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死局，紙人。
楊鳴接著往前走去，周圍的景物還是和之前一樣很熟悉。
似乎周圍的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一切都那麼乾淨整潔。
可楊鳴知道，這裡剛剛死過人。
楊鳴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已經漆黑的手臂，手中已經充滿了陰氣，這種不屬於活人的氣息。
似乎撕裂了他的幻想，剛剛的一切並不是夢。
繼續往前走去，顧蕊似乎已經在那裡等待多時了。
茶在不斷地冒著熱氣，噗通噗通，放在了之前自己做的位置上。
在等我嗎？
楊鳴坐在那個熟悉的位置上，只不過現在只剩下了他和顧蕊兩個人，至於其他的人則是在桌上。
連同他們的陰器一起，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只有一個人缺少屬於他的陰器，柳夜的笛子。
此刻正在顧蕊的嘴邊，被他以各種姿勢啃著。
說實話挺不雅觀的，這種吃法，而且桌面上的腸子居然沒洗。
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味道。
自己很餓，特別是看著桌子上的東西，那種從心底迸發而出的飢餓感，正在吞噬自己僅剩的理智。
好想吃了他們啊，一口一口地吃掉。
顧蕊舉起了他手中的笛子，似乎在邀請楊鳴一起進食，一起享受獨屬於他們的食物。
「楊鳴要來一起吃嗎，剛剛要殺死你的那個小姐姐，已經被我吃了哦。」
「你看我腳下的影子只剩下兩個了。」
楊鳴努力撐起自己的身體，壓制住自己身體內部的渴望，看著眼前的顧蕊，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就像是只讓蹭蹭，而自己早已經堅挺。
不得不說現實和小說或者影視劇是不一樣的，別人能力提升後都是精神萬分，但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明顯不對。
身體似乎在重新構造，細胞的撕裂重組，在這種情況下的他極度渴望食物。
簡單看了一眼，顧蕊的腳下確實只有兩道影子了，其中一道影子異常濃郁，至於另一道影子則是在不斷變淡。
她在奪取這份身體的控制權嗎？
很可能這已經是最後的兩個人格了，一個是顧蕊真正的人格，另外一個則是鬼的人格，或者說鬼格。
不過眼前顧蕊的兩道黑影雖然濃郁，卻遠遠達不到灰袍人的程度。
說實話自己有機會殺死她，但同樣的殺死她之後，自己也可能死在外面那個傢伙手中。
同樣的她殺死自己後也可能死在外面那個人手中。
而即使是雙方聯手，也不一定是灰袍人的對手。
這幾乎是死局。
咔嚓，原本堅硬的笛子，從中間開始裂開了一道細小的紋路，布滿了整個笛子。
一縷縷陰氣逐漸從笛子中溢出。
來不及思考了。
再不出手已經沒機會了。
下一刻楊鳴已經衝出，手中小劍直直朝著顧蕊刺去，動作很快幾乎是在瞬間距離顧蕊眉心的距離只剩下了五厘米。
顧蕊下意識伸手抵擋，自身卻猛地向前，與此同時。
一股刺痛感在楊鳴的身體中綻開。
只不過目標從來都不是顧蕊。
回手一翻將骨笛掃落，利落地拿起陰器符紙，腳步替換急速後退。
馬德真狠。
手臂、腳踝、脖頸都已經出現了淺淺的口子。
換句話說如果再等一秒，那麼等待自己的就自由死亡。
嘩啦啦嘩啦啦！
細小的紙片垂直掉落。
小劍在顧蕊手背劃開口子，湧出的卻不是鮮紅的血，而是淡淡的紙片。
這個世界是瘋了嗎？
她究竟是不是人，或者和準確來說究竟是些什麼。
楊鳴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顧蕊，思索著下一步行動，以及準備接下來的攻擊。
此刻的小劍上多了些金色的紋路，如果說這是小劍可以對付實體的原因，那麼在這之前小劍攻擊的便是靈魂。
當然也有一個可能，那便是眼前的顧蕊不是真正的顧蕊，而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紙人。
真正的顧蕊可能已經死了，畢竟從開始到現在，外面一直都有一個無法抗衡的存在。
