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對勁
李毅一聲令下之後。
村民們立刻便是忙碌了起來。
慶祝一詞。
村民們上次聽到，還是幾年前大豐收之時。
那時候拿著剛便金黃的麥穗，架上打下的野物，整個村子便是熱鬧了一個晚上。
今日蓮花村在李毅的指揮下。
將劉大麻子一夥剷除殆盡。
自然也是要拿出不少東西來慶賀。
這在災荒年間，那是極其奢侈的行為。
但李毅不管。
贏了、勝了，便是要慶賀。
這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是規矩。
旋即便是讓洛水仙和洛水芝生火。
今日他要好好大展一番拳腳。
為全村人製作一次盛大的燒烤宴會。
就在村里人朝外搬那群山匪的焦屍之際。
不遠處。
一個身著披風，帶著斗笠的人急步朝著李毅這邊走來。
李毅瞧了對方一眼。
那人臉龐雖然被斗笠蓋住大半。
但李毅還是一眼便認出了來人。
正是雲野身邊那個武藝高強的僕人。
見對方走進。
李毅便是上前，超對方抱拳行禮。
那人先是瞧了一眼李毅身後那自己從未見過的建築。
旋即左右掃視一番。
看著村民們不停的往外抬著焦屍。
瞬間便是明白，劉大麻子一夥。
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不過雲野交代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是要交辦完畢的。
「武仆受家主之託，告知李毅村長，劉大麻子一夥山匪，要襲擊蓮花村，望李毅村長帶領村民趕緊撤離。」
那跟在雲野身邊的武者並無具體姓名。
只是被雲授以武藝，便以武仆自居。
「不過從蓮花村現在這個狀況來看，應該是不需要撤離了。」
李毅微微一笑。
「請替我轉告二爺，多謝二爺的好意，劉大麻子一夥兒已經被我盡數殲滅。」
「蓮花村的村民無需撤離。」
武仆微微點頭。
雖然表面平靜，內心卻是掀起了陣陣波瀾。
劉大麻子名聲常年在外。
其手下山匪更是兇悍非常。
即便是官府的兵丁都要對其忌憚三分。
而李毅居然只憑藉蓮花村這不足兩百的人口，便將其一舉殲滅。
當真厲害。
「我會替李毅村長轉達的。」
「家主還有一件事要武仆轉達給李毅村長。」
「請說。」
「通州府衙已派遣重甲軍到蓮花村剿匪，據說是永寧縣縣丞以通文的方式上報的，還請李毅村長留心。」
「重甲軍？」
李毅有些疑惑。
「你連重甲軍都不知道？你還是不是北陵人？莫不是南唐派過來的細作吧。」
一旁的素素看到李毅與武仆的對話。
便是悄悄走到旁邊，豎起耳朵探聽。
當聽到李毅不清楚重甲兵的時候。
似是有些無語一般，出言嘲諷。
李毅白了她一眼。
「你清楚？」
「那當然，你聽好了。」
「我北陵軍隊分為三種，即府衙軍、重甲軍、禁衛軍。」
「禁衛軍是所有軍隊裡面戰鬥力最強的，同時人數也是最少的，即便是整個北陵，也不過三萬餘人，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拱衛京師和陛下。」
「府衙軍乃是各州府、各縣的守衛部隊，負責當地的治安工作，一般會將當地的獄卒捕快都算在裡面，所以府衙軍人數是最多的，但戰鬥力參差不齊。」
「而重甲軍則是整個北陵最為中堅的力量，重甲軍乃是北陵正規作戰軍隊，所有軍人均受過軍事訓練，教導戰法，人數眾多，戰鬥力彪悍，常年執行對外作戰任務。」
聽素素昂著頭，一臉自負似的將北陵部隊配置全都說出來。
「不過，一般來說，剿滅土匪只需要府衙軍出動即可，為何會出動重甲軍呢？」
素素說著，仿佛是發現了盲點，便是抬著下巴，思忖著。
李毅聽完，卻是一笑。
「那還不簡單，縣丞大人要殺人滅口，自然是不能動用府衙軍了。」
「何意？」
素素聽到李毅這樣說，反而有些不解。
「這重甲軍應該是常年輪換流動的吧？」
素素點點頭。
「長期駐紮一地的，只有府衙軍。」
「這伙兒山匪，乃是永寧縣丞的黑手套，專門從事販賣人口的勾當，所得利益均上交給縣丞了，如果是你，能讓他們活著嗎？」
