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羨慕，妒忌
第503章 羨慕，妒忌
徐老怪張開雙臂給趙坤來了個擁抱，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羨慕道：「阿坤，恭喜啊，一舉拿下兩個提名！」
「我就是運氣好，恰逢其會，也是美國的那邊的發行商夠力。」趙坤不露痕跡地虛偽笑了笑道。
「運氣好？」
徐老怪眼神中透著複雜，笑眯眯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眼紅你，都想跟你合作。」
這些日子趙坤確實收到不少電影公司老闆的飲茶、吃飯的邀約，說白了就是想從他這邊分一杯囊。
當一個人沒有本錢的時候，就好比姜聞那種，巴不得有人給他投資。但你自己有本錢，沒必要依賴外面的投資，甚至自己也要投資，就需要認真審視，平衡方方面面的關係，講究利益互享。
比如你想投資我的電影沒問題，但如果你有我看中的項目，你同樣要接受我的投資。抑或是在電影的拍攝和發行過程中，你有足夠的資源能夠共享。
就好比是當初徐風的湯臣影業掌握了《霸王別姬》的版權，趙坤想拍，就不得不選擇和湯臣合作，並且還讓對方占大頭。
其實一開始有趙家當靠山，確實讓趙坤省去了不少初來乍到的麻煩。你要是小打小鬧沒有問題。但當你一旦做大了，大到足夠能抵消趙家的面子，自然就有人找上門來。
當然趙坤也有足夠的資本硬氣，因為他的電影主要依賴的是外部市場，香港本埠的票房只是占其中的一小部分。
所以那些找上門來的，試圖分一杯羹的資本都把姿態放的很低，態度相當客氣。趙坤呢，則以後續計劃未定為理由，主打一個暖味含蓄。
票房這東西，有的時候真的是玄學，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
最簡單的例子，《戰狼2》在2017能創造56億的票房，但你放到2025試試，說不定又是一部《蛟龍出擊》。
同例，兩部《大話西遊》讓周星星血本無歸，可要是放到二十年，說不定票房就能破百億大關。
其實當初拍《黑色通令》時，趙坤就是奔著得獎去的，當初堅持不買斷以分成的方式在全球發行，說實話他心裡也沒底，就是想試試水。
沒想到真的票房大爆。
除了電影刻意植入了西方價值觀，會讓西方觀眾看得懂之外，趙坤感覺更多的還是運氣。比如檔期合適，恰好戳中了某些觀眾的h點，然後口口相傳等等，最終造就了北美近七千方的票房。
也正是有了《黑色通緝令》的大賣，才有了之後《霸王別姬》的北美版權賣了八百萬美元。
要知道八年後李安的《臥虎藏龍》的北美版權才賣了不過六百萬美元，這兩部電影讓趙坤的夢工廠和趙二少的興隆電影賺的盆滿缽滿，說句不誇張的話的，甚至都超過了嘉禾、永勝這些大公司的全年利潤。
關鍵是趙坤憑藉這兩部電影不但得利還得名，金獅獎和金棕櫚獎的加身，這次又同時了入圍了金球獎的最佳外語片獎，就算不得獎，很大概率也會入圍明年的奧斯卡獎的最佳外語片提名名單。
也難怪此時徐老怪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點樣，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徐老怪有意無意地了一眼正在和施楠生熱聊的林清霞。
趙坤搖搖頭，道：「看這次的《甜蜜蜜》能不能成功，要是失敗的話，恐怕要休息一段時間。
3
「休息一段時間也挺好！」徐克居然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一個導演，尤其是創作型的導演，就像男人一樣，就算你十八九歲，二十郎當，正值最旺盛的年齡，也不可能源源不斷地持續輸出，總會有疲勞的時候。
休息是為了日後更好的創作。
