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槍一個,驚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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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李玄戈臉色一變,一個滑步滑出了公孫明月的攻擊範圍,瞬間來到了千戶的跟前,「怎麼回事?」

  怎麼會突然不見?

  難不成是四哥那癟犢子輸不起,開始玩陰的了?

  別說……

  還真有可能!

  但不等多想,千戶已經急忙將事情的起因經過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不久前,阿紫說想吃冰糖葫蘆,屬下便帶她出去購買。」

  「但……」

  「屬下給她買完之後,讓她在攤前等一下,屬下去如廁。」

  可萬萬沒想到。

  他剛如廁回來,人就不見了。

  問攤販的老闆,對方卻聲稱沒看見,人不是已經跟著你離開了嗎?

  這一下。

  千戶人都麻了!

  自己去拉屎啊,咋可能帶人走?

  「砰!」

  李玄戈一腳踹翻石凳,蟒袍下擺捲起滿地落葉,「拉個屎能把人拉丟?千戶你這泡尿怕是澆進腦仁里了!」

  人真的丟了!

  會是誰???

  千戶哭喪著臉舉起半截糖葫蘆簽子:「屬下特意用魚線拴在阿紫手腕上,結果線頭系的是死結,簽子卻斷了!」

  「死結?」

  公孫明月的美眸瞥了一眼簽子,冷笑一聲,「這斷口分明是被袖箭削的,對方還是個左撇子……殿下得罪的人里,可有善用左手暗器的?」

  「左撇子?」

  李玄戈雙眼一眯,一字一頓地說道,「沒有啊……有個屁的左撇子,老子得罪的都是右撇子!」

  全場:「……」

  瞧把你給驕傲的?

  這時,魚幼薇抿了抿唇,才說道:「若是有人故意抱走了人,十有八九就是墨家,這才剛剛併入工部,四皇子未免太心急了?」

  沒錯!

  最近得罪的人裡面,除了四皇子和墨家之外,似乎沒有其他人了……

  「急?」

  李玄戈猛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老四不太可能這一會兒就動手,他還沒蠢到讓人將所有的嫌疑攔在自己的身上。」

  一開始的時候,他也覺得是四哥那一個輸不起的憨貨在搞鬼。

  但很快。

  他才發現事情不太對勁……

  因為再蠢的人,也不可能在這一個節骨眼裡去亂搞事情,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趁亂攪局。

  而對方的目的就是自己!

  「報——!」

  一名被千戶喊去調查的錦衣衛,竟跌跌撞撞衝進院子。

  而他的手裡,正攥著一片碎布。

  「梗王殿下!」

  「千戶大人!」

  「西市那關了大半個月的豆腐攤下發現了這一個!」

  李玄戈接過碎布一抖,褪色的「平安結」紅繩赫然纏著張字條:【戌時三刻,亂葬崗,獨見,否則收屍。】

  公孫明月的臉色一寒:「連環套!先讓我們懷疑四皇子,再讓你單獨見面……殿下這仇家倒是把你摸得透透的!」

  「錯了。」

  然而,望著字條的那一刻,李玄戈反而笑了,「這墨是揚州的松煙墨,紙是揚州的紙,五哥在揚州封地養了三年的揚州瘦馬,最近剛回京。」

  魚幼薇眼神一閃:「李無雙?他綁阿紫做什麼?」

  「上月他輸給本王百萬雪花銀。」

  「皇祖母壽辰之後,他的漕幫被封查。」

  「他自然懷恨在心。」

  李玄戈輕描淡寫地說道,「當然……也有可能有意嫁禍,總之得先去會一會對方才行。」

  「你不能去。」

  公孫明月凝視著紙條上的要求,黛眉緊蹙了起來,「對方就是故意要引你入瓮!」

  李玄戈嘎嘎直笑:「姐姐那麼關心本王,不如親本王一口?」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閒心亂開玩笑?」公孫明月的臉一黑。

  魚幼薇更是甩出了一條琴弦:「再廢話,讓你嘗試一下『家暴』的滋味。」

  李玄戈:「……」

  靠!

