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尋蹤探秘
清晨的陽光透過臨水居的窗欞，灑在古老的木製桌面上。沈動鋪開《界域封印錄》，指尖輕輕拂過泛黃的書頁，眉頭緊鎖。
「師兄，有什麼發現嗎？」小凌端著一杯熱茶走近，放在沈動手邊。
沈動抬頭，揉了揉略顯疲憊的眼睛：「這本古籍記載了十二處封印的大致位置，但具體坐標都以密文形式記載，需要破解。」
林雅從門外走進，手中拿著幾張紙：「我整理了一下天機閣的相關資料。據說他們近年來行蹤隱秘，但在雲州南部的青霞山一帶曾有人目睹過疑似天機閣成員的人。」
「青霞山…」沈動若有所思，「那裡距離藤木鎮約三百里，確實是個適合隱居的地方。」
小凌湊近古籍，指著一個符號：「師兄，你看這個標記，與藤木鎮封印處的符號很相似，但方向相反。會不會是另一處封印點？」
沈動仔細查看：「有可能。根據方位推算，這處封印應該在…」
「青霞山附近。」玄機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三人立即起身行禮。
「師父。」三人恭敬道。
玄機子神情凝重：「我已派其他弟子前往其他已知的封印點查看情況。你們三人即刻啟程前往青霞山，一方面尋找天機閣的蹤跡，另一方面查探那裡的封印是否安好。」
「是，師父。」沈動恭敬應道。
玄機子從袖中取出三塊令牌：「這是玄天鎮邪令，可助你們感應並對抗鬼域之力。記住，若遇危險，不可逞強，立即通知我。」
三人接過令牌，只覺一股清涼之力流入體內。
「多謝師父。」林雅將令牌收入懷中。
「還有一事，」玄機子聲音低沉，「根據古籍記載，每處封印都由一位守護者看管。藤木鎮的守護者應該是張道陵師叔指定的，但他老人家已仙逝，不知是否安排了繼任者。青霞山的守護者若還在，也許能提供重要線索。」
沈動點頭：「弟子明白。我們會留意尋找守護者的蹤跡。」
準備妥當後，三人向錢四海告別。老人捧出一個布包：「這是我珍藏多年的幾件物品，當年張道長留下的。說不定對你們有用。」
沈動打開布包，裡面是一面銅鏡和一把青色短笛。
「銅鏡可照妖魅，短笛能安撫怨靈。」錢四海解釋道，「雖然我不通法術，但這些年來，它們幫我躲過不少邪祟。」
「多謝錢老先生。」沈動鄭重收下這兩件寶物，「等事成之後，我們一定歸還。」
錢四海擺手：「不必了。我已經老了，這些東西跟著你們，才能發揮作用。只希望你們能平安歸來，徹底解決藤木鎮的隱患。」
離開臨水居，三人乘坐趙鎮長安排的馬車，向青霞山方向進發。
車輪碾過山間小路，顛簸中林雅翻看著從老圖書館帶出的資料：「天機閣最初的使命是監測和維護封印，但後來分化為兩派。背叛初衷的一派成了冥使會，而堅守使命的一派保留了天機閣的名號。」
「所以李天衡是發現了冥使會的真實意圖，才決定背叛他們？」小凌問道。
沈動點頭：「很有可能。我們需要找到李天衡，了解更多內情。即使他已不在人世，天機閣中也應該有繼承他衣缽的人。」
三日後，馬車停在了青霞山腳下的小鎮。與藤木鎮不同，這裡繁華熱鬧，來往商賈不斷。
「我們先找個客棧安頓下來，打聽一下天機閣的消息。」沈動說著，帶領兩人走進鎮中最大的一家客棧——「霞光居」。
店小二熱情地將他們引到樓上雅間：「三位是來遊山玩水的吧？我們青霞鎮雖小，但山上風景不錯，還有幾處古剎，香火旺盛呢。」
沈動笑著遞上一錠銀子：「我們是來尋訪故人的。聽說山上有個叫天機閣的地方，不知道掌柜的知不知道怎麼去？」
