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默契
「好大的手筆。」太昊輕嘆一聲，他是眾人中專精陣法的，此刻雙目中神光流轉，正在解析那層籠罩宮殿的禁制神陣。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神色凝重地轉身對眾人族不朽道：「這禁制神陣非同小可，名為『周天絕神大陣』。布陣之人至少是混沌神魔巔峰，以天地為基，以大道為紋。」
「強行破解的話，需要至少三尊以上混沌神魔同時出手，否則根本撼不動。」
眾人族不朽聞言，無不眉頭大皺，炎帝泄氣道：「那還破個屁陣啊！」
「不過——」，太昊又道。
眾人族不朽目光立即又看向他，並且露出希望。
太昊繼續道：「這陣法雖強，但不知經歷了多少歲月，已經有些鬆動，也許十尊不朽巔峰就能打破。」
眾人族不朽一陣無語。
且不說不朽巔峰了，他們連十尊不朽都沒有。
」太昊，你說了等於沒說，跟放屁沒區別！」炎帝忍不住罵道。
姜平安也覺得這個太昊太喜歡賣關子了，逗人玩。
太昊尷尬地笑了笑，繼續道：「若能找到陣眼所在，以巧破之，或許可行。」
「這還用你說。」炎帝哼道。
青帝出聲打圓場道：「好了，聚集大家是為了一起想辦法。」
「不錯，」黃帝說道，「玉帝、太昊、玄冥和素女都還沒認真了解這座禁制神陣，讓他們先了解情況，我們再一起計議。」
於是，姜平安、太昊、玄冥和素女分別向禁制神陣的四周飛去，觀察禁制神陣。
姜平安將黑皇從造化神輪中放了出來，用心力保護住黑皇，免得它被太濃郁的混沌之氣侵蝕了。
「黑皇，幫我聞一聞，這大陣有沒有薄弱之處？」他說道。
黑皇抬目看了一眼遺蹟，激動地叫道：「禁制神陣內肯定有許多神物！」
「傻子都知道，還用你說。」姜平安道，「你快點找一找。」
黑皇鼻翼翕動，狗眼微眯，繞著遺蹟外圍緩緩走了一圈。
走到一處坍塌的殿宇廢墟旁時，它忽然停下，用爪子刨了刨地面：「這裡。禁制氣息比其他地方薄，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過。」
姜平安走過去，展開神識仔細探查。
果然，此處禁制光幕比其他地方薄了近三成，隱約可見細密的裂紋延伸向深處。
他心中一喜，取出傳訊神符，傳話道：「大家快來，我發現了神陣薄弱點！」
眾人族大朽離言，無不大喜，立即朝姜平安飛去。
姜平安在等候中，把黑皇收入造化神輪內。黑皇到底僅是真仙，不能長期在濃郁的混沌之氣內，哪怕有他的心力保護。
很快，眾人族不朽飛到姜平安身邊，姜平安把薄弱點指出給大家看。
太昊以陣法之道反覆驗算，最終點頭：「確實是一處薄弱點。若能集眾人之力持續攻擊一點，或許能在月余之內撕開一道裂縫。」
「那還等什麼？」炎帝摩拳擦掌。
青帝化身環顧眾人：「諸位，成敗在此一舉。我們合力攻擊這一處，輪流休息，不可懈怠。」
八尊不朽神各據方位，同時出手。
青帝的生命之力、白帝的金之鋒銳、炎帝的火焰之怒、黃帝的厚土之重、太昊的陣法加持、玄冥的隱匿輔助、素女的治癒之光，以及姜平安的心力，八道不朽之力匯聚於一點，轟擊在禁制薄弱處。
禁制光幕劇烈顫抖，卻紋絲不破。
「繼續！」青帝喝道。
日復一日，八人不分晝夜地攻擊。
二十天後，禁制光幕終於出現了第一道裂紋。三十天後，裂紋擴展成一道三丈長的裂縫。
「再加把勁！」炎帝怒吼，全力一擊。
裂縫驟然擴大，足以容一人通過。
就在這時，三道強橫的氣息從混沌深處急速逼近。
「住手！」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
姜平安等人族不朽轉頭望去，看見三尊不朽神魔從灰白色的混沌之氣中飛出。
為首的一尊通體暗金，頭生雙角，手持一柄漆黑長戟，修為在不朽後期。左右兩尊一尊赤紅如血，一尊青黑如鐵，皆是不朽中期。三尊神魔的目光掃過姜平安等人族不朽，眼中滿是輕蔑。
「人族？」為首的神魔冷笑，「一群螻蟻，也敢窺伺混沌神魔的洞府？識相的滾，本座饒你們一命。」
炎帝大怒，正要發作，被青帝化身按住。青帝上前一步，拱手道：「三位道友，這遺蹟是我等先行發現，並且是我們打破神陣，按混沌海的規矩……」
「規矩？」赤紅神魔嗤笑，「你們的規矩，在本座面前一文不值。再不滾，本座連你們一起殺！」
