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血債血償，民心沸騰
時間一天又一天，快速流逝！
為了讓天下各州的世家與諸侯，能夠更加無拘無束的放開手腳，調兵遣將，這樣秦政才能一口氣將他們的所有希望抹除，讓他們徹底絕望。
所以。
接下來的時間內，秦政這邊的注意力，似乎完完全全，徹徹底底放在了東塞三州，在東塞三州進行了大規模的人口普查和分田一事，為此，至少動用了數萬兵力。
這就使得東塞三州的人口普查以及分田進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提升。
短短十天的時間後。
在百姓們熱情且積極的配合下，東塞三州的人口普查和分田工作，已經完成了至少七八成了。
而同時，秦政在東塞三州百姓們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徹徹底底轉變了。
從此刻起，東塞三州，徹徹底底變成了秦政的形狀。
幾乎所有的百姓們，不！去掉幾乎！所有的百姓，無論男女，無論老少，無論高矮，無論胖瘦，都已經視秦政為千古明君！
三州各地，無論是市井街頭，茶樓酒肆，還是鄉間田野，到處都可以聽到百姓們對秦政的讚嘆聲與維護聲。
「陛下聖明！」
「陛下萬歲！」
「陛下仁慈！」
「……」
諸如此類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只要是在東塞三州有人的地方，就都可以聽到。
這一點都不誇張。
甚至於，還有更加誇張的，就是百姓們見面之後，互相問候的第一句話，從吃了沒，早上好之類的，變成了陛下聖明之類的。
還有不少人，家中甚至悄咪咪地將秦政跟各種神佛放在了一起，一起燒香參拜。
雖然但是。
這段時間下來，秦政的暴君點，卻是一直在不停地增加，速度並不慢。
這是一個非常值得關注的問題。
因為！！！
天下各州的諸侯和世家，眼下都在暗中積蓄力量，正在暗中調兵遣將。
他們為了不在這個節骨眼上激怒秦政，導致秦政突然大舉出兵，進軍隆州，使得聯軍組建的事情受到影響，所以這段時間沒有在繼續在民間大肆宣傳秦政殘暴的事情了，僅僅只是壓制了秦政擊潰了蠻清大軍的事情。
按理說。
這樣的情況下，秦政的暴君點漲幅速度會非常慢才對。
但事實並非如此。
他的暴君點漲幅還算比較快的。
從擊潰蠻清大軍開始，到今天，快大半個月了，他一共漲了接近二十萬暴君點了。
這很不正常！
這很有問題！
不過，秦政最後，還是想明白了這二十萬暴君點的來源。
是蠻清人給的。
那些被關在各地的戰俘展示營內，每天食不果腹，還要像猴子一樣遭到大量乾人百姓們圍觀的蠻清人給的。
也只有他們了！
但是偏偏。
按照各地的戰俘展示營內傳來的意思，營內的蠻清人們，一個個都表現得非常聽話，看起來都已經被馴服了一般，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
他們在隱忍！
他們在裝！
只待秦政這邊放鬆警惕，他們說不定就會第一時間作亂。
這就導致……
秦政原本打算將他們一個個馴化成為『耕牛』一樣的存在，讓他們去協助各地的百姓們耕種播種的想法，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愈發堅定的，將他們全部坑而殺之！
……
這一日。
乾京，皇宮，教武場之上。
「嚯！嚯！嚯！」
猛烈的破空聲，不時響起。
秦政手持方天畫戟，舞動如龍，正在發泄著體內充盈著的恐怖力量。
就在此時！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然後！
秦政就看到賈詡一路匆匆而來。
最終。
他停在了不遠處的空地之上，臉上帶著幾分憨笑，拱手一禮，「啟稟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秦政緩緩停下手中方天畫戟的舞動。
隨手，將戟尖插入地面。
轉過身，看向了賈詡。
看著他臉上那抹熟悉的憨厚笑容，秦政的眸子頓時閃了閃。
這段時間下來，秦政對賈詡，已經非常的了解了！
每當賈詡露出這種憨厚笑容的時候。
無一例外。
都會有能夠他的暴君點暴漲的大事發生。
「文和，出何事了？」秦政當即開口。
賈詡上前一步，笑眯眯地開口：「回陛下，是有關那些蠻清戰俘的事情，按照各地戰俘展示營那邊傳來的消息，經過這段時間的挖掘，蠻清人們都已經親自為自己挖好墳墓了，眼下已經萬事俱備，只待陛下下旨，便可將那總計十二萬六千七百二十六個蠻清人一舉坑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報玉門關數十萬守軍與百姓被坑殺之血仇！」
賈詡全程臉上都帶著憨厚的笑容。
同時！
聲音也從始至終都是非常溫和的。
但他說出來的這番話，卻字字帶血。
