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朝
傍晚。
大皇子府。
葉如將市面上所有的糧食種子，都採購了回來。
「少爺，整個京城能買到的種子，都在這裡。」葉如氣喘吁吁道。
寧曄仔細查看這些種子。
以他的知識素養，辨識這些種子不算什麼問題。
種子大概可以分作三類。
蔬菜類有韭菜，薺菜，芋頭，豆子之類的。
水果類有桃，梨，杏，楊梅等。
至於主食類有黍，麥，粟，稻等。
「僅僅從種子來看，大襄國大約相當於漢朝初期的時代。」
寧曄自語道。
這個世界的農業還處於低水平的發展階段，沒有大型的水利工程，西域的各種食物仍未被引進。
「看來，哥們的農業帝國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寧曄思索著。
「不過發展農業也需要武裝力量，不然免不了被人惦記。」
俗話說得好，有糧沒有槍，我家是糧倉。
「少爺，這個人是？」葉如指了指寧曄身後的老皮，見到老皮八尺的身高，葉如不免往後縮了縮。
「這是我下午從牙子手中買來的，老皮，以後就住在這裡了。」
寧曄為二人相互做了介紹，兩人算是正式相識。
……
翌日清晨。
申延來到寧曄的府邸，奉命傳旨：「聖上有旨：宣諸位皇子上朝面聖，商議社稷要事！」
寧曄被從夢中叫醒。
上朝？
上你大爺的早朝！
外面天都沒亮！
小爺上輩子996都沒起過這麼早！
牢騷歸牢騷，但是便宜老子的旨意還是不能違抗。
在葉如貼身……貼心的服侍下，寧曄換好衣著隨申延入宮。
辰時。
寧曄隨諸位大臣進入了金鑾殿。
相國，衛國公……都是老熟人。
當然，還有其他的五位皇子。
孝帝子嗣一共九人，六男三女。
大襄國保留了所有封建王國的特點，女子不可上朝。
「大哥，聽說你受封鎮北王，恭喜恭喜啊。」
寧曄望去，只見三皇子一邊走來，一邊皮笑肉不笑道。
三皇子，名喚寧哲，與相國聶濱一黨形影不離。
既招攬一大批勢力，又得孝帝恩寵。
是最有可能成為太子的人。
因為寧曄大皇子的身份，寧哲視寧曄為眼中釘肉中刺，寧曄入獄的背後，也有寧哲的推波助瀾。
「三弟說笑了，我能封王，少不了聶相國的助力啊。」
寧曄笑呵呵道。
你自己湊上來的，我要是不讓你難受一下，都對不起我自己。
果然，寧哲肉眼可見的僵了幾秒，旋即切齒道：「哪裡哪裡，大哥這是實至名歸……對了，大哥可知父皇為何今日召集我等上朝？」
寧曄笑了笑，大襄國目前最大的危難就是北方的旱災，與即將南下劫掠的炎狄，早朝無非就是為了這兩件事。
至於召集所有皇子入宮，大概率就是為了考驗諸位皇子，看誰提出的解決方案能得到孝帝的認可。
想必這也是孝帝為確立太子，而設置的一道考驗。
「哦，為何？」寧曄明知故問。
寧哲故作高深道，「大哥，你看看你，總是這樣吊兒郎當，解決北國旱災一事迫在眉睫，你說父皇會不會藉此來考驗我們？」
寧曄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所以，大哥，你得好好想一想，一會兒怎麼才能回答得讓父皇滿意，懂嗎？」
「明白了，多謝三弟。」
寧哲說完便轉身離去，寧曄竟有些意外。
這就完了？
寧哲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還以為他會來找我麻煩呢。
也不知道這傢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
「聖上駕到！」
就在寧曄不明所以的時候，申延尖細的嗓音響徹金鑾殿。
諸位大臣迅速歸位，寧曄也站在眾臣之首。
隨著孝帝坐上龍椅，眾臣也迅速下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平身。」
「謝吾皇！」
孝帝揉了揉眼，仍有些留戀龍床的殘溫，「諸位愛卿，昨日我等澄清了寧曄的冤案，今日便就北國旱災一事商議。」
「凡提出高效解決方案者，朕重賞！」
隨著孝帝落下話音，便有幾位急功近利的大臣進諫。
「陛下，臣以為，當開放糧倉，為災民賑災！」
「陛下，臣願親身前往災區，體恤民情！」
「臣附議！」
……
顯然，孝帝對眾人的回答並不滿意。