  這妞兒學得倒是挺快!

  李玄戈乾咳一聲,說道:「本王已經不再是曾經的本王了,你們就等好消息吧,再不濟老子帶一把火銃,直接突突突了他!」

  「火銃太大。」公孫明月言簡意賅。

  李玄戈嘴角一揚:「千戶,上銃!」

  「好嘞!」

  千戶順勢掠入了房中,很快就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檀木盒子。

  盒子只有半臂長。

  然後。

  他在眾人一臉好奇的表情下,直接打開了盒子。

  卻見。

  上面居然躺著一把半臂長的玩意兒,造型很像是縮小版的「火銃」!

  「這是何物?」

  兩女都愣住了。

  李玄戈玩味的一笑:「這玩意乃是本王特意讓工部獨特製作出來的,小巧精悍,威力一般,但能當暗器,點一次火可以一下子射五次,敢威脅老子,老子就將他打成篩子。」

  哈?

  這玩意兒居然是特製的「暗器」?

  眾人微微錯愕了一下。

  但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李玄戈已經將微型火銃……嗯,姑且叫做手槍,對準了彎脖子樹,直接就是連續開了五搶,直接就給歪脖子樹開了五個洞!

  「沒……沒點火啊。」魚幼薇錯愕了一下。

  李玄戈吹了一口槍管上冒著的白霧。

  「裡面本王親自設計了一個精妙的燧發裝置,可以在扣動扳機的時候,摩擦生火,從而打出鐵彈。」

  「當然……」

  「它的威力雖然沒有弓箭強多少,但重在小孩都可以扣動,而且具備弓箭不具備的破甲能力!」

  「這才是重點!」

  沒錯。

  如今的手槍並不像現代那麼了得,子彈也不會爆炸,只能暫時用小鐵珠來代替。

  但……

  夠用了!

  魚幼薇和公孫明月對視了一眼。

  不得不說。

  八殿下除了「賤」了之外,腦子的靈活程度真讓人難以想像……

  這種東西,居然都想得出來!

  ……

  戌時三刻,亂葬崗。

  李玄戈獨自一人踏入,頓時驚起一片夜梟亂飛,鬼哭狼嚎般的叫聲,更是迴蕩在了天地間……

  下一秒。

  幾個黑影一閃而過,當場包圍了李玄戈的去路。

  他沒有慌亂,而是望向了前面。

  卻見。

  黑暗中,扭動出了一個……

  嗯?

  波斯舞姬?

  來人是一名身著紅衣的女子,裸露出的小蠻腰宛如蟒蛇在扭動……

  果然是老五?

  李玄戈挑了挑眉:「你是五哥派來的人?」

  「你覺得呢?」

  波斯舞姬嫵媚一笑,停在了李玄戈身前不到十米處,「就不能是人家想要跟八殿下結一個露水情緣呢?」

  「別。」

  李玄戈急忙擺手,「這萬萬使不得!」

  波斯舞姬愣了一下:「八殿下何意?」

  「別人用過的東西,本王都嫌髒。」李玄戈一板一眼的解釋道。

  波斯舞姬:「???」

  不是……

  這一個王八蛋,居然!居然!居然!說嫌自己髒???

  他算個屁!

  舞姬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去。

  但是。


  不等開口。

  李玄戈繼續說道:「好了,別說那些虛的東西了,阿紫在哪裡,說出你的目的。」

  「目的?」

  舞姬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將火銃的製造圖紙交出來!」

  「哦?」

  李玄戈恍然大悟,「所以……你並不是五哥派來的人?」

  眼前的舞姬,雖然就是上一次李無雙來找麻煩時,一起跟來的那一個女人。

  但是。

  很明顯……

  李無雙再如何的蠢,也不可能派一個舞姬來找自己要火銃。

  畢竟。

  眼下乃是關鍵時機,李神機剛出了事,一旦渾水蹚進來,可就沒有那麼容易出去了。

  所以。

  唯一的可能就是……

  舞姬代表的就是波斯的人!

