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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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出逃

  北靜王水溶回到府中,他越想越害怕。🍫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之前為了地下寶庫的事,他打殺了不少的親信,這會兒出了事,他竟然一時之間沒有什麼人可以商量。

  「不能坐以待斃!」他坐在書房中,越想越擔心,最後用力拍了一下桌面站起身來說道。

  通過今日景文帝的動作,他看到了重重危機。

  皇帝要動某個人,一般就是先讓人彈劾,然後就是調查,越牽扯越多,最終結果就是那人家破人亡。

  如果只是那些案子,北靜王水溶一點都不怕的,太上皇還沒死呢。

  但涉及到造反,太上皇也不會為他求情的。

  「傳令下去,讓京城亂起來!將世子與郡主們都帶上,我們從秘道撤離京城!」他沉聲發出了命令。

  黑暗中身影閃動,有人接了令下去了。

  他有些無奈的看了看北靜王府,這一去如果不成功的話,是無法回來了。

  傳了數代的北靜王府,在決定離開時還是有些捨不得。

  北靜王府的撤離極其隱秘,除了世子與郡主們,就連北靜王妃都不知道這件事。

  北靜王妃被拋棄了,這位北靜王妃是甄家二姑娘,因為甄家老太妃的原因,與宮中的關係很近。

  北靜王水溶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拋下了北靜王妃,反正接下來的事,甄家是不可能支持的,與其帶上沒用的王妃,倒不如為了更加安全而瞞住。

  北靜王府地下的一條通道,連到了外城的一個院子。

  北靜王水溶帶著自家的世子與郡主們,無聲無息的從院子內的秘道中走出,在十幾名高手護衛下,又行了半個時辰,來到了城牆旁的一處院子。

  這院子中還是一個秘道,秘道的另一個出口在城牆外。

  兩個時辰後,北靜王一家已坐在一艘船上,順著運河向著南方而去。

  而北靜王府內,因為有著提前的布置,就算北靜王水溶離開了,也沒有人發現有什麼不對。

  第二天上朝,北靜王水溶也沒有參加,其他人都以為他是在忙著翻案的事。

  直到第三天,他依舊沒有上朝,才發現不對了。

  第三天的朝堂,可是他給景文帝交待的日子,別的不說,至少一封摺子要有的。

  很快,宮中就派人到了北靜王府,傳旨讓北靜王入宮。

  隨後北靜王失蹤的消息再也無法隱瞞,可已過了兩天時間,北靜王早就離開了京城。

  東宮,景文帝看著手中的摺子,一臉的不敢置信。

  「忠順親王,北靜王水溶逃了?」他問道。

  手中摺子上說的很清楚,但他還是質疑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堂堂的北靜王,就因為朝堂中的彈劾就逃了,這件事怎麼說都有些說不過去。