趙坤當初戴著「柏林最佳導演」的頭銜空降香港，短短一年多，不到兩年的時間就持續輸出了《飲食男女》、《黑色通緝令》、《霸王別姬》和《甜蜜蜜》四部電影。
關鍵除了目前未知的《甜蜜蜜》之外，其他三部都是響噹噹的作品，更是大部分導演一生都難以企及的作品。
徐老怪只能說是嘆為觀止。
按照正常邏輯，一位創作型的導演就算再精力旺盛，再靈感噴薄，到了這種程度，確實應該到了一個調整周期的臨界點。
要是還能源源不斷地持續輸出的話，那簡直就不是人了，甚至超出了動物界的範疇。
正當徐老怪沉思之際，卻聽到趙坤「不滿」道：「徐克導演，你這是盼著《甜蜜蜜》失敗是伐？」
「呢——」
徐老怪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要是真的盼著你的新電影失敗我和楠生今晚就不會來了。」
「說不定你今晚是專程過來看熱鬧的？」
「噴，阿坤，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我是覺得你的產量有點過於驚人了。」
「產量驚人？徐導，你這話可說錯對象了，我記得某人一年拍的電影比我這兩年加起來的都多，怎麼也閒不下來呢？」
徐克知道趙坤說的是自己，今年他的電影工作室推出了好幾部電影，《黃飛鴻》系列二、三，《笑傲江湖之東方不敗》，《新龍門客棧》，包括年初他和林嶺東聯合執導的《雙龍會》，可不是要超過趙坤這兩年的全部產量了。
儘管其中好幾部電影他都沒有掛名導演，但作為監製，也是深度參與的。
不過此時的徐老怪卻苦笑道：「明年我可能確實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休息？」
趙坤難免有些啞然，徐克之前雖然為了《笑傲江湖》這個IP的改編和原作者產生了不愉快，並公開表示今後不再與他合作，但他現在手裡還握著《黃飛鴻》系列這個大IP，前面兩部票房成績非常亮眼，第三部《獅王爭霸》雖然還未上映，但市場對此頗為期待。
按照香港電影一慣急功近利的德性，就應該趁熱打鐵，繼續推出四、五才是，何談休息呢？
徐老怪卻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李連結不演了，他準備成立自己的公司。」
「......」
哦，趙坤想起來了，李連結在經歷了經紀人被害，自己也被嚇得惶惶不可終日之後，也算是痛定思痛，和武術指導元奎成立的正東公司。
之後效仿徐克的《黃飛鴻》系列，自己搞了個《方世玉》的IP，結果一炮而紅，之後又拍了一系列炙人口的動作片，並且完成了從古裝武俠到現代時裝武打的轉型。
直至1997年，才再度和徐克合作，拍了《黃飛鴻》系列的最後一部《西域雄獅》，這部電影在當年香港的票房雖然一般，劇情還有抄襲程龍《我是誰》的嫌疑，卻成為了李連結叩開好萊塢大門的敲門磚。
趙坤故作懵懂道：「開公司和演戲這兩件事並不衝突，大家可以合作嘛！」
徐老怪瞅了他一眼，沒有聲，臉上卻閃過一絲嘲諷。
站在他的角度，自己好不容易弄了個成功的IP，憑什麼讓人來分一杯羹？既然你不想演，再換一個人就是了。
也不怪徐老怪會這麼想，目前的香港電影圈繁榮了十來年，除了程龍，還沒有哪個演員能夠擠上牌桌。
李連結演的黃飛鴻確實很成功，但在徐老怪看來，我既然能夠把你李連結捧起來，自然也能再捧一個新人出來。
後來他果然就是這麼幹的，找來了趙文卓來演黃飛鴻。
平胸而論，趙文卓長的比李連結更帥，個子更高，打的也和李連結一樣漂亮，從表面上來看絕對是取代李連結的不二人選。
但是徐克恰恰忽略了一點就是觀眾緣。
觀眾緣這件事，除了演員飾演的角色太過深入人心之外，還帶有一種玄學。
比如一個演員形象不錯，演技也不錯，和別人一起搭檔，票房往往還相當不錯，但是當他一個人扛大樑時，卻發現觀眾壓根就不買帳，扛不起票房。
