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他的血糖很低
他抬起雙臂交叉格擋。
咔嚓！
臂甲出現裂痕。衝擊力將韓葉砸向主星表面。
砰！
金屬平台被砸出百米深坑。
「大人！」雷諾的聲音炸裂。
坑底。
韓葉單膝跪地，臂甲裂痕在緩慢修復。
「核心級。」他吐出一口帶血的氣。
「確實比深紅硬。」
頭頂，審判俯衝而下。四柄巨劍指向坑底。
韓葉抬頭看著那片紅色陰影。
「但也就到這了。」
他的終端亮起。
【指令：接管主星地表武器節點，半徑500米，手動控制。】
【已接管。】
五十個武器節點的操控權落入韓葉手中。
審判衝到坑口上方。
韓葉鬆開格擋姿態，平攤雙手。
「招呼。」
五十道粒子束從坑口邊緣同時射入天空。
審判被光柱淹沒。
五十道粒子束持續照射了十一秒。
光芒散去。
審判還在天上。
但鎧甲碎了一半。四柄巨劍斷了兩柄。高維物質從裂口處大面積侵蝕，像燒開的鐵水一樣外溢。
「很疼。」審判發出低吼。
剩餘兩隻完好的手臂握緊巨劍，合二為一。
兩柄劍融合成一柄。
劍身膨脹到三百米長。赤紅色，表面浮現密集的高維方程式。
終極一擊。
韓葉從坑裡飛出來。推進器拉出藍色尾跡。
他看著那柄三百米巨劍，表情很平靜。
「莫斯，破壁者號主炮還剩多少能量？」
【72%。】
「對準審判右肩關節。我說開炮就開炮。」
【鎖定完畢。】
審判舉起巨劍。
韓葉沖了上去。
不是沖向劍，是沖向審判的左側——巨劍揮動的反方向。
審判調整角度，巨劍跟著轉向。
但韓葉的速度更快。
全身甲推進器全開，軌跡詭異地拐了兩個直角彎。
繞到了審判右側。
「開炮。」
破壁者號主炮一道暗金色光束精準命中審判右肩關節。
關節炸裂。
審判右側身體失衡。握劍角度出現偏差。
韓葉抓住這零點五秒的破綻。
從右側切入審判身體範圍內。距離太近，巨劍無法攻擊。
他貼著審判胸口。
左拳推進器點火——
右拳推進器點火——
雙拳同時轟出。
砸在審判胸甲碎裂處。
砰！
拳頭沒入胸腔。
韓葉的手指在審判體內摸到了一個硬物。
滾燙。震動。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核心。
「找到了。」
韓葉五指收攏。
審判發出慘叫。
四隻手臂瘋狂拍向自己胸口，試圖把韓葉拍出去。
韓葉咬緊牙關。左臂擋住拍來的一隻手。右手死死抓著核心。
臂甲被拍碎。左臂白骨裸露。
疼。
疼到視野泛白。
韓葉沒鬆手。
「給我——出來！」
推進器反向噴射。
整個人連同核心從審判胸腔中拔出。
紅色晶體——比深紅的大三倍——被韓葉握在手裡。
審判的身體瞬間崩潰。沒有核心的高維物質像失去骨架的雕塑，碎裂坍塌。
紅色碎片紛紛揚揚灑落在主星表面。
韓葉懸在半空，渾身血跡。左臂垂著，骨頭露在外面。右手握著審判的核心。
核心裡傳來審判的聲音，微弱但清晰。
「你以為……贏了？」
「你不知道……終極清理不只是擦除空間……」
「它會從時間線上……」
聲音斷了。
核心停止震動。
韓葉把核心扔進收容空間。
【核心已收容。當前持有核心級能量單位：2。】
【創世引擎啟動需求：5個核心級。】
【缺口：3個。】
兩個。還差三個。
韓葉落回著陸平台。戰甲自動修復左臂位置的破損，但金屬碎片嵌入肉里，修復過程帶著磨骨的劇痛。
他沒吭聲。走回破壁者號。
雷諾衝上來，看到韓葉的左臂，臉色發白。
「去醫療艙。」
「不急。」韓葉走向艦長席，單手操作面板。
「莫斯，審判死前的最後幾句話，錄到了嗎？」
【已錄製。關鍵詞提取：'時間線'。】
「從時間線上清理。」韓葉重複了一遍。
不是空間擦除。
是時間擦除。
讓銀河系從時間線上被刪除。從過去到未來，整段歷史消失。
比毀滅還徹底。
連「曾經存在過」這個概念都不會留下。
雷諾站在旁邊，聽懂了這幾個字的含義。
他的臉更白了。