  「我也不相信,可就是事實,水溶帶走了世子與郡主,卻是留下了北靜王妃!」忠順親王苦笑著搖頭說道。

  「他為什麼要逃?」景文帝喃喃的說道。

  忠順親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同樣想不通。

  景文帝想著拿北靜王水溶試探太上皇,就算再怎麼嚴重,也不過是讓北靜王水溶受些訓斥,閉門在家一段時間。

  以太上皇如今的寬容,北靜王水溶的這點事根本不算個事。

  可偏偏北靜王水溶就逃了,無聲無息的逃了。

  「命人封鎖通往北靜王封地的道路,一定要攔截住他,朕認為這其中必有隱情!」景文帝沉聲說道。

  「那北靜王妃如何處置?」忠順親王問道。

  他問這句話時,眼中閃過了淫邪之意。

  「在沒有抓住北靜王之前,不要動北靜王妃,你是不是想讓老太妃入宮來找你!」景文帝瞪了這個皇弟一眼說道。

  「等老太妃死了,就將甄家給翻了!」忠順親王不滿的說道。

  這回景文帝沒有說話,江南甄家做了多少惡事,就是因為老太妃的原因,讓江南甄家在江南過著如土皇帝般的日子。

  「賈侯與北靜王有過節,皇兄不如派他去追擊北靜王,以他之能抓回來的可能很大!」忠順親王想到了賈薔,不由推薦道。


  「讓他安心休息一段時間吧,巡邊四年才回來,大乾又不只有他能追擊北靜王!」景文帝擺了擺手說道。

  他可不知道,讓北靜王水溶逃離的代價,如果這會兒知道的話,景文帝絕對會立即派出賈薔。

  轉天九卿房中,賈薔早早就找了地方坐下,邊喝著茶水邊聽旁邊官員的交談。

  「北靜王水溶失蹤了!」有官員說道。

  「什麼叫失蹤,那是逃了,北靜王府的幾位世子與郡主都一起逃了!」另一個官員知道的更清楚,糾正道。

  「你們說說看,不就是兩個彈劾,兩個案子隨便找人就可以頂了,怎麼需要逃走呢?」又有官員說道。

  「這誰知道,想要知道就要問北靜王水溶本人了!」

  一句句聊天傳入賈薔的耳中,讓他不由一愣。

  他這會兒猜測到了北靜王水溶逃走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自己將北靜王府地下寶庫中的武器裝備搬空,還將龍袍給斬破了,這次景文帝發難,北靜王水溶以為做的事暴露了才會逃的。

  他越想越有可能,不由為北靜王水溶默哀。

  王爺進京出京都是需要宮中同意的,擅自離京可是大罪,更不用說還帶走了世子與郡主,這已是造反的前兆了。

  賈薔並沒有想要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他偷入北靜王府可不是什麼好事。

  朝會上雖沒有提及北靜王水溶,但朝堂上的氣氛卻是極為壓抑。

  朝會過後,賈薔依舊去了文淵閣學習。

  自從有了官職後,他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前世上班的日子,甚至還要更忙碌些。

  早上天不亮就起床,上了朝後又去內閣。

  當然,他真要對其他人抱怨,絕對會讓其他人氣死,這可是進入內閣,雖說只是正五品的內閣行走,但身處內閣接觸的可是天下大事。

  憑藉著在內閣中的資歷,他以後就算是想做文官,那也有著別人無法比擬的優勢。

  大乾施行的是五日休,賈薔還是有休息的時間。

  這一天是休沐的日子,賈薔依舊是很早就起了床,他騎上馬帶上了賈弓離了賈侯府。

  一路出了京城,來到了玄真觀。

  玄真觀的地契在他的手中,實際上這處玄真觀算是賈侯府的私產。

  自從賈薔接手了賈侯府,玄真觀的一應用度都是由賈侯府供養的。

  玄真觀的消耗可不小,賈敬修道煉丹,煉丹所需要的是貴重材料,一次開爐耗費數十上百兩銀子。

  賈敬與他有著一點香火情,當初原身賈薔就是被賈敬收入寧國府的。

  不管當初賈敬有著怎麼樣的想法,這份恩情賈薔必須受著。

  另外,賈薔還繼承了賈敬讀書的院子,將門修煉之術『賈氏百轉精煉術』以及『演公兵書』都是一併獲得的,這份人情他也同樣要受著。

  原本賈薔想著,用銀子補償賈敬,以後一直養著賈敬就行了,不再與賈敬有任何牽扯。

  但這一回不行了,由於秦家突然將秦可卿送到了賈侯府,讓他不得不來找賈敬,探聽當年的事。

  賈薔來到玄真觀大門前,輕扣大門。

  一會兒大門打開一條縫隙,一小道童探出頭來。

  「玄真觀不接待外客,還請回吧!」小道童施了個道輯說道。

  「玄真觀是本侯的私產!」賈薔淡淡的說道。

  小道童一呆,想了片刻後才明白過來。

  「賈侯爺稍候,小道這就通知觀主!」小道童連忙說了一聲,就關上門了。

  賈薔站在玄真觀門外,又等了一盞茶的工夫,大門才再次打開。

  「玄誠子見過賈侯爺,還請入內!」觀主玄誠子臉上帶笑,伸手請賈薔入內。

  賈薔點了點頭,走進了玄真觀。

  「賈侯爺可是來見敬太爺的?」玄誠子邊走邊問道。

  「正是,敬太爺可有空閒?」賈薔點頭反問道。

  「敬太爺一般不見外人,不過想來賈侯爺是例外,我這就去通傳!」玄誠子將賈薔讓進了廳中,讓小道童上了茶水後說道。

  玄誠子離開不久,就引著賈敬到了廳中。


  玄誠子向兩人行了一禮,便退出了大廳,將賈薔與賈敬單獨留下。

  賈薔打量起賈敬,賈敬極為消瘦,寬大的道袍穿在身上空空蕩蕩,倒是有著一幅仙風道骨的樣子。

  「真像呀!」賈敬看向賈薔,口中喃喃自語道。

  「像誰?」賈薔聽的分明,連忙問道。

  「沒有想到當初逐出家族的孩子,如今已取代了寧國府,多謝你這些年的供養!」賈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感慨的說道。

