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優雅
「兒子，你別衝動，雖然喉嚨不能再唱歌了，但人生還有很多很多選擇，你千萬別衝動啊。」
「兒子，是我們的錯，我們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蘑菇裡面會摻雜著毒蘑菇，是我們的錯啊！」
「兒子，你不能跳，你千萬不能跳啊，你跳了我和你媽可怎麼活啊？」
「別跳，別，別啊！！！！」
「啊！！！」
伴隨著夫妻倆撕心裂肺的驚叫聲，年僅十二的鄒傑俊一掠而下。
夫妻倆哭喊著，雙雙站在樓下，想要接住鄒傑俊。
儘管這十幾層樓的高度，他們根本就接不住甚至還有可能賠命，但他們還是要竭盡所能的接住。
半空中，年幼的鄒傑俊極速下墜，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還小，不懂得那麼多。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喉嚨永久性創傷，已經不能再做任何表演，以後再也不能成為大歌星了。
已經沒有什麼發光發熱的地方，活著已經沒有意思了。
所以，乾脆一跳解千愁…
嗚嗚……
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響起了一陣小提琴的聲音。
好動聽的旋律…
鄒傑俊閉著眼睛，細細感受著那音符的跳動，感受著那旋律的繚繞。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自己下墜的速度變慢了。
好像這悠悠旋律，在半空中將他托住。
最後，原本應該狠狠砸下來的他，卻是宛如樹葉一般，輕飄飄的落下…
「兒子，兒子！」
父母連忙將他抱在懷裡，發誓再也不要鬆開他，再也不要給他任何機會做這種傻事。
鄒傑俊睜開那帶著淚水的眼睛，然後緩緩側頭，看向了路邊的一名拉著小提琴的乞丐。
那乞丐緩緩放下小提琴，然後走上來，衝著他微微一笑：「好聽嗎？」
「嗯！」鄒傑俊輕輕點頭。
「世間樂器千千萬，喉嚨不過是其中之一，而且還是最不中用的一個。」
乞丐笑道：「你有見過什麼樂器彈奏出來的曲子，比喉嚨唱得還難聽的嗎？」
鄒傑俊恍然。
好像的確是這樣，世間哪一種樂器彈奏出來的曲子，不比人唱的好聽？
喉嚨的確是最沒用的樂器了。
「你難道要為了一個最沒用的樂器，就徹底告別這世間所有美妙的音符嗎？」
乞丐接著說道：「這也太不優雅了。」
鄒傑俊沉默不語，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的確有點傻。
「想學嗎？」乞丐接著問道。
「想！」鄒傑俊連忙點頭。
「我教你啊。」乞丐微笑著。
於是，鄒傑俊重獲新生，並且有了人生中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真正的老師…
從那天起，他就一直和自己的老師生活在一起。
父母當然很開心很樂意，孩子能夠好好活下去，還拜了個很厲害師父，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老師，你各種樂器都彈奏得這麼好聽，為什麼要在路邊乞討呢？你完全可以成為大音樂家啊！」
「什麼狗屁大音樂家？你沒發現那些大音樂家命運都很悲慘嗎？要死不活的。」
「額……好像是這樣，不過正是因為那些悲慘的人生遭遇，才讓他們創作出了那些驚世神曲啊。」
「悲慘的確能夠帶來人生感悟，但又不是一定只有悲慘才會帶來人生感悟，別學他們，我們走自己的路開開心心的就好…」
「好吧，老師，我感覺你好優雅。」
「嗯……你小子，悟了！」
「以後我也要變得和老師一樣優雅。」
「……」
幾年後。
「小子，今天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音樂……是無所不能的。」
「它不僅能夠與千百種心靈發生共鳴，不僅能夠治癒創傷，不僅能夠當做人生密碼…」
「而且……還能殺人！」
說話間，老師手裡的古箏輕輕一彈。
嗡！
不遠處的一處樹幹，攔腰折斷。
「這……這是什麼武功？」鄒傑俊大驚。
「這不是武功，是靈能。」
老師解釋道：「聲系靈能是所有屬性的靈能之中，最獨特的靈能之一，不動無聲。」
「這種靈能，是無法被感應的，縱然是再強大的靈能修煉者，只要你沒有展現出來，對方就絕對看不出來。」
「而且，這還是所有靈能之中，唯一一種可以直接完全傳承的靈能。」