一旦傳出去，絕對會震動整個大乾，不！應該說是整個天下！
大正，大吉，蠻清，以及西邊包括夏國在內的七八個處於亂戰之地的小國，都會震動。
秦政聞言，眼中殺意驟然大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猙獰的冷笑：「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他這麼說著，揮了揮手，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殺氣：「傳朕旨意，即刻執行！那十二萬蠻清人，朕一個都不打算，全部坑殺，以慰玉門關數十萬忠魂！」
賈詡聞言，當即拱手：「遵旨！臣這就安排下去！」
……
乾京東。
一條泥濘的鄉間小路上。
陽光灑下，微風拂過，帶來幾分清涼。
李狗蛋和村裡的幾個小夥伴，因為閒著無事，便再度聚在一起，嘻嘻哈哈地朝乾京東部的蠻清戰俘展示營而去，打算去看看那些跟猴子跟狗一樣窩囊的蠻清人，以此打發無聊的時間。
半個月的時間下來，得益於一座座蠻清戰俘展示營的建立！
得益於秦政，派遣了不少的隊伍，押著囚車，載著一個個蠻清人，去到了京州和東塞三州各鎮，到處展示起來這些蠻子俘虜。
以至於，如今，京州和東塞三州百姓們心中，千百年來，日積月累而形成的對蠻清人的恐懼，早已消散一空。
取而代之，是濃濃的不屑與玩味。
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一個個打心眼裡，都已經非常看不起那些為了一口吃的，會像野狗一般瘋狂爭奪的蠻清人了！
一行人笑鬧間，臉上的期待之色愈甚，一個個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快速朝著戰俘展示營趕去。
很快，他們就抵達戰俘展示營附近。
但是！
今日營地附近的氣氛和情況，跟前幾次他們來之時截然不同。
營地入口的空地上，密密麻麻聚集了數千人，黑壓壓的一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他們的樣子，都是跟李狗蛋他們一樣，從周圍各地而來參觀戰俘營打發時間的百姓們。
「？？？」
「這是怎麼了？」
「怎麼回事？」
李狗蛋一行人面面相覷，個個困惑不已。
帶著困惑，一行人快速來到了現場，擠進了人群，找到幾個同齡的少年，好奇地詢問：「咋回事啊？咋這麼多人？都聚在這幹啥？」
其中一個少年轉頭，低聲回答：「聽說，好像是陛下有要事要公布，公布完才會讓咱們進去參觀。」
「要事？啥要事啊？」
李狗蛋下意識追問，眼中滿滿都是好奇。
他的那幾個小夥伴個個都好奇地盯住了對方，同時豎起了耳朵，生怕聽落些什麼。
那少年搖了搖頭，攤手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瞧這架勢，絕對是大事！咱們等著就是了，反正肯定有好戲看！」
李狗蛋等人聞言，頓時更加好奇。
類似的情況，同一時間，在其他那一座座蠻清戰俘展示營內同時發生。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座座蠻清戰俘展示營外聚集的百姓們越來越多。
突然——
「鐺！鐺！鐺！」
清脆而急促的鑼鼓聲，突然響起。
伴隨著鑼鼓聲的響起，百姓們就見到一隊隊披堅執銳的乾軍甲士，大步大步地從營內走出。
他們來到人群前方後，快速站定。
隨後，一個甲士將領便手持一個鐵製喇叭，從後方走了出來。
而此時，原本震天動地的鑼鼓聲，悄然停下。
這甲士將領深吸一口氣後，便扯著嗓子高聲喊了起來。
他的聲音本就很大，在鐵喇叭的擴散下，就顯得更加洪亮了。
「諸位父老鄉親們，蠻清人罪惡滔天，罪不容恕，其罪行罄竹難書！今日奉陛下旨意，特此昭告天下！」
「其一，此次蠻清人此番殺入玉門關，坑殺玉門關守軍十萬餘人，連同守軍家眷四十三萬餘人，合計五十餘萬乾人慘死於蠻清屠刀之下！」
「其二，蠻清人長驅直入東塞三州，屠殺無辜百姓至少十萬人，上千個村落被焚毀一空，田地荒廢，民不聊生，無數人家家破人亡！」
「其三，蠻清人所過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強搶民女，屠戮老弱，牲畜不如，將我大乾百姓視為豬狗，肆意凌辱！！」
「其四，蠻清人視人命如草芥，殺戮成性，多次在東塞三州各地堆砌京觀，以我乾人頭顱為祭。」
「其五……」
「其六……」
伴隨著一條一條接著一條蠻清人的惡行，被那甲士將領喊出。
百姓們一個個下意識地咬緊了牙關，緊握了拳頭，同時！
心中，怒火噌噌噌的開始瘋狂往上涌。
在說完了最後一條後！
那甲士將領便沒有在開口了。
現場，陡然寂靜了下來。
短暫的寂靜後。
一道道怒吼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畜生不如！簡直畜生不如啊！」
