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敢想
「姜聖體，如今你的敵人不僅是天人族大帝，還有四個天人族前代大帝背後的域外邪神，卻不可輕敵啊。」混沌葫蘆語重心長地勸告道，「以後沒有十足把握或非不得己，不要再輕易上天仙大陸了。」
姜平安也鄭重地道：「葫蘆前輩說的是，晚輩不敢輕敵。」
混沌葫蘆又道：「打敗天人族不是朝夕之事，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不要什麼都攬到你一個人身上，你提供震懾與庇護，以及起了主心骨作用，最終解決天人族大帝就足夠了。「
姜平安道：「我會考慮。」
混沌葫蘆不再說話，隱入虛空不見了。
姜平安向混沌葫蘆消失的地方拱手拜了拜，隨後轉身飛行離去，回大安國平安城。
回到平安城皇宮，姜平安深思了一個夜晚。
他覺得對付天人族應該用非常規辦法。
第二天上午，姜平安去飄雪宮找柳惜絮。
姜平安公開荒古聖體身份後，柳惜絮也終於恢復了自己的真名，也不用再戴面紗。
值得一提的是，柳惜絮的修為也達到合道境。
她本來就是極其悟性，制約她的是自幼體弱，並且心思不在修行上。而姜平安給她提供了用不完的修行資源，甚至包括神源晶後，她輕易修煉到了問道境圓滿。後來，她進入神元墟晉升合道境，延後合道境天劫兩三年，再出來渡過天劫，順順利利成為合道境尊者。
姜平安到來，柳惜絮自是高興，不過仍是和往常一樣，並沒有親自到門口迎接姜平安。
殿廳內，宮女們端上靈茶靈茶及靈果等等後，柳惜絮便讓宮女們都退下。
「皇上有什麼吩咐？」柳惜絮問道。
姜平安喝著靈酒笑道：「我就不能只找你說說話嗎？」
「你基本是晚上才來找臣安，偶爾會在下午。」柳惜絮平靜地道。
姜平安不由哈哈一笑，道：「你呀，就是太睿智冷靜了。我真的只想找你聊聊天說說話。」
柳惜絮微搖螓首：「不信。」
姜平安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我確實想和你討論一些東西。」
頓了頓，他接著道：「你對天仙大陸還有印象嗎？」
「有。」柳惜絮惜字如金地答道。
姜平安道：「有沒有辦法用陣法大炮把天仙大陸轟下來？」
他覺得與其打上去，不如把整個天仙大陸干下來。只要把天仙大陸干下來，天人族大帝及四個天人族前代大帝針對他設下再精妙的陷阱也都白瞎掉。
尤其是，四個天人族前代大帝似乎不太能離開天仙大陸，如果天仙大陸者掉下來碎掉了，想必對他們影響會很大。
柳惜絮不禁動容，明顯吃了一驚。不過，她很快冷靜下來，問道：「天仙大陸這麼好的地方為什麼要把它毀掉？將來把天人族驅除了，我們人族也能居住，並且有利於人族長期主宰大荒。」
姜平安搖頭道：「非也。有些事我無法告訴你，但是我認為天仙大陸對人族並沒有真正好處。」
柳惜絮不由充滿疑惑。
姜平安進一步道：「我們會滅掉天人族，人族會再次成為大荒主宰。但是，世間萬物沒有永恆不朽，將來人族也有可能再次跌落，而天仙大陸會加大我們人族重新崛起的難度。」
「從長遠來看，天仙大陸對人族只有錦上添花，卻有助於異族以小臨大。」
聽到這話，柳惜絮理解了姜平安的意思，贊同地道：「天仙大陸確實不能留，必須摧毀。」
說到這裡，她認真深思起來。
