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請殿下受老朽為徒
盧松一時腦袋不夠用。
他不是敗了麼？
殿下怎會命他為百夫長？
「盧松面對強敵，仍敢於第一時間站出來迎敵，勇氣過人，雖敗猶榮！」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服氣，但是我告訴你們，將來強大的敵人比比皆是，難道你們要像今天一樣慫一輩子嗎？」
「至少人家敢站出來，而你們呢？」
寧曄的話震懾在眾人心中，不少人羞愧低頭。
他們本來有些不服氣，不就是輸麼，我上我也行。
但是現在也無話可說，因為他們連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
「還有剛剛的二十人，可以跟盧松一起上去領刀，至於剩下的人，統統看著！」
寧曄呵斥道。
他必須在眾人面前立威，並讓這群人懂得勇氣的重要性。
不過這二十人，只能領刀，並不能受任軍職。
「多謝殿下。」
眾人激動不已。
他們本以為敗了，就一無所獲。
沒想到殿下此舉，就是為了考驗他們的勇氣。
「張騰，費山！」
「卑職在！」
「將剩下的刀收起來，若是日後有表現優異者，再分發獎勵！」
「是！」
說完話，寧曄轉身離去。
給眾人留下一個憤然離去的背影。
不過眾人心中又燃起一陣希望。
大殿下說，日後表現優異者，便可分發鐵刀。
也就是說，他們還有機會？
那到時候自己絕對不能犯慫。
……
「呼——」
「爽！」
寧曄痛快無比。
沒想到訓人的感覺如此之爽。
怪不得以前上學的時候，老師有事沒事就要訓學生一頓。
不過這頓訓很有必要。
至少振奮了軍心。
將來北上，不至於遇到一窩土匪，就被一鍋端了。
話說北上的日子，只剩下四天了，希望武邈能儘早將那魔方研究出來。
不過話說，葉如這小丫頭，跟著史嶺學習數算有幾天了吧？
不如前去檢驗一番？
寧曄即刻動身，前去史嶺宅府。
……
史嶺府邸內。
葉如正痛苦地解著算術題。
剛來的第一天還好，史嶺只是簡單地考察了一下基本算術，都是些一加一，二乘三的題目。
葉如答得相當不錯。
可到了第二天，史嶺就拿出自己畢生所研究的題目。
對葉如說：「既然你已經學會了算術，那就嘗試著解出這些題目吧。」
葉如當場石化。
這就好比對一個初三學生說，恭喜你已經接觸了物理學，快來嘗試著造一顆原子彈吧！
最開始的題目，問：今有雞兔同籠，上有八頭，下有二十六腳，雞兔各幾何？
當頭比較少的時候，葉如尚可一個一個試出來，可當頭加到幾十個的時候，她就根本沒有辦法了。
而現在，她感覺自己快死在這一堆數算題目中。
她以前務農都沒有這麼絕望過。
人被逼急了什麼都能做出來，除了數學題。
「老師，我們能不能從比較基礎的題目開始？」葉如苦澀問道。
史嶺板著臉，十分嚴肅道：「不可！」
「數算一道，博大精深，切不可偷懶，唯有日夜勤學，方可一展才學。」
「更何況，大殿下北上在即，你若再不加緊，如何跟得上殿下的步伐？」
雖然嘴上嚴厲，但是史嶺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畢竟這個丫頭只跟著他學習了幾天而已。
連他自己都覺得，對葉如的標準是不是太高了？
葉如聞言，頓時也不再抱怨。
只要能緊跟殿下的步伐，再苦再累也可以忍受。
登登登！
房門被敲響。
只見寧曄邁步進入，「先生，葉如這丫頭學得怎麼樣？」
史嶺連連作揖：「大殿下，您怎麼來了？老朽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葉如天資聰穎，而且刻苦努力，學習能力遠超許多男子，只是對於難題尚束手無策。」
葉如一陣欣喜。
殿下這是來看自己了？
而且老師竟然在殿下面前表揚自己了！
「不急，學習講究循序漸進，有進步總歸是好的。」聽到葉如表現優異，寧曄甚是欣慰。
說著，寧曄湊上前，看起學冊上的題目。
史嶺十分好奇，莫非寧曄也對數算一道有興趣？
可是沒聽說過大殿下學習過數算啊？
