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月圓之夜就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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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人找到了他的車,空的,人不見了。」

  韓葉正要說話,電腦屏幕上的畫面突然變了!

  韓濤那間拘留室的門,先是劇烈震動了幾下,然後,竟然無聲無息地自己彈開了!

  更詭異的是,門外走廊上站著的兩名警衛,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對這異常情況毫無反應,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韓葉猛地站了起來。

  畫面中,韓濤慢吞吞地從拘留室里走了出來。

  他經過那兩名如同雕像的警衛身邊,沒有任何人阻攔。

  就在他快要走出監控範圍的時候,韓濤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隔著屏幕,直勾勾地看向監控探頭。

  他嘴角向上咧開,露出一個極其詭異的微笑。

  然後,他抬起右手食指,輕輕放在自己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下一秒。

  所有的監控畫面,全部變成了刺眼的雪花點。

  「馬上聯繫警方!」韓葉吼道。

  老劉立刻拿起電話撥號,但只過了半分鐘,他就臉色慘白地放下了手機。

  「少爺……警方那邊……說一切正常。韓濤還在拘留室里,監控系統……沒有任何異常報告。」

  一股涼氣瞬間竄遍韓葉全身,後背的冷汗一下子浸濕了襯衫。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魏雨薇。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她帶著驚惶的聲音。

  「韓葉!剛收到的消息,你絕對不敢相信!」

  「十分鐘前,我們盯著的那個清風閣在西郊的據點,突然起火!消防隊趕到的時候,已經燒成一片火海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魏雨薇的聲音都在發顫,「現場發現了七具屍體!全都被卸掉了手腳,像是……像是被放幹了血!」

  韓葉握緊手機,指節發白。

  「清風閣在清理門戶,斷尾求生。」

  「他們在切斷和韓振國的所有聯繫。」

  「不止!」魏雨薇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恐懼,「我們之前截獲的那封密信,提到了一個叫『玉蠱』的儀式……需要在月圓之夜進行……今晚,正好是十五!」

  韓葉轉向窗外,天空中那輪滿月慘白得瘮人,光芒灑下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

  「雨薇,加派人手,我媽那邊必須萬無一失!清風閣肯定會沖我媽來!」

  電話剛掛斷不到半分鐘。

  「啪!」

  書房的燈閃了幾下,滅了。

  整個老宅,瞬間被黑暗吞噬。

  「老劉,去看電閘!」韓葉心頭一跳,立刻起身。

  老劉摸出手機照明,剛走到門口。

  走廊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然後是幾聲悶哼,戛然而止。

  「少爺!有人闖進來了!」保鏢的聲音透著驚恐,隨即也斷了。

  韓葉想也不想,直接沖向母親臥室!

  走廊地上躺著三個保鏢,姿勢扭曲,臉色青得嚇人,胸口紋絲不動,死氣沉沉。

  他一把推開母親臥室的門。

  心猛地沉了下去。

  床上是空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根本沒人躺過!

  媽呢?!

  這時,房間最暗的角落,傳來一點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一個穿著寬大黑袍的人影,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瞥見下頜處一道猙獰的舊疤。

  「韓葉。」

  那聲音像是生鏽的鐵片刮過,又異常的鎮定。

  「你母親,現在很安全。我剛把她轉移走。」

  韓葉全身的寒毛都炸起來了,體內的靈力轟然運轉。

  「你他媽誰啊?!我媽在哪兒?!」

  黑袍人沒動,似乎對他的靈力波動毫不在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是太虛宗門下,和你母親,算是同門。」


  「清風閣動手了。他們的目標,不光是你胸口那塊太虛玉,還有你們韓家的血脈。尤其是你母親腦子裡,那段關於二十年前的記憶。」

  韓葉腦子嗡的一聲。

  二十年前?記憶?

  「什麼記憶?!」

  「二十年前,蘇婉進過一處太虛宗的秘境。那裡面的秘密,讓清風閣現在那個叫玉無痕的掌權者,惦記了整整二十年。」

  黑袍人從袖子裡摸出一枚看起來很古老的銅錢,在指尖拋了拋。

  「你母親暫時沒事,我把她藏起來了。三天後,半夜十二點,城東亂葬崗旁邊那座廢棄道觀,帶著太虛玉來見我。」

  韓葉死死盯著他,沒有立刻答應。

  「我憑什麼信你?」

  黑袍人沒再廢話,直接掀起了左手的袖子。

  手臂上,烙印著一個奇特的、散發著微弱青光的符文圖案。

  那符文在他蒼白的手臂皮膚下,泛著一種幽幽的青光,形狀古怪,線條流暢又充滿稜角,甚至感覺在微微蠕動。

  韓葉胸口貼著的太虛玉猛地一燙!

  一股熟悉的力量瞬間涌動,不受控制,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

  「太虛宗的身份印記。」黑袍人放下袖子,聲音沙啞得難聽,「這玩意兒做不了假,你胸口那塊玉,已經告訴你答案了。」

  韓葉強迫自己冷靜。

  太虛玉的反應騙不了人,但這個人……

  母親失蹤,韓濤越獄,清風閣據點被燒,七具屍體…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巧了。

  「我媽在哪兒?」韓葉逼問,手指在袖口下悄悄掐了個訣,體內的靈力運轉到極致,蓄勢待發。

  黑袍人紋絲不動。

  「你這點修為,在我面前,跟沒有一樣。」

  他抬起手,只是輕輕一揮。

  韓葉只覺得體內的靈力像是瞬間被凍住了,凝滯在經脈里,動彈不得!

  「但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

  韓葉咬緊牙關,額角滲出冷汗。

  這種被徹底壓制的感覺…比當初在會議室里對付韓濤時,那種壓力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到底是誰?」

  「叫我墨梟。」黑袍人鬆開了那無形的束縛,「二十年前,我和你母親,都算是太虛宗的記名弟子。」

  韓葉扯了扯嘴角:「我憑什麼信你?」

  「因為我知道你母親當年在秘境裡看到了什麼。」墨梟聲音低沉,「一塊破石碑,上面刻著'太虛歸元訣'的前三層心法。你母親天賦一般,只記住了第一層,但這已經夠她在普通人面前,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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