「該死的蠻子！這群該死的蠻子！」
「加起來，足足有六十多萬啊，那可是六十多萬啊！」
「燒村屠民，豬狗不如！該千刀萬剮！」
「……」
就在百姓們一個個因為過於憤怒的緣故而忍不住自言自語地怒罵著蠻清人之時。
前方！
那甲士將領突然猛地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大吼出生：「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血債血償！」
周圍的乾軍甲士們同時扯著嗓子怒吼出聲：「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血債血償！」
下一刻！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血債血償！」
李狗蛋率先跟著吼了起來，直接就破音了。
隨即！
他周圍的幾個小夥伴們也紛紛回神，然後跟著吼了起來。
再然後！
一個一個接著一個的百姓們也紛紛加入。
一時之間！
怒吼聲如潮水般湧起，響徹雲霄。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血債血償！」×NNNNN！
很快！
現場聚集的數千名百姓，都喊了起來。
齊聲怒吼！
聲浪震天！
心中所有的憤怒以及對蠻清人的仇恨，這一刻轟然爆發。
怒吼聲一陣壓過一陣，方圓數十里內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一個個百姓們，無論男女老少，都高高地揮舞起了拳頭，都吼得面紅耳赤。
持續了好一會兒，現場才逐漸安靜下來。
甲士將領舉起鐵喇叭，再度開口，「諸位鄉親父老，接下來，大家可以進營了！每個人都可領取一把鏟子！陛下有令，當初蠻清賊寇是如何將玉門關守軍及四十多萬百姓坑殺的，今日，我等乾人便原模原樣還給他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血債血償！」
此話一出，百姓們先是一愣。
現場猛地一靜。
一息，兩息，三息！
三息後！
嘩啦啦啦啦啦
百姓們，頓時炸開了鍋。
「陛下聖明！血債血償！」
「殺光蠻子！以牙還牙！」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殺！殺！殺！」
「……」
所有人再度高呼了起來。
為了讓天下各州的世家與諸侯，能夠更加無拘無束的放開手腳，調兵遣將，這樣秦政才能一口氣將他們的所有希望抹除，讓他們徹底絕望。
所以。
接下來的時間內，秦政這邊的注意力，似乎完完全全，徹徹底底放在了東塞三州，在東塞三州進行了大規模的人口普查和分田一事，為此，至少動用了數萬兵力。
這就使得東塞三州的人口普查以及分田進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提升。
短短十天的時間後。
在百姓們熱情且積極的配合下，東塞三州的人口普查和分田工作，已經完成了至少七八成了。
而同時，秦政在東塞三州百姓們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徹徹底底轉變了。
從此刻起，東塞三州，徹徹底底變成了秦政的形狀。
幾乎所有的百姓們，不！去掉幾乎！所有的百姓，無論男女，無論老少，無論高矮，無論胖瘦，都已經視秦政為千古明君！
三州各地，無論是市井街頭，茶樓酒肆，還是鄉間田野，到處都可以聽到百姓們對秦政的讚嘆聲與維護聲。
「陛下聖明！」
「陛下萬歲！」
「陛下仁慈！」
「……」
諸如此類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只要是在東塞三州有人的地方，就都可以聽到。
這一點都不誇張。
甚至於，還有更加誇張的，就是百姓們見面之後，互相問候的第一句話，從吃了沒，早上好之類的，變成了陛下聖明之類的。
還有不少人，家中甚至悄咪咪地將秦政跟各種神佛放在了一起，一起燒香參拜。
雖然但是。
這段時間下來，秦政的暴君點，卻是一直在不停地增加，速度並不慢。
這是一個非常值得關注的問題。
因為！！！
天下各州的諸侯和世家，眼下都在暗中積蓄力量，正在暗中調兵遣將。
他們為了不在這個節骨眼上激怒秦政，導致秦政突然大舉出兵，進軍隆州，使得聯軍組建的事情受到影響，所以這段時間沒有在繼續在民間大肆宣傳秦政殘暴的事情了，僅僅只是壓制了秦政擊潰了蠻清大軍的事情。
按理說。
這樣的情況下，秦政的暴君點漲幅速度會非常慢才對。
但事實並非如此。
他的暴君點漲幅還算比較快的。
從擊潰蠻清大軍開始，到今天，快大半個月了，他一共漲了接近二十萬暴君點了。
這很不正常！
這很有問題！
不過，秦政最後，還是想明白了這二十萬暴君點的來源。
是蠻清人給的。
