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我道歉？不可能！
現在沒有時間顧及體內的問題，君夜只能先往前走。
血色階梯，一眼望不到盡頭，兩側呼嘯著狂風，讓君夜無法靠近。
「你是誰？」
沒有情感的聲音再度響起，前方的路中間，忽然懸浮著三個大字，阻擋了君夜前進的道路。
這一問，不僅君夜有限發懵，就連此時觀看天幕的人也愣了。
「什麼意思？這一關？」
「不對啊，千劫路有這麼簡單？不是問道，就是武道試煉，無論哪一個都是殘酷無比，又豈會是現在這般簡單？」
千劫路內，君夜看著這三字，嘴角微揚，並沒有回答。
你也配知道我是誰？
片刻。
「過關！」
毫無感情的兩個字，在所有人的耳畔炸響，又一次震驚了他們的內心。
從未見聞千劫路第一關便是如此簡單，甚至試煉者還沒有開口回答，就過關！
什麼情況？
是君夜太強，還是千劫路變得簡單了？
無數人心裡都冒出了這個疑問。
特別是柳如煙，懸著的心放了又上，上了又下。
「莫名其妙。」
君夜嘟囔了一句，就接著往下走。
而這一次，他走就走了快一個時辰，也沒有開啟下一關。
外面看戲了，人都傻眼了。
「千劫路並沒有損壞，可為何會如此這般？」
大長老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千劫劍並沒有任何損壞，千劫路千年以來也未曾發生過任何事故。
但如今的景象，卻讓他萬分不解！
無奈，眾人也只能繼續等待。
幻境內，血色階梯驟然扭曲，君夜腳下浮現陰陽魚圖紋。
四周景象化作虛無混沌，唯有九盞青銅古燈懸浮虛空，燈火搖曳間映出幾幅畫面——
第一幅是幼年君夜跪在冰天雪地，在問道山下為求父親續命靈藥叩首三日。
第二幅是少年君夜被宗門罰以鞭刑。
最後一幅便是不久之前，在藏經閣處，君夜被眾人圍毆。
「為何修道？」古燈中傳出沙啞道音。
君夜凝視著最後一盞燈里的自己，輕笑開口：「為證本心，不執於形。」
「為愛而執，不受於道！」
「為道者，覆天載地，廓四方，柝八極。」
言罷伸手拂向燈焰，畫面中的青年竟與此刻身影重合，九盞古燈轟然炸裂成漫天星輝。
「問心劫破！道心通明！「器靈聲音首次出現波動。
其實君夜後面那句話還是修改過的，與道齊或許是別人的目標，可君夜的，可不是這樣！
道心通明四個字，響徹在所有觀看天幕的眾人內心。
上一個道心通明之人，早已飛升！
大長老莫海風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眼光如炬，神情肅穆。
這一下可就把柳如煙嚇得臉色蒼白，手指攥著衣角，發出嘶嘶的撕裂聲！
而此時的君夜，也迎來了第三關。
血色階梯突然扭曲，化作一片浩瀚星空。君夜立於虛空，四周星辰流轉，仿佛置身於宇宙中心。
「何為修煉之道？「
蒼茫道音在星空中迴蕩，這是千劫路第三關——問道！
天幕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問道山立宗千年，能過此關者不過十指之數。
即便是當代山主當年，也在此關停留了整整三日！
君夜負手而立，目光穿透無盡星空：「修煉之道，在於...「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星空突然扭曲，化作一片血色戰場。無數修士在廝殺，天地崩塌，日月無光。這是千劫路最可怕的幻境——道心拷問！
「看到了嗎？這就是修煉的終點！「一個與君夜一模一樣的身影從血海中走出，「修煉到最後，不過是自相殘殺，不過是...「
「聒噪！「
君夜突然抬手，一道氣勁劃破長空。
那身影竟然瞬間破碎，血色戰場也隨之崩塌。
「修煉之道，在於本心。」君夜的聲音響徹星空，「為長生，為無敵，為獨斷萬古！」
「為守護！」
話音剛落。星空驟然明亮。
無數星辰化作流光，湧入君夜體內。
這是道韻灌體，君夜得到了千劫劍的認可！提前發放了獎勵！
「問道關，破！「器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天幕外，一片死寂。問道山立宗以來，從未有人能在問道關中如此輕易破關！
更沒有人能在短短的幾個時辰，通過問心，問道兩關！
大長老莫海風臉色劇變：「此子...此子...」
話音未落，第四關已然開啟。
血色階梯化作一面通天石碑，上書四個大字：天賦測試！
君夜伸手按在石碑上，頓時光芒大作。石碑上浮現出一行字：
