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大傻子
聽到這話，沈知秋臉蛋又微微一紅。
記得之前的林川，可不會說這樣的話啊。
結果今天，又是跟妹妹拌嘴，又是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天啊，他是在暗示自己什麼嗎？
沈知秋想著，臉蛋兒更紅了。
「好了，快點做肉吧，我這肚子都咕咕叫了~要是餓壞了，以後咋跟你生一堆小崽子啊。」
林川齜牙一樂。
「你你你，壞蛋！」
沈知秋臉蛋兒都快紅成猴屁股了，瞪了林川一眼。
突然。
「姐，你們能不能別說了呀！」
「等吃飽喝足了躺在被窩裡慢慢說悄悄話不行嗎？」
「快點給我燉肉吧。」
「燉肉還不夠，我還要吃烤肉。」
「姐，求你了，快點吧，我都快，都快……」
沈小夏不停吞咽口水，顯然是饞壞了。
「好好好，這就給你做，你這個小饞貓。」
沈知秋開始忙活，蹲在地上挑肉，指甲摳進帶毛的豬皮，將淤血的肋條碼成堆，肥瘦勻稱的切塊裹上枯葉，想著是明天拿到公社集市賣點錢。
林川一看就不樂意了，「你這是幹嘛，好的都包起來，就吃壞的啊？」
「這，這些不是壞的啊。」沈知秋趕忙解釋。
「我不管啊，我要吃那些。」林川指了指後腿精肉。
「當家的，這，這些後腿精肉賣，賣相好，我們可，可以拿去賣了，換，換糧。」
「不用，換糧的事，我會想辦法。」
「這些肉都留著自己吃，吃到飽，吃到爽。」
「不要擔心吃完了怎麼辦，以後我保證你們天天有肉吃。」
說完，林川直接上手，反正今晚是鐵了心讓兩姐妹敞開肚皮吃。
沈知秋見狀，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在心裡不斷道：太敗家了，太敗家了~
換做以往，沈小夏肯定要幫姐姐說上林川幾句。
可這回，她難道站在林川統一戰線。
「對對對，這後腿精肉烤起來才好吃，多來點。」
「姐，別愣著啊，水開了。」
「你呢，啥事都不干，就等著吃？」
林川蹲在那兒刮豬皮，稍稍一個手抖，凍硬的鬃毛崩到了沈小夏的臉上。
哪曾想沈小夏躲都不躲，「還真被你說對了，我就等著吃。」
話音落下。
這小妮子一下子竄到野豬跟前，指甲摳進後腿肉直哆嗦：「肥的歸我，瘦的歸你！」
一邊說，一邊扯下塊生板油就往嘴裡塞。
下一秒油腥便糊了滿腮幫。
「生吃這玩意容易竄稀，晚上直接睡在茅坑得了~」
「竄稀我也認！」
「趕緊的，別刮豬皮了，快點把骨頭給砍了，姐那邊還等著下鍋燉湯呢。」
「喂，說你呢，趕緊的啊~」
林川搖頭一樂，好嘛，這小妮子的急性子，屬相絕對是那第十三生肖，小饞貓。
算了~
誰讓她是自己小姨子。
更何況人家說得也沒錯，水都燒開了，不就等著骨頭下鍋，弄上一大鍋骨頭湯，那叫一個美滋滋。
於是，他找來一把斧頭開始剁骨頭，提醒沈小夏躲遠點。
小妮子非但不聽，反而湊得更近了，鼻尖上滿是濺起來的血點子。
她舌尖捲走血點子砸吧嘴，「再剁些些，硌牙算你的。」
「要不你來？」
「我來就我來。」
沈小夏接過斧頭，可她哪裡有力氣，剁了好幾下都沒剁開骨頭，只好眼巴巴的望著林川，讓其繼續。
「來，叫姐夫，我就幫你剁骨頭！」
「想得美，頂多叫聲林大傻……」
「林大傻，林大傻！」
……
鬧騰歸鬧騰，不一會，骨頭湯還是燉上了，後腿肉也架在樹杈烤上了，油滴在炭火上炸出火星。
又等上半個多鐘頭，湯可以喝了。
沈知秋舀出頭鍋清湯，湯底沉著整塊腿肉。
她吹了吹，先端給林川，「當家的，你先喝上一口熱乎的。」
還沒等林川反應，沈小夏一把搶了過去，「姐，你偏心……」
話沒說完就著碗沿灌了口湯。
也一點不怕燙。