她在天仙大陸呆過好一段時間，大概天仙大陸不僅是一片大陸，還是一座超出所有人想像的超級大法陣。
哪怕用滅陣大炮轟打，也傷不了天仙大陸分毫。
姜平安不催促，他也一邊喝靈酒，一邊思索。
片刻之後，柳惜絮終於抬起美目，道：「皇上，或許可以試一試亂道陰雷。」
在與天人族大軍對陣中，亂道陰雷起的巨大戰果早在大安國傳遍了，柳惜絮當然也聽說了。她聽說後，對亂道陰雷很感興趣，專門找姜平安詢問了亂道陰雷的相關信息。
姜平安聽到「亂道陰雷」四個字，頓時目光大亮。
柳惜絮繼續道：「我們用亂道陰雷攻擊天仙大陸底部，讓天陸大陸底部的法陣出現波動，天仙大陸底部的岩石和泥土就會自己掉落。」
「哈哈，好辦法！」姜平安不禁高興地大笑起來。
他站起來走過去，一把將柳惜絮抱入懷裡，用力親了一口柳惜絮：「愛妃就是聰慧過人！」
柳惜絮白皙的俏臉上不禁升起一抹紅暈，道：「未必管用。而且，就算管用，也需要無數亂道陰雷。」
「哈哈，肯定管用！」姜平安笑道，「亂道陰雷威力是小了一些，但是如果我用混沌石，絕對管用。」
有了思路有了方向，姜平安沒急著去驗證，他仍留在飄雪宮和柳惜絮聊天，晚上在飄雪宮過夜。
次日，姜平安把宋長鋒請來，然後把汵天威放出來，一起審問汵氏荒古世家什麼時候成為內奸，幹了什麼損害人族的事。
可惜，汵天威知道自己必死，乾脆閉口不言，哪怕用刑也不開口，要為已經事實上被滅族的汵氏荒古世家留最後一點名聲。
姜平安和宋長鋒無奈，只好放棄審問。
末了，宋長鋒向姜平安辭行道：「姜聖體，你為萬劍宗做的一切，我和萬劍宗感激萬分，銘記心底。這段時間，我在平安城承蒙您厚待，十分感激。不過，萬劍宗重建迫在眉睫，今日我想向您辭行。」
前天汵天威蠱惑他的話，無意中提醒了他，讓他深知必須抓緊時間重建萬劍宗。
姜平安不禁驚訝道：「這麼著急嗎？不等公開審判汵天威和汵氏荒古世家嗎？」
「還有，如今大荒開始變革，未來會有更好的地方重建萬劍宗。」
宋長鋒苦笑道：「等不及了。我會提前十天到平安城參加公開審判汵氏荒古世家和汵天威。」
「好吧。」姜平安不再勸，轉而祝福道，「預祝宋道友重建萬劍宗順利。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吩咐。重建萬劍宗也有姜某一份責任。」
「多謝姜聖體。」宋長鋒道，「等我找好重建地址後，可能在大安國招收弟子，還請姜聖體行個方便。」
姜平安笑道：「哈哈，貴宗在大安國收徒，姜某求之不得，大安國萬分榮幸。」
「告辭。不送。」宋長鋒向姜平安深深鞠了一躬。
姜平安回了禮道：「祝宋道友一切隧順。」
宋長鋒轉身大步走出殿廳，再飛行離去。
當天深夜，姜平安悄然離天平安城，全速朝天仙大陸飛去。
兩個時辰後，姜平安抵達天仙大陸附近。
隱匿身形，從高空降落，姜平安飛到天仙大陸底部。
抬頭望了一眼天仙大陸底部，只見黑壓壓的如同天蓋，有一種震懾人心的壓迫感。
姜平安從儲物戒指取出一隻最大的亂道陰雷，然後朝天仙大陸底部射去。
轟——
沒有熾光，只有一團灰濛濛的漣漪瘋狂膨脹——所過之處，五行顛倒，陰陽混淆，連因果都被磨成了齏粉。方圓十里內的大道法則像亂麻般糾纏、斷裂、錯亂，漣漪中心，只留下一片混沌。
而天仙大陸底部被攻擊的地方立即泛起了一層金光防禦，並且無數玄奧的道紋從四周不斷地涌集過來。
