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上門找事
「這事確實是你婆婆過了，可你跟景恆既然沒有矛盾，你就這麼回來，他知道以後怎麼想？」
林母想得更遠些，溫聲勸林素淼。
道理林素淼自然知道，只說在林家住上幾天，不能縱著霍母。
霍景恆到家時，只有楊嫂在客廳，小聲跟他說了今天的事。
「……老夫人說我年紀大了，總在屋子裡不好，這幾天每天到點就讓我出門，我……」
霍景恆聽她說完，臉色已經難看得不成樣子。
看著楊嫂面上的愧疚，霍景恆強壓著火氣道：「你不用自責，我去接夫人，另外做些吃的。」
最後一個字落下，霍景恆已經到了門口。
外面正是人多的時候，平時惹人眼艷羨的小汽車此刻寸步難行。
霍家到林家，霍景恆手邊的菸頭摁滅了一堆。
天已經黑透，車子才停在林家門外。
林素淼沒迎他進去，穿著長袖的睡衣出來，見面就委屈起來。
「老公……」
霍景恆將人抱住，安撫似的在她後背輕撫。
「走吧，跟我回去。」
林素淼在他懷裡輕輕搖頭，「媽不喜歡我，我想在家裡住幾天，等我們都冷靜下來，我再回去。」
她說得也不無道理。
才剛起了爭執，兩人再碰面，保不齊霍母還會說出什麼話來。
霍景恆收緊懷抱。
兩人溫存了一陣，林素淼依依不捨地送別霍景恆。
時隔幾天，再一次沒有霍景恆的陪伴，林素淼翻來覆去，睡得並不安穩。
霍景恆幾乎也是一夜未眠，天剛蒙蒙亮，就駕車往老宅去。
「怎麼這時候來了？」
霍父正在院中晨練，見了霍景恆還有些驚訝。
「再不來，家都要散了。」
霍景恆三兩句說了這幾天的事，「素淼現在還在林家，我昨夜去接，她說要住幾天。」
聞言，霍父臉上表情也淡了。
良久，他才說起難以啟齒的緣由。
竟然只是因為一場攀比。
霍母有個閨中密友，兩人當年先後對霍父有意，因為霍父與霍母結成伴侶，另一個人就跟霍母鬧僵，緊接著也嫁入名門。
兩人從丈夫比到孩子，從家庭比到事業。
霍母總是穩壓一頭。
知道前幾天，她們幾個夫人聚到一起，那人說她兒媳有孕了，話里話外都是霍景恆兩口子有問題。
「否則這新婚夫婦，蜜裡調油，早該有動靜了。」
據說當時就有這麼一句。
霍母回來就不幹了，說什麼也要去盯著兩口子。
霍景恆險些被這由頭氣笑。
「那就由著她攪和，到時人家抱孫子，她兒子我離婚。」
霍父也意識到自己妻子的糊塗，往樓上去，「門外等著，我跟你過去接她。」
另一邊，霍母早起就跟沒事人似的，在廚房裡忙活。
楊嫂幾次要打下手，都被推了出去。
忽然，門外一陣剎車聲。
楊嫂快步去開門。
霍家父子先後入內。
「景恆回來了，快來，我……」
霍母柔聲說著，一看見霍父，笑意頓時沒了大半。
「你來幹什麼？」
「我不來，等著看你拆散景恆夫妻嗎？」
霍父臉色難看得緊，轉頭看向楊嫂，「去收拾她的東西。」
楊嫂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該不該照做。
霍母卻被這話一激，也來了火氣。
「是我要拆散他們嗎？那林素淼那還有半點規矩，林家把這樣的人嫁到我們家，又是什麼居心？」
她說著，直接就往門外去。
街上人多，霍父跟霍景恆都不好直接攔人，只能緊跟著，以免出意外。
走到一半，霍景恆認出了這條路。
是去林家的。
他立刻叫住楊嫂，跟她說了幾句。
楊嫂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尋著小路往前面繞。
「夫人！」
林素淼正要上林父的車，就聽見有人叫她。
一回頭，楊嫂抹著額頭的汗跑了過來。
「老夫人非要過來找您，此刻已經快到了，她現在情緒激動，先生請您避開……」
「避什麼？」
林父聽見這話，當即從打開車門下來。
「親家上門，我們明知道卻不見，說出去不像話。」
說著，他直接往家裡走。
林素淼也跟上去。
