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藥池驚變（下）
青銅棺槨炸開的碎片如流星墜落，赤色狐屍舒展著十二根骨尾懸於半空。
眼眶中跳動著幽綠鬼火，每根骨尾掃過之處，青丘山脈便崩塌一截。
白芷的四條殘尾捲起星輝屏障，聲音首次流露出驚惶。
「祭魂陣撐不過半炷香！」
「怎麼會如此！這屍傀的力量竟這般強大！」
沐雲澈眉頭緊皺，手中長劍挽出幾道劍氣，試圖抵擋那如毀天滅地般的骨尾攻擊。
可劍氣在觸碰到骨尾的瞬間便消散無形。
「哥哥……」
林清雪突然掙開沐雲澈的懷抱，額間蓮紋流轉出七彩霞光。
「那隻紅狐狸說，要把雪山的故事講給我聽。」
「清雪，別過去！這屍傀詭異得很，肯定有詐！」
沐雲澈心急如焚，伸手想要拉住妹妹，卻被林清雪輕巧地避開。
她足尖輕點池面，冰晶自赤足蔓延，竟將沸騰的血池凍成琉璃鏡面。
花黎洛在識海厲喝：【攔住她！那屍傀在吞噬聖體魂魄！】
「不能讓她靠近那屍傀！」
沐雲澈心中一緊，立刻提劍追去。
劍氣縱橫，試圖阻攔林清雪。
然而，沐雲澈的劍氣尚未觸及妹妹衣角，青銅碎片突然凝成囚籠。
赤狐屍傀的骨尾刺穿星輝屏障，十二道血咒纏上林清雪的九條虛尾。
「三千年了……終於等到純淨的容器……」
「放肆！」
白芷見狀，銀尾炸成漫天星屑，九枚晶石嵌入虛空組成古陣。
八名狐族長老同時捏碎本命金丹，磅礴妖力注入陣眼。
「請聖祖！」
「為了青丘，拼了！」
狐族長老們面容決絕，本命金丹破碎的瞬間，他們的身形都變得虛幻起來，但依舊咬牙堅持，將最後的力量輸送到陣眼中。
青丘地脈突然裂開深淵，初代九尾妖狐的雕像破土而出。
林清雪忽然轉頭望向石像，冰藍瞳孔映出雕像額間同樣的蓮紋。
「老爺爺在哭……」
「清雪，你在說什麼？」
沐雲澈心急如焚，被囚籠困住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妹妹一步步走向危險。
她指尖輕點，凍住沐雲澈劍氣的冰晶突然化作流光。
石像雙目迸發金光，初代九尾的虛影與林清雪重疊。
赤狐屍傀的骨尾應聲斷裂，血咒在金光中蒸發成煙。
「不可能！」屍傀的鬼火劇烈跳動，「本座的轉生術怎會……」
「因為你不是聖祖。」
林清雪的聲音忽然空靈如鍾，九條虛尾凝成實體。
「你是他的心魔。」
金光中浮現三千年前的畫面：
赤狐盜取初代九尾的聖體精血，妄圖煉化地脈成就十三尾，最終被鎮壓於藥池之下。
白芷踉蹌跪地：「祖訓記載的災厄……竟是聖祖胞弟！」
「這怎麼可能……」
白芷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我們一直以為是外敵，沒想到竟是聖祖的胞弟。」
屍傀發出震天咆哮，斷裂的骨尾再生出猙獰倒刺。
「區區贗品聖體也敢妄言！」
它張開巨口，地脈岩漿噴涌成血色瀑布。
「哼，就算你是聖祖胞弟又如何，今日也休想在青丘撒野！」
林清雪毫不畏懼，踏著冰階逆流而上，每步落下都綻開金蓮。
初代石像的虛影與她合二為一，九尾突然暴漲至通天徹地。
「青丘的雪，該停了。」
冰魄劍氣混著星輝席捲天地，血色瀑布凍結成赤色冰川。
屍傀的骨尾在寒潮中寸寸崩裂，鬼火被蓮紋吸入林清雪掌心。
沐雲澈的劍丹突然刺痛——妹妹周身流轉的靈力，已遠超元嬰巔峰！
「不——！」
屍傀的頭顱炸成血霧，殘軀被金光碾成齏粉。
青丘山脈的地裂開始癒合，初代石像緩緩沉入地脈，額間蓮紋卻烙印在林清雪眉心。
「九尾通神……竟是真的……」白芷的四條銀尾無力垂落，眼中滿是敬畏。
