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太虛歸元訣
「走！別管我！」他吼著，嘴角又溢出血沫，「太虛宗的根不能斷在你手裡！」
韓葉眼眶發熱，猶豫只是一瞬間，他牙一咬，反身沖了回去，一把死死抓住墨梟的胳膊：「我不會丟下你！我爸沒了，我不能再看著你出事！」
他使出吃奶的力氣，拖著墨梟就往石門縫裡鑽。
蜀公子氣得哇哇大叫，手心又聚起一團更濃的黑氣，對著兩人就轟了過來！
眼看就要被打中！
韓葉胸口猛地一燙！太虛玉自己爆出一片刺眼的青光，硬生生擋住了那團黑氣！
就趁這一下！
韓葉拖著墨梟擠進了門縫。
兩人剛進去，石門就在身後轟然合攏！把蜀公子那氣急敗壞的罵聲徹底關在了外面。
門裡。
是另一個世界。
光線很柔和，不是燈光，也不是自然光，說不清來源。空氣特別乾淨，吸一口都覺得肺里舒坦。
正中間有個圓水池，水清得能看見底，泛著淡淡的藍光。池子周圍，立著七根白玉柱子，上面也刻滿了符文。
「這是什麼地方……」韓葉扶著搖搖欲墜的墨梟，有點懵。
墨梟大口喘著氣，看著這地方，臉上卻露出一種近乎狂熱的激動：「太虛歸元池……太虛宗最高傳承的地方……居然真的在……」
韓葉把他扶到一根玉柱邊靠下，低頭看他的傷。
胸口和後背的傷口都黑乎乎的，還在往外滲著帶腥臭味的黑血，看著就瘮人。
「你的傷……」
墨梟擺擺手：「死不了…先看這裡。」
韓葉站起身，走到中間的水池邊。
池水跟鏡子一樣，清楚地映出他的臉。
他剛湊近了點，水面突然起了波紋。
一個淡淡的虛影，從水裡慢慢浮了上來——
是個中年男人，面相威嚴，又透著點說不出的溫和，跟壁畫上那個蘇天明有七八分像。
「外公？」韓葉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水裡的虛影看著他，嘴角動了動，像是在笑。
「血脈沒斷，隔著一代，也認得回來。孩子，你總算到家了。」
韓葉死死盯著水中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一種血脈深處的悸動在他胸腔內炸開，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地告訴他——這就是他的外公，太虛宗上一代宗主，蘇天明。
「您是…真的存在？還是某種幻象？」韓葉俯身向前，雙手撐在水池邊緣，他的倒影與那虛影重疊又分開。
水中的虛影輕輕搖頭，「我早已不在人世，這只是一縷執念，附著在太虛歸元池中，等待血脈後人。」
墨梟掙扎著靠近水池，身上的傷口還在淌著黑血，卻掩不住他眼中的震撼，「宗主…我沒想到您還留下了這一手。」
「墨梟，你還活著。」蘇天明的虛影微微轉向墨梟，聲音里有幾分欣慰，「你保下了婉兒，保下了這一脈血脈，太虛宗欠你太多。」
「我什麼都沒保住。」墨梟低頭，那張傷痕累累的臉上滿是自責，「太虛宗毀了，婉兒受了這麼多苦，韓星海也…」
「星海…他犧牲了？」蘇天明的聲音一沉。
韓葉喉嚨發緊，腦海中閃過父親最後自爆玉蠱的一幕，「為了救我，為了阻止玉蜀宗得到太虛歸元大陣的秘密。」
水池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連水面也不再蕩漾。蘇天明的虛影沉默片刻，才又開口，「星海是條漢子，當年為了婉兒，連命都不要，如今為了你，同樣如此。」
韓葉胸口一陣刺痛，太虛玉發著燙，那股暖流在體內亂竄，比任何時候都更躁動。
「時間不多了，」蘇天明的虛影漸漸變得更加清晰，像是抽取了池水中的某種力量，「太虛歸元池的力量在減弱，再不傳承，我這點執念也要消散。」
「傳承？」韓葉心頭一跳。
「《太虛歸元訣》的完整心法。」蘇天明伸出一隻虛幻的手，向韓葉虛引，「你體內流著我和你外婆的血，加上你父母的教養，太虛宗的根，就在你身上。」
韓葉下意識地把手伸向水面。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水的那一刻，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響！
轟轟轟！
石門外，傳來密集的撞擊聲，整個石室都在微微震動。
「蜀公子！」墨梟猛地轉身，盯著那扇緊閉的石門，「他們在破門！」
蘇天明的虛影也急了，「快！伸手入池！」