可是，亂道陰雷的攻擊不是物理或能量攻擊，它直接動搖天仙大陸的超級仙陣的法則。
持續一息左右，亂道陰雷最終沒能炸開天仙大陸的防禦金光，但是卻成功讓天仙大陸掉下了兩三塊拳頭大小的山石。
「哈哈，果然管用！」姜平安心頭狂喜不已。
隨後，他快速飛行離去。
姜平安離去後，天人族並沒派人飛下來查看。
天仙大陸底部受到攻擊並不罕見，總有一些嫉妒的種族強者會偷摸攻擊幾下。只要不是持續大規模攻擊，天人族根本不當回事。
回到大安國平安城後，姜平安並沒有急著動身去混沌淵找混沌石。
對天人族的戰爭不是朝夕之事，也不全是他一人的事，所以還需有條不紊地推行。
就算他立即把天仙大陸打下來，人族也打不過天人族。
而且，把天仙大陸打下來，讓天人族失去了老巢，天人族極有可能不顧一切全面報復，人族勢必傷亡極為慘重。
所以，姜平安隨後進入神元墟，進入青銅仙殿修煉起來，抓緊時間繼續提高實力。
在等待審判之日到來，姜平安除了修煉外，還和其他聖人一起拔除了天人族的七八座元石礦。
三個月後，公開審判汵氏荒古世家和汵天威的日子到來，人族各大勢力都派了代表到平安城見證。
在各方勢力代表的目光下，姜平安祭出玄黃寶塔，把汵天威放出來。
「諸位，或許都聽到一些消息：姜某在三個月前再次打上天仙大陸。」姜平安面向所有人道，「天人族為了平息我的怒火，親手把汵天威交給了我。」
「當時，天仙大陸上，無數目光見證我從天人族手裡得到汵天威，沒有任何虛假。」
眾勢力代表紛紛出聲道：「我王氏荒古世家可以做證！」
「我葉氏荒古世家可以做證！」
「我萬衍宗可以做證！」
……
汵天威身為人族聖人卻在天仙大陸與天人族一起，還被推出去消姜平安的怒火，汵天威做天人族走狗基本坐實。
姜平安也鄭重地道：「葫蘆前輩說的是，晚輩不敢輕敵。」
混沌葫蘆又道：「打敗天人族不是朝夕之事，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不要什麼都攬到你一個人身上，你提供震懾與庇護，以及起了主心骨作用，最終解決天人族大帝就足夠了。「
姜平安道：「我會考慮。」
混沌葫蘆不再說話，隱入虛空不見了。
姜平安向混沌葫蘆消失的地方拱手拜了拜，隨後轉身飛行離去，回大安國平安城。
回到平安城皇宮，姜平安深思了一個夜晚。
他覺得對付天人族應該用非常規辦法。
第二天上午，姜平安去飄雪宮找柳惜絮。
姜平安公開荒古聖體身份後，柳惜絮也終於恢復了自己的真名，也不用再戴面紗。
值得一提的是，柳惜絮的修為也達到合道境。
她本來就是極其悟性，制約她的是自幼體弱，並且心思不在修行上。而姜平安給她提供了用不完的修行資源，甚至包括神源晶後，她輕易修煉到了問道境圓滿。後來，她進入神元墟晉升合道境，延後合道境天劫兩三年，再出來渡過天劫，順順利利成為合道境尊者。
姜平安到來，柳惜絮自是高興，不過仍是和往常一樣，並沒有親自到門口迎接姜平安。
殿廳內，宮女們端上靈茶靈茶及靈果等等後，柳惜絮便讓宮女們都退下。
「皇上有什麼吩咐？」柳惜絮問道。
姜平安喝著靈酒笑道：「我就不能只找你說說話嗎？」
「你基本是晚上才來找臣安，偶爾會在下午。」柳惜絮平靜地道。
姜平安不由哈哈一笑，道：「你呀，就是太睿智冷靜了。我真的只想找你聊聊天說說話。」
