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為葉如拜師
皇宮。
「什麼？你說朕的那個廢子，寧曄在府中召開餞行宴，邀請諸位大臣赴宴？」孝帝厲聲問道。
「正是，陛下。」
作為孝帝身邊最親近的人，申延向來是知無不言。
「奴婢也只是偶然瞧見大殿下送請帖，但是諸位大臣似乎都沒有赴宴的意思。」
申延說得很委婉。
你去邀請人家，但人家都不來。
這不就是打你自己的臉麼？
還真是個廢物庶子。
「活該沒人赴宴，哼！」孝帝幸災樂禍道，「朕是他老子，他的餞行宴連朕都不邀請，真是活該！」
沒有收到寧曄的邀請，孝帝竟覺得有一絲失落。
你到底還認不認朕這個爹了？
如果寧曄邀請他去，朝中大臣，哪個敢不赴宴？
「陛下，不如就讓奴婢代勞，替您去為大殿下踐行？」申延試探地詢問。
孝帝若有所思，點點頭，「應該如此。」
「對了，上次西域進貢的和田玉，工匠可打磨完畢？」
「回陛下的話，已經打造好幾對玉鐲。」
「這個廢物不邀請朕，但朕不能沒有表示，你明天替朕送去一對玉鐲，順便讓他進宮來看看朕。」
「是。」
……
宴會持續了幾個小時。
在寧曄講出一通吹牛皮的話後，諸位官員紛紛舉杯飲酒。
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
即使喝醉了，他們還覺得不夠喝。
他們說，自己在朝中鬱郁不得志，寧曄便說：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他們說，要跟著寧曄一起北上打事業，寧曄便說：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他們說，終於能找到一群志同道合之人，寧曄便說：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我等英雄。
雖然說抄襲可恥。
但是寧曄不得不感嘆，抄詩是真的爽啊！
一直到了下午，眾人這才戀戀不捨地離去。
臨走之際，寧曄特地留住史嶺，「史公，寧曄有一事相求！」
史嶺激動不已，酒醒了七分，能為大殿下做事，簡直就是他的榮幸！
「大殿下請講，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
「不需要上刀山，我府中有一個侍女，名喚葉如，碧玉年華！」寧曄自豪地說。
史嶺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退開幾步，酒醒了十分：
「大殿下，您把我看成什麼人了？為您辦事我不求回報，更何況葉如不過是個小姑娘，我已有五十歲的年齡，如此豈不是亂了綱常？」
的確有許多老男人，就是喜歡年輕水嫩的小姑娘。
但他史嶺可不是老牛吃嫩草的貨色！
寧曄一陣哭笑不得，這古人的思想怎麼比我這個現代人還開放？
「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讓你做葉如的老師，教她數算之道。」
「原來是這樣！」
史嶺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又生出一絲疑慮，「大殿下，可是自古以來，未曾有過女子學習數算的先例啊。」
「所以你就是歷史性的第一人，先生，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者也，何須考慮學生是男是女？」
寧曄一通輸出，打破了史嶺的固化思維。
古人就這一點不好，禁止女子學習參加科考。
是啊，老師是傳道授業解惑的人，為何要在意學生的性別。
是誰說過女子不能學習呢？
但史嶺還是難以突破固化思維，「殿下，太學殿上從來沒有過女子學生，歷史上也從沒有女子參加科考。」
「從來如此，便對嗎？」
寧曄的話宛如敲響的警鐘，盪徹在史嶺的內心。
「我明白了，殿下。」史嶺說道。
葉如有一絲惶恐，史嶺可是太學殿的老師，是這個世界的上流人物。
如果不是寧曄，她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這樣的人物。
而現在，史嶺竟然要做她的老師，這簡直就如夢幻一般。
「殿下，我只想追隨您，不想離開您。」葉如可憐楚楚道。