  果不其然。

  舞姬美眸一眯,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倒是聰明,難怪能夠想出火銃的辦法,只要你將火銃的圖紙交出來,那個小女孩就不會有事。」

  「當間諜呢?」

  李玄戈雙手抱胸,一臉好奇的問道,「你就不怕自己活著離不開大乾?」

  舞姬傲然地說道:「若能給波斯爭取到火銃圖紙,我死而無憾。」

  「你了不起!」

  「你清高!」

  李玄戈豎起一根大拇指,「但我要先見一見阿紫,見不到人我可不會給你們。」

  「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舞姬從背後抽出了一把波斯彎刀。

  李玄戈卻不慌不忙地說道:「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的算,而是本王說得算。」

  舞姬:「???」

  不是……

  這個王八蛋,都到這一個地步了,居然還敢跟自己叫囂?

  她的臉色頓時一寒:「你……」

  「你別你你你的了。」

  李玄戈掃了一眼四周的人,淡淡說道,「馬上將人放了,否則本王保證你們都離不開!」

  「找死!」

  舞姬怒不可遏,直接下令,「將人給我抓起來!」

  「是!」

  分布在四周的五個黑衣人聞言,瞬間朝李玄戈撲了過來。

  下一秒。

  「嗖!」

  第一道黑影凌空襲來,彎刀寒光直取咽喉。

  李玄戈後仰躲過刀刃,袖中槍管順著腋下斜指上方……

  「砰!」

  鐵砂混著火藥從殺手胯下鑽入,炸得對方褲襠竄起青煙,整個人像被燙了屁股的野貓般蜷縮栽倒。

  「下三路!」

  第二人甩出鐵鏈纏向李玄戈腳踝,卻見他一個三百六十度側翻躲開,等落地的時候,左手的燧發槍抵住了對方的額頭:「兄弟,你聽說過爆米花機嗎?」

  「什麼……機?」殺手瞳孔一縮。

  但下一秒。

  「轟!」

  頭顱在鐵砂衝擊下炸成漫天頭皮屑,倒在了血泊中。

  波斯舞姬見狀,臉色驟然大變。

  不是……

  那小管子是什麼?

  為何威力那麼大?

  而且傳說中的廢物王爺,身手為何那麼了得???

  她猛然驚醒了過來,以為那就是火銃,喊道:「別給他機會填裝火藥!」

  火銃就是火器,需要填裝火藥!

  所以。

  她覺得截斷了這一點就行了!

  剩餘三人如狼撲上,李玄戈卻咧嘴一笑:「誰說爺要裝彈?」

  說著。

  他拎起一個死透了的殺手屍體當盾牌。

  下一秒。

  幾枚飛鏢襲來,紛紛釘入屍體之中。


  李玄戈眼疾手快,槍管從屍體腋下探出:「送你們一個串燒!」

  第三發子彈飛射而出,鐵砂射穿撲來的殺手右眼。

  那人捂著臉踉蹌後退,一下子跌入了半截腐朽棺材裡。

  棺材蓋咣當扣死,裡頭傳來指甲抓撓木板的刺耳聲。

  緊接著。

  便沒了動靜。

  「還剩你。」

  李玄戈順手又幹掉了一個,轉身盯著最後一名持雙刀的蒙面人,槍口卻指向他的褲襠。

  然後。

  扣動扳機!

  「砰!!!」

  子彈穿透綢褲,四濺開了一片鮮血。

  「啊!!!」

  悽厲的慘叫從殺手嘴裡盪開,隨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驚喜嗎?」

  李玄戈吹散槍口青煙,目光望向一旁呆若木雞的舞姬,淡淡說道,「早說了亂葬崗風水不好,偏要挑這地兒約架,現在好了,你的人都搭進去了,接下來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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