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中間人！（第一更！）
第958章 中間人！（第一更！）
巴伐利亞州，慕尼黑中弗蘭肯行政區，一棟平平無奇的房子裡，萊德猛地從沙發上坐起身，蓋在他身上的被子隨之滑落。
被子將沙發另一端的菸灰缸蓋住，將菸灰缸一起拽到地上，發出哐哪一聲。
菸灰在這一刻四散奔逃，給房間裡本就沉悶的空氣增加了一股濃厚的煙燻味。
四散奔逃的菸灰還鑽進了萊德的鼻腔，嗆得他不停地咳嗽。
一邊咳嗽，他一邊將注意力落到手機屏幕上。
頭頂頂著一個mi字標的手機屏幕上，閃爍著一個備註，曹。
看著這個備註，萊德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化，過了足足四五分鐘，他才終於將電話送到嘴邊，給出了自己的回覆：「我希望我們明天早上在慕尼黑工業大學校門對面的那家咖啡店碰個面，我們見面再聊！可以嗎？」
說出自己的要求，萊德把心提到嗓子眼，靜靜等待對面的回應。
就在他以為對面不會答應時，對面給了一個很準確的時間：「明天早上9點，我會在咖啡廳等您！」
「晚安！」
電話隨著晚安掛斷：直到手機屏幕熄滅：萊德才將手機扔到一旁，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在黑燈瞎火的房間裡跳起了舞，唱起了歌。
剛跳了兩步，歌聲剛起了一個調子，右腳就踹到了旁邊的沙發，右腳吃痛，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剛剛還很歡愉的歌聲，在這一刻變成了痛苦的哀嚎。
在地上哀嚎了兩分鐘，他才慢慢蠕動起身，摸黑打開房間燈光，借著燈光，開始扒拉那一堆草稿紙。
扒拉了快兩個小時，他才將草稿紙中那些有用的資料找出來，然後按照一般人的觀看習慣，將草稿紙裝訂到一起，形成一份完整的，可以讓人勉強看懂的研究資料。
做完這一切，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原本安靜的街道也開始變得喧鬧。
摸了一下飢腸轆轆的肚皮，萊德再次哼著歌走進臥室，從衣櫃中取出一套黑色西裝和黑色皮鞋，又找出領帶。
發現西裝有些皺，他又開始翻箱倒櫃地找熨斗。
西裝熨燙完畢，又鑽進浴室洗漱，把個人形象打理好，他這才走出浴室，將西裝穿上。
重新站到鏡子面前，萊德眼神很是恍，他呆滯的對照著鏡子，把歪斜的領帶調整好。
就這樣看了10來分鐘，那呆滯的表情慢慢消散，整個人變得格外嚴肅。
看著鏡子裡的人，萊德突然對鏡子豎起大拇指，同時開口說道：「萊德，你可以的！」
說完鼓勵的話，回到書桌前拿起手稿，把家門鑰匙順手塞進兜里，萊德就這樣拿著手稿，哼著歌，走出了家門。
慕尼黑工業大學在市中心，萊德坐上公交車，費了一點時間，才終於趕在9點之前，抵達工業大學正門對面的咖啡館。
站在門口，剛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就看見一個東亞面孔的年輕人隔著玻璃，在向他招手。
他收起手機，推開咖啡館的門，朝那個年輕人走去，在對方面前坐下時，他順手就將手中計算稿放到桌上，直接推到對方面前：「我還是之前的條件，我要做研究團隊的主導，並且要有足夠的研究經費，如果你能滿足————」
「打住！」曹彬目光往驗算稿上瞥了一眼，右手按住驗算稿往前一推，就將那份稿子退回萊德面前。
他沒有立刻開口說話，而是招來服務員，讓服務員給萊德上了一杯咖啡，又上了一點小點心，這才用手指敲著桌面說道：「在小米重工，不管是什麼項目，主導者只能有一個人。」
「那就是我們小米重工的董事長，我親愛的師兄。」
「他目光高瞻遠矚，每一次選定項目，都會帶著我們翻越一個新的台階。」
「我要找的人，是願意和我們一起，按照我師兄的指點，往他預判的方向前進的人。」
