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中字劍
「龍兒，這把劍是天上掉下來的隕石打造的，你看……像不像你剛剛學的字？」
「嗯，像「中」字，爺爺，不如就叫它中字劍吧。」
「呵呵，好，好，龍兒，今天爺爺就教你認這個字，劍！爺爺問你，你覺得……什麼是劍？」
「劍就是劍咯，就是用來斬東西的。看見壞人，斬！看見木頭，斬！看見冒頭的油菜花，斬…」
「斬你個大頭鬼，你之前用竹棍把劉阿婆家地里的菜花都糟蹋了，我打了好多把鋤頭送給人家，人家才不計較的，以後不許幹這種壞事。」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
「劍！最早起源於那遙遠的石器時代，當人類的祖先為了生存打獵將石頭磨礪成形時，劍的第一縷魂魄便在這世間悄然誕生…」
爺爺開始了漫長的講解。
而年僅四歲的東方龍蹲坐在炭火前，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倒映著星輝般的火花…
聽著爺爺的講解，他好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夢見自己跨越了數千年的華夏文明，將一縷魂魄收入心底。
青銅問世，先祖於熔爐之中鍛造出了世間的第一把青銅劍。
真正的劍，正式誕生。
至此，劍……貫穿整個華夏文明上下五千年，從未間斷。
大周共主天下八百年，孔子著春秋，戰國分七雄。
始皇帝鑄天子之劍，以七國為鋒，山海為鍔，舉世無雙，天下歸服。
劍，是身份，是君子！
後有青蓮劍仙，繡口一吐便是半個盛唐。
流星白羽腰間插，劍花秋蓮光出匣。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昨日前事皆可棄，明月松風抱劍來。
劍客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精忠報國。
劍，是俠肝義膽，是萬古豪情！
再後來，到了近代，劍成了小說里春風白馬的幻想，亦或者風雨憂愁的滄桑。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光寒十四州。
九天玄鐵鑄寒刃，三尺青鋒斬流雲。
劍，是快意恩仇，是江湖。
上下五千年，鑄劍師們以骨血祭火，將崑崙寒鐵於黃河濁浪，鍛作華夏文明的連綿龍吟…
直到現在，劍，仍舊是所有華夏兒女心目中的夢。
也是東方龍的一場夢！
當夢回整個華夏歷史，當那一縷劍魂落入他的心底激盪出驚濤駭浪時…
在他那明亮的大眼睛之中倒映著的火光與星輝，緩緩凝聚成了一滴淚水，悄然滑下。
「你怎麼還哭了？叫你離爐子遠一點你不相信，被燙著了吧？」爺爺連忙說道。
年幼的東方龍卻是搖著頭：「我……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掉眼淚。
或許是對這數千年文明發出的感嘆。
又或者是對於劍那種無法言喻、常人也無法理解的情愫。
好像他生來就冷理解劍的一切，感悟劍的一切。
當爺爺說完這一切，再問他劍是什麼的時候，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亦如總有人問爺爺，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爺爺的回答是：「當這個問題存在的時候，答案是不存在的，當這個問題不存在的時候……也就是答案了。」
小孩子就不會問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所以小孩子向來活得很開心。
而現在，身為小孩子的東方龍卻會問：劍是什麼？
他知道得越多，反而越是回答不上來。
他想不明白劍是什麼。
爺爺也沒有告訴他。
只是那天之後，他突然病了。
一場大病，他高燒四十多度，持續了很久很久。
那一場大病之後，他變了！
他的腦子變得半瘋半癲，一會兒是一個單純的小孩子，一會兒又是一個嚷嚷著「全砍了」的大魔頭。
而且一病之後，他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天賦極為妖孽的靈能修煉者。
他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靈能天賦，聯盟總部都有人前來想要將他帶走培訓。
他拒絕了，他的爺爺也拒絕了，因為爺爺知道他還有另一面，是一個什麼都殺的瘋魔，不適合與人來往…
