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拍賣會
鮫人少女汐音的金色魚尾緊緊纏住他的腰身，鱗片刮擦著潰爛的傷口，每一下都帶來鑽心的疼痛。
三十丈下的深海泛著幽藍的冷光，玄丹閣戰船的陰影如同蟄伏的巨獸，懸浮在上方虎視眈眈。
「左轉珊瑚叢，那裡有暗礁掩護。」
汐音的耳鰭輕輕顫動，聲波在水紋中傳遞著信息。她尾鰭上破損的金環不斷滲出藍血，在海水中凝成閃爍的螢光箭頭，指引著方向。
「玄丹閣的人熟悉常規路線，我們必須另尋他路。」
沐雲澈咬著牙，用斷劍劃開纏住腳踝的海草，劍鋒驚起一群發光的水母，在幽暗的海水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光痕。
當他的手指觸到珊瑚礁下的青銅紋路時，懷中的劍冢殘卷突然發燙，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他。
「就是這裡了，鎮壓海眼的古劍應該就在下方。」
汐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
「古劍鎮壓海眼多年，周圍必定危機四伏。玄丹閣的人隨時可能追上來，我們得加快速度。」
赤火晶炮的轟鳴聲突然炸響，震碎了周圍的魚群，第一波炮火精準地將珊瑚礁炸成齏粉，碎石在海水中四處飛濺。
沐雲澈臉色驟變，一把拽住汐音，朝著劍台撲去。
上方，玄丹閣修士的避水符泛著青光，如同一張張猙獰的鬼臉。
領頭的玄丹閣修士冷笑著，手中的陣盤刻滿噬劍蠱紋，正是沐雲澈在藥王谷密室見過的變種。
「沐雲澈，把劍冢殘卷交出來，饒你不死！」
「痴心妄想！」沐雲澈怒喝一聲，劍罡朝著陣盤劈去，卻不料被陣盤反彈的蠱紋侵蝕。
他的右臂赤紋瞬間暴長，體內的古劍殘魂又開始趁機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在意識逐漸模糊的剎那，沐雲澈心一橫，反手將斷劍刺入左肩，劇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看著劍冢殘卷，突然發現上面的拓文竟與劍台紋路完全契合。
「原來如此！劍冢殘卷是開啟古劍的關鍵！」
「坎位注血！快！」
汐音突然咬破自己的手腕，藍色的鮮血滲入古劍的鏽跡之中。
「這是喚醒古劍的唯一方法，但我撐不了太久...」
「林晚！戌位海眼！找到海眼就能破陣！」
沐雲澈強忍著劇痛，將信息通過傳音術傳遞出去。
就在這時，噬劍大陣的紅光如同潮水般吞沒了整片海域，危機四伏。
沐雲澈深吸一口氣，握住古劍奮力上提。剎那間，海底突然塌陷，海眼噴出的寒流如同一頭咆哮的巨獸，將周圍的玄丹閣修士瞬間凍成冰雕。
古劍出鞘的那一刻，沐雲澈只感覺右臂的經脈在強大的力量衝擊下盡數碎裂，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汐音的金色魚尾緊緊纏住劍柄，鱗片在劍氣中片片剝落，每一片都仿佛在訴說著她的犧牲。
「以血祭劍，這是鮫人王族的宿命...只有這樣，才能徹底鎮壓海眼。」
海眼噴涌的暗流化作千米高的水龍捲，強大的吸力將玄丹閣的戰船如同樹葉般捲入漩渦之中。
戰船上傳來修士們驚恐的尖叫聲，但很快就被無情的海水淹沒。
「我不會讓你的犧牲白費！」
沐雲澈怒吼一聲，借著殘存的意識揮劍，劍光如同一道耀眼的閃電，劈開了噬劍大陣的核心陣盤。
衝擊波將他和汐音掀向海面，千鈞一髮之際，沐雲澈看見林晚用藥鋤勾住船錨，在海面上撒下雄黃粉，燃起驅蠱的火線。
「撐住！我來接應你們！」林晚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焦急。
暴雨傾盆而下，澆在漂浮的木頭上。
沐雲澈躺在礁石上，左肩的傷口被海水泡得發白，疼痛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汐音的半截魚尾無力地搭在礁石間，破損的金環不斷滲出藍血，引來了啃食腐肉的海蛆。
