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有限
翌日，銀城。
余賢和張壽在一家小酒館碰面。
「真決定離了？」余賢看著張壽，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張壽眼睛紅紅，點頭道：「嗯，陳玲很堅決，她說她已經不愛我了，就沒必要再煎熬彼此，還有……她接受不了我還是這個樣子，她卻已經變老了很多。」
「神他媽變老了，她也才30吧。」余賢忍不住吐槽道。
張壽嘆了口氣道：「其實之前我就察覺到了，她現在又成熟又漂亮，和我走在一起就像是早婚媽媽帶著傻兒子……」
「要不我去勸勸她？」余賢想了想，提議道。
張壽搖頭道：「算了，她想要一個孩子，我給不了她，由她去吧。」
他現在修煉的功法雖然和生命力有關，但正因為生命力過於強大，反而無法和正常的人類生下後代。
超凡者，除了少數特殊種族之外，大多數其實都是這個情況，越強大越難生育。
余賢和諾拉結婚那麼長時間，至今都沒有孩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兩人生孩子的概率，比流星撞擊地球的概率還要低無數倍。
當然，余賢和諾拉本身就沒有太強烈的欲望，對有沒有孩子都抱著一種可有可無的態度，大概就是懷上了就生下來，沒有懷上就算了。
「行吧，喝酒，我今天陪你不醉不歸。」余賢見張壽自己都不爭取，自然無話可說，只好端起杯子，對張壽說道。
接下來，兩人杯觥交錯，漸漸聊起過去的一些事。
他們讀書時就已經是死黨，自然有無數話題可以聊，比如當年某某同學，在學校里十分囂張，結果現在成了點頭哈腰的公司狗，亦或者某某同學，過去平平無奇，現在竟然成了大老闆。
「當年，我可是想要成為劍仙，誰知道造化弄人，結果成了奶爸，奶爸就奶爸吧，我也不是不認命的人，可為什麼結果卻是妻離子散？」張壽喝醉後，一臉鬱悶地說道。
余賢陪著張壽一起醉，這時回應道：「你只是妻離，沒有子散，因為你……沒有兒子！」
「草，鹹魚，你這刀子捅得我好痛啊。」張壽捂著胸口，一臉難受道。
余賢好奇道：「以現在的技術，難道不能試管嬰兒？」
「呵呵，我以後就靠導管，怎麼滴？我導管我樂意，我導管我驕傲……」張壽是真醉了，沒聽清楚余賢的話，直接大聲嚷嚷道。
小酒館裡的其他人都紛紛看向張壽，許多男人都露出欽佩之色，真男人啊。
最後。
張壽和陳玲還是離婚了。
這才是人生的常態，無論過去的感情有多親密，愛得有多深刻，終究有一天會耗盡那份愛。
余賢在張壽和陳玲離婚之後，得到了一份人生感悟。
欲望，其實是有限的，感情，也是有限的，要珍惜自己還擁有的欲望以及感情，因為他的人生太漫長了，萬一把欲望和感情都用完了，那人生將會少了許多樂趣。
余賢覺得自己應該多培養一點愛好，慢慢的消耗這些愛好。
……
……
神藏空間。
小諾拉一邊吃東西，一邊看余賢彈琴。
最近，余賢決定多學一點技藝，琴棋書畫、柴米油鹽，全都要會。
為什麼柴米油鹽會和琴棋書畫放在一起？
因為余賢在學古法製作植物油，古法煉鹽，古法種地……
當然，他依然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想學的時候就學，不想學的時候就不學，反正時間漫長，慢慢學慢慢來。
今天，他覺得自己技藝已經拿得出手，所以就跑到小諾拉這邊，準備讓小諾拉聽聽他的高超琴技。
「大哥，為什麼你彈琴沒有聲音？」小諾拉吞下一塊肉，然後好奇地問道。
余賢閉著眼睛，雙手在琴弦上面撥來撥去，但實際上壓根沒有碰到琴弦，他回答道：「我先在腦袋裡過一遍，然後再彈給你聽。」
「哦，這樣啊。」小諾拉點頭道。
它直播間裡，許多人都等著余賢表演。
【我要開小賣部：蹭吃蹭喝的竟然還有這種才藝？】
【我要開心的過好每一天：我覺得可能會是魔音貫耳，大家準備關閉聲音。】
【司馬鴨：恩公，其實我頗懂音律，若是恩公有需要，我可以教恩公。】
