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滿滿兩大盆
林川尷尬的都想摳腳趾頭了~
那可是小姨子啊。
哪怕是原主的小姨子。
現如今，不也是自己的？
瞧這事整的！
他哪裡還敢往炕上亂瞄，立馬將視線投到其他地方。
「嗯？哪來的土豆？」
視線一轉移，倒是讓他注意到牆壁上凍土豆砸出來的痕跡，這玩意兒還真是凍得梆硬呀，對土牆的破壞可不小，地面上掉落了不少碎土屑~
炕上，沈小夏正用腳趾勾外褲，補丁褲腳早縮到小腿肚，繃緊的布料裹出修長的跟腱線條。
一聽土豆是哪來的？
她剛要開口告狀。
沈知秋已經過來了，擰了一把妹妹小腿上的嫩肉，「以後起床就把外褲穿上，若是不聽，就罰你不准吃肉~」
「姐，你太偏心了！」沈小夏嘴巴撅得老高了。
「明明是林大傻子耍流氓，偷看我，你卻把原因歸結到我不穿外褲上，還不准我吃肉。」
沈知秋沒有理會，轉身去灶台舀水，「當家的，你先洗把臉，再熱熱水，暖和暖和。」
「我不冷~這土豆……」
「大冬天哪有不冷的道理，當家的，野豬皮做出來的衣服就差往中間層絮上干蘆花了，你瞅瞅~」
林川順著沈知秋手指方向看去，第一反應，這手也太巧了吧！
頓時看得有些入了神。
忘了繼續追問土豆，嘴角擠出一抹笑容。
「野豬皮做出來的衣服，我可不穿。」
「喏，把這些傻狍子的皮剝下來做成衣服，才暖和呢。」
「總共有六隻，夠你們倆姐妹一人做一件了。」
沈知秋這才想起地上還有六隻傻狍子屍首，恍惚間又如同在做夢，「當家的，你真厲害！」
「他要是真厲害，姐，昨晚你就不會跟我擠一個被窩了。」
沈小夏穿好外褲下床，蹦躂著來到傻狍子堆成的肉山前，指甲摳進狍子後退的肌腱，「這塊筋多，我要吃這塊，林大傻子，你來烤。」
「後腿肉你可不興吃，這部位專門留給你的~」林川用腳踢了踢傻狍子的天靈蓋，「吃啥補啥！」
本以為沈小夏會生氣，哪曾想俏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搓了搓手，舔著嘴唇：「好呀，烤腦花我也愛吃。」
林川一愣，樂了。
沈知秋也樂了。
緊接著，三人都笑了起來。
另一邊，王秀芬家卻是另一番場景。
王秀芬帶著氣回到家中，老公劉麻子還蜷在坑上，補丁被裹成蟬蛹狀，只露出半拉油光的腦門，今天林場休息，看樣子是沒打算起床了。
「當家的，還沒起呀，那敢情好，我也再陪你睡一會~」
王秀芬把勞保手套往炕桌一摜，脫了棉猴大衣就鑽進被窩，嘴巴蹭過劉麻子耳垂，聲音的尾調打著旋兒。
半睡半醒的劉麻子聽到這旋兒尾調，渾身肥肉猛顫，活像挨了槍子的野豬。
等他想爬起來，已經來不及了，王秀芬從身後一把抱住。「當家的，你不是頭年就想抱上大胖娃，那可要好好努力呀~」
劉麻子嚇得臉都快成菜青色了，「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啥時候抱上大胖娃，我，我沒要求~」
「那啥，秀芬啊，我突然想起要去林場一趟。」
「今個不是休息嗎？」王秀芬繼續往上蹭。
「我，我要去巡邏，昨，昨晚上隊長特意交代……」劉麻子嗓子眼擠出比蚊子聲還要細的動靜。
「少糊弄我，昨晚我們都在坑上，隊長什麼來過，我咋沒印象？」
劉麻子蝦米似的弓起身，還想解釋，哪曾想後頸被一把掐住，王秀芬掌心滾燙，燙得他尾椎骨竄起涼氣。
「秀芬，我……」
「閉嘴！」
王秀芬突然跨坐上來，勞保棉褲摩擦出颯颯響聲。
劉麻子真的是嚇壞了，慘叫一聲，「秀芬，快，快下來，我的腰杆，腰杆要斷了~」
王秀芬還真以為對方的腰杆要斷了，趕忙爬下來。
哪曾想劉麻子趁機觸電般彈起，裹著褥單滾下炕沿。
「秀芬，你餓了吧，我，我給你做飯去。」
劉麻子光著腳板吧嗒吧嗒往灶房竄，褲子纏住條瘸腿板凳，拖出刺耳的刮擦聲，像極了一隻受驚的胖鵪鶉。