顧蕊也並沒有一直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在這段時間中足以發生很多事情。
在這短短的兩個小時之內，那三個人都死了，或許他們的屍體可以作假，但很顯然他們的陰器不會。
陰器，對陰器。
我想到了，楊鳴看著不遠處的顧蕊，手中的小劍再次出現。
或許一開始吸引我進來的是真正的顧蕊，但眼前的傢伙絕對不是。
楊鳴腳尖蓄力，猛地驚起，絞兔般遊走，最後將顧蕊的頭顱切開，露出紙片。
原本的自己或許根本不是紙人的對手，但因為小劍的存在，她的鋒利足以切開任何紙片，正因如此即使顧蕊伸手阻擋。
那雙手只不過是頭顱的陪葬品罷了。
將地上的陰器撿起，楊鳴起身向著一開始來的地方走去，然後將小劍插入地面劃開，跳入，落地。
「夜間的風，好舒服！」
楊鳴的手始終握著劍，感受著風的舞動，他的嘴角忽然一笑。
那地方可沒有這種風。
果然是太缺少經驗了，有些時候明明可以通過一些常識來辨別的事情，最後卻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嗯？這是。
楊鳴伸手從口袋中將那張黑色的卡拿出，原本的黑色卡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塊令牌。
淡淡的黑氣縈繞其中。
上面的字很少，楊鳴，玖。
應該是象徵身份或者是什麼東西，不過那幾個傢伙身上好像沒有，當然也有可能藏在其他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無論如何這次走出的地點不是墳地了。
要是遇到那個灰袍人，說實話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活下來。
而我現在似乎也已經付出了半條命的代價，看著自己已經變得漆黑的手，或許下一次自己應該帶袖套了。
不然嚇到良家婦女就不好了。
呼~
楊鳴拿出手機打車，簡單看了一眼司機。
「你是活人？」
司機沒好氣的看了楊鳴一眼，皺著眉頭，手握著方向盤。
「哥們，你踏馬不坐可以下去，我不是活人我是死人啊？」
「你踏馬說的是人話嗎？」
楊鳴抬手一沓鈔票丟了過去，臉上的帶著笑容。
終於遇到活人了！
似乎周圍的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一切都那麼乾淨整潔。
可楊鳴知道，這裡剛剛死過人。
楊鳴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已經漆黑的手臂，手中已經充滿了陰氣，這種不屬於活人的氣息。
似乎撕裂了他的幻想，剛剛的一切並不是夢。
繼續往前走去，顧蕊似乎已經在那裡等待多時了。
茶在不斷地冒著熱氣，噗通噗通，放在了之前自己做的位置上。
在等我嗎？
楊鳴坐在那個熟悉的位置上，只不過現在只剩下了他和顧蕊兩個人，至於其他的人則是在桌上。
連同他們的陰器一起，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只有一個人缺少屬於他的陰器，柳夜的笛子。
此刻正在顧蕊的嘴邊，被他以各種姿勢啃著。
說實話挺不雅觀的，這種吃法，而且桌面上的腸子居然沒洗。
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味道。
自己很餓，特別是看著桌子上的東西，那種從心底迸發而出的飢餓感，正在吞噬自己僅剩的理智。
好想吃了他們啊，一口一口地吃掉。
顧蕊舉起了他手中的笛子，似乎在邀請楊鳴一起進食，一起享受獨屬於他們的食物。
「楊鳴要來一起吃嗎，剛剛要殺死你的那個小姐姐，已經被我吃了哦。」
「你看我腳下的影子只剩下兩個了。」
楊鳴努力撐起自己的身體，壓制住自己身體內部的渴望，看著眼前的顧蕊，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就像是只讓蹭蹭，而自己早已經堅挺。
不得不說現實和小說或者影視劇是不一樣的，別人能力提升後都是精神萬分，但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明顯不對。
身體似乎在重新構造，細胞的撕裂重組，在這種情況下的他極度渴望食物。