「好厲害……等等，老師你怎麼了？你怎麼吐血了！？」
「沒……沒關係，老師我啊……犯了一個大錯，殺錯了好多人，也受了重傷，我該死。」
「不，不不不，老師你不能死…」
「別說話，別哭，你現在都是一個大男人了，哭個毛線？一點都不優雅，你過來，聽我說。」
「老師……」
「天墟集團是對的，我錯了，我們都錯了。」
「他媽的這個世界比我們想像之中要亂得多，那些虛空怪物，才是人類最大的敵人。」
「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暴露自己的實力…」
「小子，我現在就把所有靈能傳給你，你替我活下去，解救世人，替我贖罪…」
言罷，老師就是將所有靈能，全部注入鄒傑俊的體內。
而當所有靈能都是傳給鄒傑俊之後，他終於是徹底走到了終點…
「老師，老師你撐住，你撐住啊，你還沒有告訴我虛空怪物是什麼…」
鄒傑俊抱著自己老師的屍體，嚎啕大哭。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的這個乞丐老師，竟然是人類巔峰榜第6的存在。
而且參與了天墟集團的圍剿行動…
他殺了天墟集團不少人，的確和所有人一樣……都犯下了大錯！
……
只有些許燈光的大禮堂演奏廳。
鄒傑俊閉著雙眼，指尖在黑白琴鍵之間瘋狂跳動。
隨著音符跳動，空氣之中的殺氣越發濃郁。
那些不斷咆哮而來的虛厄，都是在半空中被音波接二連三的斬殺。
現在他當然知道了自己老師說的虛空怪物是什麼。
而他要做的，就是殺光這些真正的罪魁禍首，遇見一個殺一個。
彌補自己老師當初犯下的錯誤…
唐雪此時仍舊坐在原地，雙手捧著腦袋，小臉之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靜靜聆聽著這一場音樂盛宴。
原本驚恐萬分的柳媚和蘇歆瑤，此時也是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那彈奏鋼琴的鄒傑俊。
並不明亮的光輝之下，鄒傑俊閉著眼睛，殺馬特的長髮飄飛。
周圍的虛厄不斷前仆後繼，但在靠近演奏台時就會被那音符斬殺。
鮮血染紅了整個演奏台。
音符的跳動，鮮血的噴灑，演奏者的陶醉。
一切的一切，凝聚成兩個字：
優雅！
「兒子，是我們的錯，我們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蘑菇裡面會摻雜著毒蘑菇，是我們的錯啊！」
「兒子，你不能跳，你千萬不能跳啊，你跳了我和你媽可怎麼活啊？」
「別跳，別，別啊！！！！」
「啊！！！」
伴隨著夫妻倆撕心裂肺的驚叫聲，年僅十二的鄒傑俊一掠而下。
夫妻倆哭喊著，雙雙站在樓下，想要接住鄒傑俊。
儘管這十幾層樓的高度，他們根本就接不住甚至還有可能賠命，但他們還是要竭盡所能的接住。
半空中，年幼的鄒傑俊極速下墜，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還小，不懂得那麼多。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喉嚨永久性創傷，已經不能再做任何表演，以後再也不能成為大歌星了。
已經沒有什麼發光發熱的地方，活著已經沒有意思了。
所以，乾脆一跳解千愁…
嗚嗚……
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響起了一陣小提琴的聲音。
好動聽的旋律…
鄒傑俊閉著眼睛，細細感受著那音符的跳動，感受著那旋律的繚繞。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自己下墜的速度變慢了。
好像這悠悠旋律，在半空中將他托住。
最後，原本應該狠狠砸下來的他，卻是宛如樹葉一般，輕飄飄的落下…
「兒子，兒子！」
父母連忙將他抱在懷裡，發誓再也不要鬆開他，再也不要給他任何機會做這種傻事。
鄒傑俊睜開那帶著淚水的眼睛，然後緩緩側頭，看向了路邊的一名拉著小提琴的乞丐。
那乞丐緩緩放下小提琴，然後走上來，衝著他微微一笑：「好聽嗎？」
「嗯！」鄒傑俊輕輕點頭。
「世間樂器千千萬，喉嚨不過是其中之一，而且還是最不中用的一個。」
乞丐笑道：「你有見過什麼樂器彈奏出來的曲子，比喉嚨唱得還難聽的嗎？」
鄒傑俊恍然。
好像的確是這樣，世間哪一種樂器彈奏出來的曲子，不比人唱的好聽？
喉嚨的確是最沒用的樂器了。
