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開玩笑
「李毅啊，你別開當哥的玩笑了，這方圓百里，早已是焦土一片，別說兔子，就是耗子也見不到一隻，怎麼可能是打來的？」
「你莫不是有其他路子？」
眼見張勝心急。
李毅更是一笑。
「真是打來的，我與他人說謊，難道還與勝哥兒你說謊不成？」
「你忘了，還有一處地兒，沒人去呢。」
李毅說著，便是指了指不遠處的盪山。
張勝心中一驚。
不可置信道。
「你進盪山了？」
「哎喲，我的弟，你怎麼這麼蠢啊，那盪山詭異異常，常年害人性命，你進盪山，說不準你剛進門的媳婦就要成寡婦。」
張勝是一陣心驚肉跳。
作為蓮花村的老獵戶，他太清楚盪山的恐怖之處了。
五年前，張勝作為蓮花村第一獵戶，曾隨獵戶隊進過一次山。
原本他也認為，什麼盪山詭譎，無非是人傳人，真有鬼怪，憑手裡大弓、腰間鐵斧，什麼妖魔鬼怪，統統不在話下。
但進入盪山之後，一切都和原來不一樣了。
原本還是晴朗太陽天，片刻過後，忽地起了一陣霧。
那霧極其厲害，很快便將整個隊伍吞沒
待大霧散去，就只剩下張勝一人。
此時，張勝才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還好張勝在進入盪山的時候做了標記，最終在山裡轉悠兩天後，才狼狽出山。
但其他人卻沒那麼好運。
幾乎都客死在山中。
成了豺狼虎豹的盤中餐。
至此，即便是張勝這種一等一的獵戶，便也再次不敢進山。
「勝哥兒放心，我曾在古籍上看到一個方兒，可以破除邪祟，這才進入盪山的。」
李毅知道，盪山在當地人心中所造成的恐懼。
遠不是自己一兩句可以化解的。
不如自己來個以書治邪。
反正自己本就是個讀書人，讀書人多看一些書，這很正常吧。
但張勝仍是不信。
「盪山的情況，我比你清楚，要真有什麼方兒可以破，哪用死那麼多人來闖山啊，李毅，你可給哥說實話，這肉到底哪來的？」
李毅無奈。
「那勝哥兒，你說這肉哪來的？我一沒錢、二沒糧的，我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吧。」
張勝知道，李毅不會騙他。
旋即將李毅拿過來的兔肉放在鼻尖一聞，隨後輕輕咬了一口。
真的是肉。
而且還是剛剛宰殺的新鮮肉。
如此。
即便張勝再難以置信，此刻也不得不相信李毅。
「當真是從盪山上打來的？」
李毅點點頭。
「當然，今日我還準備進山打一匹獐子，勝哥兒可願一同前往。」
「我自是......」
張勝那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正準備答應李毅之際。
便是突然卡住了。
隨後仿佛是想起什麼一般，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斷臂，訕笑道。
「我還是算了吧，若我進山，只會給你添麻煩。」
李毅知道。
自張勝斷臂之後，在這村里遭受的白眼不會比自己少。
這在靠勞動力存活的古代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以前村子要靠張勝打獵分獵物。
如今張勝斷了一臂，自然是不會受村裡的待見。
但李毅很清楚張勝的為人。
老實、勤奮。
最重要的，便是對自己沒有心眼。
自始至終，都一直將自己當做弟弟一樣看待。
李毅現在最需要的，便是一個除了兩個媳婦之外，值得信任的人。
張勝無疑是最佳人選。
畢竟之後自己無論是打獵還是做其他的，都需要大量可靠的人。
「勝哥兒，你可放心我一人進盪山？」
「自是不放心。」
「那就拿出你當年蓮花村第一獵戶的氣勢來，想當年，蓮花村張勝在方圓百里以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可我斷了一臂，如今是個廢人。」
「斷了一臂又如何，想當年北陵第一將不也是個獨臂嗎？」
李毅知道，張勝心中火焰並未熄滅。
他自然不願意一直沉淪下去。
只是沒有找他，他便是有些怯弱了。
而今日自己如此激他，想必他定然不願就此放棄。
果然。
張勝在經過一陣心理掙扎之後。
兩隻眼睛便是看著李毅。
那眼睛已經一掃之前的頹廢，明亮且有神。
「如李毅你有進山之法，今日我便陪你走一遭。」