「那自是不能。
「府衙軍是將獄卒、捕快這些都算在裡面的話，府衙軍與地方聯繫極其緊密，甚至人員都是原籍的。」
「這種部隊參與殲滅任務之後，容易將消息走漏。」
「但重甲軍這種需要輪換的部隊就不一樣了，原本就是作戰部隊，人員傷亡巨大，而且人員來自五湖四海，消息不會走漏。」
聽完李毅這番話。
素素略有所思一般地點點頭。
而李毅卻在解釋之後，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剿滅一支流寇山賊，真的需要正規的作戰部隊嗎？
的確，劉大麻子作為一股頑固勢力，長期盤踞在永寧縣附近，是有些難以拔除。
但如果司馬徹真心想要將其剷除，調動縣衙的府衙軍應該就能將其剷除。
實在不行，報州府，從州府調動府衙軍，是絕對能將劉大麻子拔掉的。
畢竟劉大麻子再厲害，也不過200山匪。
在絕對的人數與裝備優勢面前，是毫無意義的。
並且，州府的司馬也不是蠢貨。
他難道不知道，這種情況，無論是從律法程序上，還是從成本效果上。
都是動用府衙軍更為合適？
除非。
這伙重甲軍是主動請纓。
聯想到這是司馬徹去州府請的兵，李毅心中有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
這伙重甲軍的首領應該與司馬徹相識，而司馬徹給他們的命令。
恐怕是將這蓮花村屠戮殆盡。
畢竟，他們哪裡知道誰是村民誰是土匪。
往上報的時候，就說軍隊到達之時，山匪已經將村子屠了，便將所有罪責全都推給了劉大麻子。
想到這裡。
李毅第一次感覺到身後冒出了絲絲冷汗。
司馬徹，好手段啊。
「州府的重甲兵什麼時候出發？」
「主人說已經出發了。」
聽到這個消息，李毅心中頓時亂作一團。
雖然他不清楚北陵的重甲兵戰鬥力到底如何。
但肯定不是劉大麻子那群阿貓阿狗能比的。
尤其是對方如果有大量的工程經驗的話。
那自己這個混凝土房子對他們來說，便如同無物一樣。
「幫我轉告二爺雲野，能否幫我拖兩日，兩日即可。」
村民們立刻便是忙碌了起來。
慶祝一詞。
村民們上次聽到，還是幾年前大豐收之時。
那時候拿著剛便金黃的麥穗，架上打下的野物，整個村子便是熱鬧了一個晚上。
今日蓮花村在李毅的指揮下。
將劉大麻子一夥剷除殆盡。
自然也是要拿出不少東西來慶賀。
這在災荒年間，那是極其奢侈的行為。
但李毅不管。
贏了、勝了，便是要慶賀。
這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是規矩。
旋即便是讓洛水仙和洛水芝生火。
今日他要好好大展一番拳腳。
為全村人製作一次盛大的燒烤宴會。
就在村里人朝外搬那群山匪的焦屍之際。
不遠處。
一個身著披風，帶著斗笠的人急步朝著李毅這邊走來。
李毅瞧了對方一眼。
那人臉龐雖然被斗笠蓋住大半。
但李毅還是一眼便認出了來人。
正是雲野身邊那個武藝高強的僕人。
見對方走進。
李毅便是上前，超對方抱拳行禮。
那人先是瞧了一眼李毅身後那自己從未見過的建築。
旋即左右掃視一番。
看著村民們不停的往外抬著焦屍。
瞬間便是明白，劉大麻子一夥。
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不過雲野交代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是要交辦完畢的。
「武仆受家主之託，告知李毅村長，劉大麻子一夥山匪，要襲擊蓮花村，望李毅村長帶領村民趕緊撤離。」
那跟在雲野身邊的武者並無具體姓名。
只是被雲授以武藝，便以武仆自居。
「不過從蓮花村現在這個狀況來看，應該是不需要撤離了。」
李毅微微一笑。
「請替我轉告二爺，多謝二爺的好意，劉大麻子一夥兒已經被我盡數殲滅。」
「蓮花村的村民無需撤離。」
武仆微微點頭。
雖然表面平靜，內心卻是掀起了陣陣波瀾。
劉大麻子名聲常年在外。
其手下山匪更是兇悍非常。
即便是官府的兵丁都要對其忌憚三分。
