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媽，我分不清啊！
很快，拍攝再次開始。
韓澈又變回了那個精神分裂的顧少琛。
此時的他，症狀已經到了極其嚴重的程度，遊走在精神崩潰的邊緣。
兩個人格在他的身體裡極限拉扯，仿佛要把他的大腦一劈兩半。
「啊！我的頭好疼……」
韓澈用力薅著自己的頭髮，痛苦的嘶吼著，如同一頭瀕臨絕境的野獸。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就在他在這裡發瘋的時候，霍建樺飾演的唐琅終於趕到了，身後還跟著黃爵飾演的男二謝天鴻，以及一群警察。
「顧少琛，你跑不了了，快放下槍，束手就擒吧！」
唐琅等人投鼠忌器，怕顧少琛傷害張朦等人，不敢靠的太近。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滾出去，快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
終於，韓澈徹底崩潰了。
他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淚流滿面，發出了生命中最後一句怒吼：
「媽，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杜樹培微微一愣。
劇本里有這句台詞嗎？
好好好，你小子又即興發揮是吧？
不過別說，這句台詞加的還挺好，那種精神分裂的感覺一下子就出來了。
韓澈說完那句台詞後，緩緩舉起槍，把槍口塞進嘴裡，輕輕扣動了扳機。
那一剎那，他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笑得是那麼輕鬆。
解脫了，終於解脫了。
韓澈的戲份到此結束，後面再補拍一個倒在血泊里的鏡頭就OK了。
然而他依然沒有聽到杜樹培的聲音。
靜！
現場的眾人噤若寒蟬，落針可聞。
幾秒鐘後。
啪，啪，啪……
張國力率先鼓起了掌。
眾人這才回過神，如夢方醒，紛紛鼓掌叫好。
「很好，過了。」
杜樹培滿意的喊了一聲。
「呼——」
韓澈長舒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剛才這場戲對他的身體和精神都是巨大的考驗。
他就像是被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富婆輪番壓榨，身體仿佛被掏空。
「韓澈，表現不錯，剛才這場戲演的太好了。」
杜樹培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
得益於韓澈的超強演技和完美發揮，他拍出了一鏡到底的長鏡頭。
這在電視劇里可是極其罕見的，足夠他吹噓一輩子了。
此外，這場戲是《唐琅探案》開機以來最精彩的一場戲，比前面三個單元的結局都要精彩。
杜樹培甚至有些後悔，早知道韓澈的表現這麼精彩，當初就應該安排他在最後一個單元登場的。
如果這場戲是最後一集，那收視率一定爆炸。
杜樹培已經能想像到那個畫面了。
可惜他不能這麼做，因為黃爵飾演的男二謝天鴻才是最終的大BOSS。
韓澈的表現雖然很好，但他畢竟是個新人，怕是沒有挑大樑的實力。
儘管如此，杜樹培也已經很知足了。
沒有哪個電視劇導演能拍出這麼完美的長鏡頭，哪怕是電影導演也不行。
一開始，杜樹培只是接了個行活兒，拿錢辦事而已。
現在他的想法變了，他要好好打磨一下這部劇的質量。
如此一來，說不定還有希望拿個白玉蘭獎、金鷹獎、飛天獎之類的。
他再趕趕進度，說不定還能趕上今年的白玉蘭獎報名。
對，就這麼決定了。
張國力仔細打量著韓澈，眼神中滿是欣賞。
「不錯，年輕人，你演技很好，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想不到北電現在的教學質量都這麼高了。」
其他人也對韓澈的演技讚不絕口。
曾離理了理耳邊凌亂的髮絲，笑容溫婉：
「韓澈，你剛才的樣子真可怕，我都被你嚇到了。」
金紗連忙附和：「可不是嘛，我都想要報警了，你剛才的表現比試鏡那天還可怕。」
張朦笑著調侃：「韓澈，這些天我們四個可是被你折磨的不輕啊，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們？」
霍思艷一聽也來勁兒了，「沒錯，韓澈，你可得好好補償我們，要不然，我們跟你沒完。」
韓澈：還想要補償？我給你們補個蛋。
呃……補個蛋也不是不行，一個不夠，就給你們補兩個。
張朦可不知道他的齷齪心思，提議道：