韓葉毫不猶豫地把整隻手都伸進了水中。冰涼的觸感瞬間變成了一種奇異的溫熱，像是把手伸進了血液里。水中，蘇天明虛幻的手掌與他相握。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從接觸點灌入韓葉的腦海！
眼前一花，他仿佛置身於高山之巔，面前站著一位年輕時的蘇天明，正一招一式地傳授著《太虛歸元訣》的心法。口訣、手勢、呼吸法、靈力運行路線…一一灌輸進他的腦海。
「第一層，歸元入微，氣隨心走…」
「第二層，太虛引靈，神合天地…」
「第三層，周天循環，氣貫三關…」
……
心法一層層在他腦海中展開，伴隨著每一層的解析，體內的暖流也越發活躍，順著新開闢的經脈遊走。他感到自己的血在發燙，皮膚下的每一寸都在微微顫動，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穿行。
「葉兒，記住，《太虛歸元訣》修的是順應天道，而非逆天改命。」蘇天明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迴蕩，「玉蜀宗走了邪路，他們想用太虛歸元大陣打通生死界限，這是逆天之舉，必遭反噬。」
轟！一聲巨響，石門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蜀公子他們快攻進來了！
韓葉體內的暖流越來越洶湧，在第七層心法的引導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正在發生某種蛻變。經脈在拓寬，氣血在加速，甚至感官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他能聽見墨梟沉重的呼吸聲，能察覺到空氣中每一絲波動。
「第八層，太虛聚元，血脈歸根…」
就在心法即將傳到第九層時，水池中的蘇天明虛影突然變得模糊起來，像是要散去。
「外公！」韓葉急切地呼喚。
「沒時間了…」蘇天明的聲音也開始斷斷續續，「第九層心法…關乎生死…不能輕易嘗試…記住…血是根本…歸元是道…」
轟隆！石門上的裂縫擴大了！
墨梟掙扎著站起身，手中凝聚出一團青光，勉強築起一道防禦屏障，「快，韓葉！」
韓葉急得滿頭大汗，「外公！第九層！怎麼用？」
韓葉眼眶發熱，猶豫只是一瞬間，他牙一咬，反身沖了回去，一把死死抓住墨梟的胳膊：「我不會丟下你！我爸沒了，我不能再看著你出事！」
他使出吃奶的力氣，拖著墨梟就往石門縫裡鑽。
蜀公子氣得哇哇大叫，手心又聚起一團更濃的黑氣，對著兩人就轟了過來！
眼看就要被打中！
韓葉胸口猛地一燙！太虛玉自己爆出一片刺眼的青光，硬生生擋住了那團黑氣！
就趁這一下！
韓葉拖著墨梟擠進了門縫。
兩人剛進去，石門就在身後轟然合攏！把蜀公子那氣急敗壞的罵聲徹底關在了外面。
門裡。
是另一個世界。
光線很柔和，不是燈光，也不是自然光，說不清來源。空氣特別乾淨，吸一口都覺得肺里舒坦。
正中間有個圓水池，水清得能看見底，泛著淡淡的藍光。池子周圍，立著七根白玉柱子，上面也刻滿了符文。
「這是什麼地方……」韓葉扶著搖搖欲墜的墨梟，有點懵。
墨梟大口喘著氣，看著這地方，臉上卻露出一種近乎狂熱的激動：「太虛歸元池……太虛宗最高傳承的地方……居然真的在……」
韓葉把他扶到一根玉柱邊靠下，低頭看他的傷。
胸口和後背的傷口都黑乎乎的，還在往外滲著帶腥臭味的黑血，看著就瘮人。
「你的傷……」
墨梟擺擺手：「死不了…先看這裡。」
韓葉站起身，走到中間的水池邊。
池水跟鏡子一樣，清楚地映出他的臉。
他剛湊近了點，水面突然起了波紋。
一個淡淡的虛影，從水裡慢慢浮了上來——
是個中年男人，面相威嚴，又透著點說不出的溫和，跟壁畫上那個蘇天明有七八分像。
「外公？」韓葉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水裡的虛影看著他，嘴角動了動，像是在笑。
「血脈沒斷，隔著一代，也認得回來。孩子，你總算到家了。」
韓葉死死盯著水中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一種血脈深處的悸動在他胸腔內炸開，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地告訴他——這就是他的外公，太虛宗上一代宗主，蘇天明。