後來某一天，突然有一群異獸，屠了整個村莊。
那一天，下著很大的雨，東方龍跪在滿身是血的爺爺面前。
爺爺將那把天外隕鐵鑄成的中字劍遞給他，告訴他劍是什麼。
「劍……就是人啊，人是什麼，劍就是什麼。」
爺爺嘴裡吐著血：「龍兒，你可以做這世上最蠢的人，最廢物的人，最沒用的人，但……千萬不能做最壞的人啊。」
這是爺爺最後的遺言，他不希望東方龍被那瘋魔的一面主導。
說完之後，爺爺斷氣了。
東方龍看著血泊中爺爺的屍體，看著爺爺手上的那一把劍。
他嚎啕大哭，精神崩潰，體內那瘋魔的另一面……又是突然爆發了出來！
他殺光了在場的所有異獸。
甚至聯盟那些前來救援的人，都被他一個不留的全部斬殺！
大雨之下，血流成河，沒有一個活人，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
也沒有人知道這一切都是東方龍所為。
後來，他慢慢成為了世界最強的巔峰榜第一，中字劍，東方龍。
神秘，強大，神龍見首不見尾。
不過，世人始終只知但東方龍是最強的中字劍。
卻不知中字劍……也是魔劍！
……
龍昊一腳將蕭辰的匣子踩碎，露出了裡面的那把劍。
他用腳一點點將匣子碎屑扒開，然後就看清了那把劍的樣子。
只看劍柄處，像是一個字，中字！
而當看到這把劍時，龍昊那散發著虛空幽光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是……中字劍！？
他目光連忙轉向蕭辰，這把劍……為什麼會在蕭辰身上？
此時的蕭辰趴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眼睛，就這樣盯著那被踩碎的劍匣，就這樣盯著裡面的那把中字劍！
下一刻，龍昊猛然感應到了什麼東西。
噗通，噗通……噗通…
那是，心跳聲。
是蕭辰本該已經徹底停止，但現在又莫名其妙突然再次甦醒的……心跳聲。
而後，在龍昊的目光之下，蕭辰額頭之上那被子彈擊穿的血孔，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
見此一幕，龍昊頓時全身一顫，一個恐怖的想法在他心裡油然而生。
蕭辰……就是東方龍！？
當即龍昊那驚恐的聲音就是連忙大吼：「走！快走！！！」
「嗯，像「中」字，爺爺，不如就叫它中字劍吧。」
「呵呵，好，好，龍兒，今天爺爺就教你認這個字，劍！爺爺問你，你覺得……什麼是劍？」
「劍就是劍咯，就是用來斬東西的。看見壞人，斬！看見木頭，斬！看見冒頭的油菜花，斬…」
「斬你個大頭鬼，你之前用竹棍把劉阿婆家地里的菜花都糟蹋了，我打了好多把鋤頭送給人家，人家才不計較的，以後不許幹這種壞事。」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
「劍！最早起源於那遙遠的石器時代，當人類的祖先為了生存打獵將石頭磨礪成形時，劍的第一縷魂魄便在這世間悄然誕生…」
爺爺開始了漫長的講解。
而年僅四歲的東方龍蹲坐在炭火前，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倒映著星輝般的火花…
聽著爺爺的講解，他好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夢見自己跨越了數千年的華夏文明，將一縷魂魄收入心底。
青銅問世，先祖於熔爐之中鍛造出了世間的第一把青銅劍。
真正的劍，正式誕生。
至此，劍……貫穿整個華夏文明上下五千年，從未間斷。
大周共主天下八百年，孔子著春秋，戰國分七雄。
始皇帝鑄天子之劍，以七國為鋒，山海為鍔，舉世無雙，天下歸服。
劍，是身份，是君子！
後有青蓮劍仙，繡口一吐便是半個盛唐。
流星白羽腰間插，劍花秋蓮光出匣。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昨日前事皆可棄，明月松風抱劍來。
劍客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精忠報國。
劍，是俠肝義膽，是萬古豪情！
再後來，到了近代，劍成了小說里春風白馬的幻想，亦或者風雨憂愁的滄桑。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光寒十四州。
九天玄鐵鑄寒刃，三尺青鋒斬流雲。
劍，是快意恩仇，是江湖。
上下五千年，鑄劍師們以骨血祭火，將崑崙寒鐵於黃河濁浪，鍛作華夏文明的連綿龍吟…
