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客人花錢，我彈琴，如此簡單
江照月需要拿回自己的古琴，就只能按照玉娘說的，今晚繼續回去彈奏。
但她記得蕭決的警告，其實她如果要回去也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向蕭決解釋清楚。
這樣才能確保不會連累他人。
她一個人往前走著，人煙漸漸稀少起來，已經走到了郊外。
面前有一條大河，江照月的腳步卻沒有停，直直地往前走著。
在她的腳步踏進水裡之前，她突然朗聲說道：「出來！」
蕭決能夠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必然是派了人在自己的身邊，至於是誰根本不要緊，只要這個人能夠見到蕭決就可以了。
「不出來我就跳下去，如果我死了，你對王爺也沒法交代吧。」
「王妃，」聲音在後方響起，是墨鋒，「你何必如此，王爺也只是關心你。」
江家敗落的時候沒見他關心，她母親生病的時候沒見他關心，現在她死心了，一心只想離開了，他堵住了她的生路，逼著她回去，原來這是關心。
但江照月不可能對著墨鋒抱怨。
她沒有回頭，「你一直跟著我，自然知道，並非是我願意回去繼續彈琴，而是艷紫閣缺少人手，不過也請王爺放心，等泠音回來，我拿回琴，就不會去了，請他務必善待泠音。」
「是。」
墨鋒的身形在空中一閃，隨即不見。
江照月閉了閉眼睛才終於轉身，朝著自己租住的屋子走去。
她那裡還剩了一些草藥，現在有了太陽，她想著趕緊拿出來曬一下，在她手裡肯定是賣不掉了，但若是讓靜雪去賣，說不準是可以賣掉的。
戌時，江照月如同往常那樣，去了艷紫閣，繼續彈琴。
但讓她意外的是，衛既白竟然也來了，看到她出現，大手一揮：「我要她進我的包廂。」
玉娘有些詫異，但立刻被衛既白扔過來的金元寶迷了眼睛，一疊聲地說著：「好好好！」
江照月被玉娘拉到了一邊說了好一會的規矩，生怕得罪了英國公府這尊大佛。
她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位世子爺會盯著自己不放，不過他們這種公子哥，大約是沒見過拒絕他們的人，所以起了點逆反心理。
江照月抱著琴，走了進去。
衛既白身邊坐著好幾個閣中的姑娘，正在和他調笑喝酒。
見到江照月進來，他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後繼續和姑娘們打趣。
江照月也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盡職地彈著琴，之前在大廳里是彈琴，進了包廂也是彈琴，又能有什麼不同。
她才這麼想，最大的不同就出現了——蕭決竟然走了進來！
蕭決今日穿了一件玄色直綴袍，看起來很是隨性，似是很平常一般，坐到了衛既白的對面。
衛既白一驚，下意識以為自己看錯了。
「王爺今日來此，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快，伺候王爺！」
他一抬手，讓周圍的姑娘都坐到蕭決身邊去。
「不用，」蕭決看都沒看他一眼，他的眼神停留在正在彈琴的江照月身上，「要不是我的人在這裡，你以為我會來你這裡？」
蕭決太明白衛既白的想法了，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連他的王妃都敢覬覦！
要不是他想要給江照月一個教訓，早就將她綁回王府了，哪至於在這裡生悶氣。
「是是是！我只是覺得需要一個人伴奏罷了，王爺喜歡的話，自然應該讓給你了！那王爺慢慢聽，我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了。」
衛既白本來也只是對她有點意思罷了，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得罪蕭決。
他識相地一揮手，周圍的那些姑娘雖然不明所以，但也立刻跟著他走了出去。
江照月還是和往常一般，穿著樸素戴著面紗，只是她身上的氣質無法掩蓋，哪怕是坐在角落裡，或者是隱藏與人群中，還是能讓人一眼就看到。
蕭決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他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一口喝了下去，心裡想到的卻是那日，江照月喝了酒之後的誘人模樣。