白帝、黃帝、太昊等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不是不能戰，但這三尊不朽神魔背後必有混沌神魔撐腰。若殺了祂們，惹來背後的混沌神魔，人族承受不起。
青帝化身沉默片刻，轉身對姜平安等人低聲道：「撤。」
「八對三，我們勝算很大。」姜平安沉聲道。
「撤。」青帝化身重複，「寶物雖好，不及性命重要。何況，機緣還可以再找。」
姜平安看著青帝眼中的無奈和隱忍，心中湧起一股怒火，卻沒有發作。
他知道青帝是對的。人族不朽在混沌海本就是夾縫中求生，若因一座遺蹟引來混沌神魔的報復，後果不堪設想。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八尊不朽神默然飛離遺蹟。
身後，三尊不朽神魔的嘲笑聲隱隱傳來。
飛出一百多萬里後，青帝化身叫住姜平安：「玉帝道友，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混沌海的規矩就是如此，沒有背景，就沒有資格爭奪頂級機緣。我們人族能在混沌海立足至今，靠的不是逞強，而是隱忍。」
黃帝也勸道：「機緣沒有了還可以找，說不定我們沒過多久就能找到更好的機緣。」
姜平安點頭：「我明白。多謝諸位開導。」
青帝化身鬆了口氣：「玉帝道友果然明理。那我們先回合集賢島，從長計議。」
「你們先回，我要繼續尋找寶物。」姜平安搖頭道。
說完，他不管青帝、炎帝等人族不朽是何反應，直接改了一個方向飛走了。
「青帝、黃帝他們太過老成持重，連打一架都不敢。」姜平安暗道，「去墜神谷不能找他們。」
朝著一個方向飛了兩三千萬里後，姜平安突然變向，繞了一個巨大的彎，悄然返回遺蹟附近，停在一塊被大量灰白的混沌之氣包圍的巨岩上，收起了無距翅。
下一刻，他心念一動，他的身形緩緩變化，九色遁光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暗金色的鱗甲，頭頂生出彎曲的魔角，背後展開一對肉翼。
一尊不朽神魔，真偽難辯。
他的身體本是由心力凝聚而成，他要變成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完全是真的，不會是假。
然後，他大搖大擺地朝遺蹟飛去。
還沒到遺蹟邊緣，姜平安就意外聽到打鬥聲。
他立即朝打鬥聲飛去，很快看見了戰鬥現場。
只見那三尊不朽神魔正在圍攻一尊陌生的不朽神魔。
那尊不朽神魔通體銀白，周身瀰漫著鋒銳的金之氣息，手持一柄銀色長槍，槍出如龍，竟以一敵三不落下風。
「未必太巧了吧？」姜平安暗道，「莫非那尊不朽神魔也是人族不朽偽裝？」
有了這個猜測，他再仔細觀察，很快發現了端倪。
「黃帝！」姜平安吃驚意外地道，「竟是他！他把土之氣息化作了金之鋒銳。」
印象中，黃帝給人的印象很溫和，沒想到這傢伙也不是吃素的。
他也沒有放棄遺蹟。祂以同樣的方式返回，獨自挑戰三尊不朽神魔。
姜平安不再猶豫，身形一閃，瞬間切入戰場，一拳向赤紅不朽神魔後心襲去。
赤紅神魔猝不及防，被擊中飛出去，發出一聲慘叫。
祂轉身怒視姜平安：「你是誰？！」
姜平安不答，心力神核全力運轉，三拳連續擊出，拳拳不離赤紅神魔的要害。
黃帝見來了幫手，精神大振，銀色長槍橫掃，將暗金神魔逼退。祂看了姜平安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戰意取代。
不管是誰，此時並肩作戰便是戰友。
姜平安與黃帝配合默契，一守一攻，一進一退。姜平安的拳頭主守，黃帝的銀槍主攻。
大半天后，又一尊不朽神魔出現，加入了戰鬥，與姜平安和黃帝一起，默契地攻擊那三尊真正的不朽神魔。
姜平安敏銳地察覺到新來的「不朽神魔」可能是素女。
三尊不朽神魔本來就不是姜平安和黃帝的對手，再加素女後，很快就敗陣，被打成了重傷，狼狽逃走。
姜平安、黃帝和素女都沒有追擊。
一是不朽神魔很難殺死。
二是如果真把三尊不朽神魔殺了，後果會比較嚴重，萬一衪們背後的混沌神魔有什麼大神通找他們找出來，後果嚴重。
姜平安、黃帝和素女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然後三人不約而同地飛向遺蹟。