就在此時，五皇子寧秧說道，「父皇，兒臣願為父皇獻策！」
見到終於有皇子開口，孝帝滿意地笑道：「寧秧，你放心大膽地說，說錯了，父皇也不怪你。」
得到孝帝的鼓勵，寧秧渾身是勁，「兒臣認為，此旱災乃我國前所未有的大災，民不聊生。」
「僅僅靠官員前往災區，不足以體現我等對災區的重視，不如兒臣也一同前往！」
「這樣便可安穩災區百姓。」
聽到這樣的回答，寧曄搖了搖頭。
人家災區的人都快餓死了，你去災區有什麼用，去當人肉糧倉嗎？
倒不如來點實在的！
孝帝雖然不滿意這個答案，但也對寧秧做出鼓勵，「寧秧有愛民之心，朕甚是欣慰。」
就在這時，寧哲突然說道，「父皇，兒臣亦有良策！」
孝帝龍顏大悅，「寧哲請講！」
「僅僅體恤災民有什麼用呢？兒臣認為，不如來一點實際有效的。」寧哲一上來就貶低了寧秧的策略。
寧秧一陣臉紅，「三哥，不知你有何高見！」
「高見不敢當，但比你的策略高明太多。」
「父皇，兒臣認為，災民之所以是災民，就是因為沒有收成，沒有糧食，災民最需要的，就是糧食！」
「至於開倉放糧，相比北國官府早已施行，但問題就在僧多粥少，糧食不夠分！」
「所以必須由京城運輸糧食嗎，前往災區，這樣災情方可緩解！」
「當然，為了後續農業恢復，應當下令禁止災區宰殺耕牛，這樣農業復興，指日可待！」
寧哲一番話下來，思路明確，言語流暢，與寧秧高下立判。
寧曄這才明白，原來這傢伙是早有準備啊。
有對比才有高下之分，寧哲不但做了提前準備，還特意挑在寧秧之後發言。
這樣一來更加凸顯他的良策之高明。
聶濱也在暗笑，他早已料到孝帝的心思，所以提前就為寧哲準備了這些策略，以便寧哲得到孝帝的重視。
只要寧哲成為太子，他也會跟著得道升天。
「好！很好！」孝帝忍不住對寧哲讚賞，不愧是他最看重的兒子，果然能提出最佳建議。
寧哲獻策過後，那些還想獻策的皇子頓時啞聲，他們知道，這一次已經失了先機。
「不知該派誰去送糧？」孝帝問道。
寧哲得意一笑，「父皇無需擔心，自北國大旱以來，兒臣夜不能寐，為解我天朝之難，兒臣自掏腰包，徵集了一百萬石糧食。」
「只要父皇下命，兒臣的車隊便可頃刻出發，糧食不日便能抵達災區。」
大皇子府。
葉如將市面上所有的糧食種子，都採購了回來。
「少爺，整個京城能買到的種子，都在這裡。」葉如氣喘吁吁道。
寧曄仔細查看這些種子。
以他的知識素養，辨識這些種子不算什麼問題。
種子大概可以分作三類。
蔬菜類有韭菜，薺菜，芋頭，豆子之類的。
水果類有桃，梨，杏，楊梅等。
至於主食類有黍，麥，粟，稻等。
「僅僅從種子來看，大襄國大約相當於漢朝初期的時代。」
寧曄自語道。
這個世界的農業還處於低水平的發展階段，沒有大型的水利工程，西域的各種食物仍未被引進。
「看來，哥們的農業帝國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寧曄思索著。
「不過發展農業也需要武裝力量，不然免不了被人惦記。」
俗話說得好，有糧沒有槍，我家是糧倉。
「少爺，這個人是？」葉如指了指寧曄身後的老皮，見到老皮八尺的身高，葉如不免往後縮了縮。
「這是我下午從牙子手中買來的，老皮，以後就住在這裡了。」
寧曄為二人相互做了介紹，兩人算是正式相識。
……
翌日清晨。
申延來到寧曄的府邸，奉命傳旨：「聖上有旨：宣諸位皇子上朝面聖，商議社稷要事！」
寧曄被從夢中叫醒。
上朝？
上你大爺的早朝！
外面天都沒亮！
小爺上輩子996都沒起過這麼早！
牢騷歸牢騷，但是便宜老子的旨意還是不能違抗。
在葉如貼身……貼心的服侍下，寧曄換好衣著隨申延入宮。
辰時。
寧曄隨諸位大臣進入了金鑾殿。
相國，衛國公……都是老熟人。
當然，還有其他的五位皇子。
孝帝子嗣一共九人，六男三女。
大襄國保留了所有封建王國的特點，女子不可上朝。
「大哥，聽說你受封鎮北王，恭喜恭喜啊。」
寧曄望去，只見三皇子一邊走來，一邊皮笑肉不笑道。
三皇子，名喚寧哲，與相國聶濱一黨形影不離。
既招攬一大批勢力，又得孝帝恩寵。
是最有可能成為太子的人。
因為寧曄大皇子的身份，寧哲視寧曄為眼中釘肉中刺，寧曄入獄的背後，也有寧哲的推波助瀾。
「三弟說笑了，我能封王，少不了聶相國的助力啊。」
寧曄笑呵呵道。
你自己湊上來的，我要是不讓你難受一下，都對不起我自己。
