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兩個劇本
「邵生，你好。」
「查生，你好，我打電話過來是跟你道一聲感謝。」
「舉手之勞，何需客氣，邵生打這個電話，想必是新有所得吧？」
「哈哈，查生也會好奇？那請拭目以待吧。」
邵毅夫放下電話，朝秘書吩咐道：「歐陽，通知幾個部門負責人，一個小時後開會。」
……
維多利亞港灣，跟上一次相同位置的長椅。
坐在長椅上的藍衫男子一把撥開林嘉竣手中那張百元港幣，大聲怒道：
「痴線，有錢大曬啊！」
說完，男子霍地站起來，瞄了一眼站在旁邊不遠處的王組賢，旋即憤憤不平的扭頭轉身離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林嘉竣，呆在原地。
等男子走出十來米遠，王組賢再也忍不住，一把捂住肚子，蹲倒在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哈……，哎呦，不行了……笑死我了……鵝鵝……」
下一秒，林嘉竣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比剛才那名男子還氣憤：「他就不能接了我的錢，然後開開心心離開嗎？」
「…鵝鵝鵝……哈……，誰告訴你…他會…會這樣的？」
王組賢根本停不下來。
林嘉竣總不能告訴自己女朋友，自己是從後世的電影上面學來的吧？
記得前世香江電影上經常有這樣的橋段：男主角到了某個地方，發現周圍沒位置坐，於是他一臉自信的掏出幾張鈔票，走到其中一個路人甲跟前，示意座位上的路人甲識趣讓開，而路人甲此時，就會伸手接過錢，開心地離開。
就在幾分鐘前，林嘉竣和女朋友來到這裡，發現自己喜歡的長椅已經被人占去。
於是，林嘉竣腦門一抽，想起前世所看的那些香江電影的這個橋段，他便準備在女朋友面前露一手。
結果，就遭遇了開頭的那一幕。
「太丟臉了。」林嘉竣心中哀嘆。
看著還笑過不停的女朋友，林嘉竣走過去，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羞惱警告道：「不准笑，這個事情，今天就當從來沒發生過。」
「…鵝鵝……，讓我再笑一會……」
王組賢拽著男朋友胳膊，勉強站好，依然笑得花枝招展。
過了好一會，終於消停下來，兩人總算重新坐到了長椅上。
王組賢雙手交叉墊著下巴，枕著林嘉竣的肩膀，盯著男朋友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滿臉認真：
「阿竣，我發現，你今天真是太可愛了！嗯，我決定了，以後姐姐要多點帶你出來走走，嘿嘿！」
「什麼亂七八糟，沒大沒小的，我比你大九天好吧！快坐好，別靠那麼近。」林嘉竣沒好氣道。
「嘻嘻，我就要靠這麼近。」
王組賢說完，扭頭迅速掃了一眼四周，趁林嘉竣沒有防備，突然湊到他嘴角邊輕輕一琢，然後飛快躲開，坐正。
「咳咳，你不是說有劇本要給我看嗎？」
林嘉竣剛想要『反擊』，卻忽然發現旁邊不遠處，上次那位老伯居然也在，此時正狐疑的看向兩人。
他心裡馬上明白過來：「這小妞，絕對是故意的。」
林嘉竣只好把多餘的念頭收起，從背後的挎包里拿出一份劇本。
「《英雄本色》，這名字不錯。」
「啊，拿錯了，這個才是你的。」
「噢，《倩女幽魂》，這次沒錯了吧？」
「沒錯，你先看看。」
王組賢翻開劇本，看了起來。
開始她還有點隨意，結果越看越認真，很快，就沉迷進其中。
二十分鐘過去，王組賢抬起頭，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盯著男友：
「阿竣，這個是你專門為我寫的？」
林嘉竣點點頭，應道：「嗯，沒錯，專門為你寫的，你就是聶小倩，聶小倩就是你。」
他這句話，沒有一點毛病。
「小賢，這個故事，喜歡嗎？」
「喜歡，這個角色我很喜歡，我相信自己能演好。」
「當然，我家王小賢肯定能演好。」
同時，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一句：「可不，演得太好了。」
王組賢臉上一紅：「呸，誰是你家的，不正經。」
「咦，剛才到底是哪個不正經的偷親我？」
「林嘉竣！！」
王組賢大嗔，撲上來伸出小手去堵男朋友的嘴巴。
林嘉竣一邊躲閃，一邊趁勢『反擊』。
情侶二人打鬧一番，停下來後，不知什麼時候已是合二為一。