  「其實是我要多謝敬太爺,要不是敬太爺留在小院中的書,我也無法獲得賈氏將門煉體之術的傳承,也無法考中探花!」賈薔真心的感謝道。

  「賈家那麼多子弟,一個個只知道榮華富貴,全然忘了當初賈家先祖是如何打下如此大家業的,那麼多人還不如你一個孩子!」賈敬搖頭說道。

  他出家前,還中了進士,並以進士出身入了官場。

  如果不是站錯了隊伍,他怎麼會淪落到死守玄真觀的下場。

  從賈珍失了爵位,那時他就對寧國府失望了,他的晚輩沒有一個成器的。

  反而是賈薔這個收養的,卻是做出了難以想像的成績。

  「敬太爺,此次我過來是為了詢問秦可卿之事的?」賈薔沒有再多聊,他直接問道。

  「秦可卿?賈蓉不是流放了,如何秦可卿還會與你有牽扯?」這回倒是賈敬納悶了。

  「秦家不知為何,將秦可卿送到了我府中!」賈薔沉聲解釋道。

  賈敬卻很是不解,以當初的約定,秦可卿是與賈蓉訂的婚,賈蓉流放後,這親事應該是了結了,怎麼會又將秦可卿送到賈侯府?

  「秦可卿事關當年的一些隱秘,你聽了可以選擇轉身就忘掉!」賈敬沉聲說道。

  他站起身來,從旁邊取了茶水。

  賈薔連忙上前,接過了茶水,為賈敬倒上。

  賈敬喝了一口茶,臉上露出了回憶之色。

  「我當年跟著義忠親王老千歲身旁,義忠親王老千歲犯了事,太上皇選了景文,義忠親王老千歲的手下為了泄憤就抓了景文的年幼女兒,送到了秦邦業那裡撫養。

  當初定下來的,等到秦可卿年紀到了,就嫁到寧國府來。

  到底是天家血脈,我等就算想要報仇,也不想壞了天家血脈!」說到這裡,賈敬看了賈薔一眼。

  賈薔怎麼也沒有想到,秦可卿竟然是景文帝的女兒。

  這件事怎麼看怎麼古怪,但話是從賈敬口中說出來的,真實性還是可靠的。

  這麼近的距離下,他能夠感知到賈敬並沒有說謊。

  「這件事當初知道的人不多,事實上現在活下來知道秦可卿真正身份的也就只有我了,其餘幾位都以為秦可卿是義忠親王老千歲蘭妃的遺腹子!」賈敬又說道。

  賈薔搖了搖頭,不管哪個身份,這秦可卿都是天家血脈。

  「秦可卿之事,秦邦業不應該如此處置,不知他是不是害怕了,還是有其它原因,這件事由你來處理,反正當初做事的人老的老,死的死,就算景文帝想追究也無所謂了!」賈敬淡淡的說道。

  秦邦業違背約定,賈敬對秦邦業有了意見。

  賈薔真要是將此事報給景文帝,賈敬逃不過去,秦邦業同樣是死罪。

  不過賈敬這會兒早就不在意生死了,他活著沒有了任何意義。

  「讓她留在府中養著,就是多養一個人而已!」賈薔想了想,不如維持現在這種情況。

  「伱都殺人盈野,竟然還心存良善!」賈敬笑道。

  賈薔也笑了笑,他自不是什麼良善之輩,這世間他只在意自己在意的人,其餘的人只要與他為敵的,他都會提起手中劍斬之。

  秦可卿的事無比複雜,可不只是有著皇家的紛爭在內,還有著仙人的謀劃,他不明了的情況下,自是維持原狀。

  「我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等我死了之後,你過來拿走我留下的東西!」賈敬最後擺了擺手說道。

  說完這句話後,他的神色萎靡,連忙從懷中取了一隻瓶子,倒出一枚金色丹藥服下。

  隨著金色丹藥服下,他的臉色紅潤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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