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太子側妃
處理完蘇望塵的事，沈玉瑾剛回到自己院裡，碧桃就匆匆迎上來。
"少夫人，沈府派人來請，說是天大的喜事！"
沈玉瑾微微一頓，立刻便想明白了，定時蕭璟珩恢復記憶，要『論功行賞』了。
"備轎。"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沈府門前張燈結彩，僕人們臉上都帶著喜氣。
沈玉瑾剛下轎，就聽見正廳傳來嫡姐姐沈玉瑤張揚的笑聲："爹爹放心，太子殿下定不會委屈了女兒的……"
"武安候世子夫人到！"
廳內霎時一靜。
沈玉瑾緩步走入，只見沈父紅光滿面，沈夫人笑得見牙不見眼，而沈玉瑤一襲華貴衣裙，頭上金釵步搖晃地刺眼。
見沈玉瑾過來，沈玉瑤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斜睨了她一眼，嗤了一聲。
"姐姐今日的富貴，你可要好好看著。"
沈玉瑾懶得理她，只向父親行了個禮："女兒見過父親。不知今日召女兒回來，所為何事？"
沈玉瑾一邊行李，一邊又不著痕跡打量了沈父一眼。
他，到底有沒有被李代桃僵呢？
沈父倒是沒注意到沈玉瑾的心思，只是捋須大笑。
"天大的喜事！原來玉瑤前不久救下的男子，竟是當今太子殿下！今日聖旨就要到府，封賞我們沈家！"
沈父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兩姐妹的間。
「我們沈府今夕不同往日，一門出了兩個侯夫人，馬上又要有個太子妃，日後你們姐妹可要好好相處，互相扶持。」
好讓你們老爹我官路亨通，再進一步。這後半句，沈父自是壓在心底。
沈玉瑾聞言恰到好處地露出驚訝神色，餘光卻瞥見沈玉瑤得意的表情。
那是一種勝券在握的篤定，仿佛早已知道這一切。
正說著，外面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聖旨到……"
眾人慌忙跪迎。
宣旨太監展開明黃捲軸，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沈少卿之女沈玉瑤救駕有功，封為太子側妃，賜黃金千兩……"
沈玉瑤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她失態地抓住太監衣擺：「公公是不是讀錯了？應該是太子妃才對啊！"
太監皺眉甩開她：」放肆！太子妃人選早有定論，豈容你置喙？"
沈玉瑾垂首跪著，唇角微微上揚。
她當然知道沈玉瑤為何如此震驚。
上輩子她救了蕭璟珩之後，獲封的確實是太子妃之位。
"不可能...這不可能..."沈玉瑤癱坐在地，精心打扮的妝容被淚水沖花，"明明應該是太子妃的……"
沈父連忙告罪，又狠狠瞪了沈夫人一眼。
沈夫人趕緊上前扶起沈玉瑤，卻聽見沈玉瑤魔怔般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明明重來一次...是我搶先救了太子..."
"沈五小姐。「宣旨太監忽然轉向沈玉瑾，」太子殿下口諭，請您移步一敘。"
滿廳譁然。
沈玉瑤猛地抬頭，眼中迸出怨毒的光："憑什麼？她都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大膽！"太監厲喝，"敢對太子貴客不敬？"
沈玉瑾蹙眉，這輩子明面上可是沈玉瑤救了蕭璟珩，那他想要見自己做什麼？
沈玉瑾心中千迴百轉，面上卻是大方得體。
她從容起身，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跟著太監走了。
而身後，是沈玉瑤歇斯底里的哭喊和瓷器碎裂的聲音。
沈玉瑾充耳不聞，隨老太監穿過月洞門，早春的涼風掠過她面頰，帶著未褪的寒意。
她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悄悄塞到那公公手中。
"公公辛苦。不知太子殿下單獨召見臣女所為何事？"
她眼睫低垂，一副溫婉模樣。
"按理說...救駕有功的是家姐，與太子殿下有了夫妻之實的也是家姐，今日理應召見家姐才是。"
老太監手腕一翻，銀錠便滾入袖中。
他眼角皺紋里藏著深宮磨鍊出的精明："沈小姐且放寬心，殿下應當只是想問問令姐的喜好。」
沈知意蹙眉，看來這老太監也不知內情。
那蕭璟珩，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你就是沈玉瑾？」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
