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身份迷局
「爸！」
韓葉脫口而出，往前沖了一步。
水裡那影子，就是自爆了玉蠱的韓星海！
「葉兒。」虛影開口，聲音有點飄，卻又很真切，震得韓葉耳朵嗡嗡響，心也跟著亂跳。
「你總算來了。」
墨梟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那虛影：「星海？你的魂怎麼會在歸元池裡？」
韓星海的虛影沒理墨梟，只是看著韓葉，臉上帶著笑：「葉兒，你來了就好。」
韓葉心裡翻江倒海，激動，驚喜，又難過，說不清什麼滋味。
他伸出手想碰碰，又停在半空。
「爸，真是你嗎？」
虛影點頭：「我身體沒了，但意識靠著玉蠱自爆的力量，暫時留在了這池子裡。時間不多，我得趕緊告訴你幾件事。」
墨梟突然站直了，渾身戒備：「韓葉，小心！」
韓葉看了墨梟一眼，又轉向水裡的影子：「爸，你要說什麼？」
「韓星海」往前飄了點，幾乎要走出水池：「葉兒，太虛歸元大陣有個致命弱點，你只要——」
「等等，」墨梟突然打斷，聲音冷得掉冰渣，「星海，玉蜀宗的老祖是誰？」
水裡的影子頓住，眼神閃爍了一下：「這重要嗎？現在要緊的是——」
「回答我。」墨梟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虛影急了：「墨梟，別廢話！蜀公子隨時會破門！」
韓葉心裡警鈴狂響。
他想起來了，在長廊壁畫那兒，墨梟說過，玉蜀宗創始人是太虛宗祖師的親兄弟。
這麼簡單的事，爸怎麼會不知道？
「你不是我爸。」韓葉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又低又穩。
水池裡的「韓星海」臉色變了，笑容僵住：「葉兒，你說什麼胡話？我就是你爸！」
「誰派你來的？」韓葉盯著他，「蜀公子？還是那個駝背老頭？」
水裡的影子沉默了一瞬，突然發出詭異的低笑。
笑聲開始還是韓星海的調子，很快就變得又尖又細，聽得人頭皮發麻。
「小子挺聰明。」
虛影的臉開始扭曲，韓星海的樣子像蠟一樣化開，露出一張布滿褶子的陰鷙老臉——是那個駝背老頭！
「你！」韓葉氣得渾身發抖，身體裡的靈力亂竄。
「別激動，小傢伙。」虛影的聲音也徹底變了，乾巴巴的，刺耳得很，「這太虛歸元池，可不光你們太虛宗能用。」
墨梟扶著柱子站穩，臉色難看：「你們玉蜀宗動了歸元池的陣法！」
「動？是完善。」虛影得意得很，「兩百年前就埋了後手。你們太虛宗那幫蠢貨，還真以為這破池子只認血？屁！只要靈力夠，什麼血脈都是扯淡！」
韓葉心裡火燒火燎，但腦子還清楚，現在不能硬拼：「你想要什麼？」
「簡單，」虛影伸出乾枯的手，「交出太虛玉，把《太虛歸元訣》的心法說出來。老夫心情好，或許放你們倆走。」
韓葉暗中運轉靈力，找機會：「我憑什麼信你？」
「不信也行。」虛影陰笑，「老夫在池子裡下了禁制，念頭一動，這水就能把你們全淹了。瞧，開始了。」
話音剛落，腳下地面猛地一震！
池子裡的水劇烈翻騰，一道道水柱衝起來，砸在頂上，變成水滴嘩啦啦往下掉。
水滴落在身上，冷得鑽心。
更嚇人的是，水落在地上不消失，匯成一股股水流，水位肉眼可見地漲起來！
「墨梟！」
墨梟右手一揮，青光在腳下撐開，暫時擋住水：「撐不了多久！我靈力快沒了！」
虛影在水裡晃悠，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得意得很：「現在，交出太虛玉，不然——」
轟！
石門方向傳來一聲巨響！
虛影猛地回頭，有點慌：「不可能！蜀公子怎麼可能這麼快——」
話沒說完，石門炸了！
碎石亂飛，煙塵散去，一個人影踉蹌著走進來——是蜀公子，看著比剛才還慘，左胳膊耷拉著，明顯斷了。
「老東西，搞什麼鬼？！」蜀公子氣急敗壞地吼，「幹嘛關門？！」
水池裡的虛影愣了一下，趕緊解釋：「公子！我正套他們話呢，馬上就能——」
「閉嘴！」
虛影見勢不妙，急忙升高。
準備再次施法。
就在這時，韓葉腦中靈光一閃。
猛地一踏腳下的青光屏障。