寧曄耐心安慰，「我又沒趕你走，我是讓您跟著史先生去學習，只有學好了數算，才能替我做更多的事，明白了嗎？」
這段時間內，寧曄一直將葉如當作自己的財務處管理者。
現在手下的人少，錢也少，對數算的要求不高。
但將來呢？
將來帳下的人多起來，每個人都需要發工資，公款採購，以及利息與稅務，沒有良好的數算基礎，如何能勝任？
「是，殿下，我一定跟著先生好好學習。」
葉如暗下決心。
她一定要做大殿下身邊最有用的人，為殿下分憂。
殿下連財政這種大事都交給她，她又豈能辜負殿下的期望？
……
三皇子府。
「什麼，你再說一遍？」
聽到下人的匯報，寧哲難以置信道。
下人不敢怠慢，連忙重複了一遍：
「三殿下，我說大殿下府中雖然歡歌笑語，熱鬧非凡，但是朝中的大臣沒有一個赴宴！」
「哈哈哈……」
寧哲仰天大笑。
只要是寧哲吃癟的事情，他都會忍不住笑意。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睛，他寧曄也有今天，看來不止是我，所有人都一樣，根本沒拿寧曄當一回事。」
「一個即將北上的庶子，滾出了這京城，他又算得上什麼呢？」
「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下人也順著寧哲的意思，對寧曄嘲諷不斷，「三殿下說得極對，寧曄一個庶子，只有被您腳踩的份！」
「不錯。」對於這樣的馬屁，寧哲十分享受。
忽然想到了什麼，寧哲又抓住下人，「不對，既然大臣都沒有赴宴，他府中才幾個人，宴會又怎會熱鬧非凡？」
沒人赴宴，還很熱鬧。
這不自相矛盾嗎？
「這個，小的也不知他從哪弄來那麼多人，足足有三百多人，而且大多都是二三十歲的精壯男子。」下人不敢隱瞞，托盤而出。
寧哲倒吸一口冷氣。
三百多人？
還都是精壯男子！
難不成寧曄這個廢物竟然私自招募府兵？
這可是死罪！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
寧哲再次仰天長嘯。
「寧曄終於被我逮住了尾巴，明日我就進宮去見父皇，讓父皇治寧曄一個死罪！」
寧曄，這一次，我寧哲一定玩死你！
……
「什麼？你說朕的那個廢子，寧曄在府中召開餞行宴，邀請諸位大臣赴宴？」孝帝厲聲問道。
「正是，陛下。」
作為孝帝身邊最親近的人，申延向來是知無不言。
「奴婢也只是偶然瞧見大殿下送請帖，但是諸位大臣似乎都沒有赴宴的意思。」
申延說得很委婉。
你去邀請人家，但人家都不來。
這不就是打你自己的臉麼？
還真是個廢物庶子。
「活該沒人赴宴，哼！」孝帝幸災樂禍道，「朕是他老子，他的餞行宴連朕都不邀請，真是活該！」
沒有收到寧曄的邀請，孝帝竟覺得有一絲失落。
你到底還認不認朕這個爹了？
如果寧曄邀請他去，朝中大臣，哪個敢不赴宴？
「陛下，不如就讓奴婢代勞，替您去為大殿下踐行？」申延試探地詢問。
孝帝若有所思，點點頭，「應該如此。」
「對了，上次西域進貢的和田玉，工匠可打磨完畢？」
「回陛下的話，已經打造好幾對玉鐲。」
「這個廢物不邀請朕，但朕不能沒有表示，你明天替朕送去一對玉鐲，順便讓他進宮來看看朕。」
「是。」
……
宴會持續了幾個小時。
在寧曄講出一通吹牛皮的話後，諸位官員紛紛舉杯飲酒。
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
即使喝醉了，他們還覺得不夠喝。
他們說，自己在朝中鬱郁不得志，寧曄便說：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他們說，要跟著寧曄一起北上打事業，寧曄便說：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他們說，終於能找到一群志同道合之人，寧曄便說：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我等英雄。
雖然說抄襲可恥。
但是寧曄不得不感嘆，抄詩是真的爽啊！
一直到了下午，眾人這才戀戀不捨地離去。
臨走之際，寧曄特地留住史嶺，「史公，寧曄有一事相求！」
史嶺激動不已，酒醒了七分，能為大殿下做事，簡直就是他的榮幸！
「大殿下請講，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