「根骨：無法測評！」
「什麼？」柳如煙驚呼出聲，「這不可能！」
無法測評的情況有兩種，一為超越九品！二為垃圾的頂點。
如今的情形，貌似是第二種的可能性會更加高一點！
但異變還未結束。
石碑繼續顯現：
「悟性：無法評測！」
「道心：評測！」
「血脈：未知！」！
君夜卻仿佛早有預料，他抬頭看向虛空：「這就是你的測試？未免太過兒戲。「
「我的天賦，何須你來評定？「
君夜一掌拍在石碑上，石碑轟然炸裂！
隨之而來，竟然是器靈肯定的聲音！
「千劫路結束，試煉者通關！」
「等級：完美！」
血色階梯轟然崩塌，千劫劍的本體從天而降，懸浮在君夜身前。劍身震顫，發出清越的劍鳴。
天幕外，一片死寂。
大長老莫海風臉色變幻，終於長嘆一聲：「君夜，慢！」
君夜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宗門...會還你一個清白。」大長老的聲音有些乾澀，「千劫路已證明你的天賦，此事必有隱情...」
「屈辱，要用血來還！」君夜頭也不回，甚至繞開了懸浮在身前的千劫劍。
他當然知道，這劍是來認主的，只不過以他的眼光，是萬般瞧不上的。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法寶，那可比這把破劍強多了。
千劫劍見到自己要認主的少年繞開了它，頓時發出了一陣劍鳴，隨後便是晃晃悠悠的跟了上去。
這一幕直接讓大長老莫海風的臉都臭了！
柳如煙見狀，更是連身子都站不穩，扶著一旁的椅子，臉色蒼白，好在別人的注意力都在君夜的身上，這才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這件事情，是宗門誤會了！我會讓聖女給你道歉！」莫海風看著君夜遠去，沉聲喝道。
千劫路已過，君夜想要下山退宗，他是無法阻止的，只能試試看看能不能讓他回心轉意了。
可這話，在眾弟子聽來，簡直就是無法理解。
如果聖女道歉了，那他們這些卡拉米，不也得跟著？
這不僅僅是聖女錯了！而是他們眾多弟子、問道山錯了!
宗門可以錯，別人也可以錯，但自己不能錯！（聽懂掌聲）
「什麼！要我道歉？」
這時，柳如煙尖銳的聲音響起，透著她極為濃郁的情緒。
「要我道歉？絕無可能！」
血色階梯，一眼望不到盡頭，兩側呼嘯著狂風，讓君夜無法靠近。
「你是誰？」
沒有情感的聲音再度響起，前方的路中間，忽然懸浮著三個大字，阻擋了君夜前進的道路。
這一問，不僅君夜有限發懵，就連此時觀看天幕的人也愣了。
「什麼意思？這一關？」
「不對啊，千劫路有這麼簡單？不是問道，就是武道試煉，無論哪一個都是殘酷無比，又豈會是現在這般簡單？」
千劫路內，君夜看著這三字，嘴角微揚，並沒有回答。
你也配知道我是誰？
片刻。
「過關！」
毫無感情的兩個字，在所有人的耳畔炸響，又一次震驚了他們的內心。
從未見聞千劫路第一關便是如此簡單，甚至試煉者還沒有開口回答，就過關！
什麼情況？
是君夜太強，還是千劫路變得簡單了？
無數人心裡都冒出了這個疑問。
特別是柳如煙，懸著的心放了又上，上了又下。
「莫名其妙。」
君夜嘟囔了一句，就接著往下走。
而這一次，他走就走了快一個時辰，也沒有開啟下一關。
外面看戲了，人都傻眼了。
「千劫路並沒有損壞，可為何會如此這般？」
大長老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千劫劍並沒有任何損壞，千劫路千年以來也未曾發生過任何事故。
但如今的景象，卻讓他萬分不解！
無奈，眾人也只能繼續等待。
幻境內，血色階梯驟然扭曲，君夜腳下浮現陰陽魚圖紋。
四周景象化作虛無混沌，唯有九盞青銅古燈懸浮虛空，燈火搖曳間映出幾幅畫面——
第一幅是幼年君夜跪在冰天雪地，在問道山下為求父親續命靈藥叩首三日。
第二幅是少年君夜被宗門罰以鞭刑。
最後一幅便是不久之前，在藏經閣處，君夜被眾人圍毆。
「為何修道？」古燈中傳出沙啞道音。
君夜凝視著最後一盞燈里的自己，輕笑開口：「為證本心，不執於形。」
「為愛而執，不受於道！」
「為道者，覆天載地，廓四方，柝八極。」
言罷伸手拂向燈焰，畫面中的青年竟與此刻身影重合，九盞古燈轟然炸裂成漫天星輝。
「問心劫破！道心通明！「器靈聲音首次出現波動。
其實君夜後面那句話還是修改過的，與道齊或許是別人的目標，可君夜的，可不是這樣！
道心通明四個字，響徹在所有觀看天幕的眾人內心。
上一個道心通明之人，早已飛升！