王秀芬看到這一幕，氣得不斷捶打被子，叫罵道：「沒用的東西，沒用的東西，這才過門兩天，你就要讓我守活寡不成？」
劉麻子躲在灶房，愣是一個屁都沒敢放。
不一會，熱菜上桌。
王秀芬不情不願地爬起來看了眼，肉菜是有，但所謂的肉菜就是白菜燉肉上飄著的三片肥膘，油星子還沒指甲蓋大呢。
這哪能跟林川家裡那兩大盆野豬肉相比。
王秀芬直接將筷子戳穿碗底，擺出臭臉，「我要吃野豬肉。」
「野豬肉哪能想吃就能吃到，那玩意有肉票都不一定能換到，得上山的獵戶打到才行。」劉麻子咧著嘴回應。
「林川家怎麼就有野豬肉！」
「扯淡，村里誰不知道林川那小子窮得都要吃草了，哪來的野豬肉。」劉麻子拿著瓷碗去給王秀芬盛玉米糊。
「人家不僅有，還滿滿兩大盆。」
「我剛剛親眼看見了。」
「還看見沈知秋在那裁剪野豬皮，準備做衣服呢。」
「啪」的一聲，王秀芬索性把筷子直接拍在坑桌上，不吃了。
灶房裡的動靜也很大，「哐當」一聲，劉麻子用來盛玉米糊的瓷碗直接掉進了鍋里。
他跑出來，綠豆眼都快瞪成銅鈴了，「媳婦，你沒開玩笑？」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開玩笑嗎？」
「我本來好心拿幾個土豆過去，結果人家根本看不上，兩大盆野豬肉堆起來，都快成小山了。」
劉麻子喉嚨滾動，活了三十多年，也就吃過一回野豬肉，至今都還記得那味。
結果——
林川那小子家有兩大盆？
「你沒問哪來的？』
「問了，人家說林川上山打獵打來的。」
「扯淡，林川那癆病鬼打兩桶水都費勁，還打獵，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你管人家有沒有蹊蹺，反正人家是吃上野豬肉了，還吃到飽。」
「劉麻子，我那麼遠跑來投奔你，炕上或炕下，你總要讓我吃飽一回吧？」
劉麻子賊尷尬，但很快，這傢伙有了餿主意……
那可是小姨子啊。
哪怕是原主的小姨子。
現如今，不也是自己的？
瞧這事整的！
他哪裡還敢往炕上亂瞄，立馬將視線投到其他地方。
「嗯？哪來的土豆？」
視線一轉移，倒是讓他注意到牆壁上凍土豆砸出來的痕跡，這玩意兒還真是凍得梆硬呀，對土牆的破壞可不小，地面上掉落了不少碎土屑~
炕上，沈小夏正用腳趾勾外褲，補丁褲腳早縮到小腿肚，繃緊的布料裹出修長的跟腱線條。
一聽土豆是哪來的？
她剛要開口告狀。
沈知秋已經過來了，擰了一把妹妹小腿上的嫩肉，「以後起床就把外褲穿上，若是不聽，就罰你不准吃肉~」
「姐，你太偏心了！」沈小夏嘴巴撅得老高了。
「明明是林大傻子耍流氓，偷看我，你卻把原因歸結到我不穿外褲上，還不准我吃肉。」
沈知秋沒有理會，轉身去灶台舀水，「當家的，你先洗把臉，再熱熱水，暖和暖和。」
「我不冷~這土豆……」
「大冬天哪有不冷的道理，當家的，野豬皮做出來的衣服就差往中間層絮上干蘆花了，你瞅瞅~」
林川順著沈知秋手指方向看去，第一反應，這手也太巧了吧！
頓時看得有些入了神。
忘了繼續追問土豆，嘴角擠出一抹笑容。
「野豬皮做出來的衣服，我可不穿。」
「喏，把這些傻狍子的皮剝下來做成衣服，才暖和呢。」
「總共有六隻，夠你們倆姐妹一人做一件了。」
沈知秋這才想起地上還有六隻傻狍子屍首，恍惚間又如同在做夢，「當家的，你真厲害！」
「他要是真厲害，姐，昨晚你就不會跟我擠一個被窩了。」
沈小夏穿好外褲下床，蹦躂著來到傻狍子堆成的肉山前，指甲摳進狍子後退的肌腱，「這塊筋多，我要吃這塊，林大傻子，你來烤。」
「後腿肉你可不興吃，這部位專門留給你的~」林川用腳踢了踢傻狍子的天靈蓋，「吃啥補啥！」
本以為沈小夏會生氣，哪曾想俏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搓了搓手，舔著嘴唇：「好呀，烤腦花我也愛吃。」