瑪麗，沒錯，就是說你。
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知道，趙文卓版《黃飛鴻》在票房是失敗的。
這就好比《碟中諜》系列，沒了阿湯哥肯定不行；《鋼鐵俠》換了小羅伯特.唐尼觀眾也肯定不買帳；還有《素雞》系列，《加勒比海盜》等等。
當然也有個例，比如《蜘蛛俠》，從托比.馬奎爾到湯姆.赫蘭德一樣成功。
只能說明湯姆.赫蘭德很有觀眾緣。
對於觀眾緣這件事，其實也不是一成不變的，這個需要演員的不懈努力外加一些運氣。
就比如甄子丹，其實一開始觀眾對他也並不買帳，勤勤懇懇了二十多年，直到碰到了《葉問》
一舉翻身。
還有內地的朱一龍，剛開始被被歸類到小鮮肉的群體中，尤其在《我和我的祖國》中他搭檔杜江出演升旗手的一員，讓人感覺無論氣質和形體都和威風凜凜的升旗手不搭，很辣眼睛，但就是一部改變形象的《人生大事》，讓觀眾對他的印象有了徹底改觀。
趙坤和徐老怪在聊天，施楠生和林清霞也在竊竊私語。
「你來真的啊？」
「什麼真的？」
林姐姐裝傻充愣第一流，瞪大了眼晴，儼然大齡版的傻白甜，作為多年好友的施楠生可不吃她這一套，朝趙坤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可別告訴我跟他沒關係「有關係又怎麼啦？」
林清霞知道瞞不過，索性就不裝了。
「還真是！」
施楠生頓時眼晴一亮，閃爍著羨慕的光芒。
像她們這種歲數的女人，昔日的伴侶正在逐漸老去，精力和體力都大不如前，就是靠著才華撐著。
小狼狗不是沒有，只要她們伸伸手指，保證有一大批人帥活好，希望能藉助她們出頭的小狼狗瘋狂地撲上來。
但怎麼說呢？
施楠生和林清霞本質上都是一類人，她們不屑於僅僅為了滿足生理需求去找小狼狗，她們更需要的是心靈上的契合和情感上的共鳴。
就比如趙坤這種的，既年輕又有才華，比年輕時徐克要更加出色。幾乎滿足了她們這種大齡文藝女青年對男人的所有想像。
此時的施楠生很難不羨慕眼前的好閨蜜。不得不說，這女人只要有一副好皮囊，不管歲數多大，照樣受歡迎。
只是看到好閨蜜滿面春風的樣子，又想到自家老公不但不給力，還時不時地在外面偷吃，內心有點失衡的她，嘴角不令人察覺地撇了一下，又小聲道：「他是有女朋友的，你就不擔心將來..」
林清霞卻難得很坦然道：「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尤其像我現在這樣的歲數，還是珍惜當下，至於將來會怎麼樣，還考慮那麼多幹什麼！」
其實剛才的話說出口，施楠生就後悔了，甚至為自己的妒嫉感到羞恥，此時聽到好閨蜜的肺腑之言，當即露出笑容道：「那祝賀你啊！」
其實林清霞的情路一直很坎坷，前兩年還因為拍《滾滾紅塵》和秦漢再次重燃舊情，勾搭在一起。但從旁觀者的角度，施楠生打心眼裡看不起那個沒有擔當的男人。
好在經歷了眼睛受傷後的林清霞終於再一次勇敢地斬斷情絲，本來還擔心她又要舊情復燃，如今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這裡多說一句，對於那位孫先生的沒有擔當，可能是遺傳吧，畢竟飛將軍之子。
原時空中當林清霞決定要嫁人的時候，孫先生為此特意找到瓊瑤阿姨，聲淚俱下地哀求：「她特別聽您的話，您能不能勸勸她！」
當時瓊瑤阿姨看著他特別無語，最後只說了一句：「想想這麼多年你為她做過什麼。」
一句話，直接K0。
說到底，這就是一個沒有擔當且自私懦弱的人。
「謝謝！」
終於又有了愛情滋潤的林清霞不僅氣色極佳，笑起來特別風情萬種。
正欲和好閨蜜分享自己的甜蜜之時，就突然聽到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青霞姐！楠生姐！哦，徐克導演，您好！」