得到了張勝的回答之後。
李毅便是叮囑張勝回去拿取獵物工具，自己則是準備進山用的東西。
隨後兩人便是分開行動，並約定在盪山腳下會合。
李毅要準備的東西很簡單。
那便是昨日燒得差不多的木炭。
木炭擁有強大的吸附能力。
昨日經過李毅的觀測。
那山霧當中的絕大部分有毒氣體應該都是屍體腐爛的霉氣及硫化物。
這些都能被木炭吸收。
只要自己不進入山腰位置，木炭便是足以應付。
旋即便是帶著洛水仙和洛水芝在家收集木炭，又拆下今日張勝送糧食的補丁布袋，製作了兩個簡易的防毒口罩。
在洛水仙和洛水芝的聲聲關切之下。
朝著盪山出發。
到達盪山腳下。
張勝早已手持一柄有些生鏽的鐵頭長槍候著李毅了。
見李毅過來，便是揮手示意。
李毅旋即將自己剛製作的簡易防毒面具遞給了張勝。
張勝有些疑惑，詢問道。
「這是何物？」
李毅一笑。
「這就是破除邪祟之法，勝哥兒，帶上吧。」
張勝雖然有些不明就裡，但還是按照李毅的要求，帶上了防毒口罩。
隨後兩人便進入了盪山。
盪山依舊遮天蔽日。
在張勝眼中，也是詭譎異常。
僅僅是一聲鳥叫，都能讓張勝神經緊繃。
畢竟五年前那場事故，即便是現在想來，依舊讓張勝內心發毛。
不過很快，張勝便慢慢適應了。
因為張勝的確感覺到了這次進山與五年前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自己進山沒多久，腦袋就開始昏昏沉沉的。
而白霧也是那時候襲來的。
但今日，即便是進山如此之久，自己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他知道，這一切應該都是李毅給自己的這個口罩的功能。
同時，他還注意到，李毅今日的動作，完全不似以前莽撞。
反而像是一個常年穿梭樹林的老獵戶。
心中不禁對其暗自佩服起來。
這小子，一下子便老練了起來。
正在張勝思慮之際。
只見李毅突然停止了前進，並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張勝作為一個老獵戶自然是明白李毅這動作的意思。
旋即，抬頭看向不遠處。
一隻斑紋獐子正在不遠處悠閒地吃著草。
這隻獐子，就是今日的獵物。
「你莫不是有其他路子？」
眼見張勝心急。
李毅更是一笑。
「真是打來的，我與他人說謊，難道還與勝哥兒你說謊不成？」
「你忘了，還有一處地兒，沒人去呢。」
李毅說著，便是指了指不遠處的盪山。
張勝心中一驚。
不可置信道。
「你進盪山了？」
「哎喲，我的弟，你怎麼這麼蠢啊，那盪山詭異異常，常年害人性命，你進盪山，說不準你剛進門的媳婦就要成寡婦。」
張勝是一陣心驚肉跳。
作為蓮花村的老獵戶，他太清楚盪山的恐怖之處了。
五年前，張勝作為蓮花村第一獵戶，曾隨獵戶隊進過一次山。
原本他也認為，什麼盪山詭譎，無非是人傳人，真有鬼怪，憑手裡大弓、腰間鐵斧，什麼妖魔鬼怪，統統不在話下。
但進入盪山之後，一切都和原來不一樣了。
原本還是晴朗太陽天，片刻過後，忽地起了一陣霧。
那霧極其厲害，很快便將整個隊伍吞沒
待大霧散去，就只剩下張勝一人。
此時，張勝才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還好張勝在進入盪山的時候做了標記，最終在山裡轉悠兩天後，才狼狽出山。
但其他人卻沒那麼好運。
幾乎都客死在山中。
成了豺狼虎豹的盤中餐。
至此，即便是張勝這種一等一的獵戶，便也再次不敢進山。
「勝哥兒放心，我曾在古籍上看到一個方兒，可以破除邪祟，這才進入盪山的。」
李毅知道，盪山在當地人心中所造成的恐懼。
遠不是自己一兩句可以化解的。
不如自己來個以書治邪。
反正自己本就是個讀書人，讀書人多看一些書，這很正常吧。
但張勝仍是不信。
「盪山的情況，我比你清楚，要真有什麼方兒可以破，哪用死那麼多人來闖山啊，李毅，你可給哥說實話，這肉到底哪來的？」
李毅無奈。
「那勝哥兒，你說這肉哪來的？我一沒錢、二沒糧的，我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吧。」
張勝知道，李毅不會騙他。
旋即將李毅拿過來的兔肉放在鼻尖一聞，隨後輕輕咬了一口。
真的是肉。
而且還是剛剛宰殺的新鮮肉。
如此。
