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審視
周陽抱著小冷，坐上了宋雲黛的白色保時捷911。
引擎轟鳴，宋雲黛單手握方向盤，一踩油門，瞬間衝出了地下車庫，從側面斜插入了面前的車流之中，加塞水準極高，堪稱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然後這輛改裝過的911，就被成功的堵在了路上。
嗯，西子湖周邊，不堵那是不可能的，特別還是龍相橋地鐵站附近。
「那隻襲擊櫻花國的鯨妖，沒有襲擊其他人類城市嗎？」周陽撫摸著懷中熟睡的小冷，問宋雲黛道。
「沒有，這隻鯨妖恩怨分明，得罪她和她族群的是櫻花國補鯨船隊，她誕生靈智之後，將事情調查清楚了，才對櫻花國動的手。」宋雲黛知無不言。
「這麼理智？」周陽訝異。
「一些海豚當了她的『幕僚』，這些海豚告訴那隻築基鯨妖，人類內部並非鐵板一塊，以全人類為敵令他們聯合起來是愚蠢的行為，應該展示實力，然後和可以做朋友的人類談判，之後再專注對付敵人。」宋雲黛說著，輕踩油門，車子前進了約二十米，紅燈又亮了。
但宋雲黛此刻卻有的是耐心。
她從未感覺到過堵車竟能是如此美妙之事。
「怎麼感覺你認識這隻鯨妖，要不然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周陽看向宋雲黛。
陽光透過兩側行道樹枝葉的縫隙，照在宋雲黛的側臉之上，映的那肌膚白的近乎透明。
「前世和她見過幾面，不算太熟，她是未來太平洋七大妖王之一。」
「關於她的這些細節之事，是你唯一的弟子『布蘭妮』和我說的。」
「布蘭妮和這隻鯨妖關係極好，那鯨妖甚至授予了她一個『鯨魚的好朋友』徽章，讓她可以自由出入那隻鯨妖掌控的海域。」
「我想，若是布蘭妮也重生了，應該會利用自己對那鯨妖的熟悉，提前和她牽線搭橋，畢竟未來十年之內，築基級大妖都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我唯一的弟子？布蘭妮聽著是個外國名字。」周陽看著宋雲黛總會不自覺的想到剛剛席間的雪白場景，為了克制一下有些燥熱的身體，他不由別過臉去看向窗外。
「說話要看著我，好嗎？」宋雲黛當即看向周陽，嘴角勾起一絲危險的弧度。
「呃，好吧。」周陽沒來由的感覺到背脊發冷，頓時表情有些僵硬的轉過頭。
而當他的視線回到宋雲黛身上，車上的氣氛幾乎在瞬間回暖，宋雲黛的眼底也泛起了一絲藏的極深的有些偏執的陶醉之色。
「布蘭妮是前世我們在前往漂亮國剿滅一個邪宗『撒旦教』之時，你從教廷的祭台上救下的。」心情重新變好的宋雲黛，接著說道。
「她有著罕見的『金剛戰體』，在拜你為師之後成長迅速，但由於沒找到適合她體質的三品功法，她前世戰死之時只達到了化神巔峰境界。」
「這麼說來，前世你我的關係，也是如我和小冷一般的夥伴？」周陽似乎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問道。
不得不說，周陽有些時候反應驚人，但有的時候神經又過於粗大，這個問題能到現在才問，也就他了。
「可以這麼說，但我們關係還要更近一點，」宋雲黛的臉頰上泛起兩朵紅霞，「只是直到戰死，我們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這。」周陽聞言也是不由老臉一紅。
到現在為止，宋雲黛無可指摘的外表，對自己毫無保留的坦誠，大方坦蕩的性格，富有且慷慨的，嗯，都直擊在周陽的心尖之上。
但不知為何，周陽卻是突然回想起之前席間小冷的一些奇怪舉動，以及時不時在宋雲黛眼底浮現的某些莫名的情緒，讓他總覺得有些不對。
再結合小冷的沉睡，這貓膩感就更大了。
剛剛在席間，周陽看似沒有說什麼話，但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小冷和宋雲黛之間的互動反應。
小冷對自己情緒的掩飾其實還算不錯。
但正如她了解周陽一般，周陽也了解她，或者說了解她這本體「狗身」的各種肢體動作和表情。