震起一股水浪。
直衝水池中央！
水浪狠狠撞擊在虛影身上。
原本還清晰的人形瞬間模糊。
扭曲。
像是被誰粗暴地抹了一把墨跡。
「小子，你找死！」
虛影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身形越來越淡。
韓葉突然想起外公最後那句話。
血脈才能自己體會。
也許，答案就在這裡！
他沒有絲毫猶豫。
再次將手按入冰冷的水中。
這次，不是注入靈力。
而是嘗試用血脈感應。
去「吸收」水池的力量！
剎那間，一股刺骨的寒意從水中湧入。
沿著血管，蠻橫地擴散！
這股能量，與他體內原有的靈力猛烈碰撞。
卻又迅速融合。
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
「不！」
虛影察覺到不對勁，瘋狂掙扎。
但，已經太遲了。
韓葉能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正通過血脈的力量。
一點點奪回對太虛歸元池的控制權！
水池中央的漩渦，驟然改變方向。
從順時針，轉為逆時針。
虛影仿佛被捲入一個無形的絞肉機。
身形扭曲，撕裂。
「啊——」
一聲悽厲慘叫，響徹石室。
虛影徹底消散在水池之中。
石室里還在上漲的水位，也停了下來。
更令人驚訝的是。
太虛歸元池的漩渦，越轉越快。
中央再次亮起刺目的光芒！
「快走！」
墨梟一把拽住韓葉的胳膊。
「池水要暴走了！」
蜀公子徹底傻眼，呆立原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水池中，驟然射出數道水柱。
精準無比地困住了蜀公子的四肢！
「我操！放開我！」
蜀公子拼命掙扎，嘶聲怒吼。
水柱瞬間凝結成冰。
將他牢牢地凍結在原地。
韓葉拉著墨梟，急速後退。
太虛歸元池的漩渦，已然變成一個巨大的光球。
照亮了整個石室。
每一個角落，都纖毫畢現。
在這強光之下。
石室盡頭的牆壁上。
顯現出了一道之前從未見過的……
韓葉脫口而出，往前沖了一步。
水裡那影子，就是自爆了玉蠱的韓星海！
「葉兒。」虛影開口，聲音有點飄，卻又很真切，震得韓葉耳朵嗡嗡響，心也跟著亂跳。
「你總算來了。」
墨梟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那虛影：「星海？你的魂怎麼會在歸元池裡？」
韓星海的虛影沒理墨梟，只是看著韓葉，臉上帶著笑：「葉兒，你來了就好。」
韓葉心裡翻江倒海，激動，驚喜，又難過，說不清什麼滋味。
他伸出手想碰碰，又停在半空。
「爸，真是你嗎？」
虛影點頭：「我身體沒了，但意識靠著玉蠱自爆的力量，暫時留在了這池子裡。時間不多，我得趕緊告訴你幾件事。」
墨梟突然站直了，渾身戒備：「韓葉，小心！」
韓葉看了墨梟一眼，又轉向水裡的影子：「爸，你要說什麼？」
「韓星海」往前飄了點，幾乎要走出水池：「葉兒，太虛歸元大陣有個致命弱點，你只要——」
「等等，」墨梟突然打斷，聲音冷得掉冰渣，「星海，玉蜀宗的老祖是誰？」
水裡的影子頓住，眼神閃爍了一下：「這重要嗎？現在要緊的是——」
「回答我。」墨梟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虛影急了：「墨梟，別廢話！蜀公子隨時會破門！」
韓葉心裡警鈴狂響。
他想起來了，在長廊壁畫那兒，墨梟說過，玉蜀宗創始人是太虛宗祖師的親兄弟。
這麼簡單的事，爸怎麼會不知道？
「你不是我爸。」韓葉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又低又穩。
水池裡的「韓星海」臉色變了，笑容僵住：「葉兒，你說什麼胡話？我就是你爸！」
「誰派你來的？」韓葉盯著他，「蜀公子？還是那個駝背老頭？」
水裡的影子沉默了一瞬，突然發出詭異的低笑。
笑聲開始還是韓星海的調子，很快就變得又尖又細，聽得人頭皮發麻。
「小子挺聰明。」
虛影的臉開始扭曲，韓星海的樣子像蠟一樣化開，露出一張布滿褶子的陰鷙老臉——是那個駝背老頭！