（今天狀態不太好，就一更了，抱歉啊！）
徐老怪張開雙臂給趙坤來了個擁抱，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羨慕道：「阿坤，恭喜啊，一舉拿下兩個提名！」
「我就是運氣好，恰逢其會，也是美國的那邊的發行商夠力。」趙坤不露痕跡地虛偽笑了笑道。
「運氣好？」
徐老怪眼神中透著複雜，笑眯眯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眼紅你，都想跟你合作。」
這些日子趙坤確實收到不少電影公司老闆的飲茶、吃飯的邀約，說白了就是想從他這邊分一杯囊。
當一個人沒有本錢的時候，就好比姜聞那種，巴不得有人給他投資。但你自己有本錢，沒必要依賴外面的投資，甚至自己也要投資，就需要認真審視，平衡方方面面的關係，講究利益互享。
比如你想投資我的電影沒問題，但如果你有我看中的項目，你同樣要接受我的投資。抑或是在電影的拍攝和發行過程中，你有足夠的資源能夠共享。
就好比是當初徐風的湯臣影業掌握了《霸王別姬》的版權，趙坤想拍，就不得不選擇和湯臣合作，並且還讓對方占大頭。
其實一開始有趙家當靠山，確實讓趙坤省去了不少初來乍到的麻煩。你要是小打小鬧沒有問題。但當你一旦做大了，大到足夠能抵消趙家的面子，自然就有人找上門來。
當然趙坤也有足夠的資本硬氣，因為他的電影主要依賴的是外部市場，香港本埠的票房只是占其中的一小部分。
所以那些找上門來的，試圖分一杯羹的資本都把姿態放的很低，態度相當客氣。趙坤呢，則以後續計劃未定為理由，主打一個暖味含蓄。
票房這東西，有的時候真的是玄學，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
最簡單的例子，《戰狼2》在2017能創造56億的票房，但你放到2025試試，說不定又是一部《蛟龍出擊》。
同例，兩部《大話西遊》讓周星星血本無歸，可要是放到二十年，說不定票房就能破百億大關。
其實當初拍《黑色通令》時，趙坤就是奔著得獎去的，當初堅持不買斷以分成的方式在全球發行，說實話他心裡也沒底，就是想試試水。
沒想到真的票房大爆。
除了電影刻意植入了西方價值觀，會讓西方觀眾看得懂之外，趙坤感覺更多的還是運氣。比如檔期合適，恰好戳中了某些觀眾的h點，然後口口相傳等等，最終造就了北美近七千方的票房。
也正是有了《黑色通緝令》的大賣，才有了之後《霸王別姬》的北美版權賣了八百萬美元。
要知道八年後李安的《臥虎藏龍》的北美版權才賣了不過六百萬美元，這兩部電影讓趙坤的夢工廠和趙二少的興隆電影賺的盆滿缽滿，說句不誇張的話的，甚至都超過了嘉禾、永勝這些大公司的全年利潤。
關鍵是趙坤憑藉這兩部電影不但得利還得名，金獅獎和金棕櫚獎的加身，這次又同時了入圍了金球獎的最佳外語片獎，就算不得獎，很大概率也會入圍明年的奧斯卡獎的最佳外語片提名名單。
也難怪此時徐老怪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點樣，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徐老怪有意無意地了一眼正在和施楠生熱聊的林清霞。
趙坤搖搖頭，道：「看這次的《甜蜜蜜》能不能成功，要是失敗的話，恐怕要休息一段時間。
3
「休息一段時間也挺好！」徐克居然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一個導演，尤其是創作型的導演，就像男人一樣，就算你十八九歲，二十郎當，正值最旺盛的年齡，也不可能源源不斷地持續輸出，總會有疲勞的時候。
休息是為了日後更好的創作。
趙坤當初戴著「柏林最佳導演」的頭銜空降香港，短短一年多，不到兩年的時間就持續輸出了《飲食男女》、《黑色通緝令》、《霸王別姬》和《甜蜜蜜》四部電影。