【閃光少年：不用，我自己慢慢摸索，這樣才好玩。】
【飯大將軍：蹭吃蹭喝的，你該不會沒有看任何音律方面的書，直接上手吧？】
【墜入雲淵：完了，我決定關閉聲音。】
在許多人討論中，余賢開始彈琴，一瞬間狂暴的魔音在直播間響起，無數人紛紛哀嚎著關閉直播間的聲音。
小諾拉就慘了，它沒辦法關閉聲音。
「大哥，饒命！」
「我要聾了，我要聾了。」
小諾拉捂著耳朵，在地上不斷的打滾。
不過余賢閉著眼睛，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時間，感覺自己正在彈奏一首高山流水，十分沉浸忘我。
等他把一曲彈完，睜開眼就看到已經兩眼翻白，口吐白沫的小諾拉。
「我去！」
「有那麼誇張嗎？」
余賢趕緊上前檢查，還好小諾拉只是昏迷過去了。
等等。
為什麼他沒有受到影響？
余賢突然回過神來，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即便他彈琴很難聽，也不至於效果那麼誇張吧。
他看向自己用來彈奏曲子的古琴，心裡好像有答案了。
【增益古琴：根據奏者的水平，決定增益的效果。】
顯然，這琴的增益不一定是正向增益，也有可能是反向增益，比如奏者的水平太差了，那麼聽到曲子的人就會被賦予反向增益。
「這琴誤我！」
余賢確定小諾拉沒有大礙後，直接將古琴收起來，準備先找普通的琴來練手。
當然，這是日後的事，現在他已經對彈琴沒有多少熱情了。
張步遙做事三分鐘熱度。
其實余賢也沒好到哪裡去，都是半斤八兩，差不多。
不過普通人做事三分鐘熱度，那叫缺點，而張步遙和余賢做事三分鐘熱度，那就叫強者的餘裕。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余賢看了一眼直播間，每一秒直播間都有無數人在罵他，他聳聳肩，乾脆坐下代替小諾拉開始吃播。
一旁，昏迷的小諾拉，小腳丫子還在抽搐。
余賢和張壽在一家小酒館碰面。
「真決定離了？」余賢看著張壽，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張壽眼睛紅紅，點頭道：「嗯，陳玲很堅決，她說她已經不愛我了，就沒必要再煎熬彼此，還有……她接受不了我還是這個樣子，她卻已經變老了很多。」
「神他媽變老了，她也才30吧。」余賢忍不住吐槽道。
張壽嘆了口氣道：「其實之前我就察覺到了，她現在又成熟又漂亮，和我走在一起就像是早婚媽媽帶著傻兒子……」
「要不我去勸勸她？」余賢想了想，提議道。
張壽搖頭道：「算了，她想要一個孩子，我給不了她，由她去吧。」
他現在修煉的功法雖然和生命力有關，但正因為生命力過於強大，反而無法和正常的人類生下後代。
超凡者，除了少數特殊種族之外，大多數其實都是這個情況，越強大越難生育。
余賢和諾拉結婚那麼長時間，至今都沒有孩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兩人生孩子的概率，比流星撞擊地球的概率還要低無數倍。
當然，余賢和諾拉本身就沒有太強烈的欲望，對有沒有孩子都抱著一種可有可無的態度，大概就是懷上了就生下來，沒有懷上就算了。
「行吧，喝酒，我今天陪你不醉不歸。」余賢見張壽自己都不爭取，自然無話可說，只好端起杯子，對張壽說道。
接下來，兩人杯觥交錯，漸漸聊起過去的一些事。
他們讀書時就已經是死黨，自然有無數話題可以聊，比如當年某某同學，在學校里十分囂張，結果現在成了點頭哈腰的公司狗，亦或者某某同學，過去平平無奇，現在竟然成了大老闆。
「當年，我可是想要成為劍仙，誰知道造化弄人，結果成了奶爸，奶爸就奶爸吧，我也不是不認命的人，可為什麼結果卻是妻離子散？」張壽喝醉後，一臉鬱悶地說道。
余賢陪著張壽一起醉，這時回應道：「你只是妻離，沒有子散，因為你……沒有兒子！」
「草，鹹魚，你這刀子捅得我好痛啊。」張壽捂著胸口，一臉難受道。
