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線生機
沐雲澈被林晚拽著鑽進暗渠之中，腐臭的污水沒過了膝蓋，渠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劍痕。
「這邊走！」
林晚用藥鋤狠狠劈向蛛網，那蛛網異常堅韌，若不是林晚手中的藥鋤乃是一件中品靈器，根本無法破開那些蛛網。
待蛛網落下，半截生鏽的鐵梯赫然出現在眼前。
「上頭是藥渣池，再往前，就能繞開執法堂的眼線。」
沐雲澈懷中的地火劍丹突然燙得驚人，丹紋在黑暗中泛著赤光，他每爬一步，鐵梯就多一道焦黑的腳印。
這時，頭頂突然傳來執法弟子的呼喝聲。
「抓住他們！孫長老有令，生死不論！」
林晚甩出藥囊，曬乾的蛇藤籽在火把上頓時炸開毒霧。
刺鼻的氣味讓執法堂弟子咳嗽不止，實力低下者，竟出現了頭暈目眩之感。
沐雲澈趁機翻出了井口，藥渣池的腐臭撲面而來，成堆的廢丹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磷光。
「跳進去！用丹氣掩蓋氣息！執法堂的追蹤術最是靈敏，只有這裡能暫時瞞過他們。」林晚連忙說道。
沐雲澈滾進藥渣堆的剎那，懷中的劍丹突然暴走。
赤芒衝破衣襟，將周遭廢丹熔成鐵水。
執法弟子的劍鋒剛觸及丹氣，便「滋啦」一聲卷了刃。
「是地火精魄！快退！」人群中有人驚恐大喊，眾人潮水般退去。
林晚的藥鋤卻指著沐雲澈，問道：「你到底煉的什麼鬼東西？這股氣息，我從未在玄丹閣見過，倒像是禁術！」
沐雲澈解開胸口破衣，丹紋在其胸口肆意遊走。
「丙戌年申時的劍魄...都在這裡...這是楚師兄臨終前託付給我的，說是關係到玄丹閣的秘密。」
話音未落，夜空突然劈下一道雷電。
藥渣池裡的殘渣騰空而起，在沐雲澈周身凝成了一個劍形漩渦。
林晚的鵝黃裙擺被劍氣瞬間割裂。
「要來了！丹劫！能引動天雷的丹藥，至少是天階！你到底在搞什麼？！」
林晚突然咬破指尖，在空中繪出一張避雷符。
第一道雷電劈下時，沐雲澈頭痛欲裂。
地火劍丹脫體而出，懸在頭頂三寸之處，吞吐雷芒。
沐雲澈並指為劍，礦洞習得的九式劍訣在雷光中拆解重組，竟演化出第十式殘招。
林晚的符咒勉強撐住了片刻，沐雲澈這才發覺林晚不但隱藏了實力，而且她身上竟然散發出一股妖族氣息。
「「坎位踏坤！用雷淬丹！這是天賜的機緣，錯過了，你和這顆丹都得爆體而亡！」林晚大聲說道。
雷光順著劍指灌入沐雲澈丹田之中，氣劍表面頓時炸開蛛網般裂痕。
這時，他沐雲澈竟隱約看到了楚堯臨死前的癲狂表情，看到了礦洞屍骸風化的瞬間，最後定格在廢鼎雲紋與赤銅令重疊畫面。
第七道雷劫劈碎了結界，林晚一口鮮血噴出，避雷符燃成灰燼。
丹紋在雷火中徹底成型。
雷雲散盡時，沐雲澈跪在焦土中七竅滲血，地火劍丹沒入心口，在丹田處凝成赤金小劍。
林晚的藥鋤抵著他後頸，語氣冰冷，說道：「現在能說了嗎？楚堯怎麼死的？他是玄丹閣百年難遇的天才，絕不可能無緣無故隕落！」
「劍魄反噬，他體內養著三百道噬劍蠱...那些蠱蟲以劍魄為食，一旦失控...」
話音戛然而止。
執法長老的藤杖破空襲來，杖頭嵌的避雷珠已碎成齏粉。
沐雲澈本能地彈指，雷光自丹田迸射，藤杖在空中炸成木屑。
「雷音劍氣？！」
孫長老暴退三丈，滿臉震驚。
「你究竟是誰？玄丹閣何時出了你這等妖孽？！」
林晚突然甩出三枚青銅釘，釘尾繫著的符紙在夜空炸開煙花。
遠處傳來悠長的狐嘯，蓋過了執法堂集結的銅鑼聲。
「從密道走！西牆第三塊磚。追兵太多，正面突圍我們必死無疑！」
暗渠水流突然湍急，沐雲澈的雷音劍氣在水中織成電網。