柳惜絮微搖螓首：「不信。」
姜平安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我確實想和你討論一些東西。」
頓了頓，他接著道：「你對天仙大陸還有印象嗎？」
「有。」柳惜絮惜字如金地答道。
姜平安道：「有沒有辦法用陣法大炮把天仙大陸轟下來？」
他覺得與其打上去，不如把整個天仙大陸干下來。只要把天仙大陸干下來，天人族大帝及四個天人族前代大帝針對他設下再精妙的陷阱也都白瞎掉。
尤其是，四個天人族前代大帝似乎不太能離開天仙大陸，如果天仙大陸者掉下來碎掉了，想必對他們影響會很大。
柳惜絮不禁動容，明顯吃了一驚。不過，她很快冷靜下來，問道：「天仙大陸這麼好的地方為什麼要把它毀掉？將來把天人族驅除了，我們人族也能居住，並且有利於人族長期主宰大荒。」
姜平安搖頭道：「非也。有些事我無法告訴你，但是我認為天仙大陸對人族並沒有真正好處。」
柳惜絮不由充滿疑惑。
姜平安進一步道：「我們會滅掉天人族，人族會再次成為大荒主宰。但是，世間萬物沒有永恆不朽，將來人族也有可能再次跌落，而天仙大陸會加大我們人族重新崛起的難度。」
「從長遠來看，天仙大陸對人族只有錦上添花，卻有助於異族以小臨大。」
聽到這話，柳惜絮理解了姜平安的意思，贊同地道：「天仙大陸確實不能留，必須摧毀。」
說到這裡，她認真深思起來。
她在天仙大陸呆過好一段時間，大概天仙大陸不僅是一片大陸，還是一座超出所有人想像的超級大法陣。
哪怕用滅陣大炮轟打，也傷不了天仙大陸分毫。
姜平安不催促，他也一邊喝靈酒，一邊思索。
片刻之後，柳惜絮終於抬起美目，道：「皇上，或許可以試一試亂道陰雷。」
在與天人族大軍對陣中，亂道陰雷起的巨大戰果早在大安國傳遍了，柳惜絮當然也聽說了。她聽說後，對亂道陰雷很感興趣，專門找姜平安詢問了亂道陰雷的相關信息。
姜平安聽到「亂道陰雷」四個字，頓時目光大亮。
柳惜絮繼續道：「我們用亂道陰雷攻擊天仙大陸底部，讓天陸大陸底部的法陣出現波動，天仙大陸底部的岩石和泥土就會自己掉落。」
「哈哈，好辦法！」姜平安不禁高興地大笑起來。
他站起來走過去，一把將柳惜絮抱入懷裡，用力親了一口柳惜絮：「愛妃就是聰慧過人！」
柳惜絮白皙的俏臉上不禁升起一抹紅暈，道：「未必管用。而且，就算管用，也需要無數亂道陰雷。」
「哈哈，肯定管用！」姜平安笑道，「亂道陰雷威力是小了一些，但是如果我用混沌石，絕對管用。」
有了思路有了方向，姜平安沒急著去驗證，他仍留在飄雪宮和柳惜絮聊天，晚上在飄雪宮過夜。
次日，姜平安把宋長鋒請來，然後把汵天威放出來，一起審問汵氏荒古世家什麼時候成為內奸，幹了什麼損害人族的事。
可惜，汵天威知道自己必死，乾脆閉口不言，哪怕用刑也不開口，要為已經事實上被滅族的汵氏荒古世家留最後一點名聲。
姜平安和宋長鋒無奈，只好放棄審問。
末了，宋長鋒向姜平安辭行道：「姜聖體，你為萬劍宗做的一切，我和萬劍宗感激萬分，銘記心底。這段時間，我在平安城承蒙您厚待，十分感激。不過，萬劍宗重建迫在眉睫，今日我想向您辭行。」
前天汵天威蠱惑他的話，無意中提醒了他，讓他深知必須抓緊時間重建萬劍宗。
姜平安不禁驚訝道：「這麼著急嗎？不等公開審判汵天威和汵氏荒古世家嗎？」