林清雪飄然落地時，發梢的冰藍已褪成霜白，她歪頭看向掌心跳動的赤色鬼火。
「哥哥，這個能做成糖人嗎？」
「清雪，別瞎想。」沐雲澈剛開口，花黎洛的虛影突然在沐雲澈識海顯形：【讓她吞了那縷殘魂！】
「什麼？讓清雪吞了這殘魂？這會不會有危險？」
沐雲澈滿心擔憂，可混沌劍氣不受控地捲住鬼火，強行送入林清雪口中。
白芷的驚呼卡在喉間，少女周身突然迸發十二道星環。
青丘所有狐族同時跪地，尾尖不由自主地朝向林清雪低伏。
「清雪！」
沐雲澈抓住妹妹手腕，卻被反震得虎口崩裂。
林清雪困惑地眨著眼，九條實體狐尾輕輕一掃，崩塌的九尾峰竟開始重塑。
「白姨的尾巴怎麼少了五條？我幫您修好呀？」
「聖使……不可……」
白芷剛想阻攔，卻見林清雪指尖星輝流轉，白芷斷裂的銀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
新生的狐尾比原先更加璀璨，尾尖晶石中竟浮現初代九尾的虛影。
碧瑤手中的陣盤突然炸裂，顫聲道：「聖體點化……這是傳說中的……」
「閉嘴！」
白芷的銀尾捲住侍女咽喉，轉頭時已換上恭敬神色。
「聖使可需移駕祖祠？」
林清雪突然掩唇輕笑，身後的九尾忽化作稚童模樣。
「璃姐姐的尾巴借我玩會兒？」
她伸手去抓白璃的狐尾，後者本能地後退半步，九條青焰尾竟不受控地垂落在地。
花黎洛的虛影在識海劇烈震盪：【這丫頭吸收了初代傳承，此刻靈力已至化神境！】
沐雲澈的劍丹突然停止運轉。
林清雪只是隨意瞥來一眼，他周身劍氣便凝滯如鐵。
少女蹦跳著來到他面前，九尾纏住兄長脖頸。
「哥的劍氣變成琉璃糖啦，我能舔一口嗎？」
「胡鬧！」
花黎洛突然操控沐雲澈的右手按在妹妹頭頂，冰火劍氣強行探入她經脈。
「讓本帝看看……」
「花姐姐，你在做什麼！」
林清雪不滿地喊道，眉心蓮紋突然綻放，浩瀚星輝將花黎洛的魂力反彈。
沐雲澈噴出一口鮮血，驚覺妹妹的識海已成無盡星淵，自己的神識如蜉蝣入海。
「你受傷了？」
林清雪慌忙捧住他的臉，九尾捲來藥池殘存的蓮瓣。
淡金靈力注入沐雲澈體內，劍丹裂痕竟瞬間癒合，發梢琉璃色轉為暗金。
「清雪，你……」沐雲澈震驚地看著妹妹，一時說不出話來。
白芷的狐尾突然全部伏地：「請聖使重掌青丘！」
「請聖使重掌青丘！」
數百狐族齊聲應和，聲浪震落山間積雪。
林清雪卻躲到沐雲澈身後，九尾纏成雪球：「我才不要當山大王，我要跟哥哥去找更大的糖葫蘆雲！」
花黎洛在識海沉默許久，忽然輕笑：【有意思……這小丫頭的靈力純度，竟比本帝全盛時期還要……】
她的話被轟鳴聲打斷。
初代石像沉沒處升起白玉祭壇，九卷丹經懸浮其上。
林清雪隨手抓過一卷，丹經觸及時自動展開，無數金色符文化作流光沒入她眉心。
「《九轉天狐訣》……」白芷聲音發顫，「失傳三千年的至高心法……」
「哥哥，這個給你看。」
林清雪忽然並指成劍點在沐雲澈眉心，星輝順著經絡湧入他丹田。
「哥哥的劍丹太瘦了，分你一半！」
沐雲澈的元嬰突然暴漲三寸，冰火劍丹表面浮現九尾道紋。
花黎洛的虛影被星輝逼出識海，竟凝成半實體狀態：「你竟能觸及本帝魂印？」
「花姐姐的裙子破了個洞。」林清雪指尖星輝流轉，花黎洛的殘魂瞬間凝實如生人，「用月華補上好不好？」
「這……」
花黎洛看著林清雪，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白芷突然捏碎腰間玉佩，藥池底部升起水晶棺槨。
棺中躺著與林清雪容貌九分相似的少女，額間蓮紋黯淡無光。
