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的泡妞方式——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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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虞姬!

  妹妹虞謠!

  她們乃是虞府的孿生大小姐,傳聞姐妹心意相通……

  而且。

  別看姐姐虞姬嫵媚動人,像極了妖精,實則深藏不露,乃是戶部中的一個智囊。

  戶部許多重要的決策,她都有參與過……

  而妹妹雖然冷了一點,但心繫天下,精通醫術,師承當今醫聖——童櫻!

  虞姬的繡鞋輕點,裙擺如蝶翼翻飛,裊裊婷婷地晃到李玄戈跟前。

  她眼尾微挑,赤金瓔珞在胸前晃出流光,嗓音甜得能醃三缸蜜餞:「梗王殿下~妾身這廂有禮了!」

  她的嗓音甜得能釀三缸桂花蜜,尤其那尾音打著旋兒往人骨頭縫裡鑽,但隱隱有些氣促……

  李玄戈的耳朵動了動。

  這一聲兒要是擱現代,高低得是個ASMR頂流!

  唯一可惜的是,那女人的呼吸頻率分明有問題。

  難不成體內有毛病?

  「雙……雙生花啊!!!」

  千戶的鼻血在飛魚服上暈開了一朵紅梅。

  「真的是虞尚書家的那對醫毒雙絕的姐妹花?」

  「傳聞她倆一個能讓人含笑九泉,一個能讓人含笑喝孟婆湯!」

  「氣虛燥熱,肝火旺盛。」虞謠冷著臉甩出銀針,寒光一閃直戳千戶湧泉穴:「該放三碗血入藥。」

  「嗷——!」

  千戶慘叫一聲,當場表演了一個「旱地拔蔥」,一蹦三尺高的掛上銀杏樹……

  李玄戈翻了個白眼,這貨的輕功全用在丟人現眼上了!

  不過……

  他的目光隨之落回孿生姐妹的身上。

  姐姐媚骨天成,眼波流轉間仿佛能榨乾書生兜里最後的半吊銅板。

  妹妹冷若冰霜,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熟人也得交掛號費」的氣場。

  嗯……

  想讓戶部改口支持自己,就需要拿下這一對姐妹花。

  雖說難度很大,但他媽的很刺激啊!

  可也不是不可以,關鍵在那虞姬身上。

  當然。

  不是因為虞姬看上去嫵媚動人,風騷入骨,就很好拿下,而是……

  她真的有病!

  李玄戈的雙眼帶著一抹耐人尋味的情緒,侃侃問道:「本王名聲那麼大了嗎?連雙胞胎都找上門來示愛了?」

  全場:「???」

  不是……

  這傢伙的臉皮,要不要那麼厚啊?

  那是來示愛的?

  那明顯來者不善啊!

  千戶剛想開口提醒李玄戈,結果……

  「殿下誤會了。」

  虞謠冷著臉收回銀針,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千金方》書脊,「祖父說殿下今日在宮內烹蝗暗合醫理,特命我等……」

  「停停停!」

  李玄戈一把薅過對方手裡的醫書,嘩啦啦翻得紙頁紛飛,「虞老頭讓你們來偷師九轉大腸的配方?」

  千戶掛在樹杈上瘋狂搖頭:「殿下!是您今早在金鑾殿說的分子料理……」

  「你懂個錘子!」

  李玄戈斜瞰了千戶一眼,「這叫蛋白質變性技術,拿《千金方》來學生物學,跟拿菜刀繡花有什麼區別?」

  哈?

  這是看不起自己???

  虞謠的小臉瞬間一紅,那不是害羞,而是被氣出來的。

  「殿下,臣女知您配出治癆奇藥,朝堂上傳得更是神乎其神。」

  「可那必是承襲太萱妃娘娘的遺澤!」

  「您連《靈樞·癰疽》的『癰』字怕是都認不全,談何自創醫道?」

  她真的很生氣。

  一個傳說中的迷奸犯,意外得到自己母親的醫道傳承,就開始胡作非為?

  那蝗蟲乃是有毒之物!


  而她更聽聞所謂的神藥,是用尿液提取的……

  簡直荒唐!!!

  「《靈樞·癰疽》?」

  李玄戈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

  「巧了,昨兒本王剛給錦鯉池的王八做了一台痔瘡切除術!」

  「要不給二位展示展示傷口縫合術?」

  虞姬的媚笑僵在嘴角,虞謠的銀針都噹啷落地。

  王八有……

  痔瘡???

  銀杏樹上傳來千戶的幽幽嘆息:「得,又瘋了兩個……」

  然而。

  不等眾人反應,李玄戈繼續說道。

  「而且!」

  「醫典中的東西,是無數前輩總結出的一種案例,而非唯一答案……」

  「若按部就班,打不破死理,再天才的人都要止步不前,成為一個廢人。」

  虞謠:「???」

  逆天了!

  這個八殿下,居然!居然!居然!反過來教自己學醫了?

