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章 暗影歸京
回京的路，比來時更壓抑。
一行人徹底化整為零，斂息斗篷裹緊了身形。
晝伏夜出，專挑荒僻小路，官道城鎮，一概不沾。
凜塵將斂息術催到極致，龍心玉佩也幫忙遮掩著氣息，整個人幾乎要化進夜色里，不刻意去看，根本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幾天後，熟悉的京城輪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牆還是那般巍峨，守衛卻肉眼可見地多了，盤查極嚴。
城門口車水馬龍，比離京時更熱鬧幾分。街頭巷尾，飄著的全是三皇子平定西南匪患的『好話』，言語間透著股狂熱的敬佩。
（呵，三皇子這名聲，刷得夠亮。但這熱鬧底下，指不定藏著多少刀子。）
凜塵他們沒走正門。
黑鴉挖好的地道，七拐八繞，直通城內。
穿過幾條僻靜巷子，凜家那扇朱紅大門在望。凜塵沒驚動任何人，帶著葉凌汐和周靈兒，從一處僅心腹知曉的側門，閃進府邸深處一座僻靜小院。
這地方他以前偶爾躲懶用的，守衛都是嘴巴最嚴的老人。
「少主，您可算回來了！」負責小院的凜忠老管家看見凜塵，激動得聲音發顫，眼眶都紅了，但立刻醒神壓低嗓門，「外面都傳您重傷閉關，老奴這心天天揪著！」
「忠叔，我沒事。」凜塵拍了拍他胳膊，「對外，繼續說我閉關。府里一切照舊，別露餡。這兩位是客人，安排好住處，誰也不准來煩。」
「是，少主放心。」凜忠瞅了眼沒表情的葉凌汐和怯生生抓著衣角的周靈兒，一個字沒多問，躬身就去辦了。
安頓好兩人，凜塵立刻用密語叫來了林凡。
沒多久，林凡就一陣風似的進了小院，一臉倦容，眉宇間全是散不去的凝重：「少主，總算等到您了！京城這幾天，真他娘的邪門！」
「說重點。」凜塵示意他坐。
「皇宮深處那股怪能量，還在！斷斷續續，每次冒頭時間不長，但一次比一次猛！李公公遞話，說陛下八成知道內情，但嘴嚴得很，只加派了皇室隱衛，把後宮靠近御花園西邊那塊地兒徹底封了，針插不進水潑不進！那地方以前是冷宮和幾座廢殿，現在是禁地里的禁地！」
林凡喘了口氣，聲音更低：「我把能動的關係全用了，想弄那片區域的布防圖，難！登天還難！那兒的守衛，怕是比陛下寢宮還多！而且裡頭有厲害陣法，我的人靠近一點就被彈回來，差點栽了！」
（後宮西側？廢棄宮殿？禁地？看來，那紫色『主角』，或者他搗鼓的『奇遇』，就在那兒沒跑了）凜塵手指在桌上輕敲。
（系統，探測皇宮禁地區域）心底默念。
【叮！目標區域存在強力陣法及未知能量干擾，系統探測功能受限！僅能模糊感應到高濃度氣運能量聚集，無法精確定位目標具體信息及狀態。確認『紫色氣運目標』位於該區域內。】
（果然不行）凜塵皺眉。
「帶靈兒過來。」他吩咐一聲。
周靈兒很快被帶到院中，凜塵讓她面朝皇宮方向。
「靈兒，仔細感覺，那個熟悉又厲害的東西，是不是就在那邊？」凜塵指著皇宮後宮西側。
周靈兒閉上眼，小臉很快擰巴起來，額頭冒汗：「是……是那邊……好近……可好多東西擋著……一層層厚牆……還扎人……我……我看不清裡面……」她小手捂著胸口，喘氣有點急。
（血脈感應也被擋了。）
葉凌汐這時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幾塊從黑魂嶺帶回的邪教通訊碎片，還有一小塊「星辰核心」的邊角料。
「能量殘留，和林凡說的皇宮能量波動，對上了。」她聲音沒什麼起伏。「皇宮禁地的陣法，很老，有龍脈守護之力，但也混了別的東西，很雜。那股異常能量，源頭集中，性質…類似『星辰核心』，但更收斂，也更『活』。如果目標是氣運之子，他可能在吸收類似寶物，或者在進行某種需要龐大能量的蛻變。」