余賢好奇道：「以現在的技術，難道不能試管嬰兒？」
「呵呵，我以後就靠導管，怎麼滴？我導管我樂意，我導管我驕傲……」張壽是真醉了，沒聽清楚余賢的話，直接大聲嚷嚷道。
小酒館裡的其他人都紛紛看向張壽，許多男人都露出欽佩之色，真男人啊。
最後。
張壽和陳玲還是離婚了。
這才是人生的常態，無論過去的感情有多親密，愛得有多深刻，終究有一天會耗盡那份愛。
余賢在張壽和陳玲離婚之後，得到了一份人生感悟。
欲望，其實是有限的，感情，也是有限的，要珍惜自己還擁有的欲望以及感情，因為他的人生太漫長了，萬一把欲望和感情都用完了，那人生將會少了許多樂趣。
余賢覺得自己應該多培養一點愛好，慢慢的消耗這些愛好。
……
……
神藏空間。
小諾拉一邊吃東西，一邊看余賢彈琴。
最近，余賢決定多學一點技藝，琴棋書畫、柴米油鹽，全都要會。
為什麼柴米油鹽會和琴棋書畫放在一起？
因為余賢在學古法製作植物油，古法煉鹽，古法種地……
當然，他依然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想學的時候就學，不想學的時候就不學，反正時間漫長，慢慢學慢慢來。
今天，他覺得自己技藝已經拿得出手，所以就跑到小諾拉這邊，準備讓小諾拉聽聽他的高超琴技。
「大哥，為什麼你彈琴沒有聲音？」小諾拉吞下一塊肉，然後好奇地問道。
余賢閉著眼睛，雙手在琴弦上面撥來撥去，但實際上壓根沒有碰到琴弦，他回答道：「我先在腦袋裡過一遍，然後再彈給你聽。」
「哦，這樣啊。」小諾拉點頭道。
它直播間裡，許多人都等著余賢表演。
【我要開小賣部：蹭吃蹭喝的竟然還有這種才藝？】
【我要開心的過好每一天：我覺得可能會是魔音貫耳，大家準備關閉聲音。】
【司馬鴨：恩公，其實我頗懂音律，若是恩公有需要，我可以教恩公。】
【閃光少年：不用，我自己慢慢摸索，這樣才好玩。】
【飯大將軍：蹭吃蹭喝的，你該不會沒有看任何音律方面的書，直接上手吧？】
【墜入雲淵：完了，我決定關閉聲音。】
在許多人討論中，余賢開始彈琴，一瞬間狂暴的魔音在直播間響起，無數人紛紛哀嚎著關閉直播間的聲音。
小諾拉就慘了，它沒辦法關閉聲音。
「大哥，饒命！」
「我要聾了，我要聾了。」
小諾拉捂著耳朵，在地上不斷的打滾。
不過余賢閉著眼睛，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時間，感覺自己正在彈奏一首高山流水，十分沉浸忘我。
等他把一曲彈完，睜開眼就看到已經兩眼翻白，口吐白沫的小諾拉。
「我去！」
「有那麼誇張嗎？」
余賢趕緊上前檢查，還好小諾拉只是昏迷過去了。
等等。
為什麼他沒有受到影響？
余賢突然回過神來，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即便他彈琴很難聽，也不至於效果那麼誇張吧。
他看向自己用來彈奏曲子的古琴，心裡好像有答案了。
【增益古琴：根據奏者的水平，決定增益的效果。】
顯然，這琴的增益不一定是正向增益，也有可能是反向增益，比如奏者的水平太差了，那麼聽到曲子的人就會被賦予反向增益。
「這琴誤我！」
余賢確定小諾拉沒有大礙後，直接將古琴收起來，準備先找普通的琴來練手。
當然，這是日後的事，現在他已經對彈琴沒有多少熱情了。
張步遙做事三分鐘熱度。
其實余賢也沒好到哪裡去，都是半斤八兩，差不多。
不過普通人做事三分鐘熱度，那叫缺點，而張步遙和余賢做事三分鐘熱度，那就叫強者的餘裕。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余賢看了一眼直播間，每一秒直播間都有無數人在罵他，他聳聳肩，乾脆坐下代替小諾拉開始吃播。
一旁，昏迷的小諾拉，小腳丫子還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