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如同斷線風箏，終於自由了
「我錯了，我錯了，王爺，我不要去那裡，求你了……」
江照月掙紮起來，可他們兩個的力量實在懸殊，根本無法掙開。
蕭決的眼神冷漠，看著在自己面前崩潰的江照月，終於轉身從衣櫃裡取出一件大氅。
他將大氅披在了江照月的身上，將她整個罩住，卻沒有放棄之前的想法。
蕭決將她重新抱起，大氅包裹不住全部，露出了她白皙修長的小腿，他一腳踢開了門，外面的侍衛們紛紛低著頭，不敢多看。
從停月閣到客堂有些遠，要穿過兩個院子，路上有來來往往的侍女小廝。
路過的時候，他們亦不敢抬頭，但這種模樣，誰又猜不出是什麼情況呢。
江照月的眼神空洞，已經放棄了抵抗。
成親三載，她當然知道自己在蕭決心裡什麼都不算，但沒想到他會這麼對她。
自己在他眼裡連個人都算不上。
與她上床的時候，蕭決在想什麼？覺得她噁心？還是下賤？還真是難為他了。
如果沒有遇到他就好了，在蕭決懷裡的時候，江照月突然生出了這個想法。
自己若是不去找他，他會不會就此取消婚約？
雖然江照月不知道，但她明白，這是大伯父跪在奉天殿才求來的婚事，又豈是她一己之力能夠撼動的？
為什麼以前的自己會生出這種天真愚蠢的想法？
客堂的門打開，蕭決將她放到了榻上，大氅脫落在地上，露出了她誘人的身子。
他沒有急著下手，只是站在邊上，打量著她的身體。
蕭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反而像是在看一件工藝品。
江照月沒有動，眼神空洞地看著房梁。
蕭決冷笑一聲，故意刺激她，「不當王妃，你想做什麼？去找衛既白嗎？準備當他的妾室？還是去找謝凌風，做他的妾室？」
她沒有說話，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一步，她開始怨恨自己，若是不是自以為是，想要找蕭決退婚，他就不會發現自己和楚離有幾分相似。
說不準，也輪不上她來做這個替身。
眼淚無聲無息落下，做這個王妃，不過就是當一個替身。
無論他怎麼對待自己，她都只能隱忍，她不是人，只是一個玩物罷了。
蕭決捏著她的下頜，帶著嘲諷：「早這樣不就行了，乖乖地做回王妃，不要再鬧，也別再發瘋！」
他低下頭與她接吻，也許是滿意她現在的乖順，還帶著幾分溫柔。
可這句話刺激到了江照月，她不願意回去，她不願意做替身，她是個活生生的人！
這個念頭只在自己的腦子裡轉了一下，她又立刻想到，靜雪在他的手裡。
心口傳來絲絲疼痛，宛如萬千絲線絞緊收縮，讓她透不過氣來。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手指卻摸到了發間的銀簪，這是剛剛蕭決給她帶上的。
江照月的眼睛緩緩睜大，她猛然推開了他，蕭決沒有防備，猝不及防被她推開了。
她的手指顫抖得不像話，但髮簪卻被她緊緊地攥在手裡，抵著她的喉嚨。
蕭決臉上的冷笑消失了，他的一雙眼眸冷了下來。
他身上的衣服脫了一半，看到她這個模樣，才緩緩站起身來，重新穿好，「之前刺我，現在想刺自己？王妃，你還真是好興致啊。」
江照月一向怕疼，性子又倔強膽大，不然上次掙扎的時候，怎麼會刺傷他。
蕭決根本不信她會對自己下手。
「我不願意做這個王妃，」江照月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著，「成婚之前，我找你，就是想要你可以高抬貴手，去退婚。」
蕭決有些錯愕地看著她，這是他不知道的。
「是我不自量力，東臨侯府費盡心思求來的婚事，怎麼可能就此作罷，也是我自己犯下的錯，是我喜歡上了你，是我妄想你也能喜歡上我……都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但靜雪沒有錯，她只是想要維護我，歸根結底也是我的錯，放過她，好嗎？」