沈玉瑾緩緩抬頭，殘梅疏影間，蕭璟珩玄衣上的金蟒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依舊是那副風神毓秀的模樣，可骨子裡卻滲著化不開的陰冷、
"臣女沈玉瑾參見太子殿下。"她恭敬行禮，低垂的眸子恰到好處地掩住眼中思量。
「沈小姐不必多禮。」
蕭璟珩虛扶的指尖還未觸及沈玉瑾衣袖時，她已經不著痕跡地後撤半步，保持著既不失禮又冷淡疏離的距離。
「不知太子殿下召見臣女是為何事？」
蕭璟珩目光複雜地看著她：「當初把我從狐狸嶺扛回沈府的人是你吧？」
沈玉瑾瞳孔一縮："殿下這是何意，臣女不知狐狸嶺。"
沈玉瑾手心冒汗，他為何突然這樣問，難道……他也重生？
「本宮可不是傻子。」
蕭璟珩冷哼一聲，忽然從袖中甩出一物。
紅褐色的布片飄落在地，正是沈玉瑾當初替他包紮傷口時撕下的裙角。
"本宮派人查過了。"他靴底碾過那片布料，"狐狸嶺的老獵戶記得，冬至那日，有個小姑娘拖著個血人下山。"
蕭璟珩雙眼微眯：「沈小姐若是還要抵賴，不如就請那位獵戶來辨認一番。」
沈玉瑾後背沁出冷汗，這是她重生後最大的疏忽。
前世的蕭璟珩根本不會追查這種細節，除非......
"殿下既然查清了，"她強自鎮定，"就該知道臣女不過順手..."
"順手？"蕭璟珩冷笑著一把扯開她衣領，肩頭赫然露出三道爪痕，"這狼傷與獵戶描述分毫不差，需要本宮把那隻畜生的頭骨挖出來比對麼？"
沈玉瑾渾身發冷。他連這個都查到了？除非親眼所見，否則絕不可能知道......
"怕什麼？"蕭璟珩忽然鬆開手，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你以為本宮會吃人？"
蕭璟珩盯著沈玉瑾蒼白的臉：」本宮只是不明白，「他聲音突然放輕，」你既然冒險救我，為何要讓沈玉瑤頂功？"
"少夫人，沈府派人來請，說是天大的喜事！"
沈玉瑾微微一頓，立刻便想明白了，定時蕭璟珩恢復記憶，要『論功行賞』了。
"備轎。"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沈府門前張燈結彩，僕人們臉上都帶著喜氣。
沈玉瑾剛下轎，就聽見正廳傳來嫡姐姐沈玉瑤張揚的笑聲："爹爹放心，太子殿下定不會委屈了女兒的……"
"武安候世子夫人到！"
廳內霎時一靜。
沈玉瑾緩步走入，只見沈父紅光滿面，沈夫人笑得見牙不見眼，而沈玉瑤一襲華貴衣裙，頭上金釵步搖晃地刺眼。
見沈玉瑾過來，沈玉瑤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斜睨了她一眼，嗤了一聲。
"姐姐今日的富貴，你可要好好看著。"
沈玉瑾懶得理她，只向父親行了個禮："女兒見過父親。不知今日召女兒回來，所為何事？"
沈玉瑾一邊行李，一邊又不著痕跡打量了沈父一眼。
他，到底有沒有被李代桃僵呢？
沈父倒是沒注意到沈玉瑾的心思，只是捋須大笑。
"天大的喜事！原來玉瑤前不久救下的男子，竟是當今太子殿下！今日聖旨就要到府，封賞我們沈家！"
沈父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兩姐妹的間。
「我們沈府今夕不同往日，一門出了兩個侯夫人，馬上又要有個太子妃，日後你們姐妹可要好好相處，互相扶持。」
好讓你們老爹我官路亨通，再進一步。這後半句，沈父自是壓在心底。
沈玉瑾聞言恰到好處地露出驚訝神色，餘光卻瞥見沈玉瑤得意的表情。
那是一種勝券在握的篤定，仿佛早已知道這一切。
正說著，外面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聖旨到……"
眾人慌忙跪迎。
宣旨太監展開明黃捲軸，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沈少卿之女沈玉瑤救駕有功，封為太子側妃，賜黃金千兩……"
沈玉瑤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她失態地抓住太監衣擺：「公公是不是讀錯了？應該是太子妃才對啊！"
太監皺眉甩開她：」放肆！太子妃人選早有定論，豈容你置喙？"
沈玉瑾垂首跪著，唇角微微上揚。
她當然知道沈玉瑤為何如此震驚。
上輩子她救了蕭璟珩之後，獲封的確實是太子妃之位。
"不可能...這不可能..."沈玉瑤癱坐在地，精心打扮的妝容被淚水沖花，"明明應該是太子妃的……"
沈父連忙告罪，又狠狠瞪了沈夫人一眼。
沈夫人趕緊上前扶起沈玉瑤，卻聽見沈玉瑤魔怔般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明明重來一次...是我搶先救了太子..."
