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還留有後手
「這位，是007號實習生，也是我們公司即將重磅打造的『宇宙第一男團』的隊長兼唯一成員。你們的第二個任務，就是以他為核心，三天之內，拿出一份完整的出道企劃案。」
「企劃案不過關，就跟你們前老闆一起，去掃地。」
那群攝製組成員看著面無表情，氣質獨特的007，又看了看已經癱在地上的金宇，一個個瘋狂點頭，如同小雞啄米。
開玩笑，一個是給未來的宇宙頂流當製作人，一個是去直播掃廁所，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轉眼之間，一場氣勢洶洶的入侵，就變成了一場荒誕的公司內部整頓。
韓葉滿意地拍了拍手，感覺自己的管理能力又精進了不少。
他看向那些浮空器和各種設備，對魏雨薇說：「雨薇，把這些設備都登記入庫。我看那幾個能量炮不錯，拆下來，裝到我們農莊的圍牆上，以後誰敢來偷菜，就給他一炮。也算廢物利用。」
「好的，韓董。」
處理完這一切，韓葉才重新走向凌。
「好了，家裡的蟑螂清理乾淨了。可以出發了。」
凌全程看著他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將一個橫跨宇宙的娛樂巨頭，變成了他農莊旗下的一個部門，甚至連設備都想好了怎麼廢物利用，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被刷新了一遍。
「董事長……您總是這麼……」她想了半天，才找出一個詞，「……高效。」
「基本操作而已。」韓葉擺擺手，帶著他那支剛剛完成了「安保演練」的隊伍，再次走向那道秩序光門。
一場鬧劇，似乎就此收場。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準備踏入光門的瞬間。
「叮——！」
一聲急促的警報，從實習生007手中的平板上傳來。
他低頭一看，臉色微變。
「韓董。」
「嗯？」
「剛剛『泛維度娛樂』的最高資料庫權限，已經向我方交接完畢。」007的聲音毫無波瀾，卻帶著一絲凝重，「在交接過程中，一個由原董事長金世勛設置的『最高權限保險柜』，因為所有權變更，被自動解鎖了。」
韓葉挑了挑眉：「哦？他藏私房錢了？」
「不是。」
007抬頭，將平板屏幕轉向韓葉。
屏幕上，只有一個被層層加密，剛剛才解封的絕密文件。
文件的標題，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項目代號：造神計劃（Project: Deus Machina）】
而當韓葉的目光，落到文件下方，那份長長的核心參與者名單的第一個名字上時，他那萬年不變的懶洋常態，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名單的第一個名字，赫然是——
「老董事長」。
「老董事長」？
韓葉臉上的懶洋笑容，第一次，真正地消失了。
他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只是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些。眼底深處，那片仿佛包容了整個宇宙生滅的星空，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
就像是平靜的湖面，被一顆來自遠古的石子，輕輕點了一下。
「董事長？」凌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她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名字，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比剛才聽說宇宙要崩潰時，還要蒼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的『存在印記』，應該在第三紀元末期，就已經被徹底抹除了！」
韓葉沒有理會她的失態。
他伸出手，指尖在虛擬屏幕上輕輕一點，將那份文件放大。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繁複的數據流和晦澀的法則構架，直接落在了「項目發起人」那一欄。
簽名，只有一個潦草的，仿佛用代碼寫成的花體字——「源」。
看到這個字，韓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呵，抹除？」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難明的情緒，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懷念。
「那個老不死的……要是那麼容易被抹除，當初，又怎麼輪得到我來接班？」
凌猛地抬頭，看向韓葉。
她從韓葉的語氣里，聽出了確認。
那個傳說中的禁忌存在，真的……還留有後手！
「董事長，我們必須立刻出發！」凌的焦急，瞬間攀升到了頂點，「『造神計劃』的危險等級，遠超『終極漏洞』！如果『源』真的還活著，並且在推動這個計劃，那整個泛維度宇宙的底層邏輯，都會被他從根源上……篡改！」
她的話，讓旁邊的崑崙老祖和王胖子等人聽得雲裡霧裡。
但他們能感覺到，氣氛，變了。
之前，即便是面對宇宙崩潰的危機，韓葉給人的感覺，也像是一個準備去鄉下修理水管的老師傅，輕鬆寫意。
而現在，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壓力。
「走？」韓葉抬起頭，看了凌一眼，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去哪？去總部加班？」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韓葉打斷了她，重新指向那扇連接著崑崙墟的「後門」，「我剛才說了，我的『存檔點』，不能出問題。」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007平板上的文件。
「現在看來，有隻最老的臭蟲，想從我的『存檔』里，鑽出來。」
韓葉的語氣很平淡，但實習生007卻感覺自己核心代碼都開始發冷。
他能解析出，老闆這句話里蘊含的「信息熵」，超過了他能理解的任何一種攻擊性言論。
「我明白了。」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這位前任董事長的行事邏輯。
宇宙崩潰，是「公司」的麻煩。
但「老董事長」的出現，是「他自己」的麻煩。
他永遠會優先解決自己的麻煩。
「007，」韓葉忽然開口，「用你的新權限，把這份『造神計劃』的完整數據，調出來。我要看全部，包括所有隱藏分區和加密日誌。」
「是，韓董。」007立刻開始操作。
他的手指在平板上飛速舞動，一道道最高權限的指令被發出。整個「泛維度娛樂」的資料庫，在他面前，再無任何秘密。
海量的數據流，開始湧入。