神陣光幕已經微弱到了極點，三人輕易穿過，進入宮殿。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神色凝重地轉身對眾人族不朽道：「這禁制神陣非同小可，名為『周天絕神大陣』。布陣之人至少是混沌神魔巔峰，以天地為基，以大道為紋。」
「強行破解的話，需要至少三尊以上混沌神魔同時出手，否則根本撼不動。」
眾人族不朽聞言，無不眉頭大皺，炎帝泄氣道：「那還破個屁陣啊！」
「不過——」，太昊又道。
眾人族不朽目光立即又看向他，並且露出希望。
太昊繼續道：「這陣法雖強，但不知經歷了多少歲月，已經有些鬆動，也許十尊不朽巔峰就能打破。」
眾人族不朽一陣無語。
且不說不朽巔峰了，他們連十尊不朽都沒有。
」太昊，你說了等於沒說，跟放屁沒區別！」炎帝忍不住罵道。
姜平安也覺得這個太昊太喜歡賣關子了，逗人玩。
太昊尷尬地笑了笑，繼續道：「若能找到陣眼所在，以巧破之，或許可行。」
「這還用你說。」炎帝哼道。
青帝出聲打圓場道：「好了，聚集大家是為了一起想辦法。」
「不錯，」黃帝說道，「玉帝、太昊、玄冥和素女都還沒認真了解這座禁制神陣，讓他們先了解情況，我們再一起計議。」
於是，姜平安、太昊、玄冥和素女分別向禁制神陣的四周飛去，觀察禁制神陣。
姜平安將黑皇從造化神輪中放了出來，用心力保護住黑皇，免得它被太濃郁的混沌之氣侵蝕了。
「黑皇，幫我聞一聞，這大陣有沒有薄弱之處？」他說道。
黑皇抬目看了一眼遺蹟，激動地叫道：「禁制神陣內肯定有許多神物！」
「傻子都知道，還用你說。」姜平安道，「你快點找一找。」
黑皇鼻翼翕動，狗眼微眯，繞著遺蹟外圍緩緩走了一圈。
走到一處坍塌的殿宇廢墟旁時，它忽然停下，用爪子刨了刨地面：「這裡。禁制氣息比其他地方薄，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過。」
姜平安走過去，展開神識仔細探查。
果然，此處禁制光幕比其他地方薄了近三成，隱約可見細密的裂紋延伸向深處。
他心中一喜，取出傳訊神符，傳話道：「大家快來，我發現了神陣薄弱點！」
眾人族大朽離言，無不大喜，立即朝姜平安飛去。
姜平安在等候中，把黑皇收入造化神輪內。黑皇到底僅是真仙，不能長期在濃郁的混沌之氣內，哪怕有他的心力保護。
很快，眾人族不朽飛到姜平安身邊，姜平安把薄弱點指出給大家看。
太昊以陣法之道反覆驗算，最終點頭：「確實是一處薄弱點。若能集眾人之力持續攻擊一點，或許能在月余之內撕開一道裂縫。」
「那還等什麼？」炎帝摩拳擦掌。
青帝化身環顧眾人：「諸位，成敗在此一舉。我們合力攻擊這一處，輪流休息，不可懈怠。」
八尊不朽神各據方位，同時出手。
青帝的生命之力、白帝的金之鋒銳、炎帝的火焰之怒、黃帝的厚土之重、太昊的陣法加持、玄冥的隱匿輔助、素女的治癒之光，以及姜平安的心力，八道不朽之力匯聚於一點，轟擊在禁制薄弱處。
禁制光幕劇烈顫抖，卻紋絲不破。
「繼續！」青帝喝道。
日復一日，八人不分晝夜地攻擊。
二十天後，禁制光幕終於出現了第一道裂紋。三十天後，裂紋擴展成一道三丈長的裂縫。
「再加把勁！」炎帝怒吼，全力一擊。
裂縫驟然擴大，足以容一人通過。
就在這時，三道強橫的氣息從混沌深處急速逼近。
「住手！」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
姜平安等人族不朽轉頭望去，看見三尊不朽神魔從灰白色的混沌之氣中飛出。
為首的一尊通體暗金，頭生雙角，手持一柄漆黑長戟，修為在不朽後期。左右兩尊一尊赤紅如血，一尊青黑如鐵，皆是不朽中期。三尊神魔的目光掃過姜平安等人族不朽，眼中滿是輕蔑。
「人族？」為首的神魔冷笑，「一群螻蟻，也敢窺伺混沌神魔的洞府？識相的滾，本座饒你們一命。」
炎帝大怒，正要發作，被青帝化身按住。青帝上前一步，拱手道：「三位道友，這遺蹟是我等先行發現，並且是我們打破神陣，按混沌海的規矩……」
「規矩？」赤紅神魔嗤笑，「你們的規矩，在本座面前一文不值。再不滾，本座連你們一起殺！」
白帝、黃帝、太昊等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不是不能戰，但這三尊不朽神魔背後必有混沌神魔撐腰。若殺了祂們，惹來背後的混沌神魔，人族承受不起。