他摩挲著酒杯的杯沿，閉上了眼睛，繼續聽著她的琴聲。
亥時，琴聲中斷，江照月將琴收好，背在了身上，正準備走出去，卻被蕭決一把拉住了。
「你怎麼不問，我為何來這裡？」
江照月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何必問呢？客人花錢，我彈琴，如此簡單。」
「是啊，」蕭決笑了笑，突然使力將她一拉，整個人重心不穩，做到了他的腿上，他立刻環住了她的腰身，「既然你這麼放得開，不如這樣好了，一次一百兩銀子，怎麼樣？」
江照月的臉色一變，她當然聽得懂蕭決的意思，他這是把她當成什麼？
花樓里的姑娘？
她的心口生疼，卻不敢忤逆他，現在泠音還在他的手裡，她沒辦法破罐子破摔。
「為了表示誠意，今日我可以先預支給你一百兩。」
蕭決將一包鼓鼓囊囊的錢袋扔給了她。
「這一百兩算什麼？定金？」
江照月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喉嚨發苦，聲音沙啞。
「你不是需要錢嗎？」蕭決的話裡帶著幾分涼薄，「賞你的。」
江照月握著錢袋的手指微微發白，如果可以，她當然想要將這袋子錢全數丟到蕭決的臉上去，可她不能，她需要錢。
她咬了下唇，還是說道：「謝謝王爺。」
「這就完了？」
蕭決的手指在她的腰間徘徊，呼吸灼熱，猛然按住她的後腦勺，一把吻了上去。
江照月被迫承受這個吻，她只覺得自己的舌尖發麻，整個人被他禁錮在懷裡，讓她無法前進，更無法後退。
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江照月因為呼吸不順暢，原本蒼白的臉頰紅了起來，看起來更是艷麗動人。
蕭決作勢還想吻她，卻被她推開了。
「王爺，要宵禁了。」
「今日與我回去，」蕭決扣住了她的手腕，「明日我們一同進宮。」
江照月這才想起，之前三年，他們每月都會一同進宮一次，向太后問安。
捫心自問，太后對她確實不錯，江照月也不忍心傷了她老人家的心。
「知道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握緊了手裡的錢袋。
但她記得蕭決的警告，其實她如果要回去也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向蕭決解釋清楚。
這樣才能確保不會連累他人。
她一個人往前走著，人煙漸漸稀少起來，已經走到了郊外。
面前有一條大河，江照月的腳步卻沒有停，直直地往前走著。
在她的腳步踏進水裡之前，她突然朗聲說道：「出來！」
蕭決能夠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必然是派了人在自己的身邊，至於是誰根本不要緊，只要這個人能夠見到蕭決就可以了。
「不出來我就跳下去，如果我死了，你對王爺也沒法交代吧。」
「王妃，」聲音在後方響起，是墨鋒，「你何必如此，王爺也只是關心你。」
江家敗落的時候沒見他關心，她母親生病的時候沒見他關心，現在她死心了，一心只想離開了，他堵住了她的生路，逼著她回去，原來這是關心。
但江照月不可能對著墨鋒抱怨。
她沒有回頭，「你一直跟著我，自然知道，並非是我願意回去繼續彈琴，而是艷紫閣缺少人手，不過也請王爺放心，等泠音回來，我拿回琴，就不會去了，請他務必善待泠音。」
「是。」
墨鋒的身形在空中一閃，隨即不見。
江照月閉了閉眼睛才終於轉身，朝著自己租住的屋子走去。
她那裡還剩了一些草藥，現在有了太陽，她想著趕緊拿出來曬一下，在她手裡肯定是賣不掉了，但若是讓靜雪去賣，說不準是可以賣掉的。
戌時，江照月如同往常那樣，去了艷紫閣，繼續彈琴。
但讓她意外的是，衛既白竟然也來了，看到她出現，大手一揮：「我要她進我的包廂。」
玉娘有些詫異，但立刻被衛既白扔過來的金元寶迷了眼睛，一疊聲地說著：「好好好！」
江照月被玉娘拉到了一邊說了好一會的規矩，生怕得罪了英國公府這尊大佛。
她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位世子爺會盯著自己不放，不過他們這種公子哥，大約是沒見過拒絕他們的人，所以起了點逆反心理。
江照月抱著琴，走了進去。
衛既白身邊坐著好幾個閣中的姑娘，正在和他調笑喝酒。