林晚游過來，將藥簍放在一旁，裡面裝著半截從戰場上撿來的噬劍陣盤。
「盤底刻著海外商會的徽記，看來這件事背後牽扯的勢力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汐音氣息微弱，氣泡音中帶著無盡的虛弱。
「他們要在七日後於東海黑市拍賣劍墟殘圖...那裡...有鮫人族的叛徒...勾結玄丹閣，出賣了我們的族地...」
沐雲澈握緊斷劍，劍氣在潮濕的礁石上刻畫下星圖，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我不會讓他們得逞。汐音，你先好好養傷，等我解決了這些人，一定幫你們鮫人族討回公道。」
然而，遠處倖存的玄丹閣戰船正在集結，赤火晶炮重新充能的紅光刺破雨幕，一場新的危機即將來臨。
「快走！他們又來了！」林晚大聲喊道。
就在第一道炮火划過夜空的瞬間，汐音突然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沐雲澈推入暗流之中。
「活下去...找到珊瑚劍鞘...那是鮫人最後的希望...」
沐雲澈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暗流捲走，他回頭望去，只見汐音迎著炮火躍出海面，在爆炸的強光中，她的殘軀化作點點螢光，融入古劍激發的鯨影之中。
沐雲澈緊緊攥著懷中的劍冢殘卷，殘卷無風自動，末頁緩緩浮現出珊瑚劍鞘的鍛造圖。
那紋路，正是汐音金尾鱗片的模樣。
淚水混著海水，從他的眼角滑落。
咸腥的海風裹著魚市腐臭撲面而來，沐雲澈壓低草帽，將浸滿藥膏的右臂藏在寬大的袖中。
黑市入口處，珊瑚拱門掛著散發幽藍光芒的鮫人皮燈籠，燈籠表面浮動的紋路與汐音的尾鰭金環如出一轍，透著詭異的氣息。
兩個戴著青銅面具的守衛正仔細查驗請柬，他們脖頸處隱約可見劍蠱蠕動的凸起，讓人不寒而慄。
「站住，請柬。」守衛的聲音冰冷而機械，手中骨刀泛著寒光。
沐雲澈不動聲色地拋出浸血的玉牌，聲音低沉而鎮定。
「滄州陳氏的貨，這是藥王谷主給的信物。」
這塊玉牌，是他在藥王谷主瀕死之際奪下的，此刻成了他進入黑市的唯一憑證。
守衛狐疑地用骨刀挑開他的衣襟，露出故意顯露的赤紋傷口——潰爛的皮肉間嵌著半片劍蠱甲殼。
當刀尖觸及甲殼時，蠱蟲突然暴起，嚇得守衛慌忙後退，神色驚恐。
「進去吧，別惹麻煩。」
沐雲澈心中暗喜，表面卻依舊不動聲色，抬腳邁進黑市，心中警惕更甚，他知道，這不過是第一關，真正的危險還在裡面。
拍賣場的穹頂綴滿夜明珠，藍綠色的光線在珊瑚立柱間折射，營造出一種神秘而詭異的氛圍。
沐雲澈縮在末排石凳上，斷劍藏在魚簍底部，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隨著拍賣師的聲音響起，一件件拍品被呈上展台。
當第三件拍品出現時，沐雲澈的瞳孔猛地收縮，指節不自覺地攥緊。
那捲泛黃的劍墟殘圖邊緣，赫然殘留著汐音尾鰭的鱗片碎末！
「各位，接下來這件拍品可不簡單！這是一卷劍墟殘圖，上面記載著神秘劍墟的部分秘密！起拍價，三百赤火晶！」
「五百！」前
排突然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沐雲澈抬眼望去，竟是一名鮫人，耳後的鰓裂滲出藍血，正是汐音提過的叛徒滄溟。
他眼神陰鷙，死死盯著殘圖，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沐雲澈心中殺意翻湧，卻強自按捺，他故意將魚簍傾倒，醃魚汁瞬間潑在鄰座富商的錦袍上，富商頓時暴跳如雷。
「你這是幹什麼！瞎了眼嗎！」
趁著混亂，沐雲澈混入侍從隊伍，托著酒壺，不動聲色地接近展台。
