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讓他去唄
魚湯？
這大晚上的去哪弄魚湯啊？
沈知秋想叫林川不要出去了，炭火上烤著肉，鍋里燉著肉，已經很滿足了，不要再去弄什麼魚湯了。
可林川已經走遠，就留了一句很快就回來。
「姐，你就讓他去唄！」
「如果是這樣的姐夫，我不攔著讓你嫁給他~」
沈小夏對林川的態度大為改觀，在他眼裡，這才是姐夫，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沈知秋沒說話，內心卻是羞熱羞熱的。
……
王牛用最快的速度，連滾帶爬的跑回家。
路上，有發小朝他打招呼，他都沒回應。
不是回應。
而是不敢回。
一張嘴都是狗屎，多丟人啊。
他要趕緊回家找自己的大哥，剛剛林川對他做得事，他要十倍，百倍返還回去。
王牛大哥叫王虎，從小就是混子，經常打架，吃過勞改飯。
據說在牢里跟人學了一手八卦拳，放出來後變得更加囂張。
看誰不順眼，就動手打人。
實在沒人敢招惹他了，他就上山打獵，打著獵物就去換酒喝，幾乎每天都是醉醺醺的樣子。
這不。
兩兄弟的父親打了不少魚回來，燉了一大鍋魚湯。
魚湯還沒出鍋呢。
王虎就已經先喝上了。
等一會喝了魚湯，他都想好了，去馬寡婦那裡玩一玩，一隻野兔子就能玩一宿，還不帶重樣的。
「來了，魚湯好了，小心燙！」
這時，王大強端著一大鍋魚湯小心翼翼走了出來。
今天他確實逮了不少魚，雖然都是小魚，但勝在數量多啊，全部開膛破肚丟到鍋里，放點豬板油，先煎到金黃，再把水一衝，加上一些青菜和豆腐，那味道簡直了，整個屋子裡都是香味。
「怎麼才好。」
「我的酒都快喝完了~」
「去，再給我拿一瓶。」
王虎一隻腳擺在凳子上，大聲吆喝他老子。
別看王大強是他爹，稍有不滿意，照打不誤。
王大強沒少挨打，所以第一時間就去拿酒。
就在拿酒的功夫，王牛回來了，一進屋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到王虎面前，「哥，我被欺負了，你要替我出頭啊~」
王虎剛想問誰這麼大膽子，連自己弟弟都敢欺負。
結果——
啥味~
好臭啊！
「王虎，你小子是不是踩到狗屎了。」
「趕緊把鞋脫了，臭死了。」
王虎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推開弟弟。
被推開的王牛眼淚一下子下來更多了，哭得更大聲了，「哥，我不是踩到狗屎，而是，而是，而是吃了，吃了狗屎……」
王虎：「？？？」
王大強：「？？？」
啥玩意？
家裡燉著一大鍋魚湯呢~
還有酒。
結果王牛跑出去吃狗屎？
「你特麼腦子被門夾了，家裡這麼吃的，你非要吃狗屎？」王大強氣得都想打人了，咋就生了這麼一個沒出息的玩意啊。
「不是的，不是的，是林川那狗日的……」
王牛一邊哭一邊把今晚的遭遇說出來。
王虎和王大強聽完，大眼瞪小眼，啥玩意？
王牛被林川那個慫小子按在地上吃狗屎？
「王牛，你丫吃狗屎吃傻了吧，就林川那慫貨，還能把你按在地上吃狗屎？」
「去去去，先去刷個牙，再洗把臉，腦子清醒了再說話。」
「哥，我現在腦子就很清醒，真，真是林川那狗日的把我按在地上吃狗屎。」
「林川那狗日的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他，他……」
「哥，你要替我做主啊。」
王牛哭著又想上前找安慰。
「滾滾滾，滾一邊去。」王虎再次一臉嫌棄的推開，臉上都還糊著狗屎，滾遠點。
王大強倒是沒嫌棄，將王牛扶起來，再三確認王牛沒有說胡話，的確是林川把他按在地上吃狗屎。
「王虎，這事你要替你弟出頭，不然我們老王家的臉可就丟大了。」
「行了，等吃完飯我就去。」
「不就是一個慫貨，待會我過去踩著他腦袋，讓他把全村的狗屎都吃完。」
「王牛要是還覺得不夠，讓他把全村的豬屎，雞屎，羊……」
沒等把話說完。
「砰！」