而從小冷透露出的表情當中。
周陽讀出來的，是既信任，又敵對的情緒。
「那發自本能的信任，確實應該是生死與共之後才有的。」
「而這敵對情緒的來源，目前可以確認的，就是宋雲黛有事情瞞著我。」
「她使手段讓小冷昏迷，應該也是為了不讓小冷以某種手段告知我她隱瞞的信息。」
「這個信息本身，應該對我沒有直接的威脅，但卻能令生死與共的夥伴之間產生敵對情緒，究竟是什麼呢？」
「總之，在知道這個信息之前，還是和宋雲黛保持一定的距離為好。」周陽看著宋雲黛，眼神之中卻是多了一分審視之色，那些旖旎之念，暫時被他的理智所壓制了下去。
周陽好歹是前世能達到人類巔峰的存在，雖然他不是以智計見長，但邏輯清晰的判斷力，他還是具備的。
「看來有些操之過急了。」宋雲黛瞥見周陽的眼神，哪裡能不知道對方起了懷疑。
只能說，之前過於關注小冷，忽略了周陽本身，對宋雲黛而言至少是一個戰術性的錯誤。
即使現在的「一張白紙」時期的周陽，也不是什麼值得小覷的存在。
他前世在靈力復甦元年，曾以凡人之軀反殺了一名在鍊氣一階修為的魔修。
要知道即使開竅期的修煉者，身體各方面的素質也已經相當於世界冠軍級別凡人的二到四倍。
而鍊氣一階的修士，除了其掌握的各種法術，戰技和祭煉的法器之外，其本身護體強度，已經達到了可以輕鬆正面硬扛多枚火箭彈轟擊的程度。
有人經過實戰檢驗，得出結論，至少需要一支裝備齊全，訓練有素，且提前做好埋伏的營級凡人陸軍單位，才有可能殺死一名鍊氣低階的修士。
也就是說，周陽前世以一人之力，做到了一個營才能做到的事情。
這樣的人，雖然現在還只是「一張白紙」，但要完全牽著他的鼻子走，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樣才更有意思。」宋雲黛嘴角勾起，相比起被自己完全拿捏的周陽，她更喜歡和對方有來有往的博弈。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其實也在她的計劃之內。
引擎轟鳴，宋雲黛單手握方向盤，一踩油門，瞬間衝出了地下車庫，從側面斜插入了面前的車流之中，加塞水準極高，堪稱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然後這輛改裝過的911，就被成功的堵在了路上。
嗯，西子湖周邊，不堵那是不可能的，特別還是龍相橋地鐵站附近。
「那隻襲擊櫻花國的鯨妖，沒有襲擊其他人類城市嗎？」周陽撫摸著懷中熟睡的小冷，問宋雲黛道。
「沒有，這隻鯨妖恩怨分明，得罪她和她族群的是櫻花國補鯨船隊，她誕生靈智之後，將事情調查清楚了，才對櫻花國動的手。」宋雲黛知無不言。
「這麼理智？」周陽訝異。
「一些海豚當了她的『幕僚』，這些海豚告訴那隻築基鯨妖，人類內部並非鐵板一塊，以全人類為敵令他們聯合起來是愚蠢的行為，應該展示實力，然後和可以做朋友的人類談判，之後再專注對付敵人。」宋雲黛說著，輕踩油門，車子前進了約二十米，紅燈又亮了。
但宋雲黛此刻卻有的是耐心。
她從未感覺到過堵車竟能是如此美妙之事。
「怎麼感覺你認識這隻鯨妖，要不然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周陽看向宋雲黛。
陽光透過兩側行道樹枝葉的縫隙，照在宋雲黛的側臉之上，映的那肌膚白的近乎透明。
「前世和她見過幾面，不算太熟，她是未來太平洋七大妖王之一。」
「關於她的這些細節之事，是你唯一的弟子『布蘭妮』和我說的。」
「布蘭妮和這隻鯨妖關係極好，那鯨妖甚至授予了她一個『鯨魚的好朋友』徽章，讓她可以自由出入那隻鯨妖掌控的海域。」
「我想，若是布蘭妮也重生了，應該會利用自己對那鯨妖的熟悉，提前和她牽線搭橋，畢竟未來十年之內，築基級大妖都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我唯一的弟子？布蘭妮聽著是個外國名字。」周陽看著宋雲黛總會不自覺的想到剛剛席間的雪白場景，為了克制一下有些燥熱的身體，他不由別過臉去看向窗外。