當滄溟再次舉牌時，他眼中寒光一閃，壺中雄黃酒猛地潑向殘圖。雄黃酒遇空氣瞬間燃起青焰，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有詐！」拍賣師尖叫著撲火，聲音尖銳刺耳，「抓住他！」
滄溟怒不可遏，蹼掌狠狠拍向展台。
「該死的！敢壞我的好事！」
千鈞一髮之際，沐雲澈的斷劍已抵住滄溟後心，聲音冰冷如霜：「別動。」
然而，就在此時，林晚的藥鋤突然破窗而入，鋤尖勾住殘圖邊緣。
三方瞬間陷入僵持，在較勁中，只聽「刺啦」一聲，殘圖裂成三截。
與此同時，地宮突然劇烈震顫，仿佛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
「快撤！」沐雲澈大喊，一把抓起半截殘圖，轉身就跑。林晚緊跟其後，兩人朝著排水道狂奔而去。
暗流中，污水漫過膝頭，腐臭中混著血腥味，沐雲澈和林晚在排水道中狂奔，身後是滄溟緊追不捨的追兵。
腳步聲、喊殺聲在狹窄的甬道中迴蕩，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拐過一個彎道，林晚突然拽住沐雲澈，急促地說道：「左壁第三塊珊瑚磚！我之前探查過，那裡有暗門！」
藥鋤迅速插入磚縫，只聽「咔嗒」一聲，暗門緩緩滑開。
兩人閃身進入密室，只見中央的琉璃櫃裡，陳列著與汐音金環同源的珊瑚劍鞘，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林晚好奇地伸出指尖，剛觸到櫃門，藥鋤突然自行飛起，與劍鞘產生共鳴。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鋤柄木紋褪去，露出底下青銅材質的劍冢銘文！林晚瞳孔驟縮，震驚地說道：「原來這藥鋤...竟是劍冢之物！難怪師父臨終前讓我好生保管。」
就在這時，滄溟的骨矛破空襲來。沐雲澈眼疾手快，用殘圖捲軸格擋。
圖紙上的星紋映在劍鞘表面，竟在牆面投射出完整的海路圖。
追兵們被這突然顯現的光圖驚住，紛紛停下腳步，露出驚訝的神色。
三十丈下的深海泛著幽藍的冷光，玄丹閣戰船的陰影如同蟄伏的巨獸，懸浮在上方虎視眈眈。
「左轉珊瑚叢，那裡有暗礁掩護。」
汐音的耳鰭輕輕顫動，聲波在水紋中傳遞著信息。她尾鰭上破損的金環不斷滲出藍血，在海水中凝成閃爍的螢光箭頭，指引著方向。
「玄丹閣的人熟悉常規路線，我們必須另尋他路。」
沐雲澈咬著牙，用斷劍劃開纏住腳踝的海草，劍鋒驚起一群發光的水母，在幽暗的海水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光痕。
當他的手指觸到珊瑚礁下的青銅紋路時，懷中的劍冢殘卷突然發燙，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他。
「就是這裡了，鎮壓海眼的古劍應該就在下方。」
汐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
「古劍鎮壓海眼多年，周圍必定危機四伏。玄丹閣的人隨時可能追上來，我們得加快速度。」
赤火晶炮的轟鳴聲突然炸響，震碎了周圍的魚群，第一波炮火精準地將珊瑚礁炸成齏粉，碎石在海水中四處飛濺。
沐雲澈臉色驟變，一把拽住汐音，朝著劍台撲去。
上方，玄丹閣修士的避水符泛著青光，如同一張張猙獰的鬼臉。
領頭的玄丹閣修士冷笑著，手中的陣盤刻滿噬劍蠱紋，正是沐雲澈在藥王谷密室見過的變種。
「沐雲澈，把劍冢殘卷交出來，饒你不死！」
「痴心妄想！」沐雲澈怒喝一聲，劍罡朝著陣盤劈去，卻不料被陣盤反彈的蠱紋侵蝕。
他的右臂赤紋瞬間暴長，體內的古劍殘魂又開始趁機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在意識逐漸模糊的剎那，沐雲澈心一橫，反手將斷劍刺入左肩，劇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看著劍冢殘卷，突然發現上面的拓文竟與劍台紋路完全契合。
