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親眼所見
柳青青有點兒羞於這種發燙的感覺，趕忙扯過毛巾狠搓，直至雪膚上浮出紅痕，但根本搓不滅心頭那團火。
「呼~」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窗縫漏進來的風一下子掀開桌子上的課本。
不偏不倚，正好翻到了【人體解剖圖】那一頁。
柳青青敏感的神經又被觸碰到了，當即拿來鉛筆不斷描摹解剖圖上的胸膈位置。
「沙沙沙~」
描摹的聲響越來越密集。
哪怕是胸膈出已經被描得發黑，都未停手！
……
老支書把林川留下來吃飯，準備的酒菜可一點不寒磣。
炕上桌子的搪瓷盤盛著油亮的家豬肉，邊上的盤子裡還擺放著兩個鴨腿。
鋁壺裡裝滿老支書珍藏的散裝燒酒。
這會功夫，柳青青也出來幫忙了，正低眉順眼地布菜，碎花的確良襯衫裹著發育過甚的胸脯，稍稍一彎腰，便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林家小子，滿上！」
老支書用豁口搪瓷缸率先與林川碰杯。
「今天若不是你趕巧來，小女這條命就懸了。」
「我先跟你喝三杯。」
「一會，讓小女也陪你喝幾杯。」
話音落下，老支書便滋滋滋的嘴巴，一飲而盡。
「爹，我才不喝酒！」
柳青青本來就不喜歡喝酒，甚至聞不得一點酒味~
現如今還要讓她跟林川喝幾杯。
才不呢~
被男人勒過的地方，這會都還隱隱發燙。
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還沒找他算帳呢，還想陪著喝幾杯。
想得倒美！
林川也無所大謂，本就想著跟老支書喝兩杯，把事情一說，就回家。
只見他碰杯後，見瓷碗裡的燒酒下肚，喉結滾動了兩下，看去老支書。
「柳叔，我今天在山上看見狼群了。」
聽到這話，老支書捻著菸袋鍋的手明顯一顫，深呼吸，「你是不是瞅錯了？」
「去年秋里，民兵連可是端了三處狼穴，怎麼可能還有狼群？」
「叔，我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有假。」
「領頭的是一隻琥珀眼……」
林川想著是把狼群的具體細節描述一遍，這樣更有說服力。
哪曾想——
老支書聽到頭狼是琥珀眼，反應更大了，菸袋鍋脫手，掉到了炕上，炕席都被燙穿都不知。
「爹，你幹啥呢~」柳青青見狀，趕忙伸手，若是整個炕席都燒起來就完蛋了。
另一邊，林川也出手。
結果誰都沒抓到菸袋鍋，反倒是兩隻手碰到了一塊。
柳青青瞬間就像被蛇咬了一般把手收回，耳尖紅得都快要滴血了。
林川比較淡定，將菸袋鍋撿起來放在桌上，不知老支書的反應為何這麼大。
老支書沒吭聲，去年霜降夜圍獵一處狼穴的場景，一點點浮現在腦海中。
那次圍獵，眼看就要大獲全勝。
最後關頭竟是逃了一隻幼狼。
那頭幼狼撞破鐵絲網，右眼上留下一條很長的疤，卻愣是沒吭聲，繼續跑，待跑到山脊上，回頭，月光下，琥珀色瞳孔映著民兵連長的獵槍，像極了土地改革那會地主崽子被抄家的眼神。
現如今，林川在山上看到了狼群，領頭的是一隻琥珀眼……
這也太，太……
「除了琥珀眼，那頭狼還有什麼特徵？」
林川仔細回憶，「那畜生右眼上好像有一條疤。」
對上了。
全部對上了。
就是頭狼崽子！
本以為撿回一條命，它肯定會離開，到其它地方生存。
結果它非但沒走，如今又發展了一批狼群。
「邪門，這也太邪門了~」
「叔，你在說什麼邪門呢，你曉得那頭琥珀眼的狼？」
老支書深吸口氣，當即把去年霜降夜的事情說了一遍。
還有這事？
聯想到今個在山裡瞅見的琥珀眸子裡戲謔之意。
莫非那畜生成精了？
真有這麼邪性？
「明個我去鎮上，再把民兵連喊來。」老支書的佝僂的脊背繃成張陳年獵弓。
但僅僅維持了一秒鐘，又重新佝僂起來。
