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京城暗涌
（媽的！這老東西在搞傳送？還是召喚什麼玩意兒？必須阻止他！）
似乎是感應到了凜塵的敵意，那老者慘綠的「目光」轉了過來，大部分壓力瞬間集中到了凜塵身上！
老者「打量」著凜塵，那兩團綠火跳動了一下，沙啞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奇異的腔調：
「咦？有意思的小傢伙……」
「身上這股味道……跟外頭那些螻蟻，不太一樣啊……」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乾癟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聲音里透著一股子興奮和貪婪：
「原來是你……」
「那個『異數』……」
「尊主對你，可是很感興趣吶。」
「本來還想等兩天再去尋你，沒承想，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正好，正好……」
老者伸出乾枯得如同雞爪的手，指向凜塵，慘綠的火焰劇烈燃燒起來。
「看來，今天的儀式，可以多加一份上好的『祭品』了……」
（我操！這老不死的真知道我的底細！還想把我當柴火燒了？）
凜塵心頭火起，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宰了他！」
低吼脫口，他本人已如離弦之箭撲出！
【暗影刺殺術】提到極致，身影在幽綠的光線下快得只剩一抹殘痕，目標直指那塊嗡嗡作響的黑色晶石！
「小蟲子，找死。」尊主使者嗤笑，枯瘦的手掌輕飄飄一抬。
空氣驟然變得粘稠、沉重！
難以言喻的壓力兜頭蓋臉砸下，凜塵只覺胸口像是被攻城錘狠狠擂中，護體的【湮滅指】勁力被摧枯拉朽般撕碎，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喉頭一陣腥甜！
強！太強了！這老怪物的實力，根本不是凝脈境能比的！
「結陣！護住少主！」黑鴉隊長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剩下還能動的黑鴉隊員，沒有半分猶豫，如同撲火的飛蛾，朝著那尊主使者猛衝過去，企圖用血肉之軀為凜塵爭取哪怕一息的時間。
兵器碰撞的脆響、邪能炸裂的悶響、骨頭斷裂的咔嚓聲混成一片！
但這點反抗，在那尊主使者面前，脆弱得可笑。
老者甚至沒怎麼動彈，只是袍袖隨意揮動，帶起的黑色氣浪就將一個個黑鴉隊員掀飛、撕裂！
「噗嗤！」
一個黑鴉隊員胸口被黑氣洞穿，身體搖搖欲墜，卻在倒下前死死抱住了使者乾枯的小腿。
「滾開！」使者臉上閃過一絲不耐，反手一掌，那名隊員連慘叫都沒能發出，直接化作一蓬血霧。
就是現在！
凜塵趁著使者分神的剎那，再次強行催動身形，撲向那塊黑色晶石！
這次，他手裡扣著的是系統剛獎勵的玩意兒——【破法符籙】！
一道金光脫手，符籙表面流淌著某種讓人心頭一凜的力量，筆直印向那塊震顫不休的黑色晶石！
「嗯？」使者那空洞的眼眶裡綠火跳動，顯然沒料到凜塵還有這種壓箱底的東西。
嗤啦！
符籙與晶石接觸，爆發出的金光幾乎晃瞎了人的眼睛！
黑色晶石劇烈一顫，表面那層扭曲空間的波動瞬間混亂不堪，正在進行的激活儀式，被打斷了！
「豎子！爾敢！」尊主使者是真的動了真怒！他周身黑氣瘋狂翻湧，一股比剛才更加恐怖百倍的威壓死死鎖定了凜塵！
「走！」凜塵目的達到，沒有絲毫戀戰，立刻下達撤退命令！
再磨蹭下去，今天有一個算一個，都得交代在這兒！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老夫這兒當什麼地方了！」使者發出難聽的獰笑，枯爪隔空抓來，速度快得肉眼難辨！
「少主快走！」最後幾個還能站著的黑鴉隊員發出絕命的怒吼，用殘破的身軀擋在了凜塵與那隻枯爪之間！
血肉橫飛！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又猛地斷絕！
凜塵眼角瞥到那幾個忠心耿耿的身影被濃郁的黑氣徹底吞沒，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痛得他差點喘不過氣。