"沈五小姐。「宣旨太監忽然轉向沈玉瑾，」太子殿下口諭，請您移步一敘。"
滿廳譁然。
沈玉瑤猛地抬頭，眼中迸出怨毒的光："憑什麼？她都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大膽！"太監厲喝，"敢對太子貴客不敬？"
沈玉瑾蹙眉，這輩子明面上可是沈玉瑤救了蕭璟珩，那他想要見自己做什麼？
沈玉瑾心中千迴百轉，面上卻是大方得體。
她從容起身，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跟著太監走了。
而身後，是沈玉瑤歇斯底里的哭喊和瓷器碎裂的聲音。
沈玉瑾充耳不聞，隨老太監穿過月洞門，早春的涼風掠過她面頰，帶著未褪的寒意。
她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悄悄塞到那公公手中。
"公公辛苦。不知太子殿下單獨召見臣女所為何事？"
她眼睫低垂，一副溫婉模樣。
"按理說...救駕有功的是家姐，與太子殿下有了夫妻之實的也是家姐，今日理應召見家姐才是。"
老太監手腕一翻，銀錠便滾入袖中。
他眼角皺紋里藏著深宮磨鍊出的精明："沈小姐且放寬心，殿下應當只是想問問令姐的喜好。」
沈知意蹙眉，看來這老太監也不知內情。
那蕭璟珩，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你就是沈玉瑾？」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
沈玉瑾緩緩抬頭，殘梅疏影間，蕭璟珩玄衣上的金蟒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依舊是那副風神毓秀的模樣，可骨子裡卻滲著化不開的陰冷、
"臣女沈玉瑾參見太子殿下。"她恭敬行禮，低垂的眸子恰到好處地掩住眼中思量。
「沈小姐不必多禮。」
蕭璟珩虛扶的指尖還未觸及沈玉瑾衣袖時，她已經不著痕跡地後撤半步，保持著既不失禮又冷淡疏離的距離。
「不知太子殿下召見臣女是為何事？」
蕭璟珩目光複雜地看著她：「當初把我從狐狸嶺扛回沈府的人是你吧？」
沈玉瑾瞳孔一縮："殿下這是何意，臣女不知狐狸嶺。"
沈玉瑾手心冒汗，他為何突然這樣問，難道……他也重生？
「本宮可不是傻子。」
蕭璟珩冷哼一聲，忽然從袖中甩出一物。
紅褐色的布片飄落在地，正是沈玉瑾當初替他包紮傷口時撕下的裙角。
"本宮派人查過了。"他靴底碾過那片布料，"狐狸嶺的老獵戶記得，冬至那日，有個小姑娘拖著個血人下山。"
蕭璟珩雙眼微眯：「沈小姐若是還要抵賴，不如就請那位獵戶來辨認一番。」
沈玉瑾後背沁出冷汗，這是她重生後最大的疏忽。
前世的蕭璟珩根本不會追查這種細節，除非......
"殿下既然查清了，"她強自鎮定，"就該知道臣女不過順手..."
"順手？"蕭璟珩冷笑著一把扯開她衣領，肩頭赫然露出三道爪痕，"這狼傷與獵戶描述分毫不差，需要本宮把那隻畜生的頭骨挖出來比對麼？"
沈玉瑾渾身發冷。他連這個都查到了？除非親眼所見，否則絕不可能知道......
"怕什麼？"蕭璟珩忽然鬆開手，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你以為本宮會吃人？"
蕭璟珩盯著沈玉瑾蒼白的臉：」本宮只是不明白，「他聲音突然放輕，」你既然冒險救我，為何要讓沈玉瑤頂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