店小二接過銀子，臉色卻微微一變：「天…天機閣？客官打聽這個做什麼？」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林雅敏銳地察覺到店小二的異常。
店小二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客官有所不知，近年來，天機閣可不是什麼好去處。山上時常有怪事發生，據說都與天機閣有關。鎮上人都不敢輕易提起。」
沈動眉頭一挑：「什麼怪事？」
「三年前開始，時常有人在滿月之夜看見山頂有奇異的光芒，光芒過後，就會有人莫名失蹤。」店小二神秘兮兮地說，「去年冬天，還有獵戶在山上發現一具乾枯的屍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精氣。」
小凌和林雅對視一眼，心中警惕更甚。
「那天機閣具體在哪個位置，你可知道？」沈動追問。
店小二搖頭：「具體位置沒人知道。只知道在半山腰以上，深處密林之中。有人說在東面，有人說在北面，說法不一。」
謝過店小二，三人在雅間商議對策。
「情況不妙，」沈動低聲道，「聽描述，青霞山封印可能已經出了問題。」
林雅點頭：「那些死狀古怪的人，很可能是鬼域生物所為。」
「明天一早，我們就上山探查。」小凌提議，「今晚可以在鎮上打聽更多消息。」
沈動同意：「我們分頭行動。小凌去鎮上茶樓，那裡消息最靈通；林雅去當地藥鋪，看能否找到採藥人的線索，他們經常上山，可能知道更多內情；我則去拜訪鎮上的地方官，查查近年來的失蹤案件。」
分配好任務，三人各自行動。
夕陽西下，華燈初上。小凌坐在茶樓二樓靠窗位置，一邊品茶，一邊豎起耳朵聽周圍客人的談話。
「聽說了嗎？又有人在山上失蹤了。」
「誰啊？」
「王屠夫家的小子，前天上山砍柴，到現在沒回來。」
「唉，這已經是今年第三個了吧？」
小凌暗自記下這一信息，同時注意到角落裡一位老者正若有所思地聽著周圍的談話。老者穿著樸素，但氣質不凡，眼神中透著智慧的光芒。
老者忽然抬頭，目光與小凌相遇。小凌心中一驚，感覺對方似乎看穿了自己的身份。老者卻只是微微點頭，隨後起身離去。
小凌猶豫片刻，決定跟上去看看。她悄悄付了茶錢，尾隨老者出了茶樓。
老者步履從容，穿過幾條小巷，來到鎮子邊緣一座簡樸的院落前。他站在院門口，沒有進去，似乎在等待什麼。
「道友何必鬼鬼祟祟地跟著老朽？」老者突然開口，聲音蒼老卻有力，「既然有緣，不如進來一敘。」
小凌一驚，隨即拱手行禮：「冒昧跟隨前輩，還望見諒。晚輩小凌，清微道觀弟子。」
老者轉身，面容慈祥：「清微道觀？玄機子的弟子？」
小凌更加驚訝：「前輩認識家師？」
老者微微一笑：「老朽周衍，與玄機子有些交情。幾位道友來青霞山，想必是為了那封印之事吧？」
小凌心中大喜：「周前輩果然知情！請問前輩可是這裡的守護者？」
周衍嘆了口氣：「守護者已經不在了。老朽只是一個知情者罷了。進來說話吧，這裡不方便。」
他推開院門，引小凌入內。院中布置簡樸，但處處透著道家的清靜之風。周衍沏了壺茶，遞給小凌一杯。
「你們來得正是時候，」周衍神色凝重，「青霞山的封印已經開始鬆動。如果再不採取行動，後果不堪設想。」
小凌急問：「周前輩可知封印鬆動的原因？」
周衍點頭：「三年前，有一批自稱天機閣的人來到青霞山，說是要修繕加固封印。守護者許老道起初相信了他們，帶他們去了封印處。誰知那批人暴露了真面目，殺害了許老道，破壞了部分封印。」
「是冥使會假扮的天機閣成員！」小凌恍然大悟。
「不錯，」周衍嘆息，「老朽當時外出雲遊，回來後發現許老道已遇害，封印受損。這三年來，老朽一直在暗中監視那些人的動向，同時尋找能夠幫助重建封印的力量。」