「我找人詳細了解過你研究的領域，雖然你的主要研究方向也是電子信息技術，但是，如果細分，你研究的領域是Ai技術。」
「這是對未來的預判！」萊德打斷了曹彬的發言，他站起身，雙手撐著咖啡桌，表情略帶猙獰地看向曹彬：「你和我都是搞研究的，我們都應該很清楚，我們做的90%的實驗，其實都是在重複之前實驗的步驟。」
「但如果我們有了足夠的數據，製作一個專用模型，使用Ai技術進行分析，我們就可以省掉這些重複的步驟。」
「除此之外，你應該也看過阿美莉卡的電影終結者。」
「天網，就是我所構想的ai技術的終極版本！」
「這些都是未來的技術，或許現在用不上，但是，未來————」
他大聲地言語，引來了旁邊人的注視，曹彬趕緊起身，向旁邊人道歉，同時把萊德按回椅子上。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目光盯著咖啡杯，輕輕搖了搖頭：「我不否認這東西在未來的應用。」
「在當下這個時間點，研究這樣的技術，說好聽一點叫做有前瞻性，說難聽一點，叫做瘋子。」
「因為不管是硬體還是軟體，都不支持你做研究。」
「尤其是在歐洲大力提倡環保的前提下，你還要給他們增加麻煩，你這就是給他們添亂。」
「所以你才會四處碰壁，所以你才只能在紙張上書寫你的驗算結果。」
「我們有自己的需求，我們有自己的任務，我們更有自己的研究節奏。」
「Ai技術我們確實在研究，但不會按照你的要求，給你一個獨立的團隊，再給你大量的資金。」
「我能給的，就是一個由我師兄主導的團隊，他會給予具體研究的方向，然後我們按照方向摸索前進。」
「當然，研究經費不會少，團隊成員實力也不會差。」
「如果萊德博士你願意，那我就給你買張機票，送你去華夏。」
「如果不願意，那就算了。」
反駁完萊德，曹彬端起那杯正統的咖啡，眉頭低垂，悠然自得地品起了咖啡，就是這咖啡實在是太苦了，即便加了糖也很苦。
很蛋疼。
對面，萊德臉上表情變化，最後咬了咬牙：「具體一點，比如我每個月可以拿到多少薪水，比如衣食住行這些東西。」
聽到對方問薪水，曹彬心中就有了底，因為主動權在對方問薪水的那一刻，就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他自己手中。
他將咖啡杯放下，目光直視萊德：「按照我們的職級劃分，你的薪水可以給到5萬人民幣，折合成歐元，大概在6000歐元左右，具體多少看匯率。」
「另外，在我們那裡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稅收，你需要繳納的是個人所得稅。」
「但你的薪水是多重組合，繳納的個人所得稅並不會很多，相關個人保險我們也會繳納，那是額外的費用。」
「除此之外，我們會配備車輛，以及住宿。」
「你也可以自己找地方住。」
「至於研究經費，那需要看研究進度，以及具體的研究情況來進行判定。」
「至於研究成果，我們會給予獎勵，獎勵多少，看研究成果。」
聲音很平靜，可落到萊德耳朵里，卻是如同驚雷。
他所研究的方向賭的是未來，在現在屬於非常偏僻的冷門學科，沒有高瞻遠矚的投資人願意投資，大型院校也不太願意引進。
所以他這兩年過得十分拮据。
也正是因為拮据，他變得對錢十分敏感。
稅前每月大概6000歐元，一年12個月，換算下來就是72000歐元，比德國官方發布的2011年高位數收入的54900歐元，要多出整整17100歐元。
更讓他在意的，是相關稅收和個人保險。
在德國，一個人的可支配收入，大概只有他稅前收入的60%左右。
如果面前這個人說的是真的，那這72000歐元大部分都可以落到他口袋裡。
去對方手裡賣身，雖然不太自由，但可以在保證研究不落下的同時存不少錢。
等過幾年，等到各國重視ai技術的時候，他完全可以從對方公司脫離，然後自己創立公司，重新招聘一個研究團隊，搞自己的研究。
很不錯！
想清楚了其中的關鍵，萊德對著曹彬伸出右手：「曹先生，我願意加入你們，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簽署合同？」