簡單看了一眼，顧蕊的腳下確實只有兩道影子了，其中一道影子異常濃郁，至於另一道影子則是在不斷變淡。
她在奪取這份身體的控制權嗎？
很可能這已經是最後的兩個人格了，一個是顧蕊真正的人格，另外一個則是鬼的人格，或者說鬼格。
不過眼前顧蕊的兩道黑影雖然濃郁，卻遠遠達不到灰袍人的程度。
說實話自己有機會殺死她，但同樣的殺死她之後，自己也可能死在外面那個傢伙手中。
同樣的她殺死自己後也可能死在外面那個人手中。
而即使是雙方聯手，也不一定是灰袍人的對手。
這幾乎是死局。
咔嚓，原本堅硬的笛子，從中間開始裂開了一道細小的紋路，布滿了整個笛子。
一縷縷陰氣逐漸從笛子中溢出。
來不及思考了。
再不出手已經沒機會了。
下一刻楊鳴已經衝出，手中小劍直直朝著顧蕊刺去，動作很快幾乎是在瞬間距離顧蕊眉心的距離只剩下了五厘米。
顧蕊下意識伸手抵擋，自身卻猛地向前，與此同時。
一股刺痛感在楊鳴的身體中綻開。
只不過目標從來都不是顧蕊。
回手一翻將骨笛掃落，利落地拿起陰器符紙，腳步替換急速後退。
馬德真狠。
手臂、腳踝、脖頸都已經出現了淺淺的口子。
換句話說如果再等一秒，那麼等待自己的就自由死亡。
嘩啦啦嘩啦啦！
細小的紙片垂直掉落。
小劍在顧蕊手背劃開口子，湧出的卻不是鮮紅的血，而是淡淡的紙片。
這個世界是瘋了嗎？
她究竟是不是人，或者和準確來說究竟是些什麼。
楊鳴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顧蕊，思索著下一步行動，以及準備接下來的攻擊。
此刻的小劍上多了些金色的紋路，如果說這是小劍可以對付實體的原因，那麼在這之前小劍攻擊的便是靈魂。
當然也有一個可能，那便是眼前的顧蕊不是真正的顧蕊，而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紙人。
真正的顧蕊可能已經死了，畢竟從開始到現在，外面一直都有一個無法抗衡的存在。
顧蕊也並沒有一直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在這段時間中足以發生很多事情。
在這短短的兩個小時之內，那三個人都死了，或許他們的屍體可以作假，但很顯然他們的陰器不會。
陰器，對陰器。
我想到了，楊鳴看著不遠處的顧蕊，手中的小劍再次出現。
或許一開始吸引我進來的是真正的顧蕊，但眼前的傢伙絕對不是。
楊鳴腳尖蓄力，猛地驚起，絞兔般遊走，最後將顧蕊的頭顱切開，露出紙片。
原本的自己或許根本不是紙人的對手，但因為小劍的存在，她的鋒利足以切開任何紙片，正因如此即使顧蕊伸手阻擋。
那雙手只不過是頭顱的陪葬品罷了。
將地上的陰器撿起，楊鳴起身向著一開始來的地方走去，然後將小劍插入地面劃開，跳入，落地。
「夜間的風，好舒服！」
楊鳴的手始終握著劍，感受著風的舞動，他的嘴角忽然一笑。
那地方可沒有這種風。
果然是太缺少經驗了，有些時候明明可以通過一些常識來辨別的事情，最後卻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嗯？這是。
楊鳴伸手從口袋中將那張黑色的卡拿出，原本的黑色卡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塊令牌。
淡淡的黑氣縈繞其中。
上面的字很少，楊鳴，玖。
應該是象徵身份或者是什麼東西，不過那幾個傢伙身上好像沒有，當然也有可能藏在其他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無論如何這次走出的地點不是墳地了。
要是遇到那個灰袍人，說實話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活下來。
而我現在似乎也已經付出了半條命的代價，看著自己已經變得漆黑的手，或許下一次自己應該帶袖套了。
不然嚇到良家婦女就不好了。
呼~
楊鳴拿出手機打車，簡單看了一眼司機。
「你是活人？」
司機沒好氣的看了楊鳴一眼，皺著眉頭，手握著方向盤。
「哥們，你踏馬不坐可以下去，我不是活人我是死人啊？」
「你踏馬說的是人話嗎？」
楊鳴抬手一沓鈔票丟了過去，臉上的帶著笑容。
終於遇到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