母親，可以成功堵上所有不服人的嘴巴。
「自衛反擊？哼，李躍民，你少在這兒混淆視聽！」
然而王維樂可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李躍民，但見他臉色一沉，開口回道：
「李老蔫父子不過是正常討回糧食，你母親阻攔，他們也只是輕輕推了一下，這怎麼能叫欺辱？
你開槍就是故意傷人！
再說，你答應去獵熊救劉老二家孩子，結果兩手空空回來。
你這是失信於村民，現在還拿你母親當擋箭牌？」
「呵呵」
李躍民嘴角一撇，直言回懟道：
「王支書，討回糧食需要動手推搡老人？
正常的溝通難道做不到嗎？我母親雖然年邁，但護著自家東西天經地義。」
「自家東西？呸，臭不要臉的！！你護的是你家的東西嗎？」
就在這時，一直在院內抓雞的劉老二上前一步，指著李躍民，厲聲質問道：
「當初你答應救孩子，我才答應把這幾隻雞給你的。
孩子呢，孩子在哪兒呢？你還我孩子！！」
李玉躍民聞聽，低頭瞥了一眼他袋中的老母雞，冷哼了一聲：
「喲，你現在還想得起孩子，我以為你眼裡只有雞呢。」
說到此處，李躍民故意停頓了一下道：
「孩子我已成功從熊口救了下來，這幾天大雪封山，我沒法行動，孩子一直跟我在山上困著。
今天雪剛一停，我便立刻送孩子下山。劉小寶現在已經在醫院縣醫院接受治療了！」
「孩子被救回來了？躍民，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吶！！」
劉老二一聽孩子被救了，立刻轉換了態度。
嘩啦一下，把雞一撒，跪在地上對李躍民千恩萬謝。
隨即撒丫子就帶著家人往縣醫院奔。
一旁的王維樂聽到了李躍民將孩子救出的事實，臉上青一陣兒白一陣兒的。
不過，他仍然沒有打算放過李躍民，眼睛骨碌碌一轉，開口道：
「李躍民，這孩子是被救出來了，可若是大熊沒有被打死，那麼你敢保證下一次不會有別的孩子被劫嗎？
本支書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救孩子一事，算你有功。侵占集體財產的事兒，本支書就不予你追究了。
不過一碼歸一碼，你沒按照要求獵到熊，這些糧食也得照樣還給村民！」
「噢，是嗎？春桃，給拿著紙筆來。一會兒誰退糧，就把他的名字記下。」
說著，李躍民環視了一圈蠢蠢欲動的鄉民：
「我李躍民自認上山獵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糧食畢竟是你們自己的，你們有權自行處理。
若你們覺得我李躍民只要是沒獵到熊，便不值得獲得這些糧食的話。
那麼你們就把糧收回去吧！！」
「這……」
李躍民的話一出，院落內先是一片沉靜，不過很快就有村民自發開口道：
「李躍民吶，雖然你上山很辛苦，不過這大熊隱患始終是沒有消除，所以就不算違背了當初的承諾。
俺家裡困難，這糧食我先拿走了哈。」
「是啊，是啊。」
另外一個村民也開口言道：
「這熊沒獵上來，誰敢保證下次我家孩子不被奪走呢？這糧我們拿的不虧心！！」
「可不，這小子真不要臉。事兒沒辦全，還有臉找咱們要糧，呸！」
「好，你們拿吧，拿吧。」
李躍民看著不斷拿糧的村民，只是不住冷笑，沒有說話。
「躍民吶」
就在眾位村民紛紛拿糧的功夫，劉家老太顫顫巍巍地走到了李躍民的跟前，拿著兩個雞蛋遞了給他：
「俺家雖然家裡困難，但是俺知道你這小子上山一定費了很大的風險。
這東西俺就不拿回去了，全給你家補身子吧。」
「好，劉老太，你的恩情我記下了。躍民一定會報答的。」
看著劉老太的雞蛋，李躍民暖暖一笑，伸手接了過來。
片刻之後，見院子裡大部分的糧食都被拿走了。
李躍民低頭瞅核對了一下紙上的人名：
「你們還有沒有要拿糧了？」