「原來如此！劍冢殘卷是開啟古劍的關鍵！」
「坎位注血！快！」
汐音突然咬破自己的手腕，藍色的鮮血滲入古劍的鏽跡之中。
「這是喚醒古劍的唯一方法，但我撐不了太久...」
「林晚！戌位海眼！找到海眼就能破陣！」
沐雲澈強忍著劇痛，將信息通過傳音術傳遞出去。
就在這時，噬劍大陣的紅光如同潮水般吞沒了整片海域，危機四伏。
沐雲澈深吸一口氣，握住古劍奮力上提。剎那間，海底突然塌陷，海眼噴出的寒流如同一頭咆哮的巨獸，將周圍的玄丹閣修士瞬間凍成冰雕。
古劍出鞘的那一刻，沐雲澈只感覺右臂的經脈在強大的力量衝擊下盡數碎裂，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汐音的金色魚尾緊緊纏住劍柄，鱗片在劍氣中片片剝落，每一片都仿佛在訴說著她的犧牲。
「以血祭劍，這是鮫人王族的宿命...只有這樣，才能徹底鎮壓海眼。」
海眼噴涌的暗流化作千米高的水龍捲，強大的吸力將玄丹閣的戰船如同樹葉般捲入漩渦之中。
戰船上傳來修士們驚恐的尖叫聲，但很快就被無情的海水淹沒。
「我不會讓你的犧牲白費！」
沐雲澈怒吼一聲，借著殘存的意識揮劍，劍光如同一道耀眼的閃電，劈開了噬劍大陣的核心陣盤。
衝擊波將他和汐音掀向海面，千鈞一髮之際，沐雲澈看見林晚用藥鋤勾住船錨，在海面上撒下雄黃粉，燃起驅蠱的火線。
「撐住！我來接應你們！」林晚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焦急。
暴雨傾盆而下，澆在漂浮的木頭上。
沐雲澈躺在礁石上，左肩的傷口被海水泡得發白，疼痛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汐音的半截魚尾無力地搭在礁石間，破損的金環不斷滲出藍血，引來了啃食腐肉的海蛆。
林晚游過來，將藥簍放在一旁，裡面裝著半截從戰場上撿來的噬劍陣盤。
「盤底刻著海外商會的徽記，看來這件事背後牽扯的勢力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汐音氣息微弱，氣泡音中帶著無盡的虛弱。
「他們要在七日後於東海黑市拍賣劍墟殘圖...那裡...有鮫人族的叛徒...勾結玄丹閣，出賣了我們的族地...」
沐雲澈握緊斷劍，劍氣在潮濕的礁石上刻畫下星圖，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我不會讓他們得逞。汐音，你先好好養傷，等我解決了這些人，一定幫你們鮫人族討回公道。」
然而，遠處倖存的玄丹閣戰船正在集結，赤火晶炮重新充能的紅光刺破雨幕，一場新的危機即將來臨。
「快走！他們又來了！」林晚大聲喊道。
就在第一道炮火划過夜空的瞬間，汐音突然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沐雲澈推入暗流之中。
「活下去...找到珊瑚劍鞘...那是鮫人最後的希望...」
沐雲澈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暗流捲走，他回頭望去，只見汐音迎著炮火躍出海面，在爆炸的強光中，她的殘軀化作點點螢光，融入古劍激發的鯨影之中。
沐雲澈緊緊攥著懷中的劍冢殘卷，殘卷無風自動，末頁緩緩浮現出珊瑚劍鞘的鍛造圖。
那紋路，正是汐音金尾鱗片的模樣。
淚水混著海水，從他的眼角滑落。
咸腥的海風裹著魚市腐臭撲面而來，沐雲澈壓低草帽，將浸滿藥膏的右臂藏在寬大的袖中。
黑市入口處，珊瑚拱門掛著散發幽藍光芒的鮫人皮燈籠，燈籠表面浮動的紋路與汐音的尾鰭金環如出一轍，透著詭異的氣息。
兩個戴著青銅面具的守衛正仔細查驗請柬，他們脖頸處隱約可見劍蠱蠕動的凸起，讓人不寒而慄。
「站住，請柬。」守衛的聲音冰冷而機械，手中骨刀泛著寒光。
沐雲澈不動聲色地拋出浸血的玉牌，聲音低沉而鎮定。