林川一愣，樂了。
沈知秋也樂了。
緊接著，三人都笑了起來。
另一邊，王秀芬家卻是另一番場景。
王秀芬帶著氣回到家中，老公劉麻子還蜷在坑上，補丁被裹成蟬蛹狀，只露出半拉油光的腦門，今天林場休息，看樣子是沒打算起床了。
「當家的，還沒起呀，那敢情好，我也再陪你睡一會~」
王秀芬把勞保手套往炕桌一摜，脫了棉猴大衣就鑽進被窩，嘴巴蹭過劉麻子耳垂，聲音的尾調打著旋兒。
半睡半醒的劉麻子聽到這旋兒尾調，渾身肥肉猛顫，活像挨了槍子的野豬。
等他想爬起來，已經來不及了，王秀芬從身後一把抱住。「當家的，你不是頭年就想抱上大胖娃，那可要好好努力呀~」
劉麻子嚇得臉都快成菜青色了，「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啥時候抱上大胖娃，我，我沒要求~」
「那啥，秀芬啊，我突然想起要去林場一趟。」
「今個不是休息嗎？」王秀芬繼續往上蹭。
「我，我要去巡邏，昨，昨晚上隊長特意交代……」劉麻子嗓子眼擠出比蚊子聲還要細的動靜。
「少糊弄我，昨晚我們都在坑上，隊長什麼來過，我咋沒印象？」
劉麻子蝦米似的弓起身，還想解釋，哪曾想後頸被一把掐住，王秀芬掌心滾燙，燙得他尾椎骨竄起涼氣。
「秀芬，我……」
「閉嘴！」
王秀芬突然跨坐上來，勞保棉褲摩擦出颯颯響聲。
劉麻子真的是嚇壞了，慘叫一聲，「秀芬，快，快下來，我的腰杆，腰杆要斷了~」
王秀芬還真以為對方的腰杆要斷了，趕忙爬下來。
哪曾想劉麻子趁機觸電般彈起，裹著褥單滾下炕沿。
「秀芬，你餓了吧，我，我給你做飯去。」
劉麻子光著腳板吧嗒吧嗒往灶房竄，褲子纏住條瘸腿板凳，拖出刺耳的刮擦聲，像極了一隻受驚的胖鵪鶉。
王秀芬看到這一幕，氣得不斷捶打被子，叫罵道：「沒用的東西，沒用的東西，這才過門兩天，你就要讓我守活寡不成？」
劉麻子躲在灶房，愣是一個屁都沒敢放。
不一會，熱菜上桌。
王秀芬不情不願地爬起來看了眼，肉菜是有，但所謂的肉菜就是白菜燉肉上飄著的三片肥膘，油星子還沒指甲蓋大呢。
這哪能跟林川家裡那兩大盆野豬肉相比。
王秀芬直接將筷子戳穿碗底，擺出臭臉，「我要吃野豬肉。」
「野豬肉哪能想吃就能吃到，那玩意有肉票都不一定能換到，得上山的獵戶打到才行。」劉麻子咧著嘴回應。
「林川家怎麼就有野豬肉！」
「扯淡，村里誰不知道林川那小子窮得都要吃草了，哪來的野豬肉。」劉麻子拿著瓷碗去給王秀芬盛玉米糊。
「人家不僅有，還滿滿兩大盆。」
「我剛剛親眼看見了。」
「還看見沈知秋在那裁剪野豬皮，準備做衣服呢。」
「啪」的一聲，王秀芬索性把筷子直接拍在坑桌上，不吃了。
灶房裡的動靜也很大，「哐當」一聲，劉麻子用來盛玉米糊的瓷碗直接掉進了鍋里。
他跑出來，綠豆眼都快瞪成銅鈴了，「媳婦，你沒開玩笑？」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開玩笑嗎？」
「我本來好心拿幾個土豆過去，結果人家根本看不上，兩大盆野豬肉堆起來，都快成小山了。」
劉麻子喉嚨滾動，活了三十多年，也就吃過一回野豬肉，至今都還記得那味。
結果——
林川那小子家有兩大盆？
「你沒問哪來的？』
「問了，人家說林川上山打獵打來的。」
「扯淡，林川那癆病鬼打兩桶水都費勁，還打獵，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你管人家有沒有蹊蹺，反正人家是吃上野豬肉了，還吃到飽。」
「劉麻子，我那麼遠跑來投奔你，炕上或炕下，你總要讓我吃飽一回吧？」
劉麻子賊尷尬，但很快，這傢伙有了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