……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這論功行賞可就開始了！」
「什麼？論功行賞？李躍民，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李躍民這話把院裡的村民弄得直發蒙。
「什麼意思？」
李躍民聞聽，冷冷一笑：
「凡是在上山資助我當守山人山村民，且沒拿回糧食的，每人都可以獲得熊肉一塊兒！！」
話音剛落，但見李躍民一打口哨。
不消片刻的功夫，就見七八位壯漢拉著一輛載有一人多高的黑熊驢車，緩緩駛進了院內……
張春桃看見院門前李躍民堅實的身影，當下把掃把一摔，頭也不回地就撲到了他的懷裡。
鼻子拼命地嗅著李躍民身上熟悉的氣息，眼圈紅紅，哭泣道：
「嗚嗚嗚，躍民我以為我以為你出事了，再見不到你了呢！
要是……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就不活了，嗚嗚嗚。」
「春桃別這麼說，我不是回來了嗎？」李躍民說著，伸手溫柔地替張春桃拭去了眼淚：
「都怪我不好，一去去了這麼長時間，讓你擔心了！」
「不是李躍民，他回來了？這，這？！！」李躍民突然的出現，著實讓院內的人嚇了一大跳。
尤其是王維樂，他怎麼也沒想到李躍民會在這個時間點回來。
不過看他手上空空如也的什麼也沒有，顯然是獵熊失敗了。
這小子非但沒有完成村里給的任務，還如此囂張開槍打人？？
簡直是太過分了！根本就沒有把他這個村支書放在眼裡啊！！
想罷，還沒等旁邊看到女婿激動的張萬山開口。
王維樂便搶先一步，嚴肅質問道：
「好你個李躍民，誰准你擅自開槍射人的？
鐵證如山，眾目睽睽，你休想抵賴！
今天就算不開公審大會，生產隊照樣能定你的死罪！」
「呵……」
誰料，李躍民聞聽，冷哼一聲，神色頗為淡定地反駁道：
「王支書，你哪點看我開槍殺人了？我這分明是自衛反擊，保護自己被惡人欺辱的母親。
試問諸位鄉親，倘若你們的母親被外人這麼推搡，你們難道不會拿起武器自衛反抗嗎？」
「這……」
李躍民這一話，把村中的所有人都認問住了。
其實李躍民剛才在開槍射擊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套反駁的說辭。
因為在這時候的農村，可沒那麼多咬文嚼字的法律條文，大家認的就是個理兒。
只要你能把理掰扯清楚，哪怕是動了粗，那也能被看作是自衛反擊。
就好比有那不知死活的賊，跑到西北農村去偷牲口。
那些牲口可都是農戶家裡的命根子，春耕秋收全指著它們呢。
一旦被人發現，那農戶們抄起傢伙就上，鋤頭、鐵鍬一頓招呼，能把偷牲口的賊揍個半死。
事後就算有相關部門來調查，第一，參與的人多，法不責眾；
第二，要是真較起真來，馬上就有幾個上了歲數、一輩子老實巴交的大爺顫顫巍巍地站出來，說人是自己打的，畢竟他們年紀大了，也不怕蹲幾天。
更何況，李躍民並沒有開槍殺人，不是讓李老蔫父子出了點兒血而已。
一句自衛反擊保護柔弱的母親，可以成功堵上所有不服人的嘴巴。
「自衛反擊？哼，李躍民，你少在這兒混淆視聽！」
然而王維樂可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李躍民，但見他臉色一沉，開口回道：
「李老蔫父子不過是正常討回糧食，你母親阻攔，他們也只是輕輕推了一下，這怎麼能叫欺辱？
你開槍就是故意傷人！
再說，你答應去獵熊救劉老二家孩子，結果兩手空空回來。
你這是失信於村民，現在還拿你母親當擋箭牌？」
「呵呵」
李躍民嘴角一撇，直言回懟道：
「王支書，討回糧食需要動手推搡老人？
正常的溝通難道做不到嗎？我母親雖然年邁，但護著自家東西天經地義。」
