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投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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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個捕快沒有絲毫畏懼,同時持刀上前。

  銅甲原地站著不動,任由六個捕快的刀砍在他的銅甲上,隨即用力一震,身體像是山嶽一樣震動,六人飛了出去。

  吳凡豎起大拇指,道:

  「不愧是銅甲,就是厲害。」

  銅甲不說話,臉色陰冷。

  走到沈良面前,抬腳正準備一腳踩死。

  「嗖!」

  突然一柄長柄刀朝著銅甲飛來。

  銅甲立即抵擋,還是被震退數了十步。

  吳凡慌了,怒道:

  「誰?給我出來!」

  許象這才從門口進來,剛才看到銅甲出現就覺得不妙,於是立即爬下屋檐。

  怕趕不及,果斷將青龍斷岳刀扔出去。

  好在還挺准,要是銅甲以肉身硬抗的話,怕是此時已經吐血了。

  「你丫誰啊?」

  吳凡咆哮。

  「居然認不出我?」

  許象有點吃驚,「不是吧,我的畫像都貼滿清河縣了,還認不出?」

  「誰認識你啊,你很出名嗎?」

  吳凡不關注這些,她只喜歡良家婦女,尤其是成婚的,不成婚的還不敢興趣。

  銅甲賀佟凝視了幾眼許閻,瞳孔一縮,道:

  「你是懸賞榜的許象。」

  「還是你有眼光,所以你想怎麼死?」

  銅甲賀佟道,「你不是我的對手,雖然我是銅甲,但我很少上場殺敵,所以難以晉級,但實際上我的戰力比銀甲阿史那·闊克還要強。」

  「那就試試吧。」

  許象將青龍斷岳刀拔起來。

  銅甲賀佟主動出擊,因為許象可不是雜魚,能殺銀甲阿史那·闊克絕不簡單,輕敵會死。

  當!

  許象與他過了一招,卻發現銅甲竟然不是在吹牛逼。

  是真的可以媲美銀甲。

  對方能夠媲美銀甲的唯一原因是對方肉身大,這體重至少兩百五十斤。

  因此打出來的刀同樣很重。

  許象在銀甲闊克身上都沒有體驗過這麼重的刀。

  如果換作普通的大慶刀,根本扛不住銅甲賀佟的一擊。

  許象和他過了數十招,竟然沒分得出勝負。

  不得不承認,此人比銀甲闊克強一丟丟,好在此人體重太重,過了這麼多招,有點喘。

  所以,許象的機會來了。

  手一揮,《韋陀破甲刀》第二招「斷山嶽」連續施展而出。

  五連擊之後,銅甲賀佟不斷退後,將院子中的柱子撞裂。

  許象以肉身壓刀。

  第五招「金剛碎」打出。

  直接就將銅甲賀佟轟飛出去,砸在牆上,一堵牆瞬間倒了。

  銅甲掙扎著就要爬起來。

  但是有點艱難,因為他太重了。

  許象趁此機會殺過去,一招「鐵鎖橫江」,對方用手抵擋。

  砰!

  對方雙手防禦的銅甲碎了。

  許象再次揮刀。

  對方還是用手硬抗,結果血液飛濺出來,弄了許象一身血。

  許象揮刀再砍。

  銅甲雙手血肉模糊,沒有辦法再抵擋。

  許象一刀封喉將他擊殺。

  「這麼難打的銅甲,已經比得上銀甲的戰力了,還好帶了青龍斷岳刀,否則,這廝怕是很難殺。」

  許象重重吐出一口氣。

  轉身。

  那個吳凡被許象的眼神嚇得一屁股坐地上,黃色的尿液將褲子都弄濕了。

  「別殺我。」

  吳凡非常害怕,「我有很多美女,我都可以分享給你。」

  沈良見狀,道:

  「壯士,此人總是搶劫已婚婦女,留不得。」

  「閉嘴。」吳凡惡狠狠掃了一眼沈良,隨後望著許象,道:

  「我爹是縣令,很有錢,只要你放過我,不管是金錢,還是美女我都可以滿足你。」

  許象走到他面前,只說了兩個字,「閉眼。」

  沈良慌了道:「別殺我,你要什麼,我都能……」

  「投胎去吧!」

  許象揮刀。

  吳凡當場死亡!

  許象轉身,讓安晨去割了銅甲賀佟的腦袋,轉身就往外邊走出。

  沈良拖著傷跑出來,道:「壯漢留步。」

  許象問道,「有事?」

  「我今晚就是抱著必死的心態前來殺這狗東西,現在被你救了,大恩不言謝,我想跟你混。」

  「你可知我是誰?」

  「許象。」

  「那還敢跟著我?」

  「早死晚死都是死,我想跟著你殺突厥,不想窩窩囊囊一輩子在清河縣。」

  「那我跟我走。」

  「我的兄弟也想。」

  許象掃了一眼,道:「一起走吧。」

  許象沒想到這一次不但賺到銀兩,還收穫了六個人,不錯。

  他帶著安晨和六人往鐵帽村趕。

  因為六人都受傷了,趕路一會兒就得休息,因此第二日中午才回來。

  許象將銀兩,還有所得的裝備交給李紜綺,讓她統一記錄。

  再安排好六人住處後,就去休息了。

  ……

  清河縣,縣令暴跳如雷。

  「許象,好一個許象,殺我兒子,我與你不共戴天。」

  他通過調查,有人見到是許象出的手。

  「我一定要弄死你。」

  ……

  突厥阿史那部大營。

  突厥公主接到線報,露出了笑容。

  「我就知道許象在清河縣,事實證實我的猜測是對的,就是不知道他躲在哪裡。」

  「可惜了,又死了一個銅甲。」

  「請立即通知金甲魯藩,讓他挨家挨戶排查清河縣,掘地三尺也將他找出來,我就不信,小小的清河縣他還能躲哪裡去。」

  護衛道,「清河縣是大慶的地盤啊。」

  突厥公主笑吟吟道:

  「我相信清河縣令是願意幫我們查的,畢竟他可是死了個兒子啊。」

  ……

  與此同時,鎮北軍大營。

  鄭繡瑩接到線報。

  「什麼?許象竟然殺害清河縣令的兒子吳凡,真的是膽大包天。」

  接到線報的一時間,她就去找了父親。

  「爹,許象區區一個刁民,竟敢殺害朝廷命官的兒子,這形同謀反,我們可以發布通緝令了。」

  大將軍鄭嵩望著女兒,道:

  「我不明白,你處處針對他做什麼,將他踢出鎮北軍,讓他自生自滅就好了啊。」

  「我怕這人搗亂,影響我的計劃。」鄭繡瑩道。

  「行吧,隨你處置,但是我得跟你說道說道,你性格太張揚了,很多人跟我反饋,說你驕橫跋扈。」

  「我生來就是要當皇后的命,與眾不同,我驕橫跋扈點怎麼了?」

  鄭嵩道,「噓,軍營中別說這種話,小心禍從口出。」

  鄭繡瑩撇撇嘴道,「知道了爹。」

  ……

  黃昏時分,鐵帽村。

  許象睡得很香,卻被李紜綺衝進房間中喊醒了。

  她一臉激動地道:

  「老大,快起來呀,王一富帶著雲州邊軍的部將秦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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