直到現在，劍，仍舊是所有華夏兒女心目中的夢。
也是東方龍的一場夢！
當夢回整個華夏歷史，當那一縷劍魂落入他的心底激盪出驚濤駭浪時…
在他那明亮的大眼睛之中倒映著的火光與星輝，緩緩凝聚成了一滴淚水，悄然滑下。
「你怎麼還哭了？叫你離爐子遠一點你不相信，被燙著了吧？」爺爺連忙說道。
年幼的東方龍卻是搖著頭：「我……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掉眼淚。
或許是對這數千年文明發出的感嘆。
又或者是對於劍那種無法言喻、常人也無法理解的情愫。
好像他生來就冷理解劍的一切，感悟劍的一切。
當爺爺說完這一切，再問他劍是什麼的時候，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亦如總有人問爺爺，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爺爺的回答是：「當這個問題存在的時候，答案是不存在的，當這個問題不存在的時候……也就是答案了。」
小孩子就不會問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所以小孩子向來活得很開心。
而現在，身為小孩子的東方龍卻會問：劍是什麼？
他知道得越多，反而越是回答不上來。
他想不明白劍是什麼。
爺爺也沒有告訴他。
只是那天之後，他突然病了。
一場大病，他高燒四十多度，持續了很久很久。
那一場大病之後，他變了！
他的腦子變得半瘋半癲，一會兒是一個單純的小孩子，一會兒又是一個嚷嚷著「全砍了」的大魔頭。
而且一病之後，他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天賦極為妖孽的靈能修煉者。
他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靈能天賦，聯盟總部都有人前來想要將他帶走培訓。
他拒絕了，他的爺爺也拒絕了，因為爺爺知道他還有另一面，是一個什麼都殺的瘋魔，不適合與人來往…
後來某一天，突然有一群異獸，屠了整個村莊。
那一天，下著很大的雨，東方龍跪在滿身是血的爺爺面前。
爺爺將那把天外隕鐵鑄成的中字劍遞給他，告訴他劍是什麼。
「劍……就是人啊，人是什麼，劍就是什麼。」
爺爺嘴裡吐著血：「龍兒，你可以做這世上最蠢的人，最廢物的人，最沒用的人，但……千萬不能做最壞的人啊。」
這是爺爺最後的遺言，他不希望東方龍被那瘋魔的一面主導。
說完之後，爺爺斷氣了。
東方龍看著血泊中爺爺的屍體，看著爺爺手上的那一把劍。
他嚎啕大哭，精神崩潰，體內那瘋魔的另一面……又是突然爆發了出來！
他殺光了在場的所有異獸。
甚至聯盟那些前來救援的人，都被他一個不留的全部斬殺！
大雨之下，血流成河，沒有一個活人，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
也沒有人知道這一切都是東方龍所為。
後來，他慢慢成為了世界最強的巔峰榜第一，中字劍，東方龍。
神秘，強大，神龍見首不見尾。
不過，世人始終只知但東方龍是最強的中字劍。
卻不知中字劍……也是魔劍！
……
龍昊一腳將蕭辰的匣子踩碎，露出了裡面的那把劍。
他用腳一點點將匣子碎屑扒開，然後就看清了那把劍的樣子。
只看劍柄處，像是一個字，中字！
而當看到這把劍時，龍昊那散發著虛空幽光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是……中字劍！？
他目光連忙轉向蕭辰，這把劍……為什麼會在蕭辰身上？
此時的蕭辰趴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眼睛，就這樣盯著那被踩碎的劍匣，就這樣盯著裡面的那把中字劍！
下一刻，龍昊猛然感應到了什麼東西。
噗通，噗通……噗通…
那是，心跳聲。
是蕭辰本該已經徹底停止，但現在又莫名其妙突然再次甦醒的……心跳聲。
而後，在龍昊的目光之下，蕭辰額頭之上那被子彈擊穿的血孔，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
見此一幕，龍昊頓時全身一顫，一個恐怖的想法在他心裡油然而生。
蕭辰……就是東方龍！？
當即龍昊那驚恐的聲音就是連忙大吼：「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