見到江照月進來，他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後繼續和姑娘們打趣。
江照月也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盡職地彈著琴，之前在大廳里是彈琴，進了包廂也是彈琴，又能有什麼不同。
她才這麼想，最大的不同就出現了——蕭決竟然走了進來！
蕭決今日穿了一件玄色直綴袍，看起來很是隨性，似是很平常一般，坐到了衛既白的對面。
衛既白一驚，下意識以為自己看錯了。
「王爺今日來此，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快，伺候王爺！」
他一抬手，讓周圍的姑娘都坐到蕭決身邊去。
「不用，」蕭決看都沒看他一眼，他的眼神停留在正在彈琴的江照月身上，「要不是我的人在這裡，你以為我會來你這裡？」
蕭決太明白衛既白的想法了，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連他的王妃都敢覬覦！
要不是他想要給江照月一個教訓，早就將她綁回王府了，哪至於在這裡生悶氣。
「是是是！我只是覺得需要一個人伴奏罷了，王爺喜歡的話，自然應該讓給你了！那王爺慢慢聽，我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了。」
衛既白本來也只是對她有點意思罷了，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得罪蕭決。
他識相地一揮手，周圍的那些姑娘雖然不明所以，但也立刻跟著他走了出去。
江照月還是和往常一般，穿著樸素戴著面紗，只是她身上的氣質無法掩蓋，哪怕是坐在角落裡，或者是隱藏與人群中，還是能讓人一眼就看到。
蕭決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他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一口喝了下去，心裡想到的卻是那日，江照月喝了酒之後的誘人模樣。
他摩挲著酒杯的杯沿，閉上了眼睛，繼續聽著她的琴聲。
亥時，琴聲中斷，江照月將琴收好，背在了身上，正準備走出去，卻被蕭決一把拉住了。
「你怎麼不問，我為何來這裡？」
江照月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何必問呢？客人花錢，我彈琴，如此簡單。」
「是啊，」蕭決笑了笑，突然使力將她一拉，整個人重心不穩，做到了他的腿上，他立刻環住了她的腰身，「既然你這麼放得開，不如這樣好了，一次一百兩銀子，怎麼樣？」
江照月的臉色一變，她當然聽得懂蕭決的意思，他這是把她當成什麼？
花樓里的姑娘？
她的心口生疼，卻不敢忤逆他，現在泠音還在他的手裡，她沒辦法破罐子破摔。
「為了表示誠意，今日我可以先預支給你一百兩。」
蕭決將一包鼓鼓囊囊的錢袋扔給了她。
「這一百兩算什麼？定金？」
江照月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喉嚨發苦，聲音沙啞。
「你不是需要錢嗎？」蕭決的話裡帶著幾分涼薄，「賞你的。」
江照月握著錢袋的手指微微發白，如果可以，她當然想要將這袋子錢全數丟到蕭決的臉上去，可她不能，她需要錢。
她咬了下唇，還是說道：「謝謝王爺。」
「這就完了？」
蕭決的手指在她的腰間徘徊，呼吸灼熱，猛然按住她的後腦勺，一把吻了上去。
江照月被迫承受這個吻，她只覺得自己的舌尖發麻，整個人被他禁錮在懷裡，讓她無法前進，更無法後退。
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江照月因為呼吸不順暢，原本蒼白的臉頰紅了起來，看起來更是艷麗動人。
蕭決作勢還想吻她，卻被她推開了。
「王爺，要宵禁了。」
「今日與我回去，」蕭決扣住了她的手腕，「明日我們一同進宮。」
江照月這才想起，之前三年，他們每月都會一同進宮一次，向太后問安。
捫心自問，太后對她確實不錯，江照月也不忍心傷了她老人家的心。
「知道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握緊了手裡的錢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