王家屋子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林川雙手插兜走進來，嘴角還叼著一根不知名的小草。
「喲，這不趕巧了嗎？」
「剛出鍋的魚湯是吧？」
「來來來，我準備一鍋端走，你們沒意見吧？」
王家父子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時半會竟是沒反應過來。
「不說話，就是沒意見咯，那我可端走了。」
林川露出一個滿意笑容，上前就準備端走魚湯。
「狗日的林川，老子還沒去找你算帳呢，你居然跑我家來了。」王牛最快反應過來，仗著老爹和哥哥都在，大聲囔囔。
「去去去，一邊去，我可不跟滿嘴狗屎的傢伙說話，滂臭！」
大川大手一揮，滿是嘲諷。
王牛自尊心嚴重受挫，想衝上前弄死林川，可實力不允許啊。
「林小崽子，長能耐了啊，連我弟都敢打。」
「給我跪著說話。」
「王牛，你去外面弄一些狗屎，豬屎進來。」
「讓這小崽子跪著吃完。」
王虎繼續喝著小酒，對於林川這種小角色，都不屑出手。
王牛一聽，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出去弄狗屎，生怕弄得不夠多，還把王大強喊上，必須讓林川這狗日的吃飽。
很快，屋裡就只剩林川和王虎兩個人。
跪著說話？
怎麼可能！
林川直接走過去，一張桌子，面對面朝王虎坐下，「談談？」
王虎繼續喝著小酒，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小逼崽子，你有資格跟我談嗎？」
林川面帶笑容，不急不慢，「我可以給你們留半鍋魚湯，但有一個前提。」
王虎聽完直接樂了，留半鍋魚湯，你個小逼崽子還真以為吃定這鍋魚湯了啊。
不過倒也挺有趣，喝著小酒多嘴一問。
「啥前提。」
「我聽說你有一把獵槍，給我玩兩天。」
……
王牛帶著老爹王大強在外面收集了一大堆狗屎，狗日的林川，老子這次絕對要讓你吃得飽飽的。
父子兩提著大半袋子的狗屎往回走。
一進屋。
「哥？」
「你咋跪地上了？」
這大晚上的去哪弄魚湯啊？
沈知秋想叫林川不要出去了，炭火上烤著肉，鍋里燉著肉，已經很滿足了，不要再去弄什麼魚湯了。
可林川已經走遠，就留了一句很快就回來。
「姐，你就讓他去唄！」
「如果是這樣的姐夫，我不攔著讓你嫁給他~」
沈小夏對林川的態度大為改觀，在他眼裡，這才是姐夫，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沈知秋沒說話，內心卻是羞熱羞熱的。
……
王牛用最快的速度，連滾帶爬的跑回家。
路上，有發小朝他打招呼，他都沒回應。
不是回應。
而是不敢回。
一張嘴都是狗屎，多丟人啊。
他要趕緊回家找自己的大哥，剛剛林川對他做得事，他要十倍，百倍返還回去。
王牛大哥叫王虎，從小就是混子，經常打架，吃過勞改飯。
據說在牢里跟人學了一手八卦拳，放出來後變得更加囂張。
看誰不順眼，就動手打人。
實在沒人敢招惹他了，他就上山打獵，打著獵物就去換酒喝，幾乎每天都是醉醺醺的樣子。
這不。
兩兄弟的父親打了不少魚回來，燉了一大鍋魚湯。
魚湯還沒出鍋呢。
王虎就已經先喝上了。
等一會喝了魚湯，他都想好了，去馬寡婦那裡玩一玩，一隻野兔子就能玩一宿，還不帶重樣的。
「來了，魚湯好了，小心燙！」
這時，王大強端著一大鍋魚湯小心翼翼走了出來。
今天他確實逮了不少魚，雖然都是小魚，但勝在數量多啊，全部開膛破肚丟到鍋里，放點豬板油，先煎到金黃，再把水一衝，加上一些青菜和豆腐，那味道簡直了，整個屋子裡都是香味。
「怎麼才好。」
「我的酒都快喝完了~」
「去，再給我拿一瓶。」
王虎一隻腳擺在凳子上，大聲吆喝他老子。
別看王大強是他爹，稍有不滿意，照打不誤。
王大強沒少挨打，所以第一時間就去拿酒。
就在拿酒的功夫，王牛回來了，一進屋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到王虎面前，「哥，我被欺負了，你要替我出頭啊~」