「那真正的天機閣呢？李天衡還在嗎？」小凌急切地問。
周衍沉思片刻：「李天衡已經去世多年。不過他的弟子李明輝還在，據說隱居在青霞山深處的一個秘密洞府。老朽曾試圖聯繫他，但天機閣行蹤詭秘，一直未能成功。」
「我們此行就是為了尋找天機閣，重建封印。」小凌將藤木鎮的事情簡要告知周衍。
周衍聽完，目光中閃過一絲希望：「原來如此。那你們明日便隨老朽上山，一同尋找李明輝和封印所在。」
「多謝前輩！」小凌起身行禮，「晚輩這就去通知師兄和師姐。」
與此同時，林雅在鎮上最大的藥鋪「回春堂」里打探消息。
「老闆，聽說青霞山上有不少名貴藥材？」林雅隨意地問道。
藥鋪老闆點頭：「那是自然，青霞山上藥材豐富，尤其是北面的谷地，靈芝、天麻應有盡有。」
「那您經常上山採藥？」
「以前常去，這兩年不太敢了。」老闆壓低聲音，「山上不太平。」
「怎麼個不太平法？」林雅故作好奇。
老闆四下看了看，見店裡沒有其他客人，才道：「山上有個地方，方圓百步內草木不生，地面時常滲出紅水。去年有個採藥人靠近那裡，回來後就瘋了，口中念念有詞，說有東西要出來了。」
林雅心中一緊：「這個地方在哪？」
「北面三清峰下，有個古老的石台，那裡就是。」老闆嘆氣，「不過勸你還是別去。那地方邪氣重，近來去那附近的人，沒一個能安然無恙的。」
林雅買了些藥材，謝過老闆後離開。剛走出藥鋪，她就注意到對面巷子裡有個身影一閃而過。那人穿著黑衣，腰間似乎掛著什麼器物，一晃眼就消失在巷子深處。
林雅警覺地跟了上去，但巷子拐角處已無人影。地上卻有幾滴暗紅色的液體，林雅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沾了一下，放在鼻下聞了聞。
「血？不對，這氣息…是鬼域的氣息！」林雅心中大驚，立即迴轉客棧，打算與沈動會合。
「師兄，有什麼發現嗎？」小凌端著一杯熱茶走近，放在沈動手邊。
沈動抬頭，揉了揉略顯疲憊的眼睛：「這本古籍記載了十二處封印的大致位置，但具體坐標都以密文形式記載，需要破解。」
林雅從門外走進，手中拿著幾張紙：「我整理了一下天機閣的相關資料。據說他們近年來行蹤隱秘，但在雲州南部的青霞山一帶曾有人目睹過疑似天機閣成員的人。」
「青霞山…」沈動若有所思，「那裡距離藤木鎮約三百里，確實是個適合隱居的地方。」
小凌湊近古籍，指著一個符號：「師兄，你看這個標記，與藤木鎮封印處的符號很相似，但方向相反。會不會是另一處封印點？」
沈動仔細查看：「有可能。根據方位推算，這處封印應該在…」
「青霞山附近。」玄機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三人立即起身行禮。
「師父。」三人恭敬道。
玄機子神情凝重：「我已派其他弟子前往其他已知的封印點查看情況。你們三人即刻啟程前往青霞山，一方面尋找天機閣的蹤跡，另一方面查探那裡的封印是否安好。」
「是，師父。」沈動恭敬應道。
玄機子從袖中取出三塊令牌：「這是玄天鎮邪令，可助你們感應並對抗鬼域之力。記住，若遇危險，不可逞強，立即通知我。」
三人接過令牌，只覺一股清涼之力流入體內。
「多謝師父。」林雅將令牌收入懷中。
「還有一事，」玄機子聲音低沉，「根據古籍記載，每處封印都由一位守護者看管。藤木鎮的守護者應該是張道陵師叔指定的，但他老人家已仙逝，不知是否安排了繼任者。青霞山的守護者若還在，也許能提供重要線索。」
沈動點頭：「弟子明白。我們會留意尋找守護者的蹤跡。」