「殿下……莫非對數算之題也有獨特的高見？」
寧曄微微一笑，「高見不敢當，只是見到題目，忍不住心算了一下。」
葉如雙眼冒光，「殿下……會心算？」
葉如感覺寧曄真是神了。
她用幾張紙墨都沒有頭緒的題目，殿下竟然能心算？
題：今有婦待客，二人共飯，三人共羹，四人共肉，用杯六十五，問客幾何？
大概意思是，有一婦人招待客人，兩個人共用一隻飯碗，三個人共用一隻湯碗，四個人共用一隻菜碗，一共用了六十五隻碗，問有多少客人。
「不知殿下所得答案幾何？」
「六十。」
史嶺震驚無比。
寧曄竟然答對了！
這種題目，放在整個大襄國，能難倒一大片才子，即使能做出來，也得絞盡腦汁。
而寧曄不過是看了一眼題目而已。
「殿下是如何解出的？」
「設以未知數x，令x分別除以二三四，加和其值，方得正解。」寧曄言簡意賅道。
而史嶺已瞠目結舌，舌頭打著顫，弱弱地問：「何為『艾克斯』？」
在史嶺與葉如懵逼的眼神中，寧曄無奈地解釋了一通，說這『艾克斯』非人非物，是一個未知數。
最後解釋了足足半炷香的時間，史嶺這才明白其含義。
而且他驚奇地發現，用所謂的『艾克斯』求解，比他的數算之法更加簡明！
這簡直就是數算之道的創新啊！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老朽慚愧啊！」史嶺擺弄兩下鬍鬚，落寞地說道。
「殿下有此等才學，何須用我，殿下只需指點葉如一二，就已勝過多少才子詞人。」
得。
早知道不來這一趟了。
寧曄有些哭笑不得。
用前世的方法來解古代的數學題，的確有些降維打擊了。
寧曄緊忙寬慰道：「先生何須自貶，我不過是賣弄小聰明罷了，要論教書育人，還是得看先生這樣的大能。」
聞言，史嶺也紅著老臉點點頭，受了這一馬屁。
大殿下不虧是大殿下！
「殿下哪裡是小聰明，這等新奇的解法，是大智慧！」
「對了，大殿下，老朽有一事相求！」
史嶺拉住寧曄，鄭重其事道。
「哦，何事？」
「還請殿下收老朽為徒，授予『艾克斯』之學。」
緊接著，史嶺對著寧曄徑直跪了下去。
他不是敗了麼？
殿下怎會命他為百夫長？
「盧松面對強敵，仍敢於第一時間站出來迎敵，勇氣過人，雖敗猶榮！」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服氣，但是我告訴你們，將來強大的敵人比比皆是，難道你們要像今天一樣慫一輩子嗎？」
「至少人家敢站出來，而你們呢？」
寧曄的話震懾在眾人心中，不少人羞愧低頭。
他們本來有些不服氣，不就是輸麼，我上我也行。
但是現在也無話可說，因為他們連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
「還有剛剛的二十人，可以跟盧松一起上去領刀，至於剩下的人，統統看著！」
寧曄呵斥道。
他必須在眾人面前立威，並讓這群人懂得勇氣的重要性。
不過這二十人，只能領刀，並不能受任軍職。
「多謝殿下。」
眾人激動不已。
他們本以為敗了，就一無所獲。
沒想到殿下此舉，就是為了考驗他們的勇氣。
「張騰，費山！」
「卑職在！」
「將剩下的刀收起來，若是日後有表現優異者，再分發獎勵！」
「是！」
說完話，寧曄轉身離去。
給眾人留下一個憤然離去的背影。
不過眾人心中又燃起一陣希望。
大殿下說，日後表現優異者，便可分發鐵刀。
也就是說，他們還有機會？
那到時候自己絕對不能犯慫。
……
「呼——」
「爽！」
寧曄痛快無比。
沒想到訓人的感覺如此之爽。
怪不得以前上學的時候，老師有事沒事就要訓學生一頓。
不過這頓訓很有必要。
至少振奮了軍心。
將來北上，不至於遇到一窩土匪，就被一鍋端了。
話說北上的日子，只剩下四天了，希望武邈能儘早將那魔方研究出來。
不過話說，葉如這小丫頭，跟著史嶺學習數算有幾天了吧？
不如前去檢驗一番？
寧曄即刻動身，前去史嶺宅府。
……
史嶺府邸內。
葉如正痛苦地解著算術題。
剛來的第一天還好，史嶺只是簡單地考察了一下基本算術，都是些一加一，二乘三的題目。
葉如答得相當不錯。