「這才是初代預言中的聖體容器，請聖使……」
「她好可憐。」林清雪撫上水晶棺，冰魄劍氣瞬間灌滿棺槨，「睡著的人該做美夢呀。」
棺中少女突然睜開雙眼，三千年前的服飾化作飛灰，新生肌膚上流轉著星輝。
她在眾目睽睽下坐起身，朝著林清雪盈盈下拜：「謹遵聖諭。」
「這根本不是復活術！」
花黎洛突然拽住沐雲澈後領暴退百丈，指著少女瞳孔中的星芒。
「這是點化靈傀！」
「啊？」
沐雲澈震驚地看著被點化的少女，心中滿是疑惑。
林清雪卻已蹦跳著去追山間的丹靈雀，九條狐尾在身後掃出星河軌跡。
被她觸碰過的草木盡數開智，有桃樹扭著枝幹跳起劍舞，岩石裂開口子哼起古調。
白芷望著漫天星輝，忽然自斷一尾煉成玉簪。
「青丘願奉聖使為……」
林清雪突然出現在她身後，九尾捲走玉簪別在發間，「這個抵糖葫蘆錢！」
沐雲澈的劍氣突然失控，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提升了數十倍不止，可修為依舊是元嬰初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沐雲澈在識海中對花黎洛說道。
「區區九尾星輝，豈能與混沌劍體相提並論，再者而言，你我的雙修之法乃世間至高心法之一，進階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花黎洛驕傲地說道。
沐雲澈暗自點頭，隨後望著在雲海中追逐霞光的妹妹，突然發現她足尖點過之處，皆有冰蓮托著劍紋綻放。
花黎洛的實體虛影凝視掌心，那裡跳動著林清雪分來的半縷星輝。
「沐雲澈，從今日起，看好你妹妹。」她指尖星輝凝成劍形，「這天地間，怕是容不下第二個清醒的……」
最後半句消散在風中，沐雲澈只看見她望向九天的眼神，竟帶著千年未見的忌憚。
眼眶中跳動著幽綠鬼火，每根骨尾掃過之處，青丘山脈便崩塌一截。
白芷的四條殘尾捲起星輝屏障，聲音首次流露出驚惶。
「祭魂陣撐不過半炷香！」
「怎麼會如此！這屍傀的力量竟這般強大！」
沐雲澈眉頭緊皺，手中長劍挽出幾道劍氣，試圖抵擋那如毀天滅地般的骨尾攻擊。
可劍氣在觸碰到骨尾的瞬間便消散無形。
「哥哥……」
林清雪突然掙開沐雲澈的懷抱，額間蓮紋流轉出七彩霞光。
「那隻紅狐狸說，要把雪山的故事講給我聽。」
「清雪，別過去！這屍傀詭異得很，肯定有詐！」
沐雲澈心急如焚，伸手想要拉住妹妹，卻被林清雪輕巧地避開。
她足尖輕點池面，冰晶自赤足蔓延，竟將沸騰的血池凍成琉璃鏡面。
花黎洛在識海厲喝：【攔住她！那屍傀在吞噬聖體魂魄！】
「不能讓她靠近那屍傀！」
沐雲澈心中一緊，立刻提劍追去。
劍氣縱橫，試圖阻攔林清雪。
然而，沐雲澈的劍氣尚未觸及妹妹衣角，青銅碎片突然凝成囚籠。
赤狐屍傀的骨尾刺穿星輝屏障，十二道血咒纏上林清雪的九條虛尾。
「三千年了……終於等到純淨的容器……」
「放肆！」
白芷見狀，銀尾炸成漫天星屑，九枚晶石嵌入虛空組成古陣。
八名狐族長老同時捏碎本命金丹，磅礴妖力注入陣眼。
「請聖祖！」
「為了青丘，拼了！」
狐族長老們面容決絕，本命金丹破碎的瞬間，他們的身形都變得虛幻起來，但依舊咬牙堅持，將最後的力量輸送到陣眼中。
青丘地脈突然裂開深淵，初代九尾妖狐的雕像破土而出。
林清雪忽然轉頭望向石像，冰藍瞳孔映出雕像額間同樣的蓮紋。
「老爺爺在哭……」
「清雪，你在說什麼？」
沐雲澈心急如焚，被囚籠困住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妹妹一步步走向危險。