「現在就可以簽！」曹彬似乎早有預料，在萊德問完之後，他從桌下拿出一個手提箱，手提箱打開，從裡面取出兩份文件，一起塞到萊德面前：「這是人才聘用合同，您看一下，如果沒什麼問題，我們現在就可以簽合同。」
「簽完合同，我將你的信息同步，那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將兩份合同接到手裡，萊德將它們在桌上一一鋪開，雙手食指按住兩份合同上面的文字，兩隻眼睛分別盯著，逐字對照起來。
花了一個多小時，他終於將兩份合同看完。
發現合同里稱得上限制的條款，只有所謂的研究專利歸屬條款，他拿出筆，痛快地簽上了大名。
等他簽完名字，曹彬接過合同，在上面也落下自己的名字。
又從公文包里取出印章，在合同上落下公章，這才將其中一份合同交給萊德：「萊德先生，你拿著這份合同，我拍個照片，把信息同步！」
找到了合適的工作，萊德心情很好，他左手拿著合同，將合同正面轉向曹彬，同時右手兩根手指豎起，做了一個耶的動作。
曹彬拿起手機，咔嚓一聲拍下照片，先發回國內，讓國內做信息同步，等國內的信息同步完畢，他又在手機裡面找到一個標註為DR奧斯汀的名字，順手將照片發了過去：「奧斯汀博士，經過我們的綜合評估，你的要求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所以，我們決定讓萊德博士來參與ai技術研究。」
「短期之內，如果沒有特殊需求，我們將不再聯繫你，如果有用小米重工名義聯繫你的人，那都是騙子，你可以不做理會。
「午安！」
簡訊發出，曹彬把手機往兜里一塞，將面前那杯還剩一點的咖啡端起：「萊德博士，我們來喝一杯，提前預祝我們合作成功。」
「另外，我們還想招聘一些其他領域的人，如果你有熟悉的朋友，可以幫我們引薦。」
「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面，我們需要的是真正的專家，我們會對他們進行考核。」
「好說！」萊德眼珠子轉了轉，端起咖啡杯，和曹彬輕輕碰到一起。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研究方向走進死角的人不止他一個，這樣的人他認識一大堆，這些人裡面，哪些是在騙錢，哪些是真的在搞研究，他可是一清二楚。
要是能夠把這些人一起拉到華夏去，到時候無聊了還可以一起聚會，甚至可以搞點小聯盟，從而保證自己的利益。
咖啡杯放下，他問曹彬借過紙筆，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名字，以及這些名字的年紀，研究方向，還有各自遇到的主要問題。
把一系列的東西寫完，他兩根手指按住這張紙，緩緩將紙張推到曹彬面前：「曹博士，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去幫你勸他們！」
曹彬等的就是這句話，自己作為一個外國人，並且是一個不太了解這些人生活習慣，以及脾氣愛好的人，去勸說這些人，效率會很差。
但如果有一個了解這些人的人去勸，效果會好很多。
不過在那之前，自己還需要做一些準備。
他用右手打了一個響指，隨即笑著對萊德說道：「那就麻煩萊德博士了，不過在出發之前，我覺得我們還需要去帶一點禮物，萊德博士你覺得我們應該帶點什麼禮物好呢？」
萊德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良久，他笑著抬頭：「美味的食物能夠讓人坐下來好好聊天，烈性的酒精，可以讓人放鬆緊繃的心，而沖人鼻腔的菸草，可以拉近雙方的距離。」
「我太懂他們這些處處碰壁的人了，吃飽喝足往沙發上一躺，你就算把他們給賣了，他們都會點頭同意的。」
打趣的話，讓曹彬忍不住鼓掌：「那就麻煩萊德先生了！
，7