準備妥當後，三人向錢四海告別。老人捧出一個布包：「這是我珍藏多年的幾件物品，當年張道長留下的。說不定對你們有用。」
沈動打開布包，裡面是一面銅鏡和一把青色短笛。
「銅鏡可照妖魅，短笛能安撫怨靈。」錢四海解釋道，「雖然我不通法術，但這些年來，它們幫我躲過不少邪祟。」
「多謝錢老先生。」沈動鄭重收下這兩件寶物，「等事成之後，我們一定歸還。」
錢四海擺手：「不必了。我已經老了，這些東西跟著你們，才能發揮作用。只希望你們能平安歸來，徹底解決藤木鎮的隱患。」
離開臨水居，三人乘坐趙鎮長安排的馬車，向青霞山方向進發。
車輪碾過山間小路，顛簸中林雅翻看著從老圖書館帶出的資料：「天機閣最初的使命是監測和維護封印，但後來分化為兩派。背叛初衷的一派成了冥使會，而堅守使命的一派保留了天機閣的名號。」
「所以李天衡是發現了冥使會的真實意圖，才決定背叛他們？」小凌問道。
沈動點頭：「很有可能。我們需要找到李天衡，了解更多內情。即使他已不在人世，天機閣中也應該有繼承他衣缽的人。」
三日後，馬車停在了青霞山腳下的小鎮。與藤木鎮不同，這裡繁華熱鬧，來往商賈不斷。
「我們先找個客棧安頓下來，打聽一下天機閣的消息。」沈動說著，帶領兩人走進鎮中最大的一家客棧——「霞光居」。
店小二熱情地將他們引到樓上雅間：「三位是來遊山玩水的吧？我們青霞鎮雖小，但山上風景不錯，還有幾處古剎，香火旺盛呢。」
沈動笑著遞上一錠銀子：「我們是來尋訪故人的。聽說山上有個叫天機閣的地方，不知道掌柜的知不知道怎麼去？」
店小二接過銀子，臉色卻微微一變：「天…天機閣？客官打聽這個做什麼？」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林雅敏銳地察覺到店小二的異常。
店小二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客官有所不知，近年來，天機閣可不是什麼好去處。山上時常有怪事發生，據說都與天機閣有關。鎮上人都不敢輕易提起。」
沈動眉頭一挑：「什麼怪事？」
「三年前開始，時常有人在滿月之夜看見山頂有奇異的光芒，光芒過後，就會有人莫名失蹤。」店小二神秘兮兮地說，「去年冬天，還有獵戶在山上發現一具乾枯的屍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精氣。」
小凌和林雅對視一眼，心中警惕更甚。
「那天機閣具體在哪個位置，你可知道？」沈動追問。
店小二搖頭：「具體位置沒人知道。只知道在半山腰以上，深處密林之中。有人說在東面，有人說在北面，說法不一。」
謝過店小二，三人在雅間商議對策。
「情況不妙，」沈動低聲道，「聽描述，青霞山封印可能已經出了問題。」
林雅點頭：「那些死狀古怪的人，很可能是鬼域生物所為。」
「明天一早，我們就上山探查。」小凌提議，「今晚可以在鎮上打聽更多消息。」
沈動同意：「我們分頭行動。小凌去鎮上茶樓，那裡消息最靈通；林雅去當地藥鋪，看能否找到採藥人的線索，他們經常上山，可能知道更多內情；我則去拜訪鎮上的地方官，查查近年來的失蹤案件。」
分配好任務，三人各自行動。
夕陽西下，華燈初上。小凌坐在茶樓二樓靠窗位置，一邊品茶，一邊豎起耳朵聽周圍客人的談話。
「聽說了嗎？又有人在山上失蹤了。」
「誰啊？」
「王屠夫家的小子，前天上山砍柴，到現在沒回來。」
「唉，這已經是今年第三個了吧？」
小凌暗自記下這一信息，同時注意到角落裡一位老者正若有所思地聽著周圍的談話。老者穿著樸素，但氣質不凡，眼神中透著智慧的光芒。
