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天她是怎麼忽悠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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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回來後,雖然每每見到他都和溫千雪在一起,但是她內心毫無波瀾,甚至她一開始都不知道這人是她的未婚夫。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是嗎?」一直沒說話的溫玉勤突然厲聲呵斥一句,隨後轉身,看著這個和妻子年輕時模樣相似的女兒,微皺眉頭。

  「溫絮語,這次的禍端是由你闖出來的,但是好在,陸家三少爺對你還算滿意,我已經和陸家的人商量好了,明早你就直接進陸家,聽到了沒有?」

  溫絮語攥緊拳頭,眸光犀利,一字一句,「我是不可能嫁進陸家的!」

  「不可能?「溫玉勤冷笑一聲,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在看一隻一腳可以踩死的螞蟻。

  「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你養父的病,只有溫家能給你錢治,你要眼睜睜看著他死嗎?「

  溫絮語渾身忍不住顫抖,「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當初她逃跑前,就和自己的好友沈默商量好,讓他找機會把二老帶出來。

  可是照現在來看,他還是失敗了!

  溫玉勤作為一家之主,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沒有什麼人敢反駁他,而她卻超過約定好幾天……她真的很擔心養父母還有沈默。

  「廢話少說「,溫玉勤揮揮手,滿臉不耐,「明天一早,陸家會來接人,這次你要是再敢跑......我立馬停止醫藥費,至於你那個朋友,我也會讓他坐牢。「

  樓家的那對夫婦算是溫絮語的死穴,他怎麼會那麼輕易的讓他們去死呢?

  溫玉勤知道,自己的這個親生女兒能帶給他的利益絕對不可能僅此這麼一點。

  畢竟,他可是從陸家家主那裡親自聽說,陸家三少爺主動要自己這個女兒,並且對她逃婚的行為絲毫不在意。

  聽著這不容置喙的話語,溫絮語知道事情沒有迴旋的餘地。

  隨後,她被關進了房間,害怕她再生出逃跑的心思,溫玉勤特地讓人看著她,並且把門窗全部釘死。

  溫絮語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聽著溫玉勤剛剛的話,養父母還有沈默他們應該沒什麼事,那她就放心了。

  至於那陸家三少爺……溫絮語抬起自己的手臂,剛剛被溫千雪抓破的地方還在冒著血絲。

  她似乎忘了還有個人……

  算了算了,溫絮語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她需要好好地想想辦法。

  ………

  玄水灣別墅。

  女傭將晚餐端上桌,隨即退到一邊。

  邊潯舟坐在主位上,男人剛拿起筷子,手背上就出現了兩道血痕,隨後肩膀也痛了一下。

  一旁的路兆看到,當即緊張起來,「先生,沒事吧?」

  邊潯舟黑眸微閃,他盯著那個傷口看了幾秒,隨後招手,叫來女傭。

  「去看看她在做什麼?」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女傭速度很快,她敲響浴室的門,一邊呼喊,「小姐,您還在洗澡嗎,小姐?」

  浴室內沒有人回應,女傭頓了頓,隨後直接打開門進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她連忙跑下樓去。

  「不好了,先生,小姐她不見了!」

  聞言,邊潯舟的眼神逐漸變得陰鷙,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他將冷白皮膚上的血跡拭去,語調冷硬。

  「路兆,去查一下,她現在在哪。」

  「明白,先生。」

  「逃,看來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他低喃著,聲音沙啞而危險。

  骨節分明的手指猛地攥緊,雪白的餐巾手帕在他掌心皺成一團。

  「把今天搬運柜子的那兩個女傭叫過來。」邊潯舟淡淡吩咐,又恢復成平日裡的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

  「好。」

  很快,那兩名女傭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邊潯舟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手中把玩著一隻銀色的打火機。

  火苗在他指尖忽明忽暗,映照出他冷峻的側臉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每一次「咔嚓」聲響起,都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重錘,令人不寒而慄。

  「說說吧」,他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她今天是怎麼忽悠你們的。」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女傭們垂眸,身前的手不斷攪動著,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流下,她們也是剛剛才知道小姐不見了。

  「我去給小姐送晚飯時,她好像剛睡醒,然後她說她不喜歡那個柜子,讓我用餐車把它搬走。」

  另一個女傭接著說道,「我們合力把柜子搬到餐車上,小姐說她要洗花瓣澡,讓我們去拿些花瓣過來,放在浴室外面就好了。」

  「我們回來時,小姐已經不在房間裡了,我看到浴室裡面有水霧,還有水流的聲音,以為小姐已經去洗澡了,所以我們就推著餐車坐電梯下來了,然後就遇見您……」

  剩下的事情不用他們說,邊潯舟也猜到了。

  他還真是小看她了!

  「每人扣半個月工資,下去吧。」

  女傭們如臨大赦,趕忙離開。

  客廳里只剩下邊潯舟一人,男人從煙盒裡拿出一根煙,骨節分明的手半掩著,幽蘭的火苗躍動。

  他輕吐出一口氣,煙霧繚繞。

  路兆很快查清了溫絮語的位置。

  「先生,溫小姐現在在溫家,明天早上陸家就會派人去接她,陸家的五億資金也會立即到帳。」

  「五億?」邊潯舟冷笑一聲,「她還挺值錢。」

  路兆突然有些摸不清這位爺的心思了,他遲疑道。

  「先生,那我們需要準備一下去救溫小姐嗎?」

  「救她幹嘛,她那麼能跑,說不定早就想好了對策,那還用得著我們去救?」邊潯舟眯了眯眸子,語氣不屑。

  「可是,您和她現在不是通感嗎,如果她有危險,您也不是會……」,路兆斟酌著用詞。

  雖然這件事情很不可思議,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特助,他已經完全消化吸收了。

  這三天裡,他們也是專門到國外,去探查這種情況的原因。

  最為可靠的說法,也就是先生和溫小姐在同一種狀況下,接受了相同的刺激,最後導致兩人感官交叉激活,也就是通感這種神經現象。

  解決的方法,可能也是要看天命的,說不定明天睡一覺就好了,也說不定幾十年也好不了。

  「路兆,你今天話有點多了!」邊潯舟冷聲開口,細長的眉眼掀起,壓迫感極強。

  「對不起先生,下次不會了!」路兆頓時壓力山大,「這是溫小姐的手機」。

  路兆將東西放下,隨後退了下去。

  邊潯舟神思游離,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什麼事?」邊潯舟抬手一滑,接聽電話,語氣冷淡至極,隱隱藏著厭惡。

  電話那頭。

  商戎遠聽到他這要死不活的語氣也是一肚子火,「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

  陳麗蓉趕忙給他順氣,神情溫柔,「別生氣,和小舟好好說啊!」

  商戎遠冷哼一聲,「明天到景洪大酒店吃飯,我請了你白叔叔一家人,到時候商量一下你和白家大小姐的婚事,最好這周日就把結婚證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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