巴伐利亞州，慕尼黑中弗蘭肯行政區，一棟平平無奇的房子裡，萊德猛地從沙發上坐起身，蓋在他身上的被子隨之滑落。
被子將沙發另一端的菸灰缸蓋住，將菸灰缸一起拽到地上，發出哐哪一聲。
菸灰在這一刻四散奔逃，給房間裡本就沉悶的空氣增加了一股濃厚的煙燻味。
四散奔逃的菸灰還鑽進了萊德的鼻腔，嗆得他不停地咳嗽。
一邊咳嗽，他一邊將注意力落到手機屏幕上。
頭頂頂著一個mi字標的手機屏幕上，閃爍著一個備註，曹。
看著這個備註，萊德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化，過了足足四五分鐘，他才終於將電話送到嘴邊，給出了自己的回覆：「我希望我們明天早上在慕尼黑工業大學校門對面的那家咖啡店碰個面，我們見面再聊！可以嗎？」
說出自己的要求，萊德把心提到嗓子眼，靜靜等待對面的回應。
就在他以為對面不會答應時，對面給了一個很準確的時間：「明天早上9點，我會在咖啡廳等您！」
「晚安！」
電話隨著晚安掛斷：直到手機屏幕熄滅：萊德才將手機扔到一旁，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在黑燈瞎火的房間裡跳起了舞，唱起了歌。
剛跳了兩步，歌聲剛起了一個調子，右腳就踹到了旁邊的沙發，右腳吃痛，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剛剛還很歡愉的歌聲，在這一刻變成了痛苦的哀嚎。
在地上哀嚎了兩分鐘，他才慢慢蠕動起身，摸黑打開房間燈光，借著燈光，開始扒拉那一堆草稿紙。
扒拉了快兩個小時，他才將草稿紙中那些有用的資料找出來，然後按照一般人的觀看習慣，將草稿紙裝訂到一起，形成一份完整的，可以讓人勉強看懂的研究資料。
做完這一切，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原本安靜的街道也開始變得喧鬧。
摸了一下飢腸轆轆的肚皮，萊德再次哼著歌走進臥室，從衣櫃中取出一套黑色西裝和黑色皮鞋，又找出領帶。
發現西裝有些皺，他又開始翻箱倒櫃地找熨斗。
西裝熨燙完畢，又鑽進浴室洗漱，把個人形象打理好，他這才走出浴室，將西裝穿上。
重新站到鏡子面前，萊德眼神很是恍，他呆滯的對照著鏡子，把歪斜的領帶調整好。
就這樣看了10來分鐘，那呆滯的表情慢慢消散，整個人變得格外嚴肅。
看著鏡子裡的人，萊德突然對鏡子豎起大拇指，同時開口說道：「萊德，你可以的！」
說完鼓勵的話，回到書桌前拿起手稿，把家門鑰匙順手塞進兜里，萊德就這樣拿著手稿，哼著歌，走出了家門。
慕尼黑工業大學在市中心，萊德坐上公交車，費了一點時間，才終於趕在9點之前，抵達工業大學正門對面的咖啡館。
站在門口，剛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就看見一個東亞面孔的年輕人隔著玻璃，在向他招手。
他收起手機，推開咖啡館的門，朝那個年輕人走去，在對方面前坐下時，他順手就將手中計算稿放到桌上，直接推到對方面前：「我還是之前的條件，我要做研究團隊的主導，並且要有足夠的研究經費，如果你能滿足————」
「打住！」曹彬目光往驗算稿上瞥了一眼，右手按住驗算稿往前一推，就將那份稿子退回萊德面前。
他沒有立刻開口說話，而是招來服務員，讓服務員給萊德上了一杯咖啡，又上了一點小點心，這才用手指敲著桌面說道：「在小米重工，不管是什麼項目，主導者只能有一個人。」
「那就是我們小米重工的董事長，我親愛的師兄。」
「他目光高瞻遠矚，每一次選定項目，都會帶著我們翻越一個新的台階。」
「我要找的人，是願意和我們一起，按照我師兄的指點，往他預判的方向前進的人。」
「我找人詳細了解過你研究的領域，雖然你的主要研究方向也是電子信息技術，但是，如果細分，你研究的領域是Ai技術。」
「這是對未來的預判！」萊德打斷了曹彬的發言，他站起身，雙手撐著咖啡桌，表情略帶猙獰地看向曹彬：「你和我都是搞研究的，我們都應該很清楚，我們做的90%的實驗，其實都是在重複之前實驗的步驟。」