「說話要看著我，好嗎？」宋雲黛當即看向周陽，嘴角勾起一絲危險的弧度。
「呃，好吧。」周陽沒來由的感覺到背脊發冷，頓時表情有些僵硬的轉過頭。
而當他的視線回到宋雲黛身上，車上的氣氛幾乎在瞬間回暖，宋雲黛的眼底也泛起了一絲藏的極深的有些偏執的陶醉之色。
「布蘭妮是前世我們在前往漂亮國剿滅一個邪宗『撒旦教』之時，你從教廷的祭台上救下的。」心情重新變好的宋雲黛，接著說道。
「她有著罕見的『金剛戰體』，在拜你為師之後成長迅速，但由於沒找到適合她體質的三品功法，她前世戰死之時只達到了化神巔峰境界。」
「這麼說來，前世你我的關係，也是如我和小冷一般的夥伴？」周陽似乎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問道。
不得不說，周陽有些時候反應驚人，但有的時候神經又過於粗大，這個問題能到現在才問，也就他了。
「可以這麼說，但我們關係還要更近一點，」宋雲黛的臉頰上泛起兩朵紅霞，「只是直到戰死，我們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這。」周陽聞言也是不由老臉一紅。
到現在為止，宋雲黛無可指摘的外表，對自己毫無保留的坦誠，大方坦蕩的性格，富有且慷慨的，嗯，都直擊在周陽的心尖之上。
但不知為何，周陽卻是突然回想起之前席間小冷的一些奇怪舉動，以及時不時在宋雲黛眼底浮現的某些莫名的情緒，讓他總覺得有些不對。
再結合小冷的沉睡，這貓膩感就更大了。
剛剛在席間，周陽看似沒有說什麼話，但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小冷和宋雲黛之間的互動反應。
小冷對自己情緒的掩飾其實還算不錯。
但正如她了解周陽一般，周陽也了解她，或者說了解她這本體「狗身」的各種肢體動作和表情。
而從小冷透露出的表情當中。
周陽讀出來的，是既信任，又敵對的情緒。
「那發自本能的信任，確實應該是生死與共之後才有的。」
「而這敵對情緒的來源，目前可以確認的，就是宋雲黛有事情瞞著我。」
「她使手段讓小冷昏迷，應該也是為了不讓小冷以某種手段告知我她隱瞞的信息。」
「這個信息本身，應該對我沒有直接的威脅，但卻能令生死與共的夥伴之間產生敵對情緒，究竟是什麼呢？」
「總之，在知道這個信息之前，還是和宋雲黛保持一定的距離為好。」周陽看著宋雲黛，眼神之中卻是多了一分審視之色，那些旖旎之念，暫時被他的理智所壓制了下去。
周陽好歹是前世能達到人類巔峰的存在，雖然他不是以智計見長，但邏輯清晰的判斷力，他還是具備的。
「看來有些操之過急了。」宋雲黛瞥見周陽的眼神，哪裡能不知道對方起了懷疑。
只能說，之前過於關注小冷，忽略了周陽本身，對宋雲黛而言至少是一個戰術性的錯誤。
即使現在的「一張白紙」時期的周陽，也不是什麼值得小覷的存在。
他前世在靈力復甦元年，曾以凡人之軀反殺了一名在鍊氣一階修為的魔修。
要知道即使開竅期的修煉者，身體各方面的素質也已經相當於世界冠軍級別凡人的二到四倍。
而鍊氣一階的修士，除了其掌握的各種法術，戰技和祭煉的法器之外，其本身護體強度，已經達到了可以輕鬆正面硬扛多枚火箭彈轟擊的程度。
有人經過實戰檢驗，得出結論，至少需要一支裝備齊全，訓練有素，且提前做好埋伏的營級凡人陸軍單位，才有可能殺死一名鍊氣低階的修士。
也就是說，周陽前世以一人之力，做到了一個營才能做到的事情。
這樣的人，雖然現在還只是「一張白紙」，但要完全牽著他的鼻子走，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樣才更有意思。」宋雲黛嘴角勾起，相比起被自己完全拿捏的周陽，她更喜歡和對方有來有往的博弈。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其實也在她的計劃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