就連他自己都沒多少底氣，這年頭再把民兵連喊來，哪有那麼容易。
今時不同往日，正值非常時期，人家民兵連會管這事嗎？
「叔，我認為還得靠自己，總指望著民兵連，終究不是事！」
林川之前的想法，把山上有狼群的事一說，就回家找媳婦和小姨子。
畢竟。
狼群究竟會不會下山，還沒譜呢。
總不能就憑藉一個眼神就來斷定吧？
但現在聽了老支書口中去年霜降夜圍殺狼穴的事，逃跑的幼狼與今日那領頭狼對上。
畜生記仇啊！
狼群肯定會進村。
誰也不敢保證是什麼時候。
所以必須想個法子才行。
「林家小子，你有啥主意？」
「先在下山道布陷坑，砍荊條扎圍欄。」
這不僅可以防範狼群下山，也能抵擋其他野獸。
結合原主的記憶，過去幾年間，山上的野獸對村子可是造成不少的傷害和威脅。
經常有熊瞎子下山吃家禽，遇到人也會襲擊，一爪子過去，人不死也差不多廢了。
甚至還有大貓下山，跑到院子裡，若是逮不住家禽，就對看門狗下手。
吃了看門狗還不過癮，躺在炕上的人也會成為目標。
這事可是在村里真實發生過。
只不過後面民兵連來了，上山圍剿了幾次，野獸們都老實了，村民們便漸漸忘了這茬。
現在——
跑來一群狼。
其他野獸還會遠嗎？
這些畜生真是成精了，莫非它們知曉最近民兵連有重要的任務，沒時間進村？
所以，只能靠自己呀。
弄陷坑和圍欄，無疑是最基礎的防備。
後續怎麼做，林川倒也沒具體頭緒，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支書若有所思，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法子，如果真靠自己力量保衛了村莊，等到鎮裡開會，通報起此事，他臉上也備有光。
只不過——
村里懶漢多，沒點好處，讓他們挖陷坑，恐怕很難。
林川自然看出老支書的難處，微微一笑；「叔，你只管帶人來，我這邊管肉，管飽。」
很顯然，他想到了那一群摔下山崖的野山羊。
全部拖回來。
整個村莊的人都來吃，也能吃上好幾頓。
「呼~」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窗縫漏進來的風一下子掀開桌子上的課本。
不偏不倚，正好翻到了【人體解剖圖】那一頁。
柳青青敏感的神經又被觸碰到了，當即拿來鉛筆不斷描摹解剖圖上的胸膈位置。
「沙沙沙~」
描摹的聲響越來越密集。
哪怕是胸膈出已經被描得發黑，都未停手！
……
老支書把林川留下來吃飯，準備的酒菜可一點不寒磣。
炕上桌子的搪瓷盤盛著油亮的家豬肉，邊上的盤子裡還擺放著兩個鴨腿。
鋁壺裡裝滿老支書珍藏的散裝燒酒。
這會功夫，柳青青也出來幫忙了，正低眉順眼地布菜，碎花的確良襯衫裹著發育過甚的胸脯，稍稍一彎腰，便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林家小子，滿上！」
老支書用豁口搪瓷缸率先與林川碰杯。
「今天若不是你趕巧來，小女這條命就懸了。」
「我先跟你喝三杯。」
「一會，讓小女也陪你喝幾杯。」
話音落下，老支書便滋滋滋的嘴巴，一飲而盡。
「爹，我才不喝酒！」
柳青青本來就不喜歡喝酒，甚至聞不得一點酒味~
現如今還要讓她跟林川喝幾杯。
才不呢~
被男人勒過的地方，這會都還隱隱發燙。
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還沒找他算帳呢，還想陪著喝幾杯。
想得倒美！
林川也無所大謂，本就想著跟老支書喝兩杯，把事情一說，就回家。
只見他碰杯後，見瓷碗裡的燒酒下肚，喉結滾動了兩下，看去老支書。
「柳叔，我今天在山上看見狼群了。」
聽到這話，老支書捻著菸袋鍋的手明顯一顫，深呼吸，「你是不是瞅錯了？」
「去年秋里，民兵連可是端了三處狼穴，怎麼可能還有狼群？」