王組賢變成倚偎在男朋友懷中，而林嘉竣一雙手則抱在女朋友的腰上。
林嘉竣低下頭，枕著女朋友的肩膀，兩人臉貼著臉，靜靜看著手中的劇本。
實際上，此時兩個人的注意力，完全沒有在劇本上。
在兩個人眼中，劇本上的文字，似乎全都變得模糊起來，沒有了焦點。
林嘉竣和王組賢兩人都沒有說話，只靜靜相互感受對方的心跳。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
一瞬間，又或者是一萬年。
「王小賢。」
「嗯？」
「你的心跳得好快！」
「要你管！」
王組賢臉上一燙，做個鬼臉，從男朋友懷抱里掙脫出來。
她往前走上幾步，來到長椅正前方的圍欄，雙手搭在欄杆上，眺望向遠方的大海，努力掩蓋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心跳。
林嘉竣深呼吸幾下，也讓自己的心跳稍稍放慢下來。
他從背後的挎包拿出那份邵氏的合約。
「小賢，我還有一份禮物送給你。」
王組賢轉過身，好奇道：「什麼禮物？」
林嘉竣舉了舉手中的合約：「這個，你自己打開看。」
王組賢滿臉疑惑的接過，打開一看。
她先是愕然，接著變得有些不敢相信，最後豁然醒悟。
下一秒，王組賢猛地撲到自己男朋友懷中，緊緊摟住對方。
夢幻般的聲音仿佛從鼻孔裡面發出：
「林嘉竣，以後我要是離不開你怎麼辦？」
林嘉竣把手放在女朋友的頭頂上，輕輕安撫。
此刻，上午他拿到合約時的旖旎念頭早已消失得一乾二淨。
心中只剩下滿滿的寵溺，柔聲道：「嗯，那就別離開。」
「嗯！」
兩人靜靜擁抱著，沒有再說話，心裡都是溫暖。
……
九龍塘，徐客電影工作室。
看著好友無精打采的樣子，徐客拉開座椅，在吳雨森身旁坐下：
「阿John，你最近也沒事情做，我有個點子，感覺會適合你。」
「什麼點子？」
「你還記得1967年龍剛拍的那部電影嗎？」
「1967年？四哥演的那部？」
「對，就是四哥演的那部《英雄本色》。」
吳雨森回憶了一下，眼前一亮：「阿徐，你意思是，拿它的劇本改編？」
「沒錯，我大概有了一些想法。」
「對了，這部戲的版權好像還在邵氏，我們要找個時間，先聯繫邵氏拿到版權，到時再改編。」
「阿徐，多謝你。」
徐客拍拍好友的肩膀，沒再多說。
「查生，你好，我打電話過來是跟你道一聲感謝。」
「舉手之勞，何需客氣，邵生打這個電話，想必是新有所得吧？」
「哈哈，查生也會好奇？那請拭目以待吧。」
邵毅夫放下電話，朝秘書吩咐道：「歐陽，通知幾個部門負責人，一個小時後開會。」
……
維多利亞港灣，跟上一次相同位置的長椅。
坐在長椅上的藍衫男子一把撥開林嘉竣手中那張百元港幣，大聲怒道：
「痴線，有錢大曬啊！」
說完，男子霍地站起來，瞄了一眼站在旁邊不遠處的王組賢，旋即憤憤不平的扭頭轉身離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林嘉竣，呆在原地。
等男子走出十來米遠，王組賢再也忍不住，一把捂住肚子，蹲倒在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哈……，哎呦，不行了……笑死我了……鵝鵝……」
下一秒，林嘉竣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比剛才那名男子還氣憤：「他就不能接了我的錢，然後開開心心離開嗎？」
「…鵝鵝鵝……哈……，誰告訴你…他會…會這樣的？」
王組賢根本停不下來。
林嘉竣總不能告訴自己女朋友，自己是從後世的電影上面學來的吧？
記得前世香江電影上經常有這樣的橋段：男主角到了某個地方，發現周圍沒位置坐，於是他一臉自信的掏出幾張鈔票，走到其中一個路人甲跟前，示意座位上的路人甲識趣讓開，而路人甲此時，就會伸手接過錢，開心地離開。
就在幾分鐘前，林嘉竣和女朋友來到這裡，發現自己喜歡的長椅已經被人占去。
於是，林嘉竣腦門一抽，想起前世所看的那些香江電影的這個橋段，他便準備在女朋友面前露一手。
結果，就遭遇了開頭的那一幕。
「太丟臉了。」林嘉竣心中哀嘆。
看著還笑過不停的女朋友，林嘉竣走過去，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羞惱警告道：「不准笑，這個事情，今天就當從來沒發生過。」
「…鵝鵝……，讓我再笑一會……」
王組賢拽著男朋友胳膊，勉強站好，依然笑得花枝招展。