但他沒回頭，也不敢回頭，將速度提到平生最快，朝著來時的幽深通道亡命奔逃！
身後，尊主使者那冰冷刺骨、怨毒無比的聲音緊緊追著，清晰地鑽進他的耳朵：
「異數，你跑不掉的…」
「尊主對你的身體…很感興趣…」
「洗乾淨脖子，等著吧！桀桀桀…」
那尖銳刺耳的笑聲，在黑暗的地下通道里反覆迴蕩，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陰冷，久久不散。
凜家莊園的地牢出口，那股洗刷不掉的污穢氣味混雜著鐵鏽般的甜腥，瀰漫不散。
密室內，燈火昏黃，空氣卻冷得像冰窖。
凜塵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指節無聲地叩擊著桌面。
回來的黑鴉隊員，人數少了快一半。
活著的，身上也掛著彩，一個個杵在陰影里，安靜得如同受傷後舔舐傷口的野狼。
這一次突襲，代價太大了。
那個尊主使者，強得令人心頭髮寒。
「傷亡。」凜塵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黑鴉隊長上前，嗓音嘶啞乾澀：「沒了七個兄弟，五個重傷，剩下六個都帶傷。藥……不多了。」
凜塵沒反應，只道：「撫恤加三倍。重傷的，讓葉凌汐拿最好的藥續著命。人手缺口，林凡去補，要最好的，錢不是問題。」
「是。」
葉凌汐從角落的暗處走了過來，身上那股子藥草味更濃了，顯然是剛從傷員那邊過來。
「那個老東西，至少是凝脈境頂峰，甚至更高。」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他能動用一種……很古怪的力量。硬拼，我們占不到便宜。」
凜塵沒接話，視線落在桌上。
那裡攤著幾份從地下倉庫搶出來的零碎紙張，還沾著乾涸的血跡，旁邊是那塊被打斷了儀式的空間道標碎片。
「林凡。」
林凡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神情肅然：「少主。」
「這些東西，理一理。挑些無關緊要的，比如他們在京城地下挖洞，想搞什麼邪門儀式，用老路子，遞進宮裡去。」
凜塵停頓了一下，「關於『異數』，關於玉佩能互相感應的事，一個字都不准漏。」
「就說我們追查礦脈邪教的線索，誤打誤撞發現的。」
似乎是感應到了凜塵的敵意，那老者慘綠的「目光」轉了過來，大部分壓力瞬間集中到了凜塵身上！
老者「打量」著凜塵，那兩團綠火跳動了一下，沙啞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奇異的腔調：
「咦？有意思的小傢伙……」
「身上這股味道……跟外頭那些螻蟻，不太一樣啊……」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乾癟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聲音里透著一股子興奮和貪婪：
「原來是你……」
「那個『異數』……」
「尊主對你，可是很感興趣吶。」
「本來還想等兩天再去尋你，沒承想，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正好，正好……」
老者伸出乾枯得如同雞爪的手，指向凜塵，慘綠的火焰劇烈燃燒起來。
「看來，今天的儀式，可以多加一份上好的『祭品』了……」
（我操！這老不死的真知道我的底細！還想把我當柴火燒了？）
凜塵心頭火起，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宰了他！」
低吼脫口，他本人已如離弦之箭撲出！
【暗影刺殺術】提到極致，身影在幽綠的光線下快得只剩一抹殘痕，目標直指那塊嗡嗡作響的黑色晶石！
「小蟲子，找死。」尊主使者嗤笑，枯瘦的手掌輕飄飄一抬。
空氣驟然變得粘稠、沉重！
難以言喻的壓力兜頭蓋臉砸下，凜塵只覺胸口像是被攻城錘狠狠擂中，護體的【湮滅指】勁力被摧枯拉朽般撕碎，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喉頭一陣腥甜！
強！太強了！這老怪物的實力，根本不是凝脈境能比的！
「結陣！護住少主！」黑鴉隊長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剩下還能動的黑鴉隊員，沒有半分猶豫，如同撲火的飛蛾，朝著那尊主使者猛衝過去，企圖用血肉之軀為凜塵爭取哪怕一息的時間。
