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要是不離婚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臉上的笑容很濃,但又很坦然,似乎兩人只是在名利場行走的正常男女,人群里有人開始調笑兩人,嚴執依舊神色淡淡。

  不拒絕,也不認同。

  任由蘇沫把他當作一個勝利的物件到處炫耀。

  只有方梨知道,這個男人是有妻子的。

  而他的妻子,正站在他們二十步開外,死死地盯著蘇沫搭上嚴執的那隻手。

  「生氣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意外打斷方梨的注視。

  方梨看過去,對方揚了揚眉,嘴角微翹,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上去像哪家不正經的貴公子,但方梨想了半天,都記不起在哪個名利場見過他。

  對方用手中的杯子跟她手上的輕輕一碰。

  笑得很是肆意張揚,但眼底閃過一絲哀痛。

  「不用緊張,我跟你一樣,都是他們見不得光的情人罷了。」

  說著他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眼神朝蘇沫那裡看了眼,隨後放在來往侍從的盤上,靜悄悄地離開了。

  要不是手上還有被碰杯的感覺,她甚至都覺得剛才那個男人就好像是她的錯覺。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手上的香檳。

  那些人的話從四面八方傳進耳朵里。

  他們在誇讚嚴執和蘇沫郎才女貌,說他們強強聯合。

  方梨緊緊捏著杯壁,關節泛白,好像要掐出血來,心口那股鬱郁更加明顯。

  告訴他們,你有妻子了!

  嚴執,為什麼不說?

  她一直在等嚴執開口。

  直到來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她都沒有聽見嚴執張嘴解釋的聲音,但她等到了媽媽的電話。

  「在哪?」

  「在外面。」

  方媽聲音很差:「沒事別老在外面瞎溜達,有時間在家多學習怎麼照顧丈夫,你現在回家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方梨沒忍住泛起一陣酸澀。

  艱澀應了一聲,也將自己手上的酒一飲而盡,落寞地準備離開。

  誰知剛走出包廂門口,就被人叫住了。

  正是蘇沫。

  她伸出手將自己的波浪卷長發往後一揚,語氣不善:「方梨,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什麼?」

  方梨掀起眼帘,對於這個叱吒商海的女強人,現在她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蘇沫輕聲笑了笑。

  「我要當嚴太太,所以你需要跟嚴執離婚。」

  飄飄然一句話,方梨不氣反笑。

  她突然有種惡劣的衝動,譏諷一笑:「我要是不離,你能拿我怎麼辦?」

  蘇沫一點都不生氣,自信一笑。

  「那要不要試試看?在現實面前,你覺得嚴執會選擇誰?」

  方梨不是很舒服,但還是保持了明面上的體面:「我向來不愛試假設性的問題,蘇小姐,優秀的男人那麼多,你何必看上一個有婦之夫?」

  「那你呢?」蘇沫眼神銳利一閃,「嚴執的身邊,應該站的是像我這種人,只有我才能幫嚴執守住嚴家,而你。」

  蘇沫聲音頓了頓,很是不屑:「不過就是個攀附嚴執的花瓶罷了。」

  她微微靠近,濃烈的香水同她的人一樣具有極強的攻擊,讓方梨忍不住皺了皺眉。

  「方梨,你自己也清楚,離開嚴執後你根本一無是處。」

  蘇沫嘴角微翹:「一個藝術大學畢業的,能有多少含金量。」

  方梨不由捏緊了拳頭。

  面對蘇沫的話,她無法辯駁,也不知道從何解釋,在她的認知里,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天賦。

  在別人眼中,嚴執經商才能足以讓人敬畏,從教授身份到總裁,不過幾年時間,他就可以完全掌握住嚴家龐大的商業帝國。

  但方梨臨摹一張藝術家的繪畫放在好友的畫廊上,他一眼不眨就用上面的價格一百萬買下,明明是惡作劇,嚴執這麼一操作,好友反而不好意思,反倒賠了一副真的送過來。

  因此在藝術方面,方梨從來沒有認為自己遜色於嚴執。


  但她忘了,外人的眼中看不到這些。

  他們只會將能賺錢的人優點化,不管做什麼都會自發地去維護,蘇沫千方百計想要嫁給嚴執,到底是看中他的人,還是他背後的嚴家?

  蘇沫見方梨遲遲不說話,以為她被自己的言論擊潰,也不再去刺激她,只是拿出一張請柬:「這是幾天後我和嚴執合作的慶功宴,再次特意邀請您,嚴太太。」

  這個舉動實在傷人。

  嚴執從來沒有主動帶她出席任何商業活動,蘇沫也知道,故意做出這樣的行為,要是方梨心態差一點,怕是真的會當場崩潰直接跟蘇沫撕破臉。

  方梨只是含笑接過那張請柬,並沒有發作:「多謝蘇總邀請,就算你不說,我丈夫也會告訴我這件事,畢竟他每日出行,都會告訴我的。」

  這些話當然是假的。

  嚴執雖說再晚也會回家,但他去哪,去做什麼,方梨是一概不知,幾乎都是由秘書跟她交接。

  方梨看到蘇沫臉色微變的模樣,暗自吐了口濁氣,不管怎麼樣,面上絕不能過不去。

  她不想再跟蘇沫站在這多聊什麼,徑直從她身邊離開,等人到了酒店外面,冷氣剎那吹散了方梨堵在胸口的那股氣。

  上車後,方梨還是不舒服,但她現在沒那麼多心思放在這上面,來挑釁過她的女人不止蘇沫這一個,當然她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可這樣的事經歷多了,方梨也有點難熬。

  很快她就回到了方家。

  方宅跟嚴家老宅不同,是個三層高的小洋樓,前後帶著兩個不小的庭院,角落還有專門給保姆司機住的小樓層,不大不小,整個面積落地七百平。

  方梨才穿過小逕到客廳,就聽見樓上噼里啪啦不斷有砸東西的聲音,周圍也沒保姆在,很是怪異。

  她正要上去,就看見爸爸從樓上下來,一看到自己就停下腳步,語氣不快問:「怎麼突然回來了?」

  方梨其實對自己爸爸有點發怵,從小他的教育就十分嚴苛,見面總是冷冰冰的,在他心底自己唯一做對的就是嫁給了嚴執,婚後他更是比她還要上心兩人的婚姻。

  「被嚴執趕回來了?」

  方梨一愣,就聽見對方劈頭蓋臉地一頓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