「乾脆你請我們幾個吃頓飯吧，就當是為你送行舉辦的殺青宴了。」
韓澈頓感無語，「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我的殺青宴，居然還要讓我掏錢請客？」
「哈哈，這我不管，反正你得請客，誰讓你把我們嚇成這樣的？」
張朦笑的一臉得意。
韓澈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誰叫我讓你們受驚了呢。」
曾離和金紗沒聽懂他在開車，張朦和霍思艷這兩個女司機卻聽了出來。
好小子，占我們便宜是吧？
你等著，還指不定誰占誰的便宜呢。
聊了一會兒，韓澈又補拍了一個鏡頭，就徹底殺青了。
「韓澈，恭喜殺青。」
杜樹培讓人給韓澈包了一個紅包。
這是慣例，韓澈也沒跟他假客氣。
今晚請客吃飯的錢這不就有了嗎？
至於片酬，劇組的財務會直接打到他的銀行卡里。
當然，只有三分之一。
電視劇的片酬一般都是分三次給付的，剛簽約的時候付三分之一，殺青的時候付三分之一，電視劇播出後一次性付清尾款。
收工後，韓澈卸完妝，正要回酒店換衣服，張國力突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
「國力老師，您還有什麼事嗎？」
韓澈好奇地看著張國力。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下一個劇組找好了嗎？」
張國力狀似漫不經心的問。
韓澈搖搖頭，「還沒呢，我打算回學校繼續上課。」
張國力也沒兜圈子，開門見山道：
「我有個朋友正在橫店拍戲，四大名著之一，《新水滸傳》，有個角色正在選演員，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推薦你去試一下。」
韓澈連忙道謝：「國力老師，太感謝您了。」
「不用這麼客氣，我也是看你演技很好，起了愛才之心而已。」
張國力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眼睛十分毒辣。
他一眼就看出韓澈的前途不可限量，所以想在他微末之時結個善緣。
說不定將來他還要有求於韓澈呢。
廣結善緣沒有壞處，何況對他來說，這只是舉手之勞，又不費什麼事。
娛樂圈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韓澈又變回了那個精神分裂的顧少琛。
此時的他，症狀已經到了極其嚴重的程度，遊走在精神崩潰的邊緣。
兩個人格在他的身體裡極限拉扯，仿佛要把他的大腦一劈兩半。
「啊！我的頭好疼……」
韓澈用力薅著自己的頭髮，痛苦的嘶吼著，如同一頭瀕臨絕境的野獸。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就在他在這裡發瘋的時候，霍建樺飾演的唐琅終於趕到了，身後還跟著黃爵飾演的男二謝天鴻，以及一群警察。
「顧少琛，你跑不了了，快放下槍，束手就擒吧！」
唐琅等人投鼠忌器，怕顧少琛傷害張朦等人，不敢靠的太近。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滾出去，快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
終於，韓澈徹底崩潰了。
他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淚流滿面，發出了生命中最後一句怒吼：
「媽，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杜樹培微微一愣。
劇本里有這句台詞嗎？
好好好，你小子又即興發揮是吧？
不過別說，這句台詞加的還挺好，那種精神分裂的感覺一下子就出來了。
韓澈說完那句台詞後，緩緩舉起槍，把槍口塞進嘴裡，輕輕扣動了扳機。
那一剎那，他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笑得是那麼輕鬆。
解脫了，終於解脫了。
韓澈的戲份到此結束，後面再補拍一個倒在血泊里的鏡頭就OK了。
然而他依然沒有聽到杜樹培的聲音。
靜！
現場的眾人噤若寒蟬，落針可聞。
幾秒鐘後。
啪，啪，啪……
張國力率先鼓起了掌。
眾人這才回過神，如夢方醒，紛紛鼓掌叫好。
「很好，過了。」
杜樹培滿意的喊了一聲。
「呼——」
韓澈長舒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剛才這場戲對他的身體和精神都是巨大的考驗。