楊嫂急得團團轉，又不敢叫霍母看見她在這兒，藏在了街角。
屋內，林母送走父女倆，正要回房補覺，又聽見了門響。
「怎麼，忘記拿東西了？」
她笑著上前，要幫忙找。
林父將她往樓上帶，「換衣裳去，親家一家要來了。」
林母還在狀況外，林父小聲說了楊嫂傳的話。
「情緒激動，還避開？」
林母語調高了些，回頭看了一眼林素淼。
他們家是比不上霍家，可也不是任人羞辱的！
因而，霍家幾人來時，林家大門敞開，一家三口都在客廳候著。
霍景恆見此情景，下意識看向林素淼。
視線交錯，卻是林素淼先避開。
她完全有時間勸林父林母避其鋒芒，卻還是放任事情走到這一步。
「林躍建，把這種沒規矩的女人嫁到我們家，你們一家子安的什麼心？」
誰也沒想到，霍母上來就是這一句，全然將體面拋之腦後。
林父將紡織廠辦到現在，出門多少也是旁人彎腰遞煙的，多久沒被指名道姓罵過了？
看著眼前狀如潑婦的霍母，林父雙眸微眯。
「事情淼淼都說過了，你是長輩，卻沒仗著這個身份欺負人的道理。」
「若你今日上門還是要鬧，恕不接待。」
「請回吧。」
桌上茶杯倒扣，從霍家人進來，林母就沒有倒茶的意思。
如此劍拔弩張，霍父面色也變得不善。
霍母有錯在先不假，不代表林家就能這樣輕視他們。
「林——」
霍景恆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話攔了回去。
「爸、媽，我今天會送我媽回去，也是來接淼淼，我們家的事情，我會給她一個交代。」
在兩家人面前，霍景恆對林素淼的稱呼都有著細微差別。
「你是被她勾了魂嗎！」
霍母氣沖沖推開霍景恆，揚手就要往林素淼臉上扇。
林素淼往後一靠，這一下打在了她肩膀上。
「啪」得一聲，動靜不小。
可見是卯足了勁。
林母立刻把人薅到一邊，哪還顧得什麼霍家林家。
「淼淼，快上樓，我看看你肩膀……」
現場亂成一團，霍景恆圈著霍母，把她推進霍父懷中。
「這麼熱鬧？」
沒關緊的門打開，又進來個人。
林母想得更遠些，溫聲勸林素淼。
道理林素淼自然知道，只說在林家住上幾天，不能縱著霍母。
霍景恆到家時，只有楊嫂在客廳，小聲跟他說了今天的事。
「……老夫人說我年紀大了，總在屋子裡不好，這幾天每天到點就讓我出門，我……」
霍景恆聽她說完，臉色已經難看得不成樣子。
看著楊嫂面上的愧疚，霍景恆強壓著火氣道：「你不用自責，我去接夫人，另外做些吃的。」
最後一個字落下，霍景恆已經到了門口。
外面正是人多的時候，平時惹人眼艷羨的小汽車此刻寸步難行。
霍家到林家，霍景恆手邊的菸頭摁滅了一堆。
天已經黑透，車子才停在林家門外。
林素淼沒迎他進去，穿著長袖的睡衣出來，見面就委屈起來。
「老公……」
霍景恆將人抱住，安撫似的在她後背輕撫。
「走吧，跟我回去。」
林素淼在他懷裡輕輕搖頭，「媽不喜歡我，我想在家裡住幾天，等我們都冷靜下來，我再回去。」
她說得也不無道理。
才剛起了爭執，兩人再碰面，保不齊霍母還會說出什麼話來。
霍景恆收緊懷抱。
兩人溫存了一陣，林素淼依依不捨地送別霍景恆。
時隔幾天，再一次沒有霍景恆的陪伴，林素淼翻來覆去，睡得並不安穩。
霍景恆幾乎也是一夜未眠，天剛蒙蒙亮，就駕車往老宅去。
「怎麼這時候來了？」
霍父正在院中晨練，見了霍景恆還有些驚訝。
「再不來，家都要散了。」
霍景恆三兩句說了這幾天的事，「素淼現在還在林家，我昨夜去接，她說要住幾天。」
聞言，霍父臉上表情也淡了。
良久，他才說起難以啟齒的緣由。
竟然只是因為一場攀比。
霍母有個閨中密友，兩人當年先後對霍父有意，因為霍父與霍母結成伴侶，另一個人就跟霍母鬧僵，緊接著也嫁入名門。
兩人從丈夫比到孩子，從家庭比到事業。
霍母總是穩壓一頭。
知道前幾天，她們幾個夫人聚到一起，那人說她兒媳有孕了，話里話外都是霍景恆兩口子有問題。
