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交易
洛水仙雖然依舊是一副笑容。
但話卻是絲毫不客氣。
不過對於雲野來說，這種討價還價正好。
雲野從來不是那種喜歡客套話的人。
對他來說。
效率高於一切。
能一句話講明的，就別整兩句。
所以洛水仙這話並沒有讓雲野感到不適。
反而還有些喜歡洛水仙這種不拖泥帶水的性格。
但是，喜歡歸喜歡，生意歸生意。
「洛姑娘，既然你知道雲家，那便應該清楚，只要雲家需要，多少人搶著給雲家送東西，即便是如今市場短缺的肉食，只要我大喝一聲，就有人送上門，二錢一斤，價格不可能更高了。」
「奴家自是知道。」
「不過，能勞煩雲家長輩親自來到這偏遠小鎮採購肉食，想必定雲家的考量，洛水仙斗膽，還請二爺稍微加些價格。」
二爺聽我那這話。
也是一陣訕笑。
這小妮子嘴上還是會說。
明明是雲家有苦衷，卻還是說有雲家的考量。
不過，話既然都說到這裡了。
雲野也不準備放過眼前到手的野豬肉。
「那洛姑娘，你說個數。」
「請二爺稍後，容我與夫君商量一番，再回二爺可好？」
雲野點了點頭，示意請便。
洛水仙這才走到李毅身邊。
洛水仙內心卻是有些無法平靜。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與雲家這種名滿通州的大家做生意。
不過好在也給李毅多爭取了一些利益過來。
「夫君，你看咱們定價多少為好？」
李毅略微思忖片刻，旋即問道。
「水仙，咱們最高能加價到多少？」
「據奴家觀察，估計也就一百二十兩左右，再往上，奴家沒有自信這位二爺會買了。」
「也就是最多三錢銀子一斤豬肉。」
對於洛水仙報給自己的這個數字，李毅自然是十分認可的。
畢竟這是洛水仙的專場。
「那你等下告訴雲家那位二爺，只要他給咱們現銀一百兩，咱們便願意將手裡的豬肉全部賣給他。」
「一百兩？」
「夫君，咱們手裡的野豬肉起碼能賣一百二十兩呢。」
「我知道。」
李毅笑笑。
二女有些莫名的看著李毅。
從來只有聽說抬價格的，沒聽說過壓價格的。
自己這位夫君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不過，我有另外的條件，咱們手裡的肉依舊是按照一百二十兩的價格算，剩下的，用糧食、布匹、鹽茶等物品折算。」
洛水仙與洛水芝畢竟不是現代人。
他們不清楚通貨膨脹與通貨緊縮這個概念。
如今由於災荒原因。
整個通州處於嚴重的通貨膨脹的階段。
現在的錢在糧食麵前完全不值錢。
再加上古代貨幣體系本身原因，造價難度很低。
所以李毅很清楚，現在沒有什麼東西比糧食和日用品更讓人安心的了。
李毅這話，讓二女的確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畢竟，雖然糧食在通州短缺。
不過，如果從整個北陵來看的話，還是能供應上的。
但是肉食卻不一樣。
由於遭遇災害。
人與牲口都在搶糧食吃。
肉食的價格自然是水漲船高。
用肉食來換糧食。
正常來說是不換算的。
不過，既然李毅已經發話了。
即便洛水仙心中多有不解，但還是準備按照李毅的吩咐與雲野洽談。
「那夫君準備換多少呢？」
「能換多少換多少，一個原則，能多換就多換，甚至少一些現銀都成。」
「水仙明白了。」
洛水仙旋即便是上前與雲野進行談判。
洛水芝則是有些焦急一般，拉著李毅的手撒嬌道。
「夫君，現在肉可是比糧食更加值錢啊。」
李毅知道，洛水芝這是擔心自己由於長期在村里與外世隔絕，不清楚寶貝好壞。
李毅則是摸摸她的頭。
「放心吧，夫君自有安排。」
很快，洛水仙便是與二爺洽談完畢。
隨後，便是過來與李毅匯報情況。
「夫君，剛才我與二爺商量了一番，二爺承諾願意換給我們三十斤粗鹽、兩百斤糧食以及三百斤麩康，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二爺說要這樣兌換的話，他就只能支付七十兩銀子了......」
「成交！」