「大人……這怎麼防？」
韓葉沒立刻回答。
他盯著面板上的創世引擎參數看了三十秒。
然後他切換到深紅核心裡提取的高維議會資料庫。
手指快速檢索。
一條加密信息被調出來。
【高維議會序列表。】
序列一至序列十二。
每個序列代表一個核心級以上的高維存在。
深紅——序列九。已消滅。
審判——序列四。已消滅。
剩餘十個序列。
韓葉掃了一遍名字和實力評估。
他的目光停在三個名字上。
序列七：「稜鏡」。當前位置：銀河系獵戶座臂。
序列五：「虛空」。當前位置：銀河系英仙座臂。
序列二：「法典」。當前位置——未知。
「三個。」韓葉說，「至少再打三個核心級。」
【艦長，以當前戰力評估，同時對抗三個核心級的勝率為——】
「別算了。」韓葉打斷莫斯。
他調出星圖。
獵戶座臂，英仙座臂。兩個方向。
加上主星的位置，三點幾乎構成等邊三角形。
「議會的布局。」韓葉低聲說，「稜鏡和虛空分守銀河系兩翼。法典隱藏在暗處。一旦終極清理啟動，三點合圍，從時間線源頭執行擦除。」
「所以不能等他們來。」韓葉靠回椅背。
「得主動出擊。」
雷諾看著星圖上遙遠的兩個紅點。
「大人，68小時不到。躍遷到獵戶座臂要19小時。打完再躍遷到英仙座臂，又是22小時。加上戰鬥時間……」
「來不及？」韓葉看了他一眼。
雷諾沒說話。
「來不及就想辦法。」韓葉站起身。
他終於走向醫療艙。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雷諾一眼。
「老周當年一個人扛了三個序列。扛了十六個小時。」
「我兩條腿兩隻手，跟他一樣。」
「一個一個殺過去。」
醫療艙門關閉。
雷諾站在艦橋里。
他看了一眼星圖。
68小時。三個核心級敵人。兩個方向。
他默默坐回操控席，開始計算最優躍遷路線。
莫斯的聲音在空蕩的艦橋里響起。
【雷諾副官。】
「嗯？」
【建議在躍遷期間，為艦長準備高熱量食物。他的血糖很低。】
咔嚓！
臂甲出現裂痕。衝擊力將韓葉砸向主星表面。
砰！
金屬平台被砸出百米深坑。
「大人！」雷諾的聲音炸裂。
坑底。
韓葉單膝跪地，臂甲裂痕在緩慢修復。
「核心級。」他吐出一口帶血的氣。
「確實比深紅硬。」
頭頂，審判俯衝而下。四柄巨劍指向坑底。
韓葉抬頭看著那片紅色陰影。
「但也就到這了。」
他的終端亮起。
【指令：接管主星地表武器節點，半徑500米，手動控制。】
【已接管。】
五十個武器節點的操控權落入韓葉手中。
審判衝到坑口上方。
韓葉鬆開格擋姿態，平攤雙手。
「招呼。」
五十道粒子束從坑口邊緣同時射入天空。
審判被光柱淹沒。
五十道粒子束持續照射了十一秒。
光芒散去。
審判還在天上。
但鎧甲碎了一半。四柄巨劍斷了兩柄。高維物質從裂口處大面積侵蝕，像燒開的鐵水一樣外溢。
「很疼。」審判發出低吼。
剩餘兩隻完好的手臂握緊巨劍，合二為一。
兩柄劍融合成一柄。
劍身膨脹到三百米長。赤紅色，表面浮現密集的高維方程式。
終極一擊。
韓葉從坑裡飛出來。推進器拉出藍色尾跡。
他看著那柄三百米巨劍，表情很平靜。
「莫斯，破壁者號主炮還剩多少能量？」
【72%。】
「對準審判右肩關節。我說開炮就開炮。」
【鎖定完畢。】
審判舉起巨劍。
韓葉沖了上去。
不是沖向劍，是沖向審判的左側——巨劍揮動的反方向。
審判調整角度，巨劍跟著轉向。
但韓葉的速度更快。
全身甲推進器全開，軌跡詭異地拐了兩個直角彎。
繞到了審判右側。
「開炮。」
破壁者號主炮一道暗金色光束精準命中審判右肩關節。
關節炸裂。
審判右側身體失衡。握劍角度出現偏差。
韓葉抓住這零點五秒的破綻。
從右側切入審判身體範圍內。距離太近，巨劍無法攻擊。
他貼著審判胸口。
左拳推進器點火——
右拳推進器點火——
雙拳同時轟出。
砸在審判胸甲碎裂處。
砰！
拳頭沒入胸腔。
韓葉的手指在審判體內摸到了一個硬物。