「皇室隱衛最近動得厲害，」林凡補充，「專盯著那片禁區，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全是硬茬。上次少主您在地宮碰見那幾位，估計都在那兒輪班。」
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地方——皇宮後宮西側，那片新劃出來的禁地。
目標就在裡面，但被護得跟鐵桶似的。
（硬闖是送死。系統抓瞎，感應也只到門口。）凜塵眼神沉下。（看來，得換個玩法。）
他看向林凡：「皇宮裡，除了那片禁地，其他地方的布防圖，能搞到多少？」
林凡來了精神：「大部分區域的常規布防，沒問題！特別是太子和老三的人手分布，我這兒有底！」
「好。」凜塵起身，走到窗邊，望向皇宮方向。那裡此刻風平浪靜，底下卻藏著最深的漩渦。
（禁地是鐵桶，但皇宮這麼大，哪沒縫？老三和太子鬥雞似的，這本身就是最大的漏勺。）
凜塵嘴角勾起冷弧。
「林凡，給我弄套最不扎眼的太監衣服。還有，查清楚，最近哪條路能不引人注意地摸到禁區外圍。」
「潛進去，必須抓個好時機，找個鬼都想不到的入口。」
凜塵回到那座僻靜小院，空氣里還懸著林凡方才帶來的那股子急躁和凝重。
「忠叔，院子封了，誰也別放進來。東西放門口就行。」凜塵吩咐。
「是，少主。」凜忠躬身退下，腳步輕得聽不見。
凜塵看向林凡：「都妥了？」
林凡點頭，臉上疲色遮不住，眼睛裡卻跳著光：「按您說的，頂好的斂息香、破禁錐，還有幾套內侍省最低等的雜役服，全弄來了。黑鴉那邊，城外三個點，城裡兩個樁子，都醒著，隨時能接應。」
葉凌汐走了過來，手裡攤開一張簡陋的皇宮地圖，硃砂勾了幾個地方，後宮西側那片禁地，打了個大叉。
「這幾處，」她指著禁區外圍幾座小宮殿和花園角落，「能量流動看，陣法弱點。子時卯時交替那會兒，會慢一拍。但裡面有別的守護力量，摸不清底細，硬闖，九死一生。」
一行人徹底化整為零，斂息斗篷裹緊了身形。
晝伏夜出，專挑荒僻小路，官道城鎮，一概不沾。
凜塵將斂息術催到極致，龍心玉佩也幫忙遮掩著氣息，整個人幾乎要化進夜色里，不刻意去看，根本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幾天後，熟悉的京城輪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牆還是那般巍峨，守衛卻肉眼可見地多了，盤查極嚴。
城門口車水馬龍，比離京時更熱鬧幾分。街頭巷尾，飄著的全是三皇子平定西南匪患的『好話』，言語間透著股狂熱的敬佩。
（呵，三皇子這名聲，刷得夠亮。但這熱鬧底下，指不定藏著多少刀子。）
凜塵他們沒走正門。
黑鴉挖好的地道，七拐八繞，直通城內。
穿過幾條僻靜巷子，凜家那扇朱紅大門在望。凜塵沒驚動任何人，帶著葉凌汐和周靈兒，從一處僅心腹知曉的側門，閃進府邸深處一座僻靜小院。
這地方他以前偶爾躲懶用的，守衛都是嘴巴最嚴的老人。
「少主，您可算回來了！」負責小院的凜忠老管家看見凜塵，激動得聲音發顫，眼眶都紅了，但立刻醒神壓低嗓門，「外面都傳您重傷閉關，老奴這心天天揪著！」
「忠叔，我沒事。」凜塵拍了拍他胳膊，「對外，繼續說我閉關。府里一切照舊，別露餡。這兩位是客人，安排好住處，誰也不准來煩。」
「是，少主放心。」凜忠瞅了眼沒表情的葉凌汐和怯生生抓著衣角的周靈兒，一個字沒多問，躬身就去辦了。
安頓好兩人，凜塵立刻用密語叫來了林凡。
沒多久，林凡就一陣風似的進了小院，一臉倦容，眉宇間全是散不去的凝重：「少主，總算等到您了！京城這幾天，真他娘的邪門！」
「說重點。」凜塵示意他坐。