「叔，我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有假。」
「領頭的是一隻琥珀眼……」
林川想著是把狼群的具體細節描述一遍，這樣更有說服力。
哪曾想——
老支書聽到頭狼是琥珀眼，反應更大了，菸袋鍋脫手，掉到了炕上，炕席都被燙穿都不知。
「爹，你幹啥呢~」柳青青見狀，趕忙伸手，若是整個炕席都燒起來就完蛋了。
另一邊，林川也出手。
結果誰都沒抓到菸袋鍋，反倒是兩隻手碰到了一塊。
柳青青瞬間就像被蛇咬了一般把手收回，耳尖紅得都快要滴血了。
林川比較淡定，將菸袋鍋撿起來放在桌上，不知老支書的反應為何這麼大。
老支書沒吭聲，去年霜降夜圍獵一處狼穴的場景，一點點浮現在腦海中。
那次圍獵，眼看就要大獲全勝。
最後關頭竟是逃了一隻幼狼。
那頭幼狼撞破鐵絲網，右眼上留下一條很長的疤，卻愣是沒吭聲，繼續跑，待跑到山脊上，回頭，月光下，琥珀色瞳孔映著民兵連長的獵槍，像極了土地改革那會地主崽子被抄家的眼神。
現如今，林川在山上看到了狼群，領頭的是一隻琥珀眼……
這也太，太……
「除了琥珀眼，那頭狼還有什麼特徵？」
林川仔細回憶，「那畜生右眼上好像有一條疤。」
對上了。
全部對上了。
就是頭狼崽子！
本以為撿回一條命，它肯定會離開，到其它地方生存。
結果它非但沒走，如今又發展了一批狼群。
「邪門，這也太邪門了~」
「叔，你在說什麼邪門呢，你曉得那頭琥珀眼的狼？」
老支書深吸口氣，當即把去年霜降夜的事情說了一遍。
還有這事？
聯想到今個在山裡瞅見的琥珀眸子裡戲謔之意。
莫非那畜生成精了？
真有這麼邪性？
「明個我去鎮上，再把民兵連喊來。」老支書的佝僂的脊背繃成張陳年獵弓。
但僅僅維持了一秒鐘，又重新佝僂起來。
就連他自己都沒多少底氣，這年頭再把民兵連喊來，哪有那麼容易。
今時不同往日，正值非常時期，人家民兵連會管這事嗎？
「叔，我認為還得靠自己，總指望著民兵連，終究不是事！」
林川之前的想法，把山上有狼群的事一說，就回家找媳婦和小姨子。
畢竟。
狼群究竟會不會下山，還沒譜呢。
總不能就憑藉一個眼神就來斷定吧？
但現在聽了老支書口中去年霜降夜圍殺狼穴的事，逃跑的幼狼與今日那領頭狼對上。
畜生記仇啊！
狼群肯定會進村。
誰也不敢保證是什麼時候。
所以必須想個法子才行。
「林家小子，你有啥主意？」
「先在下山道布陷坑，砍荊條扎圍欄。」
這不僅可以防範狼群下山，也能抵擋其他野獸。
結合原主的記憶，過去幾年間，山上的野獸對村子可是造成不少的傷害和威脅。
經常有熊瞎子下山吃家禽，遇到人也會襲擊，一爪子過去，人不死也差不多廢了。
甚至還有大貓下山，跑到院子裡，若是逮不住家禽，就對看門狗下手。
吃了看門狗還不過癮，躺在炕上的人也會成為目標。
這事可是在村里真實發生過。
只不過後面民兵連來了，上山圍剿了幾次，野獸們都老實了，村民們便漸漸忘了這茬。
現在——
跑來一群狼。
其他野獸還會遠嗎？
這些畜生真是成精了，莫非它們知曉最近民兵連有重要的任務，沒時間進村？
所以，只能靠自己呀。
弄陷坑和圍欄，無疑是最基礎的防備。
後續怎麼做，林川倒也沒具體頭緒，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支書若有所思，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法子，如果真靠自己力量保衛了村莊，等到鎮裡開會，通報起此事，他臉上也備有光。
只不過——
村里懶漢多，沒點好處，讓他們挖陷坑，恐怕很難。
林川自然看出老支書的難處，微微一笑；「叔，你只管帶人來，我這邊管肉，管飽。」
很顯然，他想到了那一群摔下山崖的野山羊。
全部拖回來。
整個村莊的人都來吃，也能吃上好幾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