滾燙。震動。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核心。
「找到了。」
韓葉五指收攏。
審判發出慘叫。
四隻手臂瘋狂拍向自己胸口，試圖把韓葉拍出去。
韓葉咬緊牙關。左臂擋住拍來的一隻手。右手死死抓著核心。
臂甲被拍碎。左臂白骨裸露。
疼。
疼到視野泛白。
韓葉沒鬆手。
「給我——出來！」
推進器反向噴射。
整個人連同核心從審判胸腔中拔出。
紅色晶體——比深紅的大三倍——被韓葉握在手裡。
審判的身體瞬間崩潰。沒有核心的高維物質像失去骨架的雕塑，碎裂坍塌。
紅色碎片紛紛揚揚灑落在主星表面。
韓葉懸在半空，渾身血跡。左臂垂著，骨頭露在外面。右手握著審判的核心。
核心裡傳來審判的聲音，微弱但清晰。
「你以為……贏了？」
「你不知道……終極清理不只是擦除空間……」
「它會從時間線上……」
聲音斷了。
核心停止震動。
韓葉把核心扔進收容空間。
【核心已收容。當前持有核心級能量單位：2。】
【創世引擎啟動需求：5個核心級。】
【缺口：3個。】
兩個。還差三個。
韓葉落回著陸平台。戰甲自動修復左臂位置的破損，但金屬碎片嵌入肉里，修復過程帶著磨骨的劇痛。
他沒吭聲。走回破壁者號。
雷諾衝上來，看到韓葉的左臂，臉色發白。
「去醫療艙。」
「不急。」韓葉走向艦長席，單手操作面板。
「莫斯，審判死前的最後幾句話，錄到了嗎？」
【已錄製。關鍵詞提取：'時間線'。】
「從時間線上清理。」韓葉重複了一遍。
不是空間擦除。
是時間擦除。
讓銀河系從時間線上被刪除。從過去到未來，整段歷史消失。
比毀滅還徹底。
連「曾經存在過」這個概念都不會留下。
雷諾站在旁邊，聽懂了這幾個字的含義。
他的臉更白了。
「大人……這怎麼防？」
韓葉沒立刻回答。
他盯著面板上的創世引擎參數看了三十秒。
然後他切換到深紅核心裡提取的高維議會資料庫。
手指快速檢索。
一條加密信息被調出來。
【高維議會序列表。】
序列一至序列十二。
每個序列代表一個核心級以上的高維存在。
深紅——序列九。已消滅。
審判——序列四。已消滅。
剩餘十個序列。
韓葉掃了一遍名字和實力評估。
他的目光停在三個名字上。
序列七：「稜鏡」。當前位置：銀河系獵戶座臂。
序列五：「虛空」。當前位置：銀河系英仙座臂。
序列二：「法典」。當前位置——未知。
「三個。」韓葉說，「至少再打三個核心級。」
【艦長，以當前戰力評估，同時對抗三個核心級的勝率為——】
「別算了。」韓葉打斷莫斯。
他調出星圖。
獵戶座臂，英仙座臂。兩個方向。
加上主星的位置，三點幾乎構成等邊三角形。
「議會的布局。」韓葉低聲說，「稜鏡和虛空分守銀河系兩翼。法典隱藏在暗處。一旦終極清理啟動，三點合圍，從時間線源頭執行擦除。」
「所以不能等他們來。」韓葉靠回椅背。
「得主動出擊。」
雷諾看著星圖上遙遠的兩個紅點。
「大人，68小時不到。躍遷到獵戶座臂要19小時。打完再躍遷到英仙座臂，又是22小時。加上戰鬥時間……」
「來不及？」韓葉看了他一眼。
雷諾沒說話。
「來不及就想辦法。」韓葉站起身。
他終於走向醫療艙。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雷諾一眼。
「老周當年一個人扛了三個序列。扛了十六個小時。」
「我兩條腿兩隻手，跟他一樣。」
「一個一個殺過去。」
醫療艙門關閉。
雷諾站在艦橋里。
他看了一眼星圖。
68小時。三個核心級敵人。兩個方向。
他默默坐回操控席，開始計算最優躍遷路線。
莫斯的聲音在空蕩的艦橋里響起。
【雷諾副官。】
「嗯？」
【建議在躍遷期間，為艦長準備高熱量食物。他的血糖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