王虎剛想問誰這麼大膽子，連自己弟弟都敢欺負。
結果——
啥味~
好臭啊！
「王虎，你小子是不是踩到狗屎了。」
「趕緊把鞋脫了，臭死了。」
王虎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推開弟弟。
被推開的王牛眼淚一下子下來更多了，哭得更大聲了，「哥，我不是踩到狗屎，而是，而是，而是吃了，吃了狗屎……」
王虎：「？？？」
王大強：「？？？」
啥玩意？
家裡燉著一大鍋魚湯呢~
還有酒。
結果王牛跑出去吃狗屎？
「你特麼腦子被門夾了，家裡這麼吃的，你非要吃狗屎？」王大強氣得都想打人了，咋就生了這麼一個沒出息的玩意啊。
「不是的，不是的，是林川那狗日的……」
王牛一邊哭一邊把今晚的遭遇說出來。
王虎和王大強聽完，大眼瞪小眼，啥玩意？
王牛被林川那個慫小子按在地上吃狗屎？
「王牛，你丫吃狗屎吃傻了吧，就林川那慫貨，還能把你按在地上吃狗屎？」
「去去去，先去刷個牙，再洗把臉，腦子清醒了再說話。」
「哥，我現在腦子就很清醒，真，真是林川那狗日的把我按在地上吃狗屎。」
「林川那狗日的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他，他……」
「哥，你要替我做主啊。」
王牛哭著又想上前找安慰。
「滾滾滾，滾一邊去。」王虎再次一臉嫌棄的推開，臉上都還糊著狗屎，滾遠點。
王大強倒是沒嫌棄，將王牛扶起來，再三確認王牛沒有說胡話，的確是林川把他按在地上吃狗屎。
「王虎，這事你要替你弟出頭，不然我們老王家的臉可就丟大了。」
「行了，等吃完飯我就去。」
「不就是一個慫貨，待會我過去踩著他腦袋，讓他把全村的狗屎都吃完。」
「王牛要是還覺得不夠，讓他把全村的豬屎，雞屎，羊……」
沒等把話說完。
「砰！」
王家屋子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林川雙手插兜走進來，嘴角還叼著一根不知名的小草。
「喲，這不趕巧了嗎？」
「剛出鍋的魚湯是吧？」
「來來來，我準備一鍋端走，你們沒意見吧？」
王家父子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時半會竟是沒反應過來。
「不說話，就是沒意見咯，那我可端走了。」
林川露出一個滿意笑容，上前就準備端走魚湯。
「狗日的林川，老子還沒去找你算帳呢，你居然跑我家來了。」王牛最快反應過來，仗著老爹和哥哥都在，大聲囔囔。
「去去去，一邊去，我可不跟滿嘴狗屎的傢伙說話，滂臭！」
大川大手一揮，滿是嘲諷。
王牛自尊心嚴重受挫，想衝上前弄死林川，可實力不允許啊。
「林小崽子，長能耐了啊，連我弟都敢打。」
「給我跪著說話。」
「王牛，你去外面弄一些狗屎，豬屎進來。」
「讓這小崽子跪著吃完。」
王虎繼續喝著小酒，對於林川這種小角色，都不屑出手。
王牛一聽，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出去弄狗屎，生怕弄得不夠多，還把王大強喊上，必須讓林川這狗日的吃飽。
很快，屋裡就只剩林川和王虎兩個人。
跪著說話？
怎麼可能！
林川直接走過去，一張桌子，面對面朝王虎坐下，「談談？」
王虎繼續喝著小酒，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小逼崽子，你有資格跟我談嗎？」
林川面帶笑容，不急不慢，「我可以給你們留半鍋魚湯，但有一個前提。」
王虎聽完直接樂了，留半鍋魚湯，你個小逼崽子還真以為吃定這鍋魚湯了啊。
不過倒也挺有趣，喝著小酒多嘴一問。
「啥前提。」
「我聽說你有一把獵槍，給我玩兩天。」
……
王牛帶著老爹王大強在外面收集了一大堆狗屎，狗日的林川，老子這次絕對要讓你吃得飽飽的。
父子兩提著大半袋子的狗屎往回走。
一進屋。
「哥？」
「你咋跪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