關鍵除了目前未知的《甜蜜蜜》之外，其他三部都是響噹噹的作品，更是大部分導演一生都難以企及的作品。
徐老怪只能說是嘆為觀止。
按照正常邏輯，一位創作型的導演就算再精力旺盛，再靈感噴薄，到了這種程度，確實應該到了一個調整周期的臨界點。
要是還能源源不斷地持續輸出的話，那簡直就不是人了，甚至超出了動物界的範疇。
正當徐老怪沉思之際，卻聽到趙坤「不滿」道：「徐克導演，你這是盼著《甜蜜蜜》失敗是伐？」
「呢——」
徐老怪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要是真的盼著你的新電影失敗我和楠生今晚就不會來了。」
「說不定你今晚是專程過來看熱鬧的？」
「噴，阿坤，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我是覺得你的產量有點過於驚人了。」
「產量驚人？徐導，你這話可說錯對象了，我記得某人一年拍的電影比我這兩年加起來的都多，怎麼也閒不下來呢？」
徐克知道趙坤說的是自己，今年他的電影工作室推出了好幾部電影，《黃飛鴻》系列二、三，《笑傲江湖之東方不敗》，《新龍門客棧》，包括年初他和林嶺東聯合執導的《雙龍會》，可不是要超過趙坤這兩年的全部產量了。
儘管其中好幾部電影他都沒有掛名導演，但作為監製，也是深度參與的。
不過此時的徐老怪卻苦笑道：「明年我可能確實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休息？」
趙坤難免有些啞然，徐克之前雖然為了《笑傲江湖》這個IP的改編和原作者產生了不愉快，並公開表示今後不再與他合作，但他現在手裡還握著《黃飛鴻》系列這個大IP，前面兩部票房成績非常亮眼，第三部《獅王爭霸》雖然還未上映，但市場對此頗為期待。
按照香港電影一慣急功近利的德性，就應該趁熱打鐵，繼續推出四、五才是，何談休息呢？
徐老怪卻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李連結不演了，他準備成立自己的公司。」
「......」
哦，趙坤想起來了，李連結在經歷了經紀人被害，自己也被嚇得惶惶不可終日之後，也算是痛定思痛，和武術指導元奎成立的正東公司。
之後效仿徐克的《黃飛鴻》系列，自己搞了個《方世玉》的IP，結果一炮而紅，之後又拍了一系列炙人口的動作片，並且完成了從古裝武俠到現代時裝武打的轉型。
直至1997年，才再度和徐克合作，拍了《黃飛鴻》系列的最後一部《西域雄獅》，這部電影在當年香港的票房雖然一般，劇情還有抄襲程龍《我是誰》的嫌疑，卻成為了李連結叩開好萊塢大門的敲門磚。
趙坤故作懵懂道：「開公司和演戲這兩件事並不衝突，大家可以合作嘛！」
徐老怪瞅了他一眼，沒有聲，臉上卻閃過一絲嘲諷。
站在他的角度，自己好不容易弄了個成功的IP，憑什麼讓人來分一杯羹？既然你不想演，再換一個人就是了。
也不怪徐老怪會這麼想，目前的香港電影圈繁榮了十來年，除了程龍，還沒有哪個演員能夠擠上牌桌。
李連結演的黃飛鴻確實很成功，但在徐老怪看來，我既然能夠把你李連結捧起來，自然也能再捧一個新人出來。
後來他果然就是這麼幹的，找來了趙文卓來演黃飛鴻。
平胸而論，趙文卓長的比李連結更帥，個子更高，打的也和李連結一樣漂亮，從表面上來看絕對是取代李連結的不二人選。
但是徐克恰恰忽略了一點就是觀眾緣。
觀眾緣這件事，除了演員飾演的角色太過深入人心之外，還帶有一種玄學。
比如一個演員形象不錯，演技也不錯，和別人一起搭檔，票房往往還相當不錯，但是當他一個人扛大樑時，卻發現觀眾壓根就不買帳，扛不起票房。
瑪麗，沒錯，就是說你。
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知道，趙文卓版《黃飛鴻》在票房是失敗的。