追擊的靈犬觸水即僵，翻著肚皮漂向下游，林晚的玄鐵劍劈開盡頭鐵柵，月光漏進來時，沐雲澈終於癱倒在河灘上。
「玄丹閣外門大比在七日後。」林晚撕下染血的袖口包紮他手臂，說道：「你要參賽。」
沐雲澈摸向丹田，赤金小劍的震顫與遠處鐘鳴共鳴，滿臉疑惑。
「為何？我現在這狀況，參賽不是自尋死路？而且執法堂肯定不會放過我。」
「大比頭名可入劍冢選兵。那裡有鎮壓噬劍蠱的陣法。楚堯的死，還有你這顆地火劍丹，都和噬劍蠱脫不了干係。」
她突然掀開衣領，鎖骨處的青灰劍疤赫然是噬劍蠱的印記。
河水突然泛起赤潮，沐雲澈的雷音劍氣自發護體，將逼近的魚群電成焦炭。
林晚望著浮屍，瞳孔映出妖異的紅，說道：「劍魄現世，赤荒的妖獸要醒了。當年的慘劇，恐怕又要重演...」
晨霧漫過河面時，沐雲澈在淺灘摸到塊帶齒的鱗片。
鱗緣鋒利如劍，紋路與地火室池底的刮痕一模一樣，他忽然想起楚堯臨死前的呢喃：「它們在地下...等了三百年...」
「這些鱗片和礦洞、地火室的痕跡都有關聯，楚師兄說的『它們』，到底是什麼？」
林晚臉色凝重，沉默良久才開口：「三十百年前，赤荒曾發生過一場大戰，無數強者隕落。有傳言說，有上古妖獸被封印在玄丹閣地下。如今劍魄現世，恐怕封印...」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所以，這就是你讓我參賽的真正原因？不只是為了鎮壓噬劍蠱，更是為了阻止可能發生的災難？」
林晚點頭道：「不錯。玄丹閣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楚堯的死，地火劍丹的出現，還有即將甦醒的妖獸，這一切都不是巧合。你有雷音劍氣，又得了地火劍丹，或許可以在這場危機中求得一線生機。」
「好，我答應你。」
林晚欣慰地點點頭，說道：「接下來這七天，我會幫你調養傷勢，也會教你一些應對大比的技巧。」
「這邊走！」
林晚用藥鋤狠狠劈向蛛網，那蛛網異常堅韌，若不是林晚手中的藥鋤乃是一件中品靈器，根本無法破開那些蛛網。
待蛛網落下，半截生鏽的鐵梯赫然出現在眼前。
「上頭是藥渣池，再往前，就能繞開執法堂的眼線。」
沐雲澈懷中的地火劍丹突然燙得驚人，丹紋在黑暗中泛著赤光，他每爬一步，鐵梯就多一道焦黑的腳印。
這時，頭頂突然傳來執法弟子的呼喝聲。
「抓住他們！孫長老有令，生死不論！」
林晚甩出藥囊，曬乾的蛇藤籽在火把上頓時炸開毒霧。
刺鼻的氣味讓執法堂弟子咳嗽不止，實力低下者，竟出現了頭暈目眩之感。
沐雲澈趁機翻出了井口，藥渣池的腐臭撲面而來，成堆的廢丹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磷光。
「跳進去！用丹氣掩蓋氣息！執法堂的追蹤術最是靈敏，只有這裡能暫時瞞過他們。」林晚連忙說道。
沐雲澈滾進藥渣堆的剎那，懷中的劍丹突然暴走。
赤芒衝破衣襟，將周遭廢丹熔成鐵水。
執法弟子的劍鋒剛觸及丹氣，便「滋啦」一聲卷了刃。
「是地火精魄！快退！」人群中有人驚恐大喊，眾人潮水般退去。
林晚的藥鋤卻指著沐雲澈，問道：「你到底煉的什麼鬼東西？這股氣息，我從未在玄丹閣見過，倒像是禁術！」
沐雲澈解開胸口破衣，丹紋在其胸口肆意遊走。
「丙戌年申時的劍魄...都在這裡...這是楚師兄臨終前託付給我的，說是關係到玄丹閣的秘密。」
話音未落，夜空突然劈下一道雷電。
藥渣池裡的殘渣騰空而起，在沐雲澈周身凝成了一個劍形漩渦。
林晚的鵝黃裙擺被劍氣瞬間割裂。
「要來了！丹劫！能引動天雷的丹藥，至少是天階！你到底在搞什麼？！」
林晚突然咬破指尖，在空中繪出一張避雷符。