「滄州陳氏的貨，這是藥王谷主給的信物。」
這塊玉牌，是他在藥王谷主瀕死之際奪下的，此刻成了他進入黑市的唯一憑證。
守衛狐疑地用骨刀挑開他的衣襟，露出故意顯露的赤紋傷口——潰爛的皮肉間嵌著半片劍蠱甲殼。
當刀尖觸及甲殼時，蠱蟲突然暴起，嚇得守衛慌忙後退，神色驚恐。
「進去吧，別惹麻煩。」
沐雲澈心中暗喜，表面卻依舊不動聲色，抬腳邁進黑市，心中警惕更甚，他知道，這不過是第一關，真正的危險還在裡面。
拍賣場的穹頂綴滿夜明珠，藍綠色的光線在珊瑚立柱間折射，營造出一種神秘而詭異的氛圍。
沐雲澈縮在末排石凳上，斷劍藏在魚簍底部，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隨著拍賣師的聲音響起，一件件拍品被呈上展台。
當第三件拍品出現時，沐雲澈的瞳孔猛地收縮，指節不自覺地攥緊。
那捲泛黃的劍墟殘圖邊緣，赫然殘留著汐音尾鰭的鱗片碎末！
「各位，接下來這件拍品可不簡單！這是一卷劍墟殘圖，上面記載著神秘劍墟的部分秘密！起拍價，三百赤火晶！」
「五百！」前
排突然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沐雲澈抬眼望去，竟是一名鮫人，耳後的鰓裂滲出藍血，正是汐音提過的叛徒滄溟。
他眼神陰鷙，死死盯著殘圖，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沐雲澈心中殺意翻湧，卻強自按捺，他故意將魚簍傾倒，醃魚汁瞬間潑在鄰座富商的錦袍上，富商頓時暴跳如雷。
「你這是幹什麼！瞎了眼嗎！」
趁著混亂，沐雲澈混入侍從隊伍，托著酒壺，不動聲色地接近展台。
當滄溟再次舉牌時，他眼中寒光一閃，壺中雄黃酒猛地潑向殘圖。雄黃酒遇空氣瞬間燃起青焰，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有詐！」拍賣師尖叫著撲火，聲音尖銳刺耳，「抓住他！」
滄溟怒不可遏，蹼掌狠狠拍向展台。
「該死的！敢壞我的好事！」
千鈞一髮之際，沐雲澈的斷劍已抵住滄溟後心，聲音冰冷如霜：「別動。」
然而，就在此時，林晚的藥鋤突然破窗而入，鋤尖勾住殘圖邊緣。
三方瞬間陷入僵持，在較勁中，只聽「刺啦」一聲，殘圖裂成三截。
與此同時，地宮突然劇烈震顫，仿佛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
「快撤！」沐雲澈大喊，一把抓起半截殘圖，轉身就跑。林晚緊跟其後，兩人朝著排水道狂奔而去。
暗流中，污水漫過膝頭，腐臭中混著血腥味，沐雲澈和林晚在排水道中狂奔，身後是滄溟緊追不捨的追兵。
腳步聲、喊殺聲在狹窄的甬道中迴蕩，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拐過一個彎道，林晚突然拽住沐雲澈，急促地說道：「左壁第三塊珊瑚磚！我之前探查過，那裡有暗門！」
藥鋤迅速插入磚縫，只聽「咔嗒」一聲，暗門緩緩滑開。
兩人閃身進入密室，只見中央的琉璃櫃裡，陳列著與汐音金環同源的珊瑚劍鞘，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林晚好奇地伸出指尖，剛觸到櫃門，藥鋤突然自行飛起，與劍鞘產生共鳴。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鋤柄木紋褪去，露出底下青銅材質的劍冢銘文！林晚瞳孔驟縮，震驚地說道：「原來這藥鋤...竟是劍冢之物！難怪師父臨終前讓我好生保管。」
就在這時，滄溟的骨矛破空襲來。沐雲澈眼疾手快，用殘圖捲軸格擋。
圖紙上的星紋映在劍鞘表面，竟在牆面投射出完整的海路圖。
追兵們被這突然顯現的光圖驚住，紛紛停下腳步，露出驚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