這就好比《碟中諜》系列，沒了阿湯哥肯定不行；《鋼鐵俠》換了小羅伯特.唐尼觀眾也肯定不買帳；還有《素雞》系列，《加勒比海盜》等等。
當然也有個例，比如《蜘蛛俠》，從托比.馬奎爾到湯姆.赫蘭德一樣成功。
只能說明湯姆.赫蘭德很有觀眾緣。
對於觀眾緣這件事，其實也不是一成不變的，這個需要演員的不懈努力外加一些運氣。
就比如甄子丹，其實一開始觀眾對他也並不買帳，勤勤懇懇了二十多年，直到碰到了《葉問》
一舉翻身。
還有內地的朱一龍，剛開始被被歸類到小鮮肉的群體中，尤其在《我和我的祖國》中他搭檔杜江出演升旗手的一員，讓人感覺無論氣質和形體都和威風凜凜的升旗手不搭，很辣眼睛，但就是一部改變形象的《人生大事》，讓觀眾對他的印象有了徹底改觀。
趙坤和徐老怪在聊天，施楠生和林清霞也在竊竊私語。
「你來真的啊？」
「什麼真的？」
林姐姐裝傻充愣第一流，瞪大了眼晴，儼然大齡版的傻白甜，作為多年好友的施楠生可不吃她這一套，朝趙坤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可別告訴我跟他沒關係「有關係又怎麼啦？」
林清霞知道瞞不過，索性就不裝了。
「還真是！」
施楠生頓時眼晴一亮，閃爍著羨慕的光芒。
像她們這種歲數的女人，昔日的伴侶正在逐漸老去，精力和體力都大不如前，就是靠著才華撐著。
小狼狗不是沒有，只要她們伸伸手指，保證有一大批人帥活好，希望能藉助她們出頭的小狼狗瘋狂地撲上來。
但怎麼說呢？
施楠生和林清霞本質上都是一類人，她們不屑於僅僅為了滿足生理需求去找小狼狗，她們更需要的是心靈上的契合和情感上的共鳴。
就比如趙坤這種的，既年輕又有才華，比年輕時徐克要更加出色。幾乎滿足了她們這種大齡文藝女青年對男人的所有想像。
此時的施楠生很難不羨慕眼前的好閨蜜。不得不說，這女人只要有一副好皮囊，不管歲數多大，照樣受歡迎。
只是看到好閨蜜滿面春風的樣子，又想到自家老公不但不給力，還時不時地在外面偷吃，內心有點失衡的她，嘴角不令人察覺地撇了一下，又小聲道：「他是有女朋友的，你就不擔心將來..」
林清霞卻難得很坦然道：「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尤其像我現在這樣的歲數，還是珍惜當下，至於將來會怎麼樣，還考慮那麼多幹什麼！」
其實剛才的話說出口，施楠生就後悔了，甚至為自己的妒嫉感到羞恥，此時聽到好閨蜜的肺腑之言，當即露出笑容道：「那祝賀你啊！」
其實林清霞的情路一直很坎坷，前兩年還因為拍《滾滾紅塵》和秦漢再次重燃舊情，勾搭在一起。但從旁觀者的角度，施楠生打心眼裡看不起那個沒有擔當的男人。
好在經歷了眼睛受傷後的林清霞終於再一次勇敢地斬斷情絲，本來還擔心她又要舊情復燃，如今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這裡多說一句，對於那位孫先生的沒有擔當，可能是遺傳吧，畢竟飛將軍之子。
原時空中當林清霞決定要嫁人的時候，孫先生為此特意找到瓊瑤阿姨，聲淚俱下地哀求：「她特別聽您的話，您能不能勸勸她！」
當時瓊瑤阿姨看著他特別無語，最後只說了一句：「想想這麼多年你為她做過什麼。」
一句話，直接K0。
說到底，這就是一個沒有擔當且自私懦弱的人。
「謝謝！」
終於又有了愛情滋潤的林清霞不僅氣色極佳，笑起來特別風情萬種。
正欲和好閨蜜分享自己的甜蜜之時，就突然聽到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青霞姐！楠生姐！哦，徐克導演，您好！」
（今天狀態不太好，就一更了，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