「但如果我們有了足夠的數據，製作一個專用模型，使用Ai技術進行分析，我們就可以省掉這些重複的步驟。」
「除此之外，你應該也看過阿美莉卡的電影終結者。」
「天網，就是我所構想的ai技術的終極版本！」
「這些都是未來的技術，或許現在用不上，但是，未來————」
他大聲地言語，引來了旁邊人的注視，曹彬趕緊起身，向旁邊人道歉，同時把萊德按回椅子上。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目光盯著咖啡杯，輕輕搖了搖頭：「我不否認這東西在未來的應用。」
「在當下這個時間點，研究這樣的技術，說好聽一點叫做有前瞻性，說難聽一點，叫做瘋子。」
「因為不管是硬體還是軟體，都不支持你做研究。」
「尤其是在歐洲大力提倡環保的前提下，你還要給他們增加麻煩，你這就是給他們添亂。」
「所以你才會四處碰壁，所以你才只能在紙張上書寫你的驗算結果。」
「我們有自己的需求，我們有自己的任務，我們更有自己的研究節奏。」
「Ai技術我們確實在研究，但不會按照你的要求，給你一個獨立的團隊，再給你大量的資金。」
「我能給的，就是一個由我師兄主導的團隊，他會給予具體研究的方向，然後我們按照方向摸索前進。」
「當然，研究經費不會少，團隊成員實力也不會差。」
「如果萊德博士你願意，那我就給你買張機票，送你去華夏。」
「如果不願意，那就算了。」
反駁完萊德，曹彬端起那杯正統的咖啡，眉頭低垂，悠然自得地品起了咖啡，就是這咖啡實在是太苦了，即便加了糖也很苦。
很蛋疼。
對面，萊德臉上表情變化，最後咬了咬牙：「具體一點，比如我每個月可以拿到多少薪水，比如衣食住行這些東西。」
聽到對方問薪水，曹彬心中就有了底，因為主動權在對方問薪水的那一刻，就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他自己手中。
他將咖啡杯放下，目光直視萊德：「按照我們的職級劃分，你的薪水可以給到5萬人民幣，折合成歐元，大概在6000歐元左右，具體多少看匯率。」
「另外，在我們那裡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稅收，你需要繳納的是個人所得稅。」
「但你的薪水是多重組合，繳納的個人所得稅並不會很多，相關個人保險我們也會繳納，那是額外的費用。」
「除此之外，我們會配備車輛，以及住宿。」
「你也可以自己找地方住。」
「至於研究經費，那需要看研究進度，以及具體的研究情況來進行判定。」
「至於研究成果，我們會給予獎勵，獎勵多少，看研究成果。」
聲音很平靜，可落到萊德耳朵里，卻是如同驚雷。
他所研究的方向賭的是未來，在現在屬於非常偏僻的冷門學科，沒有高瞻遠矚的投資人願意投資，大型院校也不太願意引進。
所以他這兩年過得十分拮据。
也正是因為拮据，他變得對錢十分敏感。
稅前每月大概6000歐元，一年12個月，換算下來就是72000歐元，比德國官方發布的2011年高位數收入的54900歐元，要多出整整17100歐元。
更讓他在意的，是相關稅收和個人保險。
在德國，一個人的可支配收入，大概只有他稅前收入的60%左右。
如果面前這個人說的是真的，那這72000歐元大部分都可以落到他口袋裡。
去對方手裡賣身，雖然不太自由，但可以在保證研究不落下的同時存不少錢。
等過幾年，等到各國重視ai技術的時候，他完全可以從對方公司脫離，然後自己創立公司，重新招聘一個研究團隊，搞自己的研究。
很不錯！
想清楚了其中的關鍵，萊德對著曹彬伸出右手：「曹先生，我願意加入你們，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簽署合同？」
「現在就可以簽！」曹彬似乎早有預料，在萊德問完之後，他從桌下拿出一個手提箱，手提箱打開，從裡面取出兩份文件，一起塞到萊德面前：「這是人才聘用合同，您看一下，如果沒什麼問題，我們現在就可以簽合同。」