蕭決皺眉看著她，「我之前便說過，我當然可以放過她，但你也得回來繼續做王妃。」
江照月看著他，銀簪抵在喉間，她稍一用力，血就從她頸間落下。
「放過靜雪，好嗎？」
鮮血順著她的肌膚落下，順著她的手指滑落到地面，一滴一滴，形成一灘血泊。
蕭決的瞳孔收縮，耳邊傳來嗡鳴聲，他有些不能理解江照月的意思。
她的眼神里只剩下了堅決。
「放下簪子，我們有話好說。」
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有些僵硬。
江照月卻不理會這句話，只是繼續重複著：「放過靜雪。」
銀簪鋒利，又戳進去一些，鮮血更多的湧出來，她原本蒼白的臉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就連唇色都蒼白了起來。
「好，我答應，我會立刻找人將靜雪放出來，你把簪子放下來。」
江照月笑了起來，她終於獲得了勝利，手指漸漸鬆動，拿著銀簪的手從喉間移開。
蕭決的心跳得很快，他看著江照月的動作，想著如何從她手中將這支簪子奪下來。
江照月看著蕭決，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愛了三年，用全力去愛了三年，雖然她想要離開他，但那些回憶都刻在了她的血肉中，即使自欺欺人，也沒辦法抹除。
現在可以了，只要自己死去，便不會再愛他了。
那些痛苦，絕望，難過，都會離她遠去，她不會再做誰的替身。
她只是她自己，她是有血有肉的江照月。
江照月拿著銀簪的手指往下，幾乎沒有遲疑，一把就扎在了心口。
鮮血噴涌而出，她如同斷線風箏，後仰軟軟地倒在了榻上。
她自由了。
蕭決的呼吸驟然收緊，空氣似乎都凝結了，他的身體僵硬，幾乎不可置信。
江照月的眼眸沒有完全閉上，她聽不到聲音，只看到蕭決衝上來，失控。
她想，他還是捨不得自己這個替身的，畢竟在一起三年，順手好用。
江照月這麼想著，終於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江照月掙紮起來，可他們兩個的力量實在懸殊，根本無法掙開。
蕭決的眼神冷漠，看著在自己面前崩潰的江照月，終於轉身從衣櫃裡取出一件大氅。
他將大氅披在了江照月的身上，將她整個罩住，卻沒有放棄之前的想法。
蕭決將她重新抱起，大氅包裹不住全部，露出了她白皙修長的小腿，他一腳踢開了門，外面的侍衛們紛紛低著頭，不敢多看。
從停月閣到客堂有些遠，要穿過兩個院子，路上有來來往往的侍女小廝。
路過的時候，他們亦不敢抬頭，但這種模樣，誰又猜不出是什麼情況呢。
江照月的眼神空洞，已經放棄了抵抗。
成親三載，她當然知道自己在蕭決心裡什麼都不算，但沒想到他會這麼對她。
自己在他眼裡連個人都算不上。
與她上床的時候，蕭決在想什麼？覺得她噁心？還是下賤？還真是難為他了。
如果沒有遇到他就好了，在蕭決懷裡的時候，江照月突然生出了這個想法。
自己若是不去找他，他會不會就此取消婚約？
雖然江照月不知道，但她明白，這是大伯父跪在奉天殿才求來的婚事，又豈是她一己之力能夠撼動的？
為什麼以前的自己會生出這種天真愚蠢的想法？
客堂的門打開，蕭決將她放到了榻上，大氅脫落在地上，露出了她誘人的身子。
他沒有急著下手，只是站在邊上，打量著她的身體。
蕭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反而像是在看一件工藝品。
江照月沒有動，眼神空洞地看著房梁。
蕭決冷笑一聲，故意刺激她，「不當王妃，你想做什麼？去找衛既白嗎？準備當他的妾室？還是去找謝凌風，做他的妾室？」
她沒有說話，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一步，她開始怨恨自己，若是不是自以為是，想要找蕭決退婚，他就不會發現自己和楚離有幾分相似。
說不準，也輪不上她來做這個替身。