「你難道要為了一個最沒用的樂器，就徹底告別這世間所有美妙的音符嗎？」
乞丐接著說道：「這也太不優雅了。」
鄒傑俊沉默不語，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的確有點傻。
「想學嗎？」乞丐接著問道。
「想！」鄒傑俊連忙點頭。
「我教你啊。」乞丐微笑著。
於是，鄒傑俊重獲新生，並且有了人生中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真正的老師…
從那天起，他就一直和自己的老師生活在一起。
父母當然很開心很樂意，孩子能夠好好活下去，還拜了個很厲害師父，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老師，你各種樂器都彈奏得這麼好聽，為什麼要在路邊乞討呢？你完全可以成為大音樂家啊！」
「什麼狗屁大音樂家？你沒發現那些大音樂家命運都很悲慘嗎？要死不活的。」
「額……好像是這樣，不過正是因為那些悲慘的人生遭遇，才讓他們創作出了那些驚世神曲啊。」
「悲慘的確能夠帶來人生感悟，但又不是一定只有悲慘才會帶來人生感悟，別學他們，我們走自己的路開開心心的就好…」
「好吧，老師，我感覺你好優雅。」
「嗯……你小子，悟了！」
「以後我也要變得和老師一樣優雅。」
「……」
幾年後。
「小子，今天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音樂……是無所不能的。」
「它不僅能夠與千百種心靈發生共鳴，不僅能夠治癒創傷，不僅能夠當做人生密碼…」
「而且……還能殺人！」
說話間，老師手裡的古箏輕輕一彈。
嗡！
不遠處的一處樹幹，攔腰折斷。
「這……這是什麼武功？」鄒傑俊大驚。
「這不是武功，是靈能。」
老師解釋道：「聲系靈能是所有屬性的靈能之中，最獨特的靈能之一，不動無聲。」
「這種靈能，是無法被感應的，縱然是再強大的靈能修煉者，只要你沒有展現出來，對方就絕對看不出來。」
「而且，這還是所有靈能之中，唯一一種可以直接完全傳承的靈能。」
「好厲害……等等，老師你怎麼了？你怎麼吐血了！？」
「沒……沒關係，老師我啊……犯了一個大錯，殺錯了好多人，也受了重傷，我該死。」
「不，不不不，老師你不能死…」
「別說話，別哭，你現在都是一個大男人了，哭個毛線？一點都不優雅，你過來，聽我說。」
「老師……」
「天墟集團是對的，我錯了，我們都錯了。」
「他媽的這個世界比我們想像之中要亂得多，那些虛空怪物，才是人類最大的敵人。」
「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暴露自己的實力…」
「小子，我現在就把所有靈能傳給你，你替我活下去，解救世人，替我贖罪…」
言罷，老師就是將所有靈能，全部注入鄒傑俊的體內。
而當所有靈能都是傳給鄒傑俊之後，他終於是徹底走到了終點…
「老師，老師你撐住，你撐住啊，你還沒有告訴我虛空怪物是什麼…」
鄒傑俊抱著自己老師的屍體，嚎啕大哭。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的這個乞丐老師，竟然是人類巔峰榜第6的存在。
而且參與了天墟集團的圍剿行動…
他殺了天墟集團不少人，的確和所有人一樣……都犯下了大錯！
……
只有些許燈光的大禮堂演奏廳。
鄒傑俊閉著雙眼，指尖在黑白琴鍵之間瘋狂跳動。
隨著音符跳動，空氣之中的殺氣越發濃郁。
那些不斷咆哮而來的虛厄，都是在半空中被音波接二連三的斬殺。
現在他當然知道了自己老師說的虛空怪物是什麼。
而他要做的，就是殺光這些真正的罪魁禍首，遇見一個殺一個。
彌補自己老師當初犯下的錯誤…
唐雪此時仍舊坐在原地，雙手捧著腦袋，小臉之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靜靜聆聽著這一場音樂盛宴。
原本驚恐萬分的柳媚和蘇歆瑤，此時也是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那彈奏鋼琴的鄒傑俊。
並不明亮的光輝之下，鄒傑俊閉著眼睛，殺馬特的長髮飄飛。
周圍的虛厄不斷前仆後繼，但在靠近演奏台時就會被那音符斬殺。
鮮血染紅了整個演奏台。
音符的跳動，鮮血的噴灑，演奏者的陶醉。
一切的一切，凝聚成兩個字：
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