那些被關在各地的戰俘展示營內，每天食不果腹，還要像猴子一樣遭到大量乾人百姓們圍觀的蠻清人給的。
也只有他們了！
但是偏偏。
按照各地的戰俘展示營內傳來的意思，營內的蠻清人們，一個個都表現得非常聽話，看起來都已經被馴服了一般，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
他們在隱忍！
他們在裝！
只待秦政這邊放鬆警惕，他們說不定就會第一時間作亂。
這就導致……
秦政原本打算將他們一個個馴化成為『耕牛』一樣的存在，讓他們去協助各地的百姓們耕種播種的想法，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愈發堅定的，將他們全部坑而殺之！
……
這一日。
乾京，皇宮，教武場之上。
「嚯！嚯！嚯！」
猛烈的破空聲，不時響起。
秦政手持方天畫戟，舞動如龍，正在發泄著體內充盈著的恐怖力量。
就在此時！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然後！
秦政就看到賈詡一路匆匆而來。
最終。
他停在了不遠處的空地之上，臉上帶著幾分憨笑，拱手一禮，「啟稟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秦政緩緩停下手中方天畫戟的舞動。
隨手，將戟尖插入地面。
轉過身，看向了賈詡。
看著他臉上那抹熟悉的憨厚笑容，秦政的眸子頓時閃了閃。
這段時間下來，秦政對賈詡，已經非常的了解了！
每當賈詡露出這種憨厚笑容的時候。
無一例外。
都會有能夠他的暴君點暴漲的大事發生。
「文和，出何事了？」秦政當即開口。
賈詡上前一步，笑眯眯地開口：「回陛下，是有關那些蠻清戰俘的事情，按照各地戰俘展示營那邊傳來的消息，經過這段時間的挖掘，蠻清人們都已經親自為自己挖好墳墓了，眼下已經萬事俱備，只待陛下下旨，便可將那總計十二萬六千七百二十六個蠻清人一舉坑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報玉門關數十萬守軍與百姓被坑殺之血仇！」
賈詡全程臉上都帶著憨厚的笑容。
同時！
聲音也從始至終都是非常溫和的。
但他說出來的這番話，卻字字帶血。
一旦傳出去，絕對會震動整個大乾，不！應該說是整個天下！
大正，大吉，蠻清，以及西邊包括夏國在內的七八個處於亂戰之地的小國，都會震動。
秦政聞言，眼中殺意驟然大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猙獰的冷笑：「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他這麼說著，揮了揮手，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殺氣：「傳朕旨意，即刻執行！那十二萬蠻清人，朕一個都不打算，全部坑殺，以慰玉門關數十萬忠魂！」
賈詡聞言，當即拱手：「遵旨！臣這就安排下去！」
……
乾京東。
一條泥濘的鄉間小路上。
陽光灑下，微風拂過，帶來幾分清涼。
李狗蛋和村裡的幾個小夥伴，因為閒著無事，便再度聚在一起，嘻嘻哈哈地朝乾京東部的蠻清戰俘展示營而去，打算去看看那些跟猴子跟狗一樣窩囊的蠻清人，以此打發無聊的時間。
半個月的時間下來，得益於一座座蠻清戰俘展示營的建立！
得益於秦政，派遣了不少的隊伍，押著囚車，載著一個個蠻清人，去到了京州和東塞三州各鎮，到處展示起來這些蠻子俘虜。
以至於，如今，京州和東塞三州百姓們心中，千百年來，日積月累而形成的對蠻清人的恐懼，早已消散一空。
取而代之，是濃濃的不屑與玩味。
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一個個打心眼裡，都已經非常看不起那些為了一口吃的，會像野狗一般瘋狂爭奪的蠻清人了！
一行人笑鬧間，臉上的期待之色愈甚，一個個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快速朝著戰俘展示營趕去。
很快，他們就抵達戰俘展示營附近。
但是！
今日營地附近的氣氛和情況，跟前幾次他們來之時截然不同。
營地入口的空地上，密密麻麻聚集了數千人，黑壓壓的一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他們的樣子，都是跟李狗蛋他們一樣，從周圍各地而來參觀戰俘營打發時間的百姓們。
「？？？」
「這是怎麼了？」
「怎麼回事？」
李狗蛋一行人面面相覷，個個困惑不已。
帶著困惑，一行人快速來到了現場，擠進了人群，找到幾個同齡的少年，好奇地詢問：「咋回事啊？咋這麼多人？都聚在這幹啥？」
其中一個少年轉頭，低聲回答：「聽說，好像是陛下有要事要公布，公布完才會讓咱們進去參觀。」
「要事？啥要事啊？」