果然，寧哲肉眼可見的僵了幾秒，旋即切齒道：「哪裡哪裡，大哥這是實至名歸……對了，大哥可知父皇為何今日召集我等上朝？」
寧曄笑了笑，大襄國目前最大的危難就是北方的旱災，與即將南下劫掠的炎狄，早朝無非就是為了這兩件事。
至於召集所有皇子入宮，大概率就是為了考驗諸位皇子，看誰提出的解決方案能得到孝帝的認可。
想必這也是孝帝為確立太子，而設置的一道考驗。
「哦，為何？」寧曄明知故問。
寧哲故作高深道，「大哥，你看看你，總是這樣吊兒郎當，解決北國旱災一事迫在眉睫，你說父皇會不會藉此來考驗我們？」
寧曄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所以，大哥，你得好好想一想，一會兒怎麼才能回答得讓父皇滿意，懂嗎？」
「明白了，多謝三弟。」
寧哲說完便轉身離去，寧曄竟有些意外。
這就完了？
寧哲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還以為他會來找我麻煩呢。
也不知道這傢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
「聖上駕到！」
就在寧曄不明所以的時候，申延尖細的嗓音響徹金鑾殿。
諸位大臣迅速歸位，寧曄也站在眾臣之首。
隨著孝帝坐上龍椅，眾臣也迅速下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平身。」
「謝吾皇！」
孝帝揉了揉眼，仍有些留戀龍床的殘溫，「諸位愛卿，昨日我等澄清了寧曄的冤案，今日便就北國旱災一事商議。」
「凡提出高效解決方案者，朕重賞！」
隨著孝帝落下話音，便有幾位急功近利的大臣進諫。
「陛下，臣以為，當開放糧倉，為災民賑災！」
「陛下，臣願親身前往災區，體恤民情！」
「臣附議！」
……
顯然，孝帝對眾人的回答並不滿意。
就在此時，五皇子寧秧說道，「父皇，兒臣願為父皇獻策！」
見到終於有皇子開口，孝帝滿意地笑道：「寧秧，你放心大膽地說，說錯了，父皇也不怪你。」
得到孝帝的鼓勵，寧秧渾身是勁，「兒臣認為，此旱災乃我國前所未有的大災，民不聊生。」
「僅僅靠官員前往災區，不足以體現我等對災區的重視，不如兒臣也一同前往！」
「這樣便可安穩災區百姓。」
聽到這樣的回答，寧曄搖了搖頭。
人家災區的人都快餓死了，你去災區有什麼用，去當人肉糧倉嗎？
倒不如來點實在的！
孝帝雖然不滿意這個答案，但也對寧秧做出鼓勵，「寧秧有愛民之心，朕甚是欣慰。」
就在這時，寧哲突然說道，「父皇，兒臣亦有良策！」
孝帝龍顏大悅，「寧哲請講！」
「僅僅體恤災民有什麼用呢？兒臣認為，不如來一點實際有效的。」寧哲一上來就貶低了寧秧的策略。
寧秧一陣臉紅，「三哥，不知你有何高見！」
「高見不敢當，但比你的策略高明太多。」
「父皇，兒臣認為，災民之所以是災民，就是因為沒有收成，沒有糧食，災民最需要的，就是糧食！」
「至於開倉放糧，相比北國官府早已施行，但問題就在僧多粥少，糧食不夠分！」
「所以必須由京城運輸糧食嗎，前往災區，這樣災情方可緩解！」
「當然，為了後續農業恢復，應當下令禁止災區宰殺耕牛，這樣農業復興，指日可待！」
寧哲一番話下來，思路明確，言語流暢，與寧秧高下立判。
寧曄這才明白，原來這傢伙是早有準備啊。
有對比才有高下之分，寧哲不但做了提前準備，還特意挑在寧秧之後發言。
這樣一來更加凸顯他的良策之高明。
聶濱也在暗笑，他早已料到孝帝的心思，所以提前就為寧哲準備了這些策略，以便寧哲得到孝帝的重視。
只要寧哲成為太子，他也會跟著得道升天。
「好！很好！」孝帝忍不住對寧哲讚賞，不愧是他最看重的兒子，果然能提出最佳建議。
寧哲獻策過後，那些還想獻策的皇子頓時啞聲，他們知道，這一次已經失了先機。
「不知該派誰去送糧？」孝帝問道。
寧哲得意一笑，「父皇無需擔心，自北國大旱以來，兒臣夜不能寐，為解我天朝之難，兒臣自掏腰包，徵集了一百萬石糧食。」
「只要父皇下命，兒臣的車隊便可頃刻出發，糧食不日便能抵達災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