她指尖輕點，凍住沐雲澈劍氣的冰晶突然化作流光。
石像雙目迸發金光，初代九尾的虛影與林清雪重疊。
赤狐屍傀的骨尾應聲斷裂，血咒在金光中蒸發成煙。
「不可能！」屍傀的鬼火劇烈跳動，「本座的轉生術怎會……」
「因為你不是聖祖。」
林清雪的聲音忽然空靈如鍾，九條虛尾凝成實體。
「你是他的心魔。」
金光中浮現三千年前的畫面：
赤狐盜取初代九尾的聖體精血，妄圖煉化地脈成就十三尾，最終被鎮壓於藥池之下。
白芷踉蹌跪地：「祖訓記載的災厄……竟是聖祖胞弟！」
「這怎麼可能……」
白芷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我們一直以為是外敵，沒想到竟是聖祖的胞弟。」
屍傀發出震天咆哮，斷裂的骨尾再生出猙獰倒刺。
「區區贗品聖體也敢妄言！」
它張開巨口，地脈岩漿噴涌成血色瀑布。
「哼，就算你是聖祖胞弟又如何，今日也休想在青丘撒野！」
林清雪毫不畏懼，踏著冰階逆流而上，每步落下都綻開金蓮。
初代石像的虛影與她合二為一，九尾突然暴漲至通天徹地。
「青丘的雪，該停了。」
冰魄劍氣混著星輝席捲天地，血色瀑布凍結成赤色冰川。
屍傀的骨尾在寒潮中寸寸崩裂，鬼火被蓮紋吸入林清雪掌心。
沐雲澈的劍丹突然刺痛——妹妹周身流轉的靈力，已遠超元嬰巔峰！
「不——！」
屍傀的頭顱炸成血霧，殘軀被金光碾成齏粉。
青丘山脈的地裂開始癒合，初代石像緩緩沉入地脈，額間蓮紋卻烙印在林清雪眉心。
「九尾通神……竟是真的……」白芷的四條銀尾無力垂落，眼中滿是敬畏。
林清雪飄然落地時，發梢的冰藍已褪成霜白，她歪頭看向掌心跳動的赤色鬼火。
「哥哥，這個能做成糖人嗎？」
「清雪，別瞎想。」沐雲澈剛開口，花黎洛的虛影突然在沐雲澈識海顯形：【讓她吞了那縷殘魂！】
「什麼？讓清雪吞了這殘魂？這會不會有危險？」
沐雲澈滿心擔憂，可混沌劍氣不受控地捲住鬼火，強行送入林清雪口中。
白芷的驚呼卡在喉間，少女周身突然迸發十二道星環。
青丘所有狐族同時跪地，尾尖不由自主地朝向林清雪低伏。
「清雪！」
沐雲澈抓住妹妹手腕，卻被反震得虎口崩裂。
林清雪困惑地眨著眼，九條實體狐尾輕輕一掃，崩塌的九尾峰竟開始重塑。
「白姨的尾巴怎麼少了五條？我幫您修好呀？」
「聖使……不可……」
白芷剛想阻攔，卻見林清雪指尖星輝流轉，白芷斷裂的銀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
新生的狐尾比原先更加璀璨，尾尖晶石中竟浮現初代九尾的虛影。
碧瑤手中的陣盤突然炸裂，顫聲道：「聖體點化……這是傳說中的……」
「閉嘴！」
白芷的銀尾捲住侍女咽喉，轉頭時已換上恭敬神色。
「聖使可需移駕祖祠？」
林清雪突然掩唇輕笑，身後的九尾忽化作稚童模樣。
「璃姐姐的尾巴借我玩會兒？」
她伸手去抓白璃的狐尾，後者本能地後退半步，九條青焰尾竟不受控地垂落在地。
花黎洛的虛影在識海劇烈震盪：【這丫頭吸收了初代傳承，此刻靈力已至化神境！】
沐雲澈的劍丹突然停止運轉。
林清雪只是隨意瞥來一眼，他周身劍氣便凝滯如鐵。
少女蹦跳著來到他面前，九尾纏住兄長脖頸。
「哥的劍氣變成琉璃糖啦，我能舔一口嗎？」
「胡鬧！」
花黎洛突然操控沐雲澈的右手按在妹妹頭頂，冰火劍氣強行探入她經脈。
「讓本帝看看……」
「花姐姐，你在做什麼！」
林清雪不滿地喊道，眉心蓮紋突然綻放，浩瀚星輝將花黎洛的魂力反彈。
沐雲澈噴出一口鮮血，驚覺妹妹的識海已成無盡星淵，自己的神識如蜉蝣入海。