眼淚無聲無息落下，做這個王妃，不過就是當一個替身。
無論他怎麼對待自己，她都只能隱忍，她不是人，只是一個玩物罷了。
蕭決捏著她的下頜，帶著嘲諷：「早這樣不就行了，乖乖地做回王妃，不要再鬧，也別再發瘋！」
他低下頭與她接吻，也許是滿意她現在的乖順，還帶著幾分溫柔。
可這句話刺激到了江照月，她不願意回去，她不願意做替身，她是個活生生的人！
這個念頭只在自己的腦子裡轉了一下，她又立刻想到，靜雪在他的手裡。
心口傳來絲絲疼痛，宛如萬千絲線絞緊收縮，讓她透不過氣來。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手指卻摸到了發間的銀簪，這是剛剛蕭決給她帶上的。
江照月的眼睛緩緩睜大，她猛然推開了他，蕭決沒有防備，猝不及防被她推開了。
她的手指顫抖得不像話，但髮簪卻被她緊緊地攥在手裡，抵著她的喉嚨。
蕭決臉上的冷笑消失了，他的一雙眼眸冷了下來。
他身上的衣服脫了一半，看到她這個模樣，才緩緩站起身來，重新穿好，「之前刺我，現在想刺自己？王妃，你還真是好興致啊。」
江照月一向怕疼，性子又倔強膽大，不然上次掙扎的時候，怎麼會刺傷他。
蕭決根本不信她會對自己下手。
「我不願意做這個王妃，」江照月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著，「成婚之前，我找你，就是想要你可以高抬貴手，去退婚。」
蕭決有些錯愕地看著她，這是他不知道的。
「是我不自量力，東臨侯府費盡心思求來的婚事，怎麼可能就此作罷，也是我自己犯下的錯，是我喜歡上了你，是我妄想你也能喜歡上我……都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但靜雪沒有錯，她只是想要維護我，歸根結底也是我的錯，放過她，好嗎？」
蕭決皺眉看著她，「我之前便說過，我當然可以放過她，但你也得回來繼續做王妃。」
江照月看著他，銀簪抵在喉間，她稍一用力，血就從她頸間落下。
「放過靜雪，好嗎？」
鮮血順著她的肌膚落下，順著她的手指滑落到地面，一滴一滴，形成一灘血泊。
蕭決的瞳孔收縮，耳邊傳來嗡鳴聲，他有些不能理解江照月的意思。
她的眼神里只剩下了堅決。
「放下簪子，我們有話好說。」
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有些僵硬。
江照月卻不理會這句話，只是繼續重複著：「放過靜雪。」
銀簪鋒利，又戳進去一些，鮮血更多的湧出來，她原本蒼白的臉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就連唇色都蒼白了起來。
「好，我答應，我會立刻找人將靜雪放出來，你把簪子放下來。」
江照月笑了起來，她終於獲得了勝利，手指漸漸鬆動，拿著銀簪的手從喉間移開。
蕭決的心跳得很快，他看著江照月的動作，想著如何從她手中將這支簪子奪下來。
江照月看著蕭決，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愛了三年，用全力去愛了三年，雖然她想要離開他，但那些回憶都刻在了她的血肉中，即使自欺欺人，也沒辦法抹除。
現在可以了，只要自己死去，便不會再愛他了。
那些痛苦，絕望，難過，都會離她遠去，她不會再做誰的替身。
她只是她自己，她是有血有肉的江照月。
江照月拿著銀簪的手指往下，幾乎沒有遲疑，一把就扎在了心口。
鮮血噴涌而出，她如同斷線風箏，後仰軟軟地倒在了榻上。
她自由了。
蕭決的呼吸驟然收緊，空氣似乎都凝結了，他的身體僵硬，幾乎不可置信。
江照月的眼眸沒有完全閉上，她聽不到聲音，只看到蕭決衝上來，失控。
她想，他還是捨不得自己這個替身的，畢竟在一起三年，順手好用。
江照月這麼想著，終於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