而李毅居然只憑藉蓮花村這不足兩百的人口，便將其一舉殲滅。
當真厲害。
「我會替李毅村長轉達的。」
「家主還有一件事要武仆轉達給李毅村長。」
「請說。」
「通州府衙已派遣重甲軍到蓮花村剿匪，據說是永寧縣縣丞以通文的方式上報的，還請李毅村長留心。」
「重甲軍？」
李毅有些疑惑。
「你連重甲軍都不知道？你還是不是北陵人？莫不是南唐派過來的細作吧。」
一旁的素素看到李毅與武仆的對話。
便是悄悄走到旁邊，豎起耳朵探聽。
當聽到李毅不清楚重甲兵的時候。
似是有些無語一般，出言嘲諷。
李毅白了她一眼。
「你清楚？」
「那當然，你聽好了。」
「我北陵軍隊分為三種，即府衙軍、重甲軍、禁衛軍。」
「禁衛軍是所有軍隊裡面戰鬥力最強的，同時人數也是最少的，即便是整個北陵，也不過三萬餘人，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拱衛京師和陛下。」
「府衙軍乃是各州府、各縣的守衛部隊，負責當地的治安工作，一般會將當地的獄卒捕快都算在裡面，所以府衙軍人數是最多的，但戰鬥力參差不齊。」
「而重甲軍則是整個北陵最為中堅的力量，重甲軍乃是北陵正規作戰軍隊，所有軍人均受過軍事訓練，教導戰法，人數眾多，戰鬥力彪悍，常年執行對外作戰任務。」
聽素素昂著頭，一臉自負似的將北陵部隊配置全都說出來。
「不過，一般來說，剿滅土匪只需要府衙軍出動即可，為何會出動重甲軍呢？」
素素說著，仿佛是發現了盲點，便是抬著下巴，思忖著。
李毅聽完，卻是一笑。
「那還不簡單，縣丞大人要殺人滅口，自然是不能動用府衙軍了。」
「何意？」
素素聽到李毅這樣說，反而有些不解。
「這重甲軍應該是常年輪換流動的吧？」
素素點點頭。
「長期駐紮一地的，只有府衙軍。」
「這伙兒山匪，乃是永寧縣丞的黑手套，專門從事販賣人口的勾當，所得利益均上交給縣丞了，如果是你，能讓他們活著嗎？」
「那自是不能。
「府衙軍是將獄卒、捕快這些都算在裡面的話，府衙軍與地方聯繫極其緊密，甚至人員都是原籍的。」
「這種部隊參與殲滅任務之後，容易將消息走漏。」
「但重甲軍這種需要輪換的部隊就不一樣了，原本就是作戰部隊，人員傷亡巨大，而且人員來自五湖四海，消息不會走漏。」
聽完李毅這番話。
素素略有所思一般地點點頭。
而李毅卻在解釋之後，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剿滅一支流寇山賊，真的需要正規的作戰部隊嗎？
的確，劉大麻子作為一股頑固勢力，長期盤踞在永寧縣附近，是有些難以拔除。
但如果司馬徹真心想要將其剷除，調動縣衙的府衙軍應該就能將其剷除。
實在不行，報州府，從州府調動府衙軍，是絕對能將劉大麻子拔掉的。
畢竟劉大麻子再厲害，也不過200山匪。
在絕對的人數與裝備優勢面前，是毫無意義的。
並且，州府的司馬也不是蠢貨。
他難道不知道，這種情況，無論是從律法程序上，還是從成本效果上。
都是動用府衙軍更為合適？
除非。
這伙重甲軍是主動請纓。
聯想到這是司馬徹去州府請的兵，李毅心中有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
這伙重甲軍的首領應該與司馬徹相識，而司馬徹給他們的命令。
恐怕是將這蓮花村屠戮殆盡。
畢竟，他們哪裡知道誰是村民誰是土匪。
往上報的時候，就說軍隊到達之時，山匪已經將村子屠了，便將所有罪責全都推給了劉大麻子。
想到這裡。
李毅第一次感覺到身後冒出了絲絲冷汗。
司馬徹，好手段啊。
「州府的重甲兵什麼時候出發？」
「主人說已經出發了。」
聽到這個消息，李毅心中頓時亂作一團。
雖然他不清楚北陵的重甲兵戰鬥力到底如何。
但肯定不是劉大麻子那群阿貓阿狗能比的。
尤其是對方如果有大量的工程經驗的話。
那自己這個混凝土房子對他們來說，便如同無物一樣。
「幫我轉告二爺雲野，能否幫我拖兩日，兩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