「還有，如今大荒開始變革，未來會有更好的地方重建萬劍宗。」
宋長鋒苦笑道：「等不及了。我會提前十天到平安城參加公開審判汵氏荒古世家和汵天威。」
「好吧。」姜平安不再勸，轉而祝福道，「預祝宋道友重建萬劍宗順利。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吩咐。重建萬劍宗也有姜某一份責任。」
「多謝姜聖體。」宋長鋒道，「等我找好重建地址後，可能在大安國招收弟子，還請姜聖體行個方便。」
姜平安笑道：「哈哈，貴宗在大安國收徒，姜某求之不得，大安國萬分榮幸。」
「告辭。不送。」宋長鋒向姜平安深深鞠了一躬。
姜平安回了禮道：「祝宋道友一切隧順。」
宋長鋒轉身大步走出殿廳，再飛行離去。
當天深夜，姜平安悄然離天平安城，全速朝天仙大陸飛去。
兩個時辰後，姜平安抵達天仙大陸附近。
隱匿身形，從高空降落，姜平安飛到天仙大陸底部。
抬頭望了一眼天仙大陸底部，只見黑壓壓的如同天蓋，有一種震懾人心的壓迫感。
姜平安從儲物戒指取出一隻最大的亂道陰雷，然後朝天仙大陸底部射去。
轟——
沒有熾光，只有一團灰濛濛的漣漪瘋狂膨脹——所過之處，五行顛倒，陰陽混淆，連因果都被磨成了齏粉。方圓十里內的大道法則像亂麻般糾纏、斷裂、錯亂，漣漪中心，只留下一片混沌。
而天仙大陸底部被攻擊的地方立即泛起了一層金光防禦，並且無數玄奧的道紋從四周不斷地涌集過來。
可是，亂道陰雷的攻擊不是物理或能量攻擊，它直接動搖天仙大陸的超級仙陣的法則。
持續一息左右，亂道陰雷最終沒能炸開天仙大陸的防禦金光，但是卻成功讓天仙大陸掉下了兩三塊拳頭大小的山石。
「哈哈，果然管用！」姜平安心頭狂喜不已。
隨後，他快速飛行離去。
姜平安離去後，天人族並沒派人飛下來查看。
天仙大陸底部受到攻擊並不罕見，總有一些嫉妒的種族強者會偷摸攻擊幾下。只要不是持續大規模攻擊，天人族根本不當回事。
回到大安國平安城後，姜平安並沒有急著動身去混沌淵找混沌石。
對天人族的戰爭不是朝夕之事，也不全是他一人的事，所以還需有條不紊地推行。
就算他立即把天仙大陸打下來，人族也打不過天人族。
而且，把天仙大陸打下來，讓天人族失去了老巢，天人族極有可能不顧一切全面報復，人族勢必傷亡極為慘重。
所以，姜平安隨後進入神元墟，進入青銅仙殿修煉起來，抓緊時間繼續提高實力。
在等待審判之日到來，姜平安除了修煉外，還和其他聖人一起拔除了天人族的七八座元石礦。
三個月後，公開審判汵氏荒古世家和汵天威的日子到來，人族各大勢力都派了代表到平安城見證。
在各方勢力代表的目光下，姜平安祭出玄黃寶塔，把汵天威放出來。
「諸位，或許都聽到一些消息：姜某在三個月前再次打上天仙大陸。」姜平安面向所有人道，「天人族為了平息我的怒火，親手把汵天威交給了我。」
「當時，天仙大陸上，無數目光見證我從天人族手裡得到汵天威，沒有任何虛假。」
眾勢力代表紛紛出聲道：「我王氏荒古世家可以做證！」
「我葉氏荒古世家可以做證！」
「我萬衍宗可以做證！」
……
汵天威身為人族聖人卻在天仙大陸與天人族一起，還被推出去消姜平安的怒火，汵天威做天人族走狗基本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