「不需要上刀山，我府中有一個侍女，名喚葉如，碧玉年華！」寧曄自豪地說。
史嶺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退開幾步，酒醒了十分：
「大殿下，您把我看成什麼人了？為您辦事我不求回報，更何況葉如不過是個小姑娘，我已有五十歲的年齡，如此豈不是亂了綱常？」
的確有許多老男人，就是喜歡年輕水嫩的小姑娘。
但他史嶺可不是老牛吃嫩草的貨色！
寧曄一陣哭笑不得，這古人的思想怎麼比我這個現代人還開放？
「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讓你做葉如的老師，教她數算之道。」
「原來是這樣！」
史嶺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又生出一絲疑慮，「大殿下，可是自古以來，未曾有過女子學習數算的先例啊。」
「所以你就是歷史性的第一人，先生，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者也，何須考慮學生是男是女？」
寧曄一通輸出，打破了史嶺的固化思維。
古人就這一點不好，禁止女子學習參加科考。
是啊，老師是傳道授業解惑的人，為何要在意學生的性別。
是誰說過女子不能學習呢？
但史嶺還是難以突破固化思維，「殿下，太學殿上從來沒有過女子學生，歷史上也從沒有女子參加科考。」
「從來如此，便對嗎？」
寧曄的話宛如敲響的警鐘，盪徹在史嶺的內心。
「我明白了，殿下。」史嶺說道。
葉如有一絲惶恐，史嶺可是太學殿的老師，是這個世界的上流人物。
如果不是寧曄，她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這樣的人物。
而現在，史嶺竟然要做她的老師，這簡直就如夢幻一般。
「殿下，我只想追隨您，不想離開您。」葉如可憐楚楚道。
寧曄耐心安慰，「我又沒趕你走，我是讓您跟著史先生去學習，只有學好了數算，才能替我做更多的事，明白了嗎？」
這段時間內，寧曄一直將葉如當作自己的財務處管理者。
現在手下的人少，錢也少，對數算的要求不高。
但將來呢？
將來帳下的人多起來，每個人都需要發工資，公款採購，以及利息與稅務，沒有良好的數算基礎，如何能勝任？
「是，殿下，我一定跟著先生好好學習。」
葉如暗下決心。
她一定要做大殿下身邊最有用的人，為殿下分憂。
殿下連財政這種大事都交給她，她又豈能辜負殿下的期望？
……
三皇子府。
「什麼，你再說一遍？」
聽到下人的匯報，寧哲難以置信道。
下人不敢怠慢，連忙重複了一遍：
「三殿下，我說大殿下府中雖然歡歌笑語，熱鬧非凡，但是朝中的大臣沒有一個赴宴！」
「哈哈哈……」
寧哲仰天大笑。
只要是寧哲吃癟的事情，他都會忍不住笑意。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睛，他寧曄也有今天，看來不止是我，所有人都一樣，根本沒拿寧曄當一回事。」
「一個即將北上的庶子，滾出了這京城，他又算得上什麼呢？」
「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下人也順著寧哲的意思，對寧曄嘲諷不斷，「三殿下說得極對，寧曄一個庶子，只有被您腳踩的份！」
「不錯。」對於這樣的馬屁，寧哲十分享受。
忽然想到了什麼，寧哲又抓住下人，「不對，既然大臣都沒有赴宴，他府中才幾個人，宴會又怎會熱鬧非凡？」
沒人赴宴，還很熱鬧。
這不自相矛盾嗎？
「這個，小的也不知他從哪弄來那麼多人，足足有三百多人，而且大多都是二三十歲的精壯男子。」下人不敢隱瞞，托盤而出。
寧哲倒吸一口冷氣。
三百多人？
還都是精壯男子！
難不成寧曄這個廢物竟然私自招募府兵？
這可是死罪！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
寧哲再次仰天長嘯。
「寧曄終於被我逮住了尾巴，明日我就進宮去見父皇，讓父皇治寧曄一個死罪！」
寧曄，這一次，我寧哲一定玩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