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王爺,避子湯熬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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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照月回到王府的時候,蕭決竟然在門口等著他。

  「你母親已經安置好了?今天有發生什麼事嗎?」蕭決朝著她走過去,伸手就挽住了她的腰身。

  他這話意有所指,大概是衛既白找她的事情,讓他知道了。

  江照月卻沒有事無巨細都要報備的興趣,他的手指攬在她的腰間,讓她身子一僵,下意識就想反抗,但她的手指一動,又硬生生將這種想法壓了下去。

  她能夠將母親和靜雪接出去,都是因為蕭決的緣故,她不能出爾反爾。

  「什麼事都沒有,很順利。」

  「是嗎?」蕭決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他是信了還是沒信。

  不過,他看起來對她的溫順很滿意,他湊到了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垂上,「今夜你服侍我沐浴,可好?」

  這個要求其實昨日蕭決就提過了,她現在傷口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既然已經決定要做夫妻,這種事情也是不可避免的。

  更何況她也不可能懷孕的,蕭決不過就是把她當成一個玩物罷了。

  反抗不了,就要學會接受,這是這些天,江照月學會的道理。

  飯菜已經擺好,蕭決坐在主位,江照月坐在他身邊,兩側都有小廝和婢女站著。

  江照月抬眸看向了管家:「吩咐廚房,已經別做帶辣的菜,我不愛吃。」

  管家一怔,自從江照月進門,他從沒聽過她如此隨意的說話,她總是溫柔恬淡,對待所有人的態度都是隨和小心的。

  見他沒反應,江照月掃了他一眼,「沒聽到我的話嗎?」

  「是,」管家立刻躬身行禮,「王妃。」

  「管家已經在王府二十多年了吧,怎麼連禮儀都沒有學會呢?」

  江照月的話語漫不經心的,但聽在他的耳里卻有種警告之意。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王妃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管家偷眼瞧他們的神情,蕭決一片淡然,似乎很縱容的模樣,而江照月卻是色厲內荏。

  他心中一凜,立即開口,「是,沒有下次了。」

  「念在你是初犯,又是府里的老人,我便不再追究了,但若是還有下次……」

  她頓了頓,沒有再說下去,但其中的意思讓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紛紛低頭回聲:「是,王妃。」

  蕭決右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著江照月,說實話,這樣的江照月給他一種割裂感,有種坐在他身邊的這人並不是她的錯覺。

  他一向覺得女人也不該柔弱,可面對江照月的時候,他又會希望她可以什麼都依靠他,想將她豢養起來。

  見他並不吃飯,只是看著自己,江照月有些疑惑:「王爺,我臉上有髒東西?」

  江照月不會喊他王爺,她喜歡喊他的名字,蕭決。

  蕭決眯起眼睛,讓心底那一絲不快散去,現在的江照月才符合王妃的身份。

  「哪有,」他捏住了江照月的手指,摩挲著,「只是在想,我的王妃果然長大了。」

  江照月沒有回應他,但她知道為何今日的蕭決會一反常態站在自己身邊,因為他贏了。

  他作為勝利者接收屬於他的成果,他讓自己再也沒有反抗之力,這種成功自然是值得他開心一陣子的。

  至於他什麼時候才會再度厭倦自己,江照月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她衷心祝願,這一天能夠早點到來。

  吃完晚飯,蕭決就拉住了她的手,「今夜住我那裡吧……」

  他的聲音很溫柔,神情倒是火熱,江照月知道躲不掉,沒有說話,只是任由他攥著自己的手將她一起拉進了浴室。

  蕭決喜潔,浴室修建得格外大,不過這裡基本上是他一個人的專屬,江照月也不被允許來這裡,過去三年,她過得唯唯諾諾。

  屋裡的溫度比外面要高上一些,蕭決伸手將她的腰帶解開。

  「現在我服侍你,進去後,你服侍我?」

  他的手上還纏著繃帶,但不影響他行動自如,他沒有扭捏,直接將自己的衣服全數解開了,露出裡面結實的肌肉。

  江照月臉頰有些微紅,她下意識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蕭決卻不放過她,捏住了她的下頜,強迫她直視自己,「又不是第一次看,怎麼還這麼害羞?」


  說著他伸手將她攔腰抱起,朝著浴湯走去。

  走進去的時候,江照月有些緊張,下意識就抱住了他的脖頸。

  她的耳邊傳來他的低笑,似乎在嘲笑她。

  江照月有些惱怒,但又無可奈何,她的身體始終繃緊,太久沒做了,蕭決地擺弄著她,都能感受到她的緊繃。

  「要不要喝點酒?」蕭決看著她,「從西域帶回來的,葡萄酒,你一定會喜歡的。」

  喝點酒確實可以助興,江照月沒有折騰自己的興趣,既然逃不掉,就儘量讓自己享受。

  可她才喝了一點,就被蕭決一把按住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怎麼辦,我忘了你好像不會喝酒……」

  他嘴上好像一無所知,但表情卻不是這樣說的。

  江照月的眼神有些迷離了起來,眼前的蕭決似乎成了幾個重影,在自己的眼前晃動,他好像說了什麼,但她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

  熱,她只覺得好熱,一雙手從她的身後抱住了她,「別亂動,你想讓我在這裡辦了你嗎?」

  蕭決有些無法控制,他吻住了她的脖頸,像是報復一般微微用力,在上面咬上了專屬於他的印記,隨後他的眼神停留在脖頸處新長出的嫩粉色皮膚上,這是她之前自殘留下的傷口,他低下頭吻了又吻。

  江照月像是徹底醉了,她的眼神迷離,整個人無法克制向後仰,但又害怕掉下去似的,緊緊地環著蕭決的脖頸。

  一副很依戀他的模樣。

  蕭決喜歡這樣的她,喜歡她沉迷的眼神,他已經太久沒見過了,酒果然是個好東西。

  他低下頭,與她接吻糾纏,一次又一次,好像永遠都不會膩。

  他們太久沒有做這種親密的行為,雖然在這裡不方便,也不過做了兩次,但兩人都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蕭決將她從浴池中抱起來,想將她抱回臥室,繼續做。

  她卻突然動了下,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他摁住了,「做什麼?我抱你回去。」

  江照月的眼神有些混亂,她盯著蕭決半晌,才說道:「王爺,避子湯熬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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