  她當場氣得銀針匣子彈開三寸,卻被身側的孿生姐姐按住手腕:「阿謠,莫與殿下爭……」

  話音未落,她的腕子已被李玄戈擒住:「姐姐這脈搏時快時慢,分明是室間隔缺損,而且丑時會盜汗,平日裡更是經常心悸如擂鼓!」

  「叮噹——」

  金鈴鐺脫落,掉在虞姬的腳旁。

  她的臉上,露出一抹驚駭欲絕:「你……怎會知道???」

  沒錯!

  她的心臟……

  的確有問題,而且症狀也都被說對了!!!

  萬萬沒想到。

  那個王八蛋只是抓住她的手腕,就已經知道體內的情況!

  震驚!

  太令人震驚了!

  「望聞問切不懂?」

  李玄戈突然湊近兩女的耳邊,戲謔一笑,「而且……妹妹的眼裡血絲較多,估計是夜夜擔心姐姐會猝死,在隔壁翻醫書急哭所致吧?」

  兩女的瞳孔劇烈一縮,難以置信。

  對!

  都對!

  八殿下調查過她們?

  不!

  不可能!

  那可是她們閨中自己知曉的事情……

  「若想治你阿姐,本王倒有一套『心肺復甦術』——」

  李玄戈的手指猛然戳向虞姬的心口,驚得虞謠銀針破空襲來,「不過嘛……得加錢!就怕你祖父砸了戶部銀庫,也湊不齊本王要的診金!」

  沒錯!

  戶部尚書乃是站隊大皇子的重要一員!

  而他。

  打算用另一種泡妞的方式,狠狠拿下這一對姐妹花……

  碾壓!

  認知!手段!醫術!各方面的碾壓!

  所以。

  眼下需要做的就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然而。

  一旁的魚幼薇忽然輕笑出聲,卻醋意大發:「殿下這『心肺復甦』,莫不是要解了人家衣帶再復甦???」

  話音一落。

  驚鴻劍鞘拍開李玄戈的手,公孫明月冷眸如刀掃來。

  「若敢,剁了餵王八。」

  我靠!

  惹不得!

  李玄戈脖子一縮,轉身就跑入了府中。

  魚幼薇和公孫明月齊齊冷哼一聲,才跟了進去。

  「砰!」

  當千戶將門一關,孿生姐妹才在同一時刻驚醒過來,內心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虞謠的指節發白,指甲都快陷入掌心:「阿姐,他方才說的『室間隔缺損』,與師父用銀針探穴得出的『心脈漏風』竟分毫不差……」

  虞姬的赤金瓔珞歪斜掛在鎖骨間,胸口的窒悶感愈發強烈。


  「可他剛剛連脈都沒號全,就已經全部對上了。」

  她忽然按住心口踉蹌扶住石獅,黑色薄紗被冷汗浸透,「莫非真是……天意?」

  先前祖父說那一位八殿下連肺癆都能治,她們原以為是太萱妃遺澤。

  結果不久前……

  祖父從宮中回來,意猶未盡的說蝗蟲好吃?

  一問才知道是李玄戈將所有人都當倭國人一塊兒忽悠了!!!

  所以。

  妹妹覺得那是侮辱醫道,便來賜教……

  可賜教沒賜上,反而被那炸毛王八信手拈來的術語給震驚到了。

  那似乎是連醫聖都未曾觸及的醫道之境啊!

  「阿姐!」

  虞謠的銀針倏地刺入虞姬內關穴,針尾劇顫如蜂鳴,很快穩住了病情,「那廝說能治,咱們便一塊兒賭上三年的陽壽,不成妹妹便陪你死,總好過……」

  她忽然噤聲,銀牙緊咬。

  她師父曾經親自為阿姐治療,可結論是只有三年可活……

  因為阿姐的心臟受損太嚴重,使用放血療法都無濟於事!

  喘過氣來的虞姬沉默了幾秒,隨即轉身朝轎子而去。

  「先回去。」

  「阿姐……」

  望著虞姬的背影,虞謠喃嚀一聲。

  然後。

  又回頭望了一眼梗王府,才匆匆跟了上去。

  ……

  梗王府後院的小作坊。

  坊內青煙裊裊,李玄戈正蹲在炸了的煉丹爐前,琢磨著早上煉製的「洗髓丹」,為何會失敗……

  畢竟。

  失敗乃成功他媽!

  李玄戈覺得再來一次,自己絕對能練出來!