看著洛水仙那有些失落，似乎是沒有完成任務的臉色。
李毅卻是一臉的驚喜。
旋即便是捏了捏洛水仙的臉蛋。
「媳婦好樣的，今日你立下大功了。」
洛水仙則是有些茫然。
自己這就立下大功了？
這些東西雖然在現在災荒期間的確值一些錢。
但是，價值卻是遠不值八百兩銀子的。
自己已經給夫君損失了一些錢財了。
怎麼會說我立下大功了。
不過，剛才與雲野交涉的時候。
雲野聽到自己要換糧食和日用品的時候，也是一臉嚴峻的樣子。
隨後不管自己如何費口舌，對方基本上都是絲毫不讓。
最後洛水仙幾乎要破罐子破摔，雲野這才鬆口了。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
李毅有了這些糧食後，短期時間內，幾乎是不用擔心糧食問題了。
而且，如果糧食有多餘的，自己還可以釀酒。
到時候重新賣給雲家。
又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旋即，李毅便是快步走到雲野面前。
雲野微眯著眼睛，不由得一笑。
「李毅老弟，剛才我說你前途不可限量原是看老弟氣宇非凡，定然在武藝方面有過人的本事。」
「現在看來，我還是保守了些，不曾想李毅老弟對商賈之道居然也有鑽研。」
雲野自是清楚。
兌換糧食這個想法是李毅提出的。
雲野常年在商界摸爬滾打，自身商業嗅覺異常靈敏。
他早早便是感覺到了這次災荒將會對整個通州造成多大的影響。
並採取了行動。
這裡面，重中之重的，便是收糧。
而且，只針對單純的糧食。
所以，當李毅提出要換糧的時候。
雲野便是猜測出了李毅對這方面也是有些造詣的。
畢竟李毅從來不相信什麼湊巧、碰巧。
唯一有的，便是精心策劃後的結果。
李毅也是笑笑。
他也不曾想到，眼前這位二爺居然也能看懂災荒後面的商業邏輯與通貨膨脹。
看來絕非泛泛之輩。
「二爺說笑了，在下一鄉野村夫只想討個安心過日子就成，多些糧食多些保障嘛。」
「二爺就當你是這樣吧。」
雲野知道李毅不會明說。
「如此，我帶二爺回家取肉吧。」
「帶路吧。」
但話卻是絲毫不客氣。
不過對於雲野來說，這種討價還價正好。
雲野從來不是那種喜歡客套話的人。
對他來說。
效率高於一切。
能一句話講明的，就別整兩句。
所以洛水仙這話並沒有讓雲野感到不適。
反而還有些喜歡洛水仙這種不拖泥帶水的性格。
但是，喜歡歸喜歡，生意歸生意。
「洛姑娘，既然你知道雲家，那便應該清楚，只要雲家需要，多少人搶著給雲家送東西，即便是如今市場短缺的肉食，只要我大喝一聲，就有人送上門，二錢一斤，價格不可能更高了。」
「奴家自是知道。」
「不過，能勞煩雲家長輩親自來到這偏遠小鎮採購肉食，想必定雲家的考量，洛水仙斗膽，還請二爺稍微加些價格。」
二爺聽我那這話。
也是一陣訕笑。
這小妮子嘴上還是會說。
明明是雲家有苦衷，卻還是說有雲家的考量。
不過，話既然都說到這裡了。
雲野也不準備放過眼前到手的野豬肉。
「那洛姑娘，你說個數。」
「請二爺稍後，容我與夫君商量一番，再回二爺可好？」
雲野點了點頭，示意請便。
洛水仙這才走到李毅身邊。
洛水仙內心卻是有些無法平靜。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與雲家這種名滿通州的大家做生意。
不過好在也給李毅多爭取了一些利益過來。
「夫君，你看咱們定價多少為好？」
李毅略微思忖片刻，旋即問道。
「水仙，咱們最高能加價到多少？」
「據奴家觀察，估計也就一百二十兩左右，再往上，奴家沒有自信這位二爺會買了。」
「也就是最多三錢銀子一斤豬肉。」
對於洛水仙報給自己的這個數字，李毅自然是十分認可的。
畢竟這是洛水仙的專場。
「那你等下告訴雲家那位二爺，只要他給咱們現銀一百兩，咱們便願意將手裡的豬肉全部賣給他。」
「一百兩？」
「夫君，咱們手裡的野豬肉起碼能賣一百二十兩呢。」
「我知道。」
李毅笑笑。
二女有些莫名的看著李毅。
從來只有聽說抬價格的，沒聽說過壓價格的。