這一次，韓葉沒有讓007進行總結匯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企劃案不過關，就跟你們前老闆一起，去掃地。」
那群攝製組成員看著面無表情，氣質獨特的007，又看了看已經癱在地上的金宇，一個個瘋狂點頭，如同小雞啄米。
開玩笑，一個是給未來的宇宙頂流當製作人，一個是去直播掃廁所，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轉眼之間，一場氣勢洶洶的入侵，就變成了一場荒誕的公司內部整頓。
韓葉滿意地拍了拍手，感覺自己的管理能力又精進了不少。
他看向那些浮空器和各種設備，對魏雨薇說：「雨薇，把這些設備都登記入庫。我看那幾個能量炮不錯，拆下來，裝到我們農莊的圍牆上，以後誰敢來偷菜，就給他一炮。也算廢物利用。」
「好的，韓董。」
處理完這一切，韓葉才重新走向凌。
「好了，家裡的蟑螂清理乾淨了。可以出發了。」
凌全程看著他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將一個橫跨宇宙的娛樂巨頭，變成了他農莊旗下的一個部門，甚至連設備都想好了怎麼廢物利用，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被刷新了一遍。
「董事長……您總是這麼……」她想了半天，才找出一個詞，「……高效。」
「基本操作而已。」韓葉擺擺手，帶著他那支剛剛完成了「安保演練」的隊伍，再次走向那道秩序光門。
一場鬧劇，似乎就此收場。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準備踏入光門的瞬間。
「叮——！」
一聲急促的警報，從實習生007手中的平板上傳來。
他低頭一看，臉色微變。
「韓董。」
「嗯？」
「剛剛『泛維度娛樂』的最高資料庫權限，已經向我方交接完畢。」007的聲音毫無波瀾，卻帶著一絲凝重，「在交接過程中，一個由原董事長金世勛設置的『最高權限保險柜』，因為所有權變更，被自動解鎖了。」
韓葉挑了挑眉：「哦？他藏私房錢了？」
「不是。」
007抬頭，將平板屏幕轉向韓葉。
屏幕上，只有一個被層層加密，剛剛才解封的絕密文件。
文件的標題，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項目代號：造神計劃（Project: Deus Machina）】
而當韓葉的目光，落到文件下方，那份長長的核心參與者名單的第一個名字上時，他那萬年不變的懶洋常態，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名單的第一個名字，赫然是——
「老董事長」。
「老董事長」？
韓葉臉上的懶洋笑容，第一次，真正地消失了。
他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只是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些。眼底深處，那片仿佛包容了整個宇宙生滅的星空，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
就像是平靜的湖面，被一顆來自遠古的石子，輕輕點了一下。
「董事長？」凌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她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名字，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比剛才聽說宇宙要崩潰時，還要蒼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的『存在印記』，應該在第三紀元末期，就已經被徹底抹除了！」
韓葉沒有理會她的失態。
他伸出手，指尖在虛擬屏幕上輕輕一點，將那份文件放大。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繁複的數據流和晦澀的法則構架，直接落在了「項目發起人」那一欄。
簽名，只有一個潦草的，仿佛用代碼寫成的花體字——「源」。
看到這個字，韓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呵，抹除？」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難明的情緒，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懷念。
「那個老不死的……要是那麼容易被抹除，當初，又怎麼輪得到我來接班？」
凌猛地抬頭，看向韓葉。
她從韓葉的語氣里，聽出了確認。
那個傳說中的禁忌存在，真的……還留有後手！
「董事長，我們必須立刻出發！」凌的焦急，瞬間攀升到了頂點，「『造神計劃』的危險等級，遠超『終極漏洞』！如果『源』真的還活著，並且在推動這個計劃，那整個泛維度宇宙的底層邏輯，都會被他從根源上……篡改！」
她的話，讓旁邊的崑崙老祖和王胖子等人聽得雲裡霧裡。
但他們能感覺到，氣氛，變了。
之前，即便是面對宇宙崩潰的危機，韓葉給人的感覺，也像是一個準備去鄉下修理水管的老師傅，輕鬆寫意。
而現在，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壓力。
「走？」韓葉抬起頭，看了凌一眼，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去哪？去總部加班？」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韓葉打斷了她，重新指向那扇連接著崑崙墟的「後門」，「我剛才說了，我的『存檔點』，不能出問題。」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007平板上的文件。
「現在看來，有隻最老的臭蟲，想從我的『存檔』里，鑽出來。」
韓葉的語氣很平淡，但實習生007卻感覺自己核心代碼都開始發冷。
他能解析出，老闆這句話里蘊含的「信息熵」，超過了他能理解的任何一種攻擊性言論。
「我明白了。」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這位前任董事長的行事邏輯。
宇宙崩潰，是「公司」的麻煩。
但「老董事長」的出現，是「他自己」的麻煩。
他永遠會優先解決自己的麻煩。
「007，」韓葉忽然開口，「用你的新權限，把這份『造神計劃』的完整數據，調出來。我要看全部，包括所有隱藏分區和加密日誌。」
「是，韓董。」007立刻開始操作。
他的手指在平板上飛速舞動，一道道最高權限的指令被發出。整個「泛維度娛樂」的資料庫，在他面前，再無任何秘密。
海量的數據流，開始湧入。
這一次，韓葉沒有讓007進行總結匯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