  「殿下真要救那虞家大小姐?」

  千戶屁顛屁顛地跟了進來,好奇地問道,「屬下瞧那虞大小姐喘氣比錦鯉池的王八還費勁……」

  「啪!」

  半塊霉豆腐精準糊上千戶的嘴,李玄戈嗤笑道:「那叫室間隔缺損,得開胸接血管!」

  說著。

  他開始繼續調配藥材,準備第二次煉製洗髓的藥丸子,「解釋了你估計也不懂,馬上給本王去燒火!」

  公孫明月順勢踏入門檻,黛眉一蹙:「你要給活人的胸口上……開洞?」

  「姐姐你不懂。」

  李玄戈攪拌著調配好的藥材,一點點倒入爐中,隨之用沾著水的手指,輕輕點上公孫明月的瓊鼻,「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開胸,而是叫『經皮介入術』,用導絲從腿根血管捅到心臟,把漏風的窟窿堵上……」

  公孫明月的小臉一紅,當場撥開李玄戈的手。

  下一秒。

  魚幼薇的蔥指已擰住某人的耳垂,珍珠面簾晃得叮噹響:「說!你是不是又惦記那對雙生姐妹了???」

  自從李玄戈一聲不吭地拿下兩門婚約,她的醋勁便在無時無刻地發揮……

  「疼疼疼!娘子饒命!」

  李玄戈順勢歪進她懷裡,蹭著雪色襦裙耍賴,「為夫這是懸壺雙飛……不對,是濟世,順帶給咱家掙點聘禮……哎喲!」

  「嗖!」

  驚鴻劍鞘劈開兩人糾纏著的衣袂,公孫明月冷著臉將李玄戈拎回爐前:「你若失手,虞家背後站著大皇子,絕不會放過你。」

  「失手?」

  李玄戈嘿嘿一笑,指著桌上的青黴菌液,「放心,有酒精消毒,青黴素抗感染……」

  他順勢在灶台上畫出了經脈的軌跡。

  「再加上本王回頭特製的『導絲』,成功率少說七成!」

  千戶從灶台下鑽出,頂著一頭草屑弱弱舉手:「那剩下的三成……」

  「剩下的三成,就看閻王給不給面子了!」

  李玄戈望著沸騰的藥汁,猛然蓋上了爐蓋,「再說了,本王出手向來挑人,虞家若沒誠意,本王還懶得接這活兒呢!」

  兩女對視一眼,默契退到門外。


  魚幼薇廣袖一甩,輕哼道:「我瞧他是想收雙份診金,順帶拐人家姐妹當側妃。」

  公孫明月抱劍冷笑。

  「他若真敢,我便用驚鴻劍給他也開一個……」

  「洞!」

  作坊內。

  李玄戈已經掄著石杵猛猛懟藥,為第三次嘗試準備,嘴裡還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

  「八十!八十!嘿喲——臥槽燙手!」

  話音剛剛一落,爐內「咕嘟」聲驟響。

  下一秒。

  「轟!!!」

  大門被一股濃煙給崩開,瓦片簌簌墜落的同時,千戶也在一陣怪叫下,被繃飛了出去……

  然後。

  一屁股落入水缸中!

  千戶很慘。

  但李玄戈卻攥著一枚烏漆麻黑的丸子蹦了出來,活像舉著顆千年老泥垢搓成的金丹:「成了!洗髓用的藥丸老子弄出來了哈哈哈!」

  兩女聞言望去,眼角一搐。

  那丸子的表面坑窪如月壤,還粘著幾根疑似錦鯉池水草的綠毛,在夕陽下泛著一股詭異的油光。

  魚幼薇的喉嚨滾了滾:「殿下這丹藥……莫不是用王八糞揉出來的?」

  公孫明月揮劍一挑,丸子一下子滾飛向了養老鼠的老鼠閘方向。

  「先餵老鼠,免得你毒發身亡,耽誤婚期!」

  「暴殄天物啊!」

  李玄戈的臉色大變,當場一個餓虎撲食,跟老鼠搶奪藥丸子。

  等搶回後。

  便一副痛心疾首地護住。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

  「知道啥叫破而後立嗎?」

  說著。

  他仰頭吞下丹藥,喉結一滾,咂嘴道,「嘎嘣脆,王八味,味道很潤,本王感覺體內有一股洪荒之力……嗝~」

  話音未落。

  他腹中突然傳來一串雷鳴,臉色由黑轉綠。

  「臥槽!這藥勁兒走岔了……」

  眾人眼睜睜看著李玄戈夾著腿蹦出殘影,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狸奴,邊往茅房躥邊嚎。

  「都別跟來!」

  「本王這是要打通任督二脈的徵兆!!!」

  茅房的方向,隨之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亂響。

  千戶捏著鼻子蛄蛹到牆根,忽地瞳孔地震:「殿、殿下!您這排的毒……咋是綠色的?!」

  「閉嘴!這叫葉綠素代謝!」

  李玄戈的咆哮混著水花聲傳來,「再偷看扣你三年俸祿……嗷!!石板都特麼崩裂了啊!!!」

  日啊!

  妥妥的迴旋鏢!

  魚幼薇廣袖掩唇,笑得步搖亂顫:「任督二脈通沒通不知道,茅房的五穀輪迴道倒是快通了……」

  公孫明月抱劍望天,幽幽補刀。

  「明日全京城的糞夫都得來梗王府……」

  「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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