咕咚咕咚喝得見底了才囔囔：「淡了淡了，姐，再加點鹽~」
看到沈小夏滿嘴油光的嘴巴，呼哧呼哧，這才反應過來好燙，林川和沈知秋都被逗樂了。
「你們笑什麼？」
林川剛想說沒什麼，門外傳來腳步聲。
這個時候怎麼還有人來？
不等林川疑惑，對方很沒禮貌直接推門進來。
林川定睛一瞧，發現來者是村里經常欺負原主的一傢伙，叫王牛。
原主打小就沒脾氣，同村的老小都喜歡欺負他。
這王牛算是代表人物，經常讓原主趴在地上，給他當馬騎。
但今晚，王牛這傢伙顯然不是來欺負林川的，手上攥著一條指頭長的鯽魚殼子，眼神不對的盯著沈小夏。
「小夏妹子，今天我爹抓了很多魚~」
「我偷偷拿一條給你。」
「怎麼樣，哥對你好吧~」
「親個嘴子，這魚就是你的了~」
原來這貨看上沈小夏了，準備拿一條鯽魚殼子騙沈小夏，不求立馬就能睡一個被窩，但至少親哥嘴子還是問題不大。
這年頭，多少女人為了一口吃，什麼事情可都做得出來。
至於這還是在林川家，會不會有點過分。
王牛壓根就沒把林川放在眼裡，林川要是敢嗶嗶，連沈知秋的嘴子都要親。
「呼哧呼哧~」
沈小夏嘴巴還在往外哈氣，看了眼王牛提著的鯽魚殼子，就這？
都不夠塞牙縫呢。
就妄想親個嘴子。
「你這傢伙雖然長得醜，但想得美呀~」
「趕緊拿上你的小魚，滾！」
「不要在這丟人現眼。」
王牛一聽這話，面子有點掛不住了，剛想呵斥兩句，目光一下子就被炭火上烤著的野豬腿吸引。
「哎喲，怪不得瞧不上我的鯽魚，原來屋裡烤著肉啊！」
「日子過的不錯嘛。」
「這肉是你那沒用的姐夫從哪借來的。」
「真是稀罕事，村里居然還有人願意借肉給你姐夫，不知道你那沒用的姐夫向來是有借不還的啊。」
說著，這貨就走過去伸手抓野豬腿，也不管烤沒烤熟，先吃上一口再說。
也不能怪沈小夏，有了野豬肉，自己手裡的鯽魚殼子確實不香~
可就在他伸手就要拿到之際。
一根燒火棍直接打在他的手上。
記得之前的林川，可不會說這樣的話啊。
結果今天，又是跟妹妹拌嘴，又是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天啊，他是在暗示自己什麼嗎？
沈知秋想著，臉蛋兒更紅了。
「好了，快點做肉吧，我這肚子都咕咕叫了~要是餓壞了，以後咋跟你生一堆小崽子啊。」
林川齜牙一樂。
「你你你，壞蛋！」
沈知秋臉蛋兒都快紅成猴屁股了，瞪了林川一眼。
突然。
「姐，你們能不能別說了呀！」
「等吃飽喝足了躺在被窩裡慢慢說悄悄話不行嗎？」
「快點給我燉肉吧。」
「燉肉還不夠，我還要吃烤肉。」
「姐，求你了，快點吧，我都快，都快……」
沈小夏不停吞咽口水，顯然是饞壞了。
「好好好，這就給你做，你這個小饞貓。」
沈知秋開始忙活，蹲在地上挑肉，指甲摳進帶毛的豬皮，將淤血的肋條碼成堆，肥瘦勻稱的切塊裹上枯葉，想著是明天拿到公社集市賣點錢。
林川一看就不樂意了，「你這是幹嘛，好的都包起來，就吃壞的啊？」
「這，這些不是壞的啊。」沈知秋趕忙解釋。
「我不管啊，我要吃那些。」林川指了指後腿精肉。
「當家的，這，這些後腿精肉賣，賣相好，我們可，可以拿去賣了，換，換糧。」
「不用，換糧的事，我會想辦法。」
「這些肉都留著自己吃，吃到飽，吃到爽。」
「不要擔心吃完了怎麼辦，以後我保證你們天天有肉吃。」
說完，林川直接上手，反正今晚是鐵了心讓兩姐妹敞開肚皮吃。
沈知秋見狀，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在心裡不斷道：太敗家了，太敗家了~
換做以往，沈小夏肯定要幫姐姐說上林川幾句。
可這回，她難道站在林川統一戰線。
「對對對，這後腿精肉烤起來才好吃，多來點。」