兵器碰撞的脆響、邪能炸裂的悶響、骨頭斷裂的咔嚓聲混成一片！
但這點反抗，在那尊主使者面前，脆弱得可笑。
老者甚至沒怎麼動彈，只是袍袖隨意揮動，帶起的黑色氣浪就將一個個黑鴉隊員掀飛、撕裂！
「噗嗤！」
一個黑鴉隊員胸口被黑氣洞穿，身體搖搖欲墜，卻在倒下前死死抱住了使者乾枯的小腿。
「滾開！」使者臉上閃過一絲不耐，反手一掌，那名隊員連慘叫都沒能發出，直接化作一蓬血霧。
就是現在！
凜塵趁著使者分神的剎那，再次強行催動身形，撲向那塊黑色晶石！
這次，他手裡扣著的是系統剛獎勵的玩意兒——【破法符籙】！
一道金光脫手，符籙表面流淌著某種讓人心頭一凜的力量，筆直印向那塊震顫不休的黑色晶石！
「嗯？」使者那空洞的眼眶裡綠火跳動，顯然沒料到凜塵還有這種壓箱底的東西。
嗤啦！
符籙與晶石接觸，爆發出的金光幾乎晃瞎了人的眼睛！
黑色晶石劇烈一顫，表面那層扭曲空間的波動瞬間混亂不堪，正在進行的激活儀式，被打斷了！
「豎子！爾敢！」尊主使者是真的動了真怒！他周身黑氣瘋狂翻湧，一股比剛才更加恐怖百倍的威壓死死鎖定了凜塵！
「走！」凜塵目的達到，沒有絲毫戀戰，立刻下達撤退命令！
再磨蹭下去，今天有一個算一個，都得交代在這兒！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老夫這兒當什麼地方了！」使者發出難聽的獰笑，枯爪隔空抓來，速度快得肉眼難辨！
「少主快走！」最後幾個還能站著的黑鴉隊員發出絕命的怒吼，用殘破的身軀擋在了凜塵與那隻枯爪之間！
血肉橫飛！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又猛地斷絕！
凜塵眼角瞥到那幾個忠心耿耿的身影被濃郁的黑氣徹底吞沒，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痛得他差點喘不過氣。
但他沒回頭，也不敢回頭，將速度提到平生最快，朝著來時的幽深通道亡命奔逃！
身後，尊主使者那冰冷刺骨、怨毒無比的聲音緊緊追著，清晰地鑽進他的耳朵：
「異數，你跑不掉的…」
「尊主對你的身體…很感興趣…」
「洗乾淨脖子，等著吧！桀桀桀…」
那尖銳刺耳的笑聲，在黑暗的地下通道里反覆迴蕩，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陰冷，久久不散。
凜家莊園的地牢出口，那股洗刷不掉的污穢氣味混雜著鐵鏽般的甜腥，瀰漫不散。
密室內，燈火昏黃，空氣卻冷得像冰窖。
凜塵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指節無聲地叩擊著桌面。
回來的黑鴉隊員，人數少了快一半。
活著的，身上也掛著彩，一個個杵在陰影里，安靜得如同受傷後舔舐傷口的野狼。
這一次突襲，代價太大了。
那個尊主使者，強得令人心頭髮寒。
「傷亡。」凜塵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黑鴉隊長上前，嗓音嘶啞乾澀：「沒了七個兄弟，五個重傷，剩下六個都帶傷。藥……不多了。」
凜塵沒反應，只道：「撫恤加三倍。重傷的，讓葉凌汐拿最好的藥續著命。人手缺口，林凡去補，要最好的，錢不是問題。」
「是。」
葉凌汐從角落的暗處走了過來，身上那股子藥草味更濃了，顯然是剛從傷員那邊過來。
「那個老東西，至少是凝脈境頂峰，甚至更高。」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他能動用一種……很古怪的力量。硬拼，我們占不到便宜。」
凜塵沒接話，視線落在桌上。
那裡攤著幾份從地下倉庫搶出來的零碎紙張，還沾著乾涸的血跡，旁邊是那塊被打斷了儀式的空間道標碎片。
「林凡。」
林凡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神情肅然：「少主。」
「這些東西，理一理。挑些無關緊要的，比如他們在京城地下挖洞，想搞什麼邪門儀式，用老路子，遞進宮裡去。」
凜塵停頓了一下，「關於『異數』，關於玉佩能互相感應的事，一個字都不准漏。」
「就說我們追查礦脈邪教的線索，誤打誤撞發現的。」