可到了第二天，史嶺就拿出自己畢生所研究的題目。
對葉如說：「既然你已經學會了算術，那就嘗試著解出這些題目吧。」
葉如當場石化。
這就好比對一個初三學生說，恭喜你已經接觸了物理學，快來嘗試著造一顆原子彈吧！
最開始的題目，問：今有雞兔同籠，上有八頭，下有二十六腳，雞兔各幾何？
當頭比較少的時候，葉如尚可一個一個試出來，可當頭加到幾十個的時候，她就根本沒有辦法了。
而現在，她感覺自己快死在這一堆數算題目中。
她以前務農都沒有這麼絕望過。
人被逼急了什麼都能做出來，除了數學題。
「老師，我們能不能從比較基礎的題目開始？」葉如苦澀問道。
史嶺板著臉，十分嚴肅道：「不可！」
「數算一道，博大精深，切不可偷懶，唯有日夜勤學，方可一展才學。」
「更何況，大殿下北上在即，你若再不加緊，如何跟得上殿下的步伐？」
雖然嘴上嚴厲，但是史嶺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畢竟這個丫頭只跟著他學習了幾天而已。
連他自己都覺得，對葉如的標準是不是太高了？
葉如聞言，頓時也不再抱怨。
只要能緊跟殿下的步伐，再苦再累也可以忍受。
登登登！
房門被敲響。
只見寧曄邁步進入，「先生，葉如這丫頭學得怎麼樣？」
史嶺連連作揖：「大殿下，您怎麼來了？老朽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葉如天資聰穎，而且刻苦努力，學習能力遠超許多男子，只是對於難題尚束手無策。」
葉如一陣欣喜。
殿下這是來看自己了？
而且老師竟然在殿下面前表揚自己了！
「不急，學習講究循序漸進，有進步總歸是好的。」聽到葉如表現優異，寧曄甚是欣慰。
說著，寧曄湊上前，看起學冊上的題目。
史嶺十分好奇，莫非寧曄也對數算一道有興趣？
可是沒聽說過大殿下學習過數算啊？
「殿下……莫非對數算之題也有獨特的高見？」
寧曄微微一笑，「高見不敢當，只是見到題目，忍不住心算了一下。」
葉如雙眼冒光，「殿下……會心算？」
葉如感覺寧曄真是神了。
她用幾張紙墨都沒有頭緒的題目，殿下竟然能心算？
題：今有婦待客，二人共飯，三人共羹，四人共肉，用杯六十五，問客幾何？
大概意思是，有一婦人招待客人，兩個人共用一隻飯碗，三個人共用一隻湯碗，四個人共用一隻菜碗，一共用了六十五隻碗，問有多少客人。
「不知殿下所得答案幾何？」
「六十。」
史嶺震驚無比。
寧曄竟然答對了！
這種題目，放在整個大襄國，能難倒一大片才子，即使能做出來，也得絞盡腦汁。
而寧曄不過是看了一眼題目而已。
「殿下是如何解出的？」
「設以未知數x，令x分別除以二三四，加和其值，方得正解。」寧曄言簡意賅道。
而史嶺已瞠目結舌，舌頭打著顫，弱弱地問：「何為『艾克斯』？」
在史嶺與葉如懵逼的眼神中，寧曄無奈地解釋了一通，說這『艾克斯』非人非物，是一個未知數。
最後解釋了足足半炷香的時間，史嶺這才明白其含義。
而且他驚奇地發現，用所謂的『艾克斯』求解，比他的數算之法更加簡明！
這簡直就是數算之道的創新啊！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老朽慚愧啊！」史嶺擺弄兩下鬍鬚，落寞地說道。
「殿下有此等才學，何須用我，殿下只需指點葉如一二，就已勝過多少才子詞人。」
得。
早知道不來這一趟了。
寧曄有些哭笑不得。
用前世的方法來解古代的數學題，的確有些降維打擊了。
寧曄緊忙寬慰道：「先生何須自貶，我不過是賣弄小聰明罷了，要論教書育人，還是得看先生這樣的大能。」
聞言，史嶺也紅著老臉點點頭，受了這一馬屁。
大殿下不虧是大殿下！
「殿下哪裡是小聰明，這等新奇的解法，是大智慧！」
「對了，大殿下，老朽有一事相求！」
史嶺拉住寧曄，鄭重其事道。
「哦，何事？」
「還請殿下收老朽為徒，授予『艾克斯』之學。」
緊接著，史嶺對著寧曄徑直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