即便張勝再難以置信，此刻也不得不相信李毅。
「當真是從盪山上打來的？」
李毅點點頭。
「當然，今日我還準備進山打一匹獐子，勝哥兒可願一同前往。」
「我自是......」
張勝那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正準備答應李毅之際。
便是突然卡住了。
隨後仿佛是想起什麼一般，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斷臂，訕笑道。
「我還是算了吧，若我進山，只會給你添麻煩。」
李毅知道。
自張勝斷臂之後，在這村里遭受的白眼不會比自己少。
這在靠勞動力存活的古代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以前村子要靠張勝打獵分獵物。
如今張勝斷了一臂，自然是不會受村裡的待見。
但李毅很清楚張勝的為人。
老實、勤奮。
最重要的，便是對自己沒有心眼。
自始至終，都一直將自己當做弟弟一樣看待。
李毅現在最需要的，便是一個除了兩個媳婦之外，值得信任的人。
張勝無疑是最佳人選。
畢竟之後自己無論是打獵還是做其他的，都需要大量可靠的人。
「勝哥兒，你可放心我一人進盪山？」
「自是不放心。」
「那就拿出你當年蓮花村第一獵戶的氣勢來，想當年，蓮花村張勝在方圓百里以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可我斷了一臂，如今是個廢人。」
「斷了一臂又如何，想當年北陵第一將不也是個獨臂嗎？」
李毅知道，張勝心中火焰並未熄滅。
他自然不願意一直沉淪下去。
只是沒有找他，他便是有些怯弱了。
而今日自己如此激他，想必他定然不願就此放棄。
果然。
張勝在經過一陣心理掙扎之後。
兩隻眼睛便是看著李毅。
那眼睛已經一掃之前的頹廢，明亮且有神。
「如李毅你有進山之法，今日我便陪你走一遭。」
得到了張勝的回答之後。
李毅便是叮囑張勝回去拿取獵物工具，自己則是準備進山用的東西。
隨後兩人便是分開行動，並約定在盪山腳下會合。
李毅要準備的東西很簡單。
那便是昨日燒得差不多的木炭。
木炭擁有強大的吸附能力。
昨日經過李毅的觀測。
那山霧當中的絕大部分有毒氣體應該都是屍體腐爛的霉氣及硫化物。
這些都能被木炭吸收。
只要自己不進入山腰位置，木炭便是足以應付。
旋即便是帶著洛水仙和洛水芝在家收集木炭，又拆下今日張勝送糧食的補丁布袋，製作了兩個簡易的防毒口罩。
在洛水仙和洛水芝的聲聲關切之下。
朝著盪山出發。
到達盪山腳下。
張勝早已手持一柄有些生鏽的鐵頭長槍候著李毅了。
見李毅過來，便是揮手示意。
李毅旋即將自己剛製作的簡易防毒面具遞給了張勝。
張勝有些疑惑，詢問道。
「這是何物？」
李毅一笑。
「這就是破除邪祟之法，勝哥兒，帶上吧。」
張勝雖然有些不明就裡，但還是按照李毅的要求，帶上了防毒口罩。
隨後兩人便進入了盪山。
盪山依舊遮天蔽日。
在張勝眼中，也是詭譎異常。
僅僅是一聲鳥叫，都能讓張勝神經緊繃。
畢竟五年前那場事故，即便是現在想來，依舊讓張勝內心發毛。
不過很快，張勝便慢慢適應了。
因為張勝的確感覺到了這次進山與五年前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自己進山沒多久，腦袋就開始昏昏沉沉的。
而白霧也是那時候襲來的。
但今日，即便是進山如此之久，自己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他知道，這一切應該都是李毅給自己的這個口罩的功能。
同時，他還注意到，李毅今日的動作，完全不似以前莽撞。
反而像是一個常年穿梭樹林的老獵戶。
心中不禁對其暗自佩服起來。
這小子，一下子便老練了起來。
正在張勝思慮之際。
只見李毅突然停止了前進，並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張勝作為一個老獵戶自然是明白李毅這動作的意思。
旋即，抬頭看向不遠處。
一隻斑紋獐子正在不遠處悠閒地吃著草。
這隻獐子，就是今日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