老者忽然抬頭，目光與小凌相遇。小凌心中一驚，感覺對方似乎看穿了自己的身份。老者卻只是微微點頭，隨後起身離去。
小凌猶豫片刻，決定跟上去看看。她悄悄付了茶錢，尾隨老者出了茶樓。
老者步履從容，穿過幾條小巷，來到鎮子邊緣一座簡樸的院落前。他站在院門口，沒有進去，似乎在等待什麼。
「道友何必鬼鬼祟祟地跟著老朽？」老者突然開口，聲音蒼老卻有力，「既然有緣，不如進來一敘。」
小凌一驚，隨即拱手行禮：「冒昧跟隨前輩，還望見諒。晚輩小凌，清微道觀弟子。」
老者轉身，面容慈祥：「清微道觀？玄機子的弟子？」
小凌更加驚訝：「前輩認識家師？」
老者微微一笑：「老朽周衍，與玄機子有些交情。幾位道友來青霞山，想必是為了那封印之事吧？」
小凌心中大喜：「周前輩果然知情！請問前輩可是這裡的守護者？」
周衍嘆了口氣：「守護者已經不在了。老朽只是一個知情者罷了。進來說話吧，這裡不方便。」
他推開院門，引小凌入內。院中布置簡樸，但處處透著道家的清靜之風。周衍沏了壺茶，遞給小凌一杯。
「你們來得正是時候，」周衍神色凝重，「青霞山的封印已經開始鬆動。如果再不採取行動，後果不堪設想。」
小凌急問：「周前輩可知封印鬆動的原因？」
周衍點頭：「三年前，有一批自稱天機閣的人來到青霞山，說是要修繕加固封印。守護者許老道起初相信了他們，帶他們去了封印處。誰知那批人暴露了真面目，殺害了許老道，破壞了部分封印。」
「是冥使會假扮的天機閣成員！」小凌恍然大悟。
「不錯，」周衍嘆息，「老朽當時外出雲遊，回來後發現許老道已遇害，封印受損。這三年來，老朽一直在暗中監視那些人的動向，同時尋找能夠幫助重建封印的力量。」
「那真正的天機閣呢？李天衡還在嗎？」小凌急切地問。
周衍沉思片刻：「李天衡已經去世多年。不過他的弟子李明輝還在，據說隱居在青霞山深處的一個秘密洞府。老朽曾試圖聯繫他，但天機閣行蹤詭秘，一直未能成功。」
「我們此行就是為了尋找天機閣，重建封印。」小凌將藤木鎮的事情簡要告知周衍。
周衍聽完，目光中閃過一絲希望：「原來如此。那你們明日便隨老朽上山，一同尋找李明輝和封印所在。」
「多謝前輩！」小凌起身行禮，「晚輩這就去通知師兄和師姐。」
與此同時，林雅在鎮上最大的藥鋪「回春堂」里打探消息。
「老闆，聽說青霞山上有不少名貴藥材？」林雅隨意地問道。
藥鋪老闆點頭：「那是自然，青霞山上藥材豐富，尤其是北面的谷地，靈芝、天麻應有盡有。」
「那您經常上山採藥？」
「以前常去，這兩年不太敢了。」老闆壓低聲音，「山上不太平。」
「怎麼個不太平法？」林雅故作好奇。
老闆四下看了看，見店裡沒有其他客人，才道：「山上有個地方，方圓百步內草木不生，地面時常滲出紅水。去年有個採藥人靠近那裡，回來後就瘋了，口中念念有詞，說有東西要出來了。」
林雅心中一緊：「這個地方在哪？」
「北面三清峰下，有個古老的石台，那裡就是。」老闆嘆氣，「不過勸你還是別去。那地方邪氣重，近來去那附近的人，沒一個能安然無恙的。」
林雅買了些藥材，謝過老闆後離開。剛走出藥鋪，她就注意到對面巷子裡有個身影一閃而過。那人穿著黑衣，腰間似乎掛著什麼器物，一晃眼就消失在巷子深處。
林雅警覺地跟了上去，但巷子拐角處已無人影。地上卻有幾滴暗紅色的液體，林雅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沾了一下，放在鼻下聞了聞。
「血？不對，這氣息…是鬼域的氣息！」林雅心中大驚，立即迴轉客棧，打算與沈動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