自己這位夫君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不過，我有另外的條件，咱們手裡的肉依舊是按照一百二十兩的價格算，剩下的，用糧食、布匹、鹽茶等物品折算。」
洛水仙與洛水芝畢竟不是現代人。
他們不清楚通貨膨脹與通貨緊縮這個概念。
如今由於災荒原因。
整個通州處於嚴重的通貨膨脹的階段。
現在的錢在糧食麵前完全不值錢。
再加上古代貨幣體系本身原因，造價難度很低。
所以李毅很清楚，現在沒有什麼東西比糧食和日用品更讓人安心的了。
李毅這話，讓二女的確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畢竟，雖然糧食在通州短缺。
不過，如果從整個北陵來看的話，還是能供應上的。
但是肉食卻不一樣。
由於遭遇災害。
人與牲口都在搶糧食吃。
肉食的價格自然是水漲船高。
用肉食來換糧食。
正常來說是不換算的。
不過，既然李毅已經發話了。
即便洛水仙心中多有不解，但還是準備按照李毅的吩咐與雲野洽談。
「那夫君準備換多少呢？」
「能換多少換多少，一個原則，能多換就多換，甚至少一些現銀都成。」
「水仙明白了。」
洛水仙旋即便是上前與雲野進行談判。
洛水芝則是有些焦急一般，拉著李毅的手撒嬌道。
「夫君，現在肉可是比糧食更加值錢啊。」
李毅知道，洛水芝這是擔心自己由於長期在村里與外世隔絕，不清楚寶貝好壞。
李毅則是摸摸她的頭。
「放心吧，夫君自有安排。」
很快，洛水仙便是與二爺洽談完畢。
隨後，便是過來與李毅匯報情況。
「夫君，剛才我與二爺商量了一番，二爺承諾願意換給我們三十斤粗鹽、兩百斤糧食以及三百斤麩康，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二爺說要這樣兌換的話，他就只能支付七十兩銀子了......」
「成交！」
看著洛水仙那有些失落，似乎是沒有完成任務的臉色。
李毅卻是一臉的驚喜。
旋即便是捏了捏洛水仙的臉蛋。
「媳婦好樣的，今日你立下大功了。」
洛水仙則是有些茫然。
自己這就立下大功了？
這些東西雖然在現在災荒期間的確值一些錢。
但是，價值卻是遠不值八百兩銀子的。
自己已經給夫君損失了一些錢財了。
怎麼會說我立下大功了。
不過，剛才與雲野交涉的時候。
雲野聽到自己要換糧食和日用品的時候，也是一臉嚴峻的樣子。
隨後不管自己如何費口舌，對方基本上都是絲毫不讓。
最後洛水仙幾乎要破罐子破摔，雲野這才鬆口了。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
李毅有了這些糧食後，短期時間內，幾乎是不用擔心糧食問題了。
而且，如果糧食有多餘的，自己還可以釀酒。
到時候重新賣給雲家。
又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旋即，李毅便是快步走到雲野面前。
雲野微眯著眼睛，不由得一笑。
「李毅老弟，剛才我說你前途不可限量原是看老弟氣宇非凡，定然在武藝方面有過人的本事。」
「現在看來，我還是保守了些，不曾想李毅老弟對商賈之道居然也有鑽研。」
雲野自是清楚。
兌換糧食這個想法是李毅提出的。
雲野常年在商界摸爬滾打，自身商業嗅覺異常靈敏。
他早早便是感覺到了這次災荒將會對整個通州造成多大的影響。
並採取了行動。
這裡面，重中之重的，便是收糧。
而且，只針對單純的糧食。
所以，當李毅提出要換糧的時候。
雲野便是猜測出了李毅對這方面也是有些造詣的。
畢竟李毅從來不相信什麼湊巧、碰巧。
唯一有的，便是精心策劃後的結果。
李毅也是笑笑。
他也不曾想到，眼前這位二爺居然也能看懂災荒後面的商業邏輯與通貨膨脹。
看來絕非泛泛之輩。
「二爺說笑了，在下一鄉野村夫只想討個安心過日子就成，多些糧食多些保障嘛。」
「二爺就當你是這樣吧。」
雲野知道李毅不會明說。
「如此，我帶二爺回家取肉吧。」
「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