李狗蛋下意識追問，眼中滿滿都是好奇。
他的那幾個小夥伴個個都好奇地盯住了對方，同時豎起了耳朵，生怕聽落些什麼。
那少年搖了搖頭，攤手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瞧這架勢，絕對是大事！咱們等著就是了，反正肯定有好戲看！」
李狗蛋等人聞言，頓時更加好奇。
類似的情況，同一時間，在其他那一座座蠻清戰俘展示營內同時發生。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座座蠻清戰俘展示營外聚集的百姓們越來越多。
突然——
「鐺！鐺！鐺！」
清脆而急促的鑼鼓聲，突然響起。
伴隨著鑼鼓聲的響起，百姓們就見到一隊隊披堅執銳的乾軍甲士，大步大步地從營內走出。
他們來到人群前方後，快速站定。
隨後，一個甲士將領便手持一個鐵製喇叭，從後方走了出來。
而此時，原本震天動地的鑼鼓聲，悄然停下。
這甲士將領深吸一口氣後，便扯著嗓子高聲喊了起來。
他的聲音本就很大，在鐵喇叭的擴散下，就顯得更加洪亮了。
「諸位父老鄉親們，蠻清人罪惡滔天，罪不容恕，其罪行罄竹難書！今日奉陛下旨意，特此昭告天下！」
「其一，此次蠻清人此番殺入玉門關，坑殺玉門關守軍十萬餘人，連同守軍家眷四十三萬餘人，合計五十餘萬乾人慘死於蠻清屠刀之下！」
「其二，蠻清人長驅直入東塞三州，屠殺無辜百姓至少十萬人，上千個村落被焚毀一空，田地荒廢，民不聊生，無數人家家破人亡！」
「其三，蠻清人所過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強搶民女，屠戮老弱，牲畜不如，將我大乾百姓視為豬狗，肆意凌辱！！」
「其四，蠻清人視人命如草芥，殺戮成性，多次在東塞三州各地堆砌京觀，以我乾人頭顱為祭。」
「其五……」
「其六……」
伴隨著一條一條接著一條蠻清人的惡行，被那甲士將領喊出。
百姓們一個個下意識地咬緊了牙關，緊握了拳頭，同時！
心中，怒火噌噌噌的開始瘋狂往上涌。
在說完了最後一條後！
那甲士將領便沒有在開口了。
現場，陡然寂靜了下來。
短暫的寂靜後。
一道道怒吼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畜生不如！簡直畜生不如啊！」
「該死的蠻子！這群該死的蠻子！」
「加起來，足足有六十多萬啊，那可是六十多萬啊！」
「燒村屠民，豬狗不如！該千刀萬剮！」
「……」
就在百姓們一個個因為過於憤怒的緣故而忍不住自言自語地怒罵著蠻清人之時。
前方！
那甲士將領突然猛地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大吼出生：「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血債血償！」
周圍的乾軍甲士們同時扯著嗓子怒吼出聲：「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血債血償！」
下一刻！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血債血償！」
李狗蛋率先跟著吼了起來，直接就破音了。
隨即！
他周圍的幾個小夥伴們也紛紛回神，然後跟著吼了起來。
再然後！
一個一個接著一個的百姓們也紛紛加入。
一時之間！
怒吼聲如潮水般湧起，響徹雲霄。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血債血償！」×NNNNN！
很快！
現場聚集的數千名百姓，都喊了起來。
齊聲怒吼！
聲浪震天！
心中所有的憤怒以及對蠻清人的仇恨，這一刻轟然爆發。
怒吼聲一陣壓過一陣，方圓數十里內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一個個百姓們，無論男女老少，都高高地揮舞起了拳頭，都吼得面紅耳赤。
持續了好一會兒，現場才逐漸安靜下來。
甲士將領舉起鐵喇叭，再度開口，「諸位鄉親父老，接下來，大家可以進營了！每個人都可領取一把鏟子！陛下有令，當初蠻清賊寇是如何將玉門關守軍及四十多萬百姓坑殺的，今日，我等乾人便原模原樣還給他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血債血償！」
此話一出，百姓們先是一愣。
現場猛地一靜。
一息，兩息，三息！
三息後！
嘩啦啦啦啦啦
百姓們，頓時炸開了鍋。
「陛下聖明！血債血償！」
「殺光蠻子！以牙還牙！」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殺！殺！殺！」
「……」
所有人再度高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