他就像是被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富婆輪番壓榨，身體仿佛被掏空。
「韓澈，表現不錯，剛才這場戲演的太好了。」
杜樹培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
得益於韓澈的超強演技和完美發揮，他拍出了一鏡到底的長鏡頭。
這在電視劇里可是極其罕見的，足夠他吹噓一輩子了。
此外，這場戲是《唐琅探案》開機以來最精彩的一場戲，比前面三個單元的結局都要精彩。
杜樹培甚至有些後悔，早知道韓澈的表現這麼精彩，當初就應該安排他在最後一個單元登場的。
如果這場戲是最後一集，那收視率一定爆炸。
杜樹培已經能想像到那個畫面了。
可惜他不能這麼做，因為黃爵飾演的男二謝天鴻才是最終的大BOSS。
韓澈的表現雖然很好，但他畢竟是個新人，怕是沒有挑大樑的實力。
儘管如此，杜樹培也已經很知足了。
沒有哪個電視劇導演能拍出這麼完美的長鏡頭，哪怕是電影導演也不行。
一開始，杜樹培只是接了個行活兒，拿錢辦事而已。
現在他的想法變了，他要好好打磨一下這部劇的質量。
如此一來，說不定還有希望拿個白玉蘭獎、金鷹獎、飛天獎之類的。
他再趕趕進度，說不定還能趕上今年的白玉蘭獎報名。
對，就這麼決定了。
張國力仔細打量著韓澈，眼神中滿是欣賞。
「不錯，年輕人，你演技很好，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想不到北電現在的教學質量都這麼高了。」
其他人也對韓澈的演技讚不絕口。
曾離理了理耳邊凌亂的髮絲，笑容溫婉：
「韓澈，你剛才的樣子真可怕，我都被你嚇到了。」
金紗連忙附和：「可不是嘛，我都想要報警了，你剛才的表現比試鏡那天還可怕。」
張朦笑著調侃：「韓澈，這些天我們四個可是被你折磨的不輕啊，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們？」
霍思艷一聽也來勁兒了，「沒錯，韓澈，你可得好好補償我們，要不然，我們跟你沒完。」
韓澈：還想要補償？我給你們補個蛋。
呃……補個蛋也不是不行，一個不夠，就給你們補兩個。
張朦可不知道他的齷齪心思，提議道：
「乾脆你請我們幾個吃頓飯吧，就當是為你送行舉辦的殺青宴了。」
韓澈頓感無語，「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我的殺青宴，居然還要讓我掏錢請客？」
「哈哈，這我不管，反正你得請客，誰讓你把我們嚇成這樣的？」
張朦笑的一臉得意。
韓澈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誰叫我讓你們受驚了呢。」
曾離和金紗沒聽懂他在開車，張朦和霍思艷這兩個女司機卻聽了出來。
好小子，占我們便宜是吧？
你等著，還指不定誰占誰的便宜呢。
聊了一會兒，韓澈又補拍了一個鏡頭，就徹底殺青了。
「韓澈，恭喜殺青。」
杜樹培讓人給韓澈包了一個紅包。
這是慣例，韓澈也沒跟他假客氣。
今晚請客吃飯的錢這不就有了嗎？
至於片酬，劇組的財務會直接打到他的銀行卡里。
當然，只有三分之一。
電視劇的片酬一般都是分三次給付的，剛簽約的時候付三分之一，殺青的時候付三分之一，電視劇播出後一次性付清尾款。
收工後，韓澈卸完妝，正要回酒店換衣服，張國力突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
「國力老師，您還有什麼事嗎？」
韓澈好奇地看著張國力。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下一個劇組找好了嗎？」
張國力狀似漫不經心的問。
韓澈搖搖頭，「還沒呢，我打算回學校繼續上課。」
張國力也沒兜圈子，開門見山道：
「我有個朋友正在橫店拍戲，四大名著之一，《新水滸傳》，有個角色正在選演員，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推薦你去試一下。」
韓澈連忙道謝：「國力老師，太感謝您了。」
「不用這麼客氣，我也是看你演技很好，起了愛才之心而已。」
張國力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眼睛十分毒辣。
他一眼就看出韓澈的前途不可限量，所以想在他微末之時結個善緣。
說不定將來他還要有求於韓澈呢。
廣結善緣沒有壞處，何況對他來說，這只是舉手之勞，又不費什麼事。
娛樂圈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