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從今天開始,我們倆住一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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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理一下傷口再休息吧!」

  溫絮語站在床邊,從醫藥箱裡拿出酒精和創可貼。

  邊潯舟懶懶掀眸,瞥她一眼,隨後脫下上衣,趴在床上。

  溫絮語:「……」

  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不過還真別說,這緊繃的肌肉線條,這精瘦的公狗腰,這臀也挺翹的……

  「想什麼呢?」

  邊潯舟側過頭,就見她原地站著不動,像是想什麼入了神。

  男人眸色暗了暗,難道是想到了她的白月光?

  溫絮語輕咳兩聲,坐到床邊,她動作又輕又迅速,很快就把傷口處理好。

  看著他閉目,一副睡著的模樣,溫絮語無奈地將被子給他蓋好。

  她起身準備到衛生間給自己包紮,手腕卻被握住。

  「去哪?」

  邊潯舟嗓音沙啞,燈光在他的臉上打下陰影,襯得他五官更加深邃立體。

  「包紮。」

  「我幫你。」

  邊潯舟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他坐起身,拿過她手中的酒精棉簽,抬手撥開散落的長髮,在她肩頭的咬痕上細細塗抹。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後頸,房間裡落針可聽,只剩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

  溫絮語側過頭,瞥見他低垂專注的眉眼,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

  「從今天開始,我們倆住一間房。「

  男人低沉有磁性的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溫絮語一怔,猛地轉過頭,「為什麼?「

  邊潯舟將剩下的藥品放進醫藥箱,端起手邊的水喝了口,面色平靜。

  「陳麗蓉本就對我們的婚姻有所懷疑,余媽今晚的舉動就是一個預兆,分房睡更容易露出破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最近很忙,不想再被這種事情打擾。「

  溫絮語見他一臉嚴肅,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找不到理由,只能作罷。

  這種大少爺,讓他去睡沙發,肯定是委屈了他,打地鋪更是不可能。

  她移到床的另一邊,心裡盤算著,找時間去家具城買一個摺疊床回來。

  邊潯舟揚了揚眉,倒是很自然的上了床。

  今天發生的事情不少,兩人一夜無話,直到天明。

  *

  溫絮語睜眼時,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她半眯著眼坐起身,身旁的位置早已沒有了溫度,看樣子人是早就走了。

  這樣也好,省得尷尬。

  溫絮語下床換衣洗漱,透過全身鏡才發現,自己脖頸側上有著點點紅印,是昨晚弄出來的。

  她抿了抿唇,有些頭痛。

  幸好昨晚及時止損,不過,男人啊果真沒一個好東西!

  溫絮語用化妝品把印記遮蓋,提上包裝袋就準備出門。

  昨晚的禮服是她租的,今天還得還回去。

  下樓時,杜管家和余媽都在餐桌旁站著。

  「杜管家,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我都聞到香味了!」溫絮語笑著詢問。

  杜管家招了招手,傭人就將早飯端了上來,是皮蛋瘦肉粥和小籠包。

  「昨天看你很喜歡吃這些,今天就吩咐廚房多做了點。」

  杜管家笑容和善,她看到一旁的包裝袋,又問了句,「你又要出門啊,那我去安排司機!」

  「謝謝杜管家。」

  一旁,余媽看著兩人的相處,不由得撇了撇嘴,這杜管家還真是會阿諛奉承,連這種小丫頭片子都怕!

  不過……她打量著那個包裝袋,眼睛轉了轉,突然上前一步,幫著溫絮語盛粥。

  「太太,我來幫你」,余媽一邊盛著粥,一邊眯著眼往袋子裡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溫絮語看出她心思不正,猛地拍了下桌面,余媽本就心不在焉,手一抖直接將粥灑在了她的手面上。

  這粥一直放在保溫箱裡溫著,溫度不低。

  「嘶—」,溫絮語擰眉,嫩白的手面瞬間紅了。


  「哎呀,對不起太太,人老了手抖。」余媽慌亂地拿過紙巾,大力擦拭著,她嘴上道歉,眼睛裡卻閃著得意的光。

  讓這個小丫頭片子昨晚教訓她!

  溫絮語倒吸了口涼氣,她打開余媽的手,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冷意,「余媽,你在商家多少年了?」

  說起這個,余媽不由得挺直腰板,「已經快十年了,從夫人嫁進商家起,我就——」

  「十年,確實不短。」

  溫絮語打斷她,緩緩站起身,眸光犀利,「但我想商家不需要一個連碗都端不穩的傭人。」

  余媽臉色瞬間變了,「您這是什麼意思?「

  溫絮語拿起餐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背上的粥漬。

  「我的意思是,你年紀大了,不適合再伺候人,或許老宅那裡的風水更適合你,而玄水灣…不需要你。「

  「不,太太」,余媽抓住她的手,力道很重,她神情可憐,嘴上哀求著,「我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了!」

  夫人早就和她交代過,要她留在玄水灣,探查著兩人的一舉一動,這才來了第一天,怎麼能被趕回去?

  溫絮語甩開她的手,眉間難得染上點厭惡,這人怎麼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真煩人!

  杜管家從外面進來,就看見桌上的一片狼藉,「怎麼了這是,小語,你手怎麼受傷了?」

  「沒事,杜管家。」

  事情鬧成這樣,溫絮語也吃不下飯了,她沖洗了一下手背,塗了點藥膏,拎著包裝袋就出門了。

  余媽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趕走,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副樓。

  *

  與此同時,邊氏集團總部會議室。

  邊潯舟正在聽取海外市場部的季度匯報,男人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突然,手背感受到一陣痛意。

  他皺眉看著發紅的手背,眸色一暗,這女人怎麼天天受傷?

  正在匯報的部門經理無意瞥見男人的臉色,手中的翻頁筆差點都拿不穩,這是什麼情況,自己說的哪裡有問題?

  幾分鐘後,他穩住心神,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邊總,我的匯報完畢。」

  邊潯舟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手背看。

  一旁的路兆也察覺不對,他輕咳兩聲,躬身提醒,「先生,先生?」

  邊潯舟抬眸,仿佛剛剛走神的不是他似的,「表格第三個數據有問題,重做一份給我。」

  隨即,他抬手看了眼時間,冷聲開口,「會議暫停十分鐘。」

  其他人皆是一愣。

  回到辦公室,邊潯舟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茶,腦海里卻回憶著溫絮語手包里的那張票。

  一張美術展的門票。

  他垂眸打量著手裡的那杯茶,忽地起身按通內線,路兆沒一會就進來了。

  「先生,怎麼了?」

  「明天的飛機座位再多安排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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