過了好一會，終於消停下來，兩人總算重新坐到了長椅上。
王組賢雙手交叉墊著下巴，枕著林嘉竣的肩膀，盯著男朋友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滿臉認真：
「阿竣，我發現，你今天真是太可愛了！嗯，我決定了，以後姐姐要多點帶你出來走走，嘿嘿！」
「什麼亂七八糟，沒大沒小的，我比你大九天好吧！快坐好，別靠那麼近。」林嘉竣沒好氣道。
「嘻嘻，我就要靠這麼近。」
王組賢說完，扭頭迅速掃了一眼四周，趁林嘉竣沒有防備，突然湊到他嘴角邊輕輕一琢，然後飛快躲開，坐正。
「咳咳，你不是說有劇本要給我看嗎？」
林嘉竣剛想要『反擊』，卻忽然發現旁邊不遠處，上次那位老伯居然也在，此時正狐疑的看向兩人。
他心裡馬上明白過來：「這小妞，絕對是故意的。」
林嘉竣只好把多餘的念頭收起，從背後的挎包里拿出一份劇本。
「《英雄本色》，這名字不錯。」
「啊，拿錯了，這個才是你的。」
「噢，《倩女幽魂》，這次沒錯了吧？」
「沒錯，你先看看。」
王組賢翻開劇本，看了起來。
開始她還有點隨意，結果越看越認真，很快，就沉迷進其中。
二十分鐘過去，王組賢抬起頭，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盯著男友：
「阿竣，這個是你專門為我寫的？」
林嘉竣點點頭，應道：「嗯，沒錯，專門為你寫的，你就是聶小倩，聶小倩就是你。」
他這句話，沒有一點毛病。
「小賢，這個故事，喜歡嗎？」
「喜歡，這個角色我很喜歡，我相信自己能演好。」
「當然，我家王小賢肯定能演好。」
同時，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一句：「可不，演得太好了。」
王組賢臉上一紅：「呸，誰是你家的，不正經。」
「咦，剛才到底是哪個不正經的偷親我？」
「林嘉竣！！」
王組賢大嗔，撲上來伸出小手去堵男朋友的嘴巴。
林嘉竣一邊躲閃，一邊趁勢『反擊』。
情侶二人打鬧一番，停下來後，不知什麼時候已是合二為一。
王組賢變成倚偎在男朋友懷中，而林嘉竣一雙手則抱在女朋友的腰上。
林嘉竣低下頭，枕著女朋友的肩膀，兩人臉貼著臉，靜靜看著手中的劇本。
實際上，此時兩個人的注意力，完全沒有在劇本上。
在兩個人眼中，劇本上的文字，似乎全都變得模糊起來，沒有了焦點。
林嘉竣和王組賢兩人都沒有說話，只靜靜相互感受對方的心跳。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
一瞬間，又或者是一萬年。
「王小賢。」
「嗯？」
「你的心跳得好快！」
「要你管！」
王組賢臉上一燙，做個鬼臉，從男朋友懷抱里掙脫出來。
她往前走上幾步，來到長椅正前方的圍欄，雙手搭在欄杆上，眺望向遠方的大海，努力掩蓋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心跳。
林嘉竣深呼吸幾下，也讓自己的心跳稍稍放慢下來。
他從背後的挎包拿出那份邵氏的合約。
「小賢，我還有一份禮物送給你。」
王組賢轉過身，好奇道：「什麼禮物？」
林嘉竣舉了舉手中的合約：「這個，你自己打開看。」
王組賢滿臉疑惑的接過，打開一看。
她先是愕然，接著變得有些不敢相信，最後豁然醒悟。
下一秒，王組賢猛地撲到自己男朋友懷中，緊緊摟住對方。
夢幻般的聲音仿佛從鼻孔裡面發出：
「林嘉竣，以後我要是離不開你怎麼辦？」
林嘉竣把手放在女朋友的頭頂上，輕輕安撫。
此刻，上午他拿到合約時的旖旎念頭早已消失得一乾二淨。
心中只剩下滿滿的寵溺，柔聲道：「嗯，那就別離開。」
「嗯！」
兩人靜靜擁抱著，沒有再說話，心裡都是溫暖。
……
九龍塘，徐客電影工作室。
看著好友無精打采的樣子，徐客拉開座椅，在吳雨森身旁坐下：
「阿John，你最近也沒事情做，我有個點子，感覺會適合你。」
「什麼點子？」
「你還記得1967年龍剛拍的那部電影嗎？」
「1967年？四哥演的那部？」
「對，就是四哥演的那部《英雄本色》。」
吳雨森回憶了一下，眼前一亮：「阿徐，你意思是，拿它的劇本改編？」
「沒錯，我大概有了一些想法。」
「對了，這部戲的版權好像還在邵氏，我們要找個時間，先聯繫邵氏拿到版權，到時再改編。」
「阿徐，多謝你。」
徐客拍拍好友的肩膀，沒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