「自家東西？呸，臭不要臉的！！你護的是你家的東西嗎？」
就在這時，一直在院內抓雞的劉老二上前一步，指著李躍民，厲聲質問道：
「當初你答應救孩子，我才答應把這幾隻雞給你的。
孩子呢，孩子在哪兒呢？你還我孩子！！」
李玉躍民聞聽，低頭瞥了一眼他袋中的老母雞，冷哼了一聲：
「喲，你現在還想得起孩子，我以為你眼裡只有雞呢。」
說到此處，李躍民故意停頓了一下道：
「孩子我已成功從熊口救了下來，這幾天大雪封山，我沒法行動，孩子一直跟我在山上困著。
今天雪剛一停，我便立刻送孩子下山。劉小寶現在已經在醫院縣醫院接受治療了！」
「孩子被救回來了？躍民，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吶！！」
劉老二一聽孩子被救了，立刻轉換了態度。
嘩啦一下，把雞一撒，跪在地上對李躍民千恩萬謝。
隨即撒丫子就帶著家人往縣醫院奔。
一旁的王維樂聽到了李躍民將孩子救出的事實，臉上青一陣兒白一陣兒的。
不過，他仍然沒有打算放過李躍民，眼睛骨碌碌一轉，開口道：
「李躍民，這孩子是被救出來了，可若是大熊沒有被打死，那麼你敢保證下一次不會有別的孩子被劫嗎？
本支書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救孩子一事，算你有功。侵占集體財產的事兒，本支書就不予你追究了。
不過一碼歸一碼，你沒按照要求獵到熊，這些糧食也得照樣還給村民！」
「噢，是嗎？春桃，給拿著紙筆來。一會兒誰退糧，就把他的名字記下。」
說著，李躍民環視了一圈蠢蠢欲動的鄉民：
「我李躍民自認上山獵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糧食畢竟是你們自己的，你們有權自行處理。
若你們覺得我李躍民只要是沒獵到熊，便不值得獲得這些糧食的話。
那麼你們就把糧收回去吧！！」
「這……」
李躍民的話一出，院落內先是一片沉靜，不過很快就有村民自發開口道：
「李躍民吶，雖然你上山很辛苦，不過這大熊隱患始終是沒有消除，所以就不算違背了當初的承諾。
俺家裡困難，這糧食我先拿走了哈。」
「是啊，是啊。」
另外一個村民也開口言道：
「這熊沒獵上來，誰敢保證下次我家孩子不被奪走呢？這糧我們拿的不虧心！！」
「可不，這小子真不要臉。事兒沒辦全，還有臉找咱們要糧，呸！」
「好，你們拿吧，拿吧。」
李躍民看著不斷拿糧的村民，只是不住冷笑，沒有說話。
「躍民吶」
就在眾位村民紛紛拿糧的功夫，劉家老太顫顫巍巍地走到了李躍民的跟前，拿著兩個雞蛋遞了給他：
「俺家雖然家裡困難，但是俺知道你這小子上山一定費了很大的風險。
這東西俺就不拿回去了，全給你家補身子吧。」
「好，劉老太，你的恩情我記下了。躍民一定會報答的。」
看著劉老太的雞蛋，李躍民暖暖一笑，伸手接了過來。
片刻之後，見院子裡大部分的糧食都被拿走了。
李躍民低頭瞅核對了一下紙上的人名：
「你們還有沒有要拿糧了？」
……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這論功行賞可就開始了！」
「什麼？論功行賞？李躍民，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李躍民這話把院裡的村民弄得直發蒙。
「什麼意思？」
李躍民聞聽，冷冷一笑：
「凡是在上山資助我當守山人山村民，且沒拿回糧食的，每人都可以獲得熊肉一塊兒！！」
話音剛落，但見李躍民一打口哨。
不消片刻的功夫，就見七八位壯漢拉著一輛載有一人多高的黑熊驢車，緩緩駛進了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