第一道雷電劈下時，沐雲澈頭痛欲裂。
地火劍丹脫體而出，懸在頭頂三寸之處，吞吐雷芒。
沐雲澈並指為劍，礦洞習得的九式劍訣在雷光中拆解重組，竟演化出第十式殘招。
林晚的符咒勉強撐住了片刻，沐雲澈這才發覺林晚不但隱藏了實力，而且她身上竟然散發出一股妖族氣息。
「「坎位踏坤！用雷淬丹！這是天賜的機緣，錯過了，你和這顆丹都得爆體而亡！」林晚大聲說道。
雷光順著劍指灌入沐雲澈丹田之中，氣劍表面頓時炸開蛛網般裂痕。
這時，他沐雲澈竟隱約看到了楚堯臨死前的癲狂表情，看到了礦洞屍骸風化的瞬間，最後定格在廢鼎雲紋與赤銅令重疊畫面。
第七道雷劫劈碎了結界，林晚一口鮮血噴出，避雷符燃成灰燼。
丹紋在雷火中徹底成型。
雷雲散盡時，沐雲澈跪在焦土中七竅滲血，地火劍丹沒入心口，在丹田處凝成赤金小劍。
林晚的藥鋤抵著他後頸，語氣冰冷，說道：「現在能說了嗎？楚堯怎麼死的？他是玄丹閣百年難遇的天才，絕不可能無緣無故隕落！」
「劍魄反噬，他體內養著三百道噬劍蠱...那些蠱蟲以劍魄為食，一旦失控...」
話音戛然而止。
執法長老的藤杖破空襲來，杖頭嵌的避雷珠已碎成齏粉。
沐雲澈本能地彈指，雷光自丹田迸射，藤杖在空中炸成木屑。
「雷音劍氣？！」
孫長老暴退三丈，滿臉震驚。
「你究竟是誰？玄丹閣何時出了你這等妖孽？！」
林晚突然甩出三枚青銅釘，釘尾繫著的符紙在夜空炸開煙花。
遠處傳來悠長的狐嘯，蓋過了執法堂集結的銅鑼聲。
「從密道走！西牆第三塊磚。追兵太多，正面突圍我們必死無疑！」
暗渠水流突然湍急，沐雲澈的雷音劍氣在水中織成電網。
追擊的靈犬觸水即僵，翻著肚皮漂向下游，林晚的玄鐵劍劈開盡頭鐵柵，月光漏進來時，沐雲澈終於癱倒在河灘上。
「玄丹閣外門大比在七日後。」林晚撕下染血的袖口包紮他手臂，說道：「你要參賽。」
沐雲澈摸向丹田，赤金小劍的震顫與遠處鐘鳴共鳴，滿臉疑惑。
「為何？我現在這狀況，參賽不是自尋死路？而且執法堂肯定不會放過我。」
「大比頭名可入劍冢選兵。那裡有鎮壓噬劍蠱的陣法。楚堯的死，還有你這顆地火劍丹，都和噬劍蠱脫不了干係。」
她突然掀開衣領，鎖骨處的青灰劍疤赫然是噬劍蠱的印記。
河水突然泛起赤潮，沐雲澈的雷音劍氣自發護體，將逼近的魚群電成焦炭。
林晚望著浮屍，瞳孔映出妖異的紅，說道：「劍魄現世，赤荒的妖獸要醒了。當年的慘劇，恐怕又要重演...」
晨霧漫過河面時，沐雲澈在淺灘摸到塊帶齒的鱗片。
鱗緣鋒利如劍，紋路與地火室池底的刮痕一模一樣，他忽然想起楚堯臨死前的呢喃：「它們在地下...等了三百年...」
「這些鱗片和礦洞、地火室的痕跡都有關聯，楚師兄說的『它們』，到底是什麼？」
林晚臉色凝重，沉默良久才開口：「三十百年前，赤荒曾發生過一場大戰，無數強者隕落。有傳言說，有上古妖獸被封印在玄丹閣地下。如今劍魄現世，恐怕封印...」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所以，這就是你讓我參賽的真正原因？不只是為了鎮壓噬劍蠱，更是為了阻止可能發生的災難？」
林晚點頭道：「不錯。玄丹閣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楚堯的死，地火劍丹的出現，還有即將甦醒的妖獸，這一切都不是巧合。你有雷音劍氣，又得了地火劍丹，或許可以在這場危機中求得一線生機。」
「好，我答應你。」
林晚欣慰地點點頭，說道：「接下來這七天，我會幫你調養傷勢，也會教你一些應對大比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