「你！」韓葉氣得渾身發抖，身體裡的靈力亂竄。
「別激動，小傢伙。」虛影的聲音也徹底變了，乾巴巴的，刺耳得很，「這太虛歸元池，可不光你們太虛宗能用。」
墨梟扶著柱子站穩，臉色難看：「你們玉蜀宗動了歸元池的陣法！」
「動？是完善。」虛影得意得很，「兩百年前就埋了後手。你們太虛宗那幫蠢貨，還真以為這破池子只認血？屁！只要靈力夠，什麼血脈都是扯淡！」
韓葉心裡火燒火燎，但腦子還清楚，現在不能硬拼：「你想要什麼？」
「簡單，」虛影伸出乾枯的手，「交出太虛玉，把《太虛歸元訣》的心法說出來。老夫心情好，或許放你們倆走。」
韓葉暗中運轉靈力，找機會：「我憑什麼信你？」
「不信也行。」虛影陰笑，「老夫在池子裡下了禁制，念頭一動，這水就能把你們全淹了。瞧，開始了。」
話音剛落，腳下地面猛地一震！
池子裡的水劇烈翻騰，一道道水柱衝起來，砸在頂上，變成水滴嘩啦啦往下掉。
水滴落在身上，冷得鑽心。
更嚇人的是，水落在地上不消失，匯成一股股水流，水位肉眼可見地漲起來！
「墨梟！」
墨梟右手一揮，青光在腳下撐開，暫時擋住水：「撐不了多久！我靈力快沒了！」
虛影在水裡晃悠，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得意得很：「現在，交出太虛玉，不然——」
轟！
石門方向傳來一聲巨響！
虛影猛地回頭，有點慌：「不可能！蜀公子怎麼可能這麼快——」
話沒說完，石門炸了！
碎石亂飛，煙塵散去，一個人影踉蹌著走進來——是蜀公子，看著比剛才還慘，左胳膊耷拉著，明顯斷了。
「老東西，搞什麼鬼？！」蜀公子氣急敗壞地吼，「幹嘛關門？！」
水池裡的虛影愣了一下，趕緊解釋：「公子！我正套他們話呢，馬上就能——」
「閉嘴！」
虛影見勢不妙，急忙升高。
準備再次施法。
就在這時，韓葉腦中靈光一閃。
猛地一踏腳下的青光屏障。
震起一股水浪。
直衝水池中央！
水浪狠狠撞擊在虛影身上。
原本還清晰的人形瞬間模糊。
扭曲。
像是被誰粗暴地抹了一把墨跡。
「小子，你找死！」
虛影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身形越來越淡。
韓葉突然想起外公最後那句話。
血脈才能自己體會。
也許，答案就在這裡！
他沒有絲毫猶豫。
再次將手按入冰冷的水中。
這次，不是注入靈力。
而是嘗試用血脈感應。
去「吸收」水池的力量！
剎那間，一股刺骨的寒意從水中湧入。
沿著血管，蠻橫地擴散！
這股能量，與他體內原有的靈力猛烈碰撞。
卻又迅速融合。
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
「不！」
虛影察覺到不對勁，瘋狂掙扎。
但，已經太遲了。
韓葉能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正通過血脈的力量。
一點點奪回對太虛歸元池的控制權！
水池中央的漩渦，驟然改變方向。
從順時針，轉為逆時針。
虛影仿佛被捲入一個無形的絞肉機。
身形扭曲，撕裂。
「啊——」
一聲悽厲慘叫，響徹石室。
虛影徹底消散在水池之中。
石室里還在上漲的水位，也停了下來。
更令人驚訝的是。
太虛歸元池的漩渦，越轉越快。
中央再次亮起刺目的光芒！
「快走！」
墨梟一把拽住韓葉的胳膊。
「池水要暴走了！」
蜀公子徹底傻眼，呆立原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水池中，驟然射出數道水柱。
精準無比地困住了蜀公子的四肢！
「我操！放開我！」
蜀公子拼命掙扎，嘶聲怒吼。
水柱瞬間凝結成冰。
將他牢牢地凍結在原地。
韓葉拉著墨梟，急速後退。
太虛歸元池的漩渦，已然變成一個巨大的光球。
照亮了整個石室。
每一個角落，都纖毫畢現。
在這強光之下。
石室盡頭的牆壁上。
顯現出了一道之前從未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