「皇宮深處那股怪能量，還在！斷斷續續，每次冒頭時間不長，但一次比一次猛！李公公遞話，說陛下八成知道內情，但嘴嚴得很，只加派了皇室隱衛，把後宮靠近御花園西邊那塊地兒徹底封了，針插不進水潑不進！那地方以前是冷宮和幾座廢殿，現在是禁地里的禁地！」
林凡喘了口氣，聲音更低：「我把能動的關係全用了，想弄那片區域的布防圖，難！登天還難！那兒的守衛，怕是比陛下寢宮還多！而且裡頭有厲害陣法，我的人靠近一點就被彈回來，差點栽了！」
（後宮西側？廢棄宮殿？禁地？看來，那紫色『主角』，或者他搗鼓的『奇遇』，就在那兒沒跑了）凜塵手指在桌上輕敲。
（系統，探測皇宮禁地區域）心底默念。
【叮！目標區域存在強力陣法及未知能量干擾，系統探測功能受限！僅能模糊感應到高濃度氣運能量聚集，無法精確定位目標具體信息及狀態。確認『紫色氣運目標』位於該區域內。】
（果然不行）凜塵皺眉。
「帶靈兒過來。」他吩咐一聲。
周靈兒很快被帶到院中，凜塵讓她面朝皇宮方向。
「靈兒，仔細感覺，那個熟悉又厲害的東西，是不是就在那邊？」凜塵指著皇宮後宮西側。
周靈兒閉上眼，小臉很快擰巴起來，額頭冒汗：「是……是那邊……好近……可好多東西擋著……一層層厚牆……還扎人……我……我看不清裡面……」她小手捂著胸口，喘氣有點急。
（血脈感應也被擋了。）
葉凌汐這時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幾塊從黑魂嶺帶回的邪教通訊碎片，還有一小塊「星辰核心」的邊角料。
「能量殘留，和林凡說的皇宮能量波動，對上了。」她聲音沒什麼起伏。「皇宮禁地的陣法，很老，有龍脈守護之力，但也混了別的東西，很雜。那股異常能量，源頭集中，性質…類似『星辰核心』，但更收斂，也更『活』。如果目標是氣運之子，他可能在吸收類似寶物，或者在進行某種需要龐大能量的蛻變。」
「皇室隱衛最近動得厲害，」林凡補充，「專盯著那片禁區，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全是硬茬。上次少主您在地宮碰見那幾位，估計都在那兒輪班。」
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地方——皇宮後宮西側，那片新劃出來的禁地。
目標就在裡面，但被護得跟鐵桶似的。
（硬闖是送死。系統抓瞎，感應也只到門口。）凜塵眼神沉下。（看來，得換個玩法。）
他看向林凡：「皇宮裡，除了那片禁地，其他地方的布防圖，能搞到多少？」
林凡來了精神：「大部分區域的常規布防，沒問題！特別是太子和老三的人手分布，我這兒有底！」
「好。」凜塵起身，走到窗邊，望向皇宮方向。那裡此刻風平浪靜，底下卻藏著最深的漩渦。
（禁地是鐵桶，但皇宮這麼大，哪沒縫？老三和太子鬥雞似的，這本身就是最大的漏勺。）
凜塵嘴角勾起冷弧。
「林凡，給我弄套最不扎眼的太監衣服。還有，查清楚，最近哪條路能不引人注意地摸到禁區外圍。」
「潛進去，必須抓個好時機，找個鬼都想不到的入口。」
凜塵回到那座僻靜小院，空氣里還懸著林凡方才帶來的那股子急躁和凝重。
「忠叔，院子封了，誰也別放進來。東西放門口就行。」凜塵吩咐。
「是，少主。」凜忠躬身退下，腳步輕得聽不見。
凜塵看向林凡：「都妥了？」
林凡點頭，臉上疲色遮不住，眼睛裡卻跳著光：「按您說的，頂好的斂息香、破禁錐，還有幾套內侍省最低等的雜役服，全弄來了。黑鴉那邊，城外三個點，城裡兩個樁子，都醒著，隨時能接應。」
葉凌汐走了過來，手裡攤開一張簡陋的皇宮地圖，硃砂勾了幾個地方，後宮西側那片禁地，打了個大叉。
「這幾處，」她指著禁區外圍幾座小宮殿和花園角落，「能量流動看，陣法弱點。子時卯時交替那會兒，會慢一拍。但裡面有別的守護力量，摸不清底細，硬闖，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