大長老莫海風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眼光如炬，神情肅穆。
這一下可就把柳如煙嚇得臉色蒼白，手指攥著衣角，發出嘶嘶的撕裂聲！
而此時的君夜，也迎來了第三關。
血色階梯突然扭曲，化作一片浩瀚星空。君夜立於虛空，四周星辰流轉，仿佛置身於宇宙中心。
「何為修煉之道？「
蒼茫道音在星空中迴蕩，這是千劫路第三關——問道！
天幕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問道山立宗千年，能過此關者不過十指之數。
即便是當代山主當年，也在此關停留了整整三日！
君夜負手而立，目光穿透無盡星空：「修煉之道，在於...「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星空突然扭曲，化作一片血色戰場。無數修士在廝殺，天地崩塌，日月無光。這是千劫路最可怕的幻境——道心拷問！
「看到了嗎？這就是修煉的終點！「一個與君夜一模一樣的身影從血海中走出，「修煉到最後，不過是自相殘殺，不過是...「
「聒噪！「
君夜突然抬手，一道氣勁劃破長空。
那身影竟然瞬間破碎，血色戰場也隨之崩塌。
「修煉之道，在於本心。」君夜的聲音響徹星空，「為長生，為無敵，為獨斷萬古！」
「為守護！」
話音剛落。星空驟然明亮。
無數星辰化作流光，湧入君夜體內。
這是道韻灌體，君夜得到了千劫劍的認可！提前發放了獎勵！
「問道關，破！「器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天幕外，一片死寂。問道山立宗以來，從未有人能在問道關中如此輕易破關！
更沒有人能在短短的幾個時辰，通過問心，問道兩關！
大長老莫海風臉色劇變：「此子...此子...」
話音未落，第四關已然開啟。
血色階梯化作一面通天石碑，上書四個大字：天賦測試！
君夜伸手按在石碑上，頓時光芒大作。石碑上浮現出一行字：
「根骨：無法測評！」
「什麼？」柳如煙驚呼出聲，「這不可能！」
無法測評的情況有兩種，一為超越九品！二為垃圾的頂點。
如今的情形，貌似是第二種的可能性會更加高一點！
但異變還未結束。
石碑繼續顯現：
「悟性：無法評測！」
「道心：評測！」
「血脈：未知！」！
君夜卻仿佛早有預料，他抬頭看向虛空：「這就是你的測試？未免太過兒戲。「
「我的天賦，何須你來評定？「
君夜一掌拍在石碑上，石碑轟然炸裂！
隨之而來，竟然是器靈肯定的聲音！
「千劫路結束，試煉者通關！」
「等級：完美！」
血色階梯轟然崩塌，千劫劍的本體從天而降，懸浮在君夜身前。劍身震顫，發出清越的劍鳴。
天幕外，一片死寂。
大長老莫海風臉色變幻，終於長嘆一聲：「君夜，慢！」
君夜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宗門...會還你一個清白。」大長老的聲音有些乾澀，「千劫路已證明你的天賦，此事必有隱情...」
「屈辱，要用血來還！」君夜頭也不回，甚至繞開了懸浮在身前的千劫劍。
他當然知道，這劍是來認主的，只不過以他的眼光，是萬般瞧不上的。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法寶，那可比這把破劍強多了。
千劫劍見到自己要認主的少年繞開了它，頓時發出了一陣劍鳴，隨後便是晃晃悠悠的跟了上去。
這一幕直接讓大長老莫海風的臉都臭了！
柳如煙見狀，更是連身子都站不穩，扶著一旁的椅子，臉色蒼白，好在別人的注意力都在君夜的身上，這才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這件事情，是宗門誤會了！我會讓聖女給你道歉！」莫海風看著君夜遠去，沉聲喝道。
千劫路已過，君夜想要下山退宗，他是無法阻止的，只能試試看看能不能讓他回心轉意了。
可這話，在眾弟子聽來，簡直就是無法理解。
如果聖女道歉了，那他們這些卡拉米，不也得跟著？
這不僅僅是聖女錯了！而是他們眾多弟子、問道山錯了!
宗門可以錯，別人也可以錯，但自己不能錯！（聽懂掌聲）
「什麼！要我道歉？」
這時，柳如煙尖銳的聲音響起，透著她極為濃郁的情緒。
「要我道歉？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