「您是…真的存在？還是某種幻象？」韓葉俯身向前，雙手撐在水池邊緣，他的倒影與那虛影重疊又分開。
水中的虛影輕輕搖頭，「我早已不在人世，這只是一縷執念，附著在太虛歸元池中，等待血脈後人。」
墨梟掙扎著靠近水池，身上的傷口還在淌著黑血，卻掩不住他眼中的震撼，「宗主…我沒想到您還留下了這一手。」
「墨梟，你還活著。」蘇天明的虛影微微轉向墨梟，聲音里有幾分欣慰，「你保下了婉兒，保下了這一脈血脈，太虛宗欠你太多。」
「我什麼都沒保住。」墨梟低頭，那張傷痕累累的臉上滿是自責，「太虛宗毀了，婉兒受了這麼多苦，韓星海也…」
「星海…他犧牲了？」蘇天明的聲音一沉。
韓葉喉嚨發緊，腦海中閃過父親最後自爆玉蠱的一幕，「為了救我，為了阻止玉蜀宗得到太虛歸元大陣的秘密。」
水池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連水面也不再蕩漾。蘇天明的虛影沉默片刻，才又開口，「星海是條漢子，當年為了婉兒，連命都不要，如今為了你，同樣如此。」
韓葉胸口一陣刺痛，太虛玉發著燙，那股暖流在體內亂竄，比任何時候都更躁動。
「時間不多了，」蘇天明的虛影漸漸變得更加清晰，像是抽取了池水中的某種力量，「太虛歸元池的力量在減弱，再不傳承，我這點執念也要消散。」
「傳承？」韓葉心頭一跳。
「《太虛歸元訣》的完整心法。」蘇天明伸出一隻虛幻的手，向韓葉虛引，「你體內流著我和你外婆的血，加上你父母的教養，太虛宗的根，就在你身上。」
韓葉下意識地把手伸向水面。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水的那一刻，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響！
轟轟轟！
石門外，傳來密集的撞擊聲，整個石室都在微微震動。
「蜀公子！」墨梟猛地轉身，盯著那扇緊閉的石門，「他們在破門！」
蘇天明的虛影也急了，「快！伸手入池！」
韓葉毫不猶豫地把整隻手都伸進了水中。冰涼的觸感瞬間變成了一種奇異的溫熱，像是把手伸進了血液里。水中，蘇天明虛幻的手掌與他相握。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從接觸點灌入韓葉的腦海！
眼前一花，他仿佛置身於高山之巔，面前站著一位年輕時的蘇天明，正一招一式地傳授著《太虛歸元訣》的心法。口訣、手勢、呼吸法、靈力運行路線…一一灌輸進他的腦海。
「第一層，歸元入微，氣隨心走…」
「第二層，太虛引靈，神合天地…」
「第三層，周天循環，氣貫三關…」
……
心法一層層在他腦海中展開，伴隨著每一層的解析，體內的暖流也越發活躍，順著新開闢的經脈遊走。他感到自己的血在發燙，皮膚下的每一寸都在微微顫動，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穿行。
「葉兒，記住，《太虛歸元訣》修的是順應天道，而非逆天改命。」蘇天明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迴蕩，「玉蜀宗走了邪路，他們想用太虛歸元大陣打通生死界限，這是逆天之舉，必遭反噬。」
轟！一聲巨響，石門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蜀公子他們快攻進來了！
韓葉體內的暖流越來越洶湧，在第七層心法的引導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正在發生某種蛻變。經脈在拓寬，氣血在加速，甚至感官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他能聽見墨梟沉重的呼吸聲，能察覺到空氣中每一絲波動。
「第八層，太虛聚元，血脈歸根…」
就在心法即將傳到第九層時，水池中的蘇天明虛影突然變得模糊起來，像是要散去。
「外公！」韓葉急切地呼喚。
「沒時間了…」蘇天明的聲音也開始斷斷續續，「第九層心法…關乎生死…不能輕易嘗試…記住…血是根本…歸元是道…」
轟隆！石門上的裂縫擴大了！
墨梟掙扎著站起身，手中凝聚出一團青光，勉強築起一道防禦屏障，「快，韓葉！」
韓葉急得滿頭大汗，「外公！第九層！怎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