「你受傷了？」
林清雪慌忙捧住他的臉，九尾捲來藥池殘存的蓮瓣。
淡金靈力注入沐雲澈體內，劍丹裂痕竟瞬間癒合，發梢琉璃色轉為暗金。
「清雪，你……」沐雲澈震驚地看著妹妹，一時說不出話來。
白芷的狐尾突然全部伏地：「請聖使重掌青丘！」
「請聖使重掌青丘！」
數百狐族齊聲應和，聲浪震落山間積雪。
林清雪卻躲到沐雲澈身後，九尾纏成雪球：「我才不要當山大王，我要跟哥哥去找更大的糖葫蘆雲！」
花黎洛在識海沉默許久，忽然輕笑：【有意思……這小丫頭的靈力純度，竟比本帝全盛時期還要……】
她的話被轟鳴聲打斷。
初代石像沉沒處升起白玉祭壇，九卷丹經懸浮其上。
林清雪隨手抓過一卷，丹經觸及時自動展開，無數金色符文化作流光沒入她眉心。
「《九轉天狐訣》……」白芷聲音發顫，「失傳三千年的至高心法……」
「哥哥，這個給你看。」
林清雪忽然並指成劍點在沐雲澈眉心，星輝順著經絡湧入他丹田。
「哥哥的劍丹太瘦了，分你一半！」
沐雲澈的元嬰突然暴漲三寸，冰火劍丹表面浮現九尾道紋。
花黎洛的虛影被星輝逼出識海，竟凝成半實體狀態：「你竟能觸及本帝魂印？」
「花姐姐的裙子破了個洞。」林清雪指尖星輝流轉，花黎洛的殘魂瞬間凝實如生人，「用月華補上好不好？」
「這……」
花黎洛看著林清雪，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白芷突然捏碎腰間玉佩，藥池底部升起水晶棺槨。
棺中躺著與林清雪容貌九分相似的少女，額間蓮紋黯淡無光。
「這才是初代預言中的聖體容器，請聖使……」
「她好可憐。」林清雪撫上水晶棺，冰魄劍氣瞬間灌滿棺槨，「睡著的人該做美夢呀。」
棺中少女突然睜開雙眼，三千年前的服飾化作飛灰，新生肌膚上流轉著星輝。
她在眾目睽睽下坐起身，朝著林清雪盈盈下拜：「謹遵聖諭。」
「這根本不是復活術！」
花黎洛突然拽住沐雲澈後領暴退百丈，指著少女瞳孔中的星芒。
「這是點化靈傀！」
「啊？」
沐雲澈震驚地看著被點化的少女，心中滿是疑惑。
林清雪卻已蹦跳著去追山間的丹靈雀，九條狐尾在身後掃出星河軌跡。
被她觸碰過的草木盡數開智，有桃樹扭著枝幹跳起劍舞，岩石裂開口子哼起古調。
白芷望著漫天星輝，忽然自斷一尾煉成玉簪。
「青丘願奉聖使為……」
林清雪突然出現在她身後，九尾捲走玉簪別在發間，「這個抵糖葫蘆錢！」
沐雲澈的劍氣突然失控，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提升了數十倍不止，可修為依舊是元嬰初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沐雲澈在識海中對花黎洛說道。
「區區九尾星輝，豈能與混沌劍體相提並論，再者而言，你我的雙修之法乃世間至高心法之一，進階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花黎洛驕傲地說道。
沐雲澈暗自點頭，隨後望著在雲海中追逐霞光的妹妹，突然發現她足尖點過之處，皆有冰蓮托著劍紋綻放。
花黎洛的實體虛影凝視掌心，那裡跳動著林清雪分來的半縷星輝。
「沐雲澈，從今日起，看好你妹妹。」她指尖星輝凝成劍形，「這天地間，怕是容不下第二個清醒的……」
最後半句消散在風中，沐雲澈只看見她望向九天的眼神，竟帶著千年未見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