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代父從軍,拿的是花木蘭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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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象輕聲笑道:

  「知道你是女的啊。」

  安晨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望著許象,雙頰因為羞澀與震驚愈發滾燙。

  「你何時知曉的?」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許象一邊仔細地為安晨包紮傷口,一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第一次,我教你們《韋陀破甲刀》,我不是讓你,宋口鳥等人下河練刀法嗎?」

  「你站在岸上死活不願意下水,你下水後還穿著衣服,神色那般慌張,我便起了疑心,後來見你從來不脫衣服,洗澡都是獨自一個人,所以就慢慢確定了。」

  安晨聽著,頭愈發低垂,最終開口道:

  「我還以為我藏得很好呢,原來一開始就被你發現了,還有你懷疑我是女的,為何還一直說我胸肌大,你是不是故意的?」

  「額!」

  許象頓時愣住,不回答問題,而是強行轉移話題。

  「為什麼要女扮男裝啊,軍隊允許有女的啊。」

  許象疑惑的是這個點。

  雖然疑惑。

  但是一直沒有點破。

  安晨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我本是家中獨女,父親年邁體弱,卻被征入伍,我不忍心看著他拖著病體奔赴戰場,便女扮男裝,代替他從軍了。」

  「原來是代父從軍啊。」

  這個故事許象熟,花木蘭,課本上學過。

  安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與哀傷。

  「從那以後,我便努力讓自己像個男子一樣,就怕被人識破身份。」

  「因為一個女的。」

  「如果沒有實力,在軍隊中很容易被欺負,所以我只能偽裝成男的。」

  「只不過終究還是瞞不過。」

  許象認真地聽著,不是瞞不過,而是你胸太大了。

  如果是平板,肯定能瞞得過。

  許象一邊聽,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小心地將布條纏繞在安晨受傷的手臂上,輕輕打結。

  因為難以打結,還將她的衣服脫下了一點。

  這時候,許象才發現安晨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大。

  看到安晨的胸前被布帶緊緊纏繞著。

  如果不是纏住,徹底解放的話,難以想像。

  這個規模,比鄭繡瑩的還要大。

  鎖骨白皙。

  看得許象愣了一會兒。

  安晨臉色一紅,道:「你看什麼呢?」

  許象立即回神,干正事。

  安晨感受著許象溫柔又專注的動作,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頰更是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

  營帳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

  但是誰都沒有開口。

  包紮完畢。

  許象抬起頭,看著安晨通紅的臉龐,輕聲說道:

  「好了,傷口已經包紮好了,日後可要多加小心。」

  安晨慌亂地避開許象的目光,微微點頭,「多謝老大。」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羞澀與緊張。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發現身份,第一次讓人如此近距離看。

  如果是白日的話,絕對能看得出來她的臉色比熟透的西紅柿還要紅。

  「好,我們回去吧。」

  許象走出營寨。

  安晨跟著走出去。

  此時,深夜,弦月高掛。

  皎潔的月光映照在她的臉上,非常好看。

  許象看了一會兒,回神。

  帶著隊伍,踏上了返回鐵帽村營寨的路途。

  ……

  回到鐵帽村營寨。

  李紜綺,張出息,宋口鳥等將領都出來迎接。


  看到了數百的突厥人頭,大家都沸騰了,許久難以平靜。

  「怎麼殺突厥跟喝水一樣,跟我想像中的完全不同啊。」

  趙勇算是見識到了,鎮北軍做不到的事情許象能做到,「真是厲害。」

  熱鬧了很久。

  許象返回房間,鄭繡瑩在門口看著她。

  「又殺了幾百突厥,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將士。」

  「突厥夜間不行動,睡得跟死豬似的,我偷襲,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接下來,沒有多話。

  許象回房睡覺。

  鄭繡瑩躺身邊,戳了戳他的胳膊,眨巴著眼睛望著自己。

  許象見狀,翻身將她壓住。

  「嗯哼。」

  「輕點。」鄭繡瑩道。

  一夜春色旖旎。

  第二天清晨。

  許象讓哨兵隊帶幾人將幾百人頭帶往邊軍,報軍功。

  此時,練兵場上。

  許象精神抖擻地站在高台上,看著台下訓練的士兵。

  士兵們齊聲高呼,士氣高昂。

  「不錯不錯。」

  許象點點頭。

  觀察了一會兒,許象轉移目光,看到了安晨。

  可能是感覺到什麼,她抬頭望過來,見到許象,突然就低頭,紅著臉,不敢與許象對視。

  她開始槍法每次出槍都帶著凌厲的氣勢。

  但是節奏很亂。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盯著的原因。

  許象覺得她害羞,於是不再看。

  鄭繡瑩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旁,看著士兵們訓練,心中卻在思索著自己的未來。

  許象不僅注重士兵們的武藝提升,還加強了體能訓練和戰術演練。

  長槍隊的配合愈發默契。

  刀盾兵的防禦也更加堅固。

  許象看著訓練有素的士兵們,心中滿是欣慰。

  ……

  突厥大營中。

  突厥公主在營帳內來回踱步,她的裙擺隨著急促的步伐擺動,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這許象,簡直是我突厥的心腹大患!」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精緻的面龐因怒火而微微扭曲。

  「公主,許象如今勢力漸長,且行事果斷狠辣,我們若貿然行動,恐難以取勝。」

  一旁的謀士小心翼翼地進言。

  突厥公主猛地停下腳步,目光如鷹般銳利地看向謀士,「那依你之見,該如何是好?難道就任由他這般肆意妄為,不斷壯大,威脅我突厥的霸業?」

  謀士微微低頭,沉思片刻後說道:「公主,我們可先按兵不動。」

  突厥公主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沒有說話,「之前不是說聯繫鎮北軍了呢?他們就沒有動靜?」

  「公主英明,鎮北軍與許象積怨已深,若是雙方能再次爆發大戰,我們便能坐收漁翁之利。」

  謀士奉承道。

  突厥公主目光一冷,「別說那些屁話,情況如何了?」

  「沒有任何進展。」

  「廢物。」

  「鄭繡瑩在許象手中,所以鄭烏龜是不可能幹有多餘的動作,他們靠不住。」

  「誒。」

  突厥公主很為難,「立即通知銀甲開會,商議,看看如何將許象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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