青帝化身沉默片刻，轉身對姜平安等人低聲道：「撤。」
「八對三，我們勝算很大。」姜平安沉聲道。
「撤。」青帝化身重複，「寶物雖好，不及性命重要。何況，機緣還可以再找。」
姜平安看著青帝眼中的無奈和隱忍，心中湧起一股怒火，卻沒有發作。
他知道青帝是對的。人族不朽在混沌海本就是夾縫中求生，若因一座遺蹟引來混沌神魔的報復，後果不堪設想。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八尊不朽神默然飛離遺蹟。
身後，三尊不朽神魔的嘲笑聲隱隱傳來。
飛出一百多萬里後，青帝化身叫住姜平安：「玉帝道友，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混沌海的規矩就是如此，沒有背景，就沒有資格爭奪頂級機緣。我們人族能在混沌海立足至今，靠的不是逞強，而是隱忍。」
黃帝也勸道：「機緣沒有了還可以找，說不定我們沒過多久就能找到更好的機緣。」
姜平安點頭：「我明白。多謝諸位開導。」
青帝化身鬆了口氣：「玉帝道友果然明理。那我們先回合集賢島，從長計議。」
「你們先回，我要繼續尋找寶物。」姜平安搖頭道。
說完，他不管青帝、炎帝等人族不朽是何反應，直接改了一個方向飛走了。
「青帝、黃帝他們太過老成持重，連打一架都不敢。」姜平安暗道，「去墜神谷不能找他們。」
朝著一個方向飛了兩三千萬里後，姜平安突然變向，繞了一個巨大的彎，悄然返回遺蹟附近，停在一塊被大量灰白的混沌之氣包圍的巨岩上，收起了無距翅。
下一刻，他心念一動，他的身形緩緩變化，九色遁光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暗金色的鱗甲，頭頂生出彎曲的魔角，背後展開一對肉翼。
一尊不朽神魔，真偽難辯。
他的身體本是由心力凝聚而成，他要變成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完全是真的，不會是假。
然後，他大搖大擺地朝遺蹟飛去。
還沒到遺蹟邊緣，姜平安就意外聽到打鬥聲。
他立即朝打鬥聲飛去，很快看見了戰鬥現場。
只見那三尊不朽神魔正在圍攻一尊陌生的不朽神魔。
那尊不朽神魔通體銀白，周身瀰漫著鋒銳的金之氣息，手持一柄銀色長槍，槍出如龍，竟以一敵三不落下風。
「未必太巧了吧？」姜平安暗道，「莫非那尊不朽神魔也是人族不朽偽裝？」
有了這個猜測，他再仔細觀察，很快發現了端倪。
「黃帝！」姜平安吃驚意外地道，「竟是他！他把土之氣息化作了金之鋒銳。」
印象中，黃帝給人的印象很溫和，沒想到這傢伙也不是吃素的。
他也沒有放棄遺蹟。祂以同樣的方式返回，獨自挑戰三尊不朽神魔。
姜平安不再猶豫，身形一閃，瞬間切入戰場，一拳向赤紅不朽神魔後心襲去。
赤紅神魔猝不及防，被擊中飛出去，發出一聲慘叫。
祂轉身怒視姜平安：「你是誰？！」
姜平安不答，心力神核全力運轉，三拳連續擊出，拳拳不離赤紅神魔的要害。
黃帝見來了幫手，精神大振，銀色長槍橫掃，將暗金神魔逼退。祂看了姜平安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戰意取代。
不管是誰，此時並肩作戰便是戰友。
姜平安與黃帝配合默契，一守一攻，一進一退。姜平安的拳頭主守，黃帝的銀槍主攻。
大半天后，又一尊不朽神魔出現，加入了戰鬥，與姜平安和黃帝一起，默契地攻擊那三尊真正的不朽神魔。
姜平安敏銳地察覺到新來的「不朽神魔」可能是素女。
三尊不朽神魔本來就不是姜平安和黃帝的對手，再加素女後，很快就敗陣，被打成了重傷，狼狽逃走。
姜平安、黃帝和素女都沒有追擊。
一是不朽神魔很難殺死。
二是如果真把三尊不朽神魔殺了，後果會比較嚴重，萬一衪們背後的混沌神魔有什麼大神通找他們找出來，後果嚴重。
姜平安、黃帝和素女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然後三人不約而同地飛向遺蹟。
神陣光幕已經微弱到了極點，三人輕易穿過，進入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