「姐，別愣著啊，水開了。」
「你呢，啥事都不干，就等著吃？」
林川蹲在那兒刮豬皮，稍稍一個手抖，凍硬的鬃毛崩到了沈小夏的臉上。
哪曾想沈小夏躲都不躲，「還真被你說對了，我就等著吃。」
話音落下。
這小妮子一下子竄到野豬跟前，指甲摳進後腿肉直哆嗦：「肥的歸我，瘦的歸你！」
一邊說，一邊扯下塊生板油就往嘴裡塞。
下一秒油腥便糊了滿腮幫。
「生吃這玩意容易竄稀，晚上直接睡在茅坑得了~」
「竄稀我也認！」
「趕緊的，別刮豬皮了，快點把骨頭給砍了，姐那邊還等著下鍋燉湯呢。」
「喂，說你呢，趕緊的啊~」
林川搖頭一樂，好嘛，這小妮子的急性子，屬相絕對是那第十三生肖，小饞貓。
算了~
誰讓她是自己小姨子。
更何況人家說得也沒錯，水都燒開了，不就等著骨頭下鍋，弄上一大鍋骨頭湯，那叫一個美滋滋。
於是，他找來一把斧頭開始剁骨頭，提醒沈小夏躲遠點。
小妮子非但不聽，反而湊得更近了，鼻尖上滿是濺起來的血點子。
她舌尖捲走血點子砸吧嘴，「再剁些些，硌牙算你的。」
「要不你來？」
「我來就我來。」
沈小夏接過斧頭，可她哪裡有力氣，剁了好幾下都沒剁開骨頭，只好眼巴巴的望著林川，讓其繼續。
「來，叫姐夫，我就幫你剁骨頭！」
「想得美，頂多叫聲林大傻……」
「林大傻，林大傻！」
……
鬧騰歸鬧騰，不一會，骨頭湯還是燉上了，後腿肉也架在樹杈烤上了，油滴在炭火上炸出火星。
又等上半個多鐘頭，湯可以喝了。
沈知秋舀出頭鍋清湯，湯底沉著整塊腿肉。
她吹了吹，先端給林川，「當家的，你先喝上一口熱乎的。」
還沒等林川反應，沈小夏一把搶了過去，「姐，你偏心……」
話沒說完就著碗沿灌了口湯。
也一點不怕燙。
咕咚咕咚喝得見底了才囔囔：「淡了淡了，姐，再加點鹽~」
看到沈小夏滿嘴油光的嘴巴，呼哧呼哧，這才反應過來好燙，林川和沈知秋都被逗樂了。
「你們笑什麼？」
林川剛想說沒什麼，門外傳來腳步聲。
這個時候怎麼還有人來？
不等林川疑惑，對方很沒禮貌直接推門進來。
林川定睛一瞧，發現來者是村里經常欺負原主的一傢伙，叫王牛。
原主打小就沒脾氣，同村的老小都喜歡欺負他。
這王牛算是代表人物，經常讓原主趴在地上，給他當馬騎。
但今晚，王牛這傢伙顯然不是來欺負林川的，手上攥著一條指頭長的鯽魚殼子，眼神不對的盯著沈小夏。
「小夏妹子，今天我爹抓了很多魚~」
「我偷偷拿一條給你。」
「怎麼樣，哥對你好吧~」
「親個嘴子，這魚就是你的了~」
原來這貨看上沈小夏了，準備拿一條鯽魚殼子騙沈小夏，不求立馬就能睡一個被窩，但至少親哥嘴子還是問題不大。
這年頭，多少女人為了一口吃，什麼事情可都做得出來。
至於這還是在林川家，會不會有點過分。
王牛壓根就沒把林川放在眼裡，林川要是敢嗶嗶，連沈知秋的嘴子都要親。
「呼哧呼哧~」
沈小夏嘴巴還在往外哈氣，看了眼王牛提著的鯽魚殼子，就這？
都不夠塞牙縫呢。
就妄想親個嘴子。
「你這傢伙雖然長得醜，但想得美呀~」
「趕緊拿上你的小魚，滾！」
「不要在這丟人現眼。」
王牛一聽這話，面子有點掛不住了，剛想呵斥兩句，目光一下子就被炭火上烤著的野豬腿吸引。
「哎喲，怪不得瞧不上我的鯽魚，原來屋裡烤著肉啊！」
「日子過的不錯嘛。」
「這肉是你那沒用的姐夫從哪借來的。」
「真是稀罕事，村里居然還有人願意借肉給你姐夫，不知道你那沒用的姐夫向來是有借不還的啊。」
說著，這貨就走過去伸手抓野豬腿，也不管烤沒烤熟，先吃上一口再說。
也不能怪沈小夏，有了野豬肉，自己手裡的鯽魚殼子確實不香~
可就在他伸手就要拿到之際。
一根燒火棍直接打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