「否則這新婚夫婦，蜜裡調油，早該有動靜了。」
據說當時就有這麼一句。
霍母回來就不幹了，說什麼也要去盯著兩口子。
霍景恆險些被這由頭氣笑。
「那就由著她攪和，到時人家抱孫子，她兒子我離婚。」
霍父也意識到自己妻子的糊塗，往樓上去，「門外等著，我跟你過去接她。」
另一邊，霍母早起就跟沒事人似的，在廚房裡忙活。
楊嫂幾次要打下手，都被推了出去。
忽然，門外一陣剎車聲。
楊嫂快步去開門。
霍家父子先後入內。
「景恆回來了，快來，我……」
霍母柔聲說著，一看見霍父，笑意頓時沒了大半。
「你來幹什麼？」
「我不來，等著看你拆散景恆夫妻嗎？」
霍父臉色難看得緊，轉頭看向楊嫂，「去收拾她的東西。」
楊嫂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該不該照做。
霍母卻被這話一激，也來了火氣。
「是我要拆散他們嗎？那林素淼那還有半點規矩，林家把這樣的人嫁到我們家，又是什麼居心？」
她說著，直接就往門外去。
街上人多，霍父跟霍景恆都不好直接攔人，只能緊跟著，以免出意外。
走到一半，霍景恆認出了這條路。
是去林家的。
他立刻叫住楊嫂，跟她說了幾句。
楊嫂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尋著小路往前面繞。
「夫人！」
林素淼正要上林父的車，就聽見有人叫她。
一回頭，楊嫂抹著額頭的汗跑了過來。
「老夫人非要過來找您，此刻已經快到了，她現在情緒激動，先生請您避開……」
「避什麼？」
林父聽見這話，當即從打開車門下來。
「親家上門，我們明知道卻不見，說出去不像話。」
說著，他直接往家裡走。
林素淼也跟上去。
楊嫂急得團團轉，又不敢叫霍母看見她在這兒，藏在了街角。
屋內，林母送走父女倆，正要回房補覺，又聽見了門響。
「怎麼，忘記拿東西了？」
她笑著上前，要幫忙找。
林父將她往樓上帶，「換衣裳去，親家一家要來了。」
林母還在狀況外，林父小聲說了楊嫂傳的話。
「情緒激動，還避開？」
林母語調高了些，回頭看了一眼林素淼。
他們家是比不上霍家，可也不是任人羞辱的！
因而，霍家幾人來時，林家大門敞開，一家三口都在客廳候著。
霍景恆見此情景，下意識看向林素淼。
視線交錯，卻是林素淼先避開。
她完全有時間勸林父林母避其鋒芒，卻還是放任事情走到這一步。
「林躍建，把這種沒規矩的女人嫁到我們家，你們一家子安的什麼心？」
誰也沒想到，霍母上來就是這一句，全然將體面拋之腦後。
林父將紡織廠辦到現在，出門多少也是旁人彎腰遞煙的，多久沒被指名道姓罵過了？
看著眼前狀如潑婦的霍母，林父雙眸微眯。
「事情淼淼都說過了，你是長輩，卻沒仗著這個身份欺負人的道理。」
「若你今日上門還是要鬧，恕不接待。」
「請回吧。」
桌上茶杯倒扣，從霍家人進來，林母就沒有倒茶的意思。
如此劍拔弩張，霍父面色也變得不善。
霍母有錯在先不假，不代表林家就能這樣輕視他們。
「林——」
霍景恆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話攔了回去。
「爸、媽，我今天會送我媽回去，也是來接淼淼，我們家的事情，我會給她一個交代。」
在兩家人面前，霍景恆對林素淼的稱呼都有著細微差別。
「你是被她勾了魂嗎！」
霍母氣沖沖推開霍景恆，揚手就要往林素淼臉上扇。
林素淼往後一靠，這一下打在了她肩膀上。
「啪」得一聲，動靜不小。
可見是卯足了勁。
林母立刻把人薅到一邊，哪還顧得什麼霍家林家。
「淼淼，快上樓，我看看你肩膀……」
現場亂成一團，霍景恆圈著霍母，把她推進霍父懷中。
「這麼熱鬧？」
沒關緊的門打開，又進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