「簽完合同，我將你的信息同步，那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將兩份合同接到手裡，萊德將它們在桌上一一鋪開，雙手食指按住兩份合同上面的文字，兩隻眼睛分別盯著，逐字對照起來。
花了一個多小時，他終於將兩份合同看完。
發現合同里稱得上限制的條款，只有所謂的研究專利歸屬條款，他拿出筆，痛快地簽上了大名。
等他簽完名字，曹彬接過合同，在上面也落下自己的名字。
又從公文包里取出印章，在合同上落下公章，這才將其中一份合同交給萊德：「萊德先生，你拿著這份合同，我拍個照片，把信息同步！」
找到了合適的工作，萊德心情很好，他左手拿著合同，將合同正面轉向曹彬，同時右手兩根手指豎起，做了一個耶的動作。
曹彬拿起手機，咔嚓一聲拍下照片，先發回國內，讓國內做信息同步，等國內的信息同步完畢，他又在手機裡面找到一個標註為DR奧斯汀的名字，順手將照片發了過去：「奧斯汀博士，經過我們的綜合評估，你的要求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所以，我們決定讓萊德博士來參與ai技術研究。」
「短期之內，如果沒有特殊需求，我們將不再聯繫你，如果有用小米重工名義聯繫你的人，那都是騙子，你可以不做理會。
「午安！」
簡訊發出，曹彬把手機往兜里一塞，將面前那杯還剩一點的咖啡端起：「萊德博士，我們來喝一杯，提前預祝我們合作成功。」
「另外，我們還想招聘一些其他領域的人，如果你有熟悉的朋友，可以幫我們引薦。」
「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面，我們需要的是真正的專家，我們會對他們進行考核。」
「好說！」萊德眼珠子轉了轉，端起咖啡杯，和曹彬輕輕碰到一起。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研究方向走進死角的人不止他一個，這樣的人他認識一大堆，這些人裡面，哪些是在騙錢，哪些是真的在搞研究，他可是一清二楚。
要是能夠把這些人一起拉到華夏去，到時候無聊了還可以一起聚會，甚至可以搞點小聯盟，從而保證自己的利益。
咖啡杯放下，他問曹彬借過紙筆，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名字，以及這些名字的年紀，研究方向，還有各自遇到的主要問題。
把一系列的東西寫完，他兩根手指按住這張紙，緩緩將紙張推到曹彬面前：「曹博士，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去幫你勸他們！」
曹彬等的就是這句話，自己作為一個外國人，並且是一個不太了解這些人生活習慣，以及脾氣愛好的人，去勸說這些人，效率會很差。
但如果有一個了解這些人的人去勸，效果會好很多。
不過在那之前，自己還需要做一些準備。
他用右手打了一個響指，隨即笑著對萊德說道：「那就麻煩萊德博士了，不過在出發之前，我覺得我們還需要去帶一點禮物，萊德博士你覺得我們應該帶點什麼禮物好呢？」
萊德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良久，他笑著抬頭：「美味的食物能夠讓人坐下來好好聊天，烈性的酒精，可以讓人放鬆緊繃的心，而沖人鼻腔的菸草，可以拉近雙方的距離。」
「我太懂他們這些處處碰壁的人了，吃飽喝足往沙發上一躺，你就算把他們給賣了，他們都會點頭